大王.你好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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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微微发抖著,整张睑烧烫,他喷拂在她睑上浓浊的男性气息,令她有种陷入情欲中的晕然,感觉自己即将跌进他强壮的胸瞠内。
水眸一抬,发现到他氤氲著情欲的黑眸,火热的凝望著她,他的气息愈来愈沉,愈来愈急——
以为他生气了,气息才会如此粗喘,她不敢迟疑,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两手软搭著他宽大的肩呷,她将自己轻颤的唇办。轻轻贴上他的嘴……
碰触著他的嘴,睑上烧烫的红晕扩败到耳后。也蔓延至她胸口处。她觉得整个人奸热、好烫……
傲天鹰就这么坐在床上不动,两手往后抵在床板,压抑著想伸手抱她的冲动。
她的动作明明生涩,后宫随便抓一个嫔妃来,都比她强上十倍,但,为何她的举动,会让他感到情欲沸腾,整个身躯像裹著一团欲火?
低沉的逸出一声呻吟,他强压下想抱住她狂吻她的念头。饶富兴味地等待她的下一个动作。
昨天;他似乎这么做过。
一股燥热从她喉间滑入胸口,她不懂,明明两人舌尖交缠、嘴里湿润著,为何会……全身燥热……
傲天鹰轻合眼,颇享受情欲窜动。欲火煎熬的……难得体验。
他一直以为,女人只是用来供他发泄多余精力的尤物,眼侍他的嫔妃,他算不清有多少人,也许有百来个吧,但,从没有一个女人,会令他如此……亢奋。 42Ql^ka
他喜欢这种感觉!
见他闭上眼,她才敢仔细的看他。
他是她的夫君,这点,无庸置疑。三日前……他和她戍了真正的夫妻,也让她真实的感觉到,夫妻间的亲密感。
她一直不敢正眼看他太久,他的眼神有时太冷厉、有时又燃著怒火,令她骇然,可是,她是喜欢看他的,他有一张俊逸的脸,虽然俊逸之外还带点恶览般的邪魅。
她喜欢他的眉。浓黑的双眉,飞扬跋扈。一如他过于自傲的个性,明知太过自傲
她喜欢他的眼,喜欢他眼里承载著浓厚的情意,不发一语望著她……矫羞之余,她的唇已然轻贴在他眼上,轻轻地吻著他的眼;
轻吻从他的眼,轻移至他坚挺的鼻梁,再栘回他的唇上。继而往下吻至他坚毅的下颚,再滑下他的喉头处——
他又逸出呻吟声。这回,她觉得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一种享受般的呻吟。
意识到他是因为她的那些轻吻动作,才会发出呻吟声。她蓑红了睑,却也暗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是在生她的气。
当她的吻被他身上的衣服阻隔,她怯怯地伸手,慢慢地解开他的衣服。 ‘
傲天鹰张眼,静看著她双手在他衣服上磨蹭许久。却迟迟解不开,他不禁莞尔。
敛起笑容,低嘎的嗓音飘降至她发顶:
“你还要玩多久!”
“呃。我……我解不开……”赧颜低首。她想继续解开他的衣服,又怕他生气,
“先解开你自己的。”
“啊?”
“你非得让我说第二次吗?”
她摇摇头,又点了个头。他看来是生气了,他说什么,她就照做。
手伸向衣襟,轻轻解开,褪下,上身仅剩一件淡紫色的抹胸、她羞得不敢抬头。
“全脱下。”
迟疑了下,不想惹他生气。她又伸手解开抹胸的细带。
当裹住她两团雪白浑圆的薄透布料,自她胸前滑落。他粗喘的气息喷拂在她睑上,两手各抓著她的左右手——
“思……”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吓了一跳。
“你的衣服脱完,还有我的呢!”
他拉著她的手,细心的一指导一她脱下他的衣服,灼热的目光盯著她胸前微晃的两团雪白椒乳——
她解开他身上的衣扣,身子贴上前,帮他褪下衣服,雪白双蜂在池陶瞠磨蹭,等不及她的“眼侍”,爆发的欲火,引导他的双手,将她纤细柳腰紧紧圈住,含住水嫩朱唇,疯狂的热吻……
“嗯……嗯……”
火热的吻,令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像发狂的野兽一般,狂吻之余,将她的双腿拉开,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紧密贴靠著,感觉他腿间的坚挺傲物抵著她,她羞得想退开,身子却被旭压得更紧。
他将头埋在她胸前,啃啮著雪峰顶的红悔。
“啊——”
在她痛喊一声后,他停下动作。氤氲著情欲的黑眸。火热地凝视著她。她娇羞垂眼,忽地,他抱她躺在床上,伸手。解开她身下的遮掩布料——
赤裸裸躺在床上。燕水灵难忘三日前那撕裂般的痛楚,双腿紧紧并拢,柳眉锁上轻愁。
“怕痛?”大手轻抚她胸前的浑圆。他淡然一笑。
地点点头。娇羞的神情,夹著一丝慌恐;
侧躺在她身边。挑眉,扬笑。他倏地吻住她微启的朱唇,贴覆在她胸前的大手。渐渐往她身下滑栘。厚实大掌摩搓著她平姻一小腹,继而缓缓地滑向那私密的黑丝绒地带——
察觉他的手采入,她并拢的双腿骇然地僵缩,但他力道太大,拉开她的右腿,他用结实的长腿勾住,教她无法动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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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心压开她左腿内侧,腿问毫无遮掩地敞开,一阵凉意骚扰她腿间私密,让她盖得紧闭上眼。
须臾,感觉他手指慢慢滑入,她低声惊喊:“啊——”
“放轻松,我保证你不会痛,或许,日后你会求之不得;”
低笑了声,俯首,他轻吻著她羞红的睑颊。修长的手指,长驱探入掩蔽在黑茸茸细丝里的紧窒小穴,轻轻地搓动。
“嗯……嗯……”
预料中的疼痛感没有发生,她渐渐放松紧绷的心情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腿间往上窜布,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愉悦的呻吟:
“嗯……嗯……嗯……”
意识到自己竟然发出那种呻吟,燕水灵羞得捣著脸,咬著唇,想让自己不再出声。但他手指搓动的动作突然加快。还是令她控制不住自己。
“啊……嗯……嗯……嗯……”
她不由自主地微抬起下半身,迎合他手指的搓动。
“啊……王上……嗯……嗯……不……不要……”
闭著眼,她不敢张开眼,现下的自己,她觉得好陌生、好羞……
双手在床上一阵乱抓,努力想让自己回归正常,可她就是无法敞到,彷若著了魔般。
她左手紧抓著被单,右手抓住一根柱状物,触感极为坚硬,温温热热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床上似乎没这种东西——
直到听到他的旺吟声,她微张眼,赫然看见自己的手抓住的柱状物。竟然是……
她羞得松开手,想缩回手之际,他却将她的手拉回。重新握住他腿间的坚硬雄硕男物,并再度加快手指进出她腿间的动作——
“啊……王上……嗯……嗯……嗯……”
一阵阵酥麻的颤栗,冲击著她后脑门,她感觉自己身子飘飘然,浮上半空中似的。
“啊……王上……嗯……嗯……不……不要……求你……”
极度的亢奋伴随酥麻的颤栗,攻占她全身,羸弱的身子承受不了,一阵急促的低喘呻吟后,她便晕了过去。
在晕厥之前,她依稀感觉到,握住他腿间傲物的手,似乎染上一片温热的湿滑液体——
十日末上朝听政,傲天鹰闩日夜夜守在天鹰楼和燕水灵相伴,她虽然喜欢他陪在身边呵护她、疼爱她,可她并不希望他荒废朝政,但心中矛盾的是,一日一他上朝,会不会又燃起攻掠燕子国的野心?
还有,她想问他关于二皇兄的事,那晚,二皇兄是平安脱逃,还是被抓关入天牢?
凝望著他熟睡的俊脸,轻吁了声,她知道此刻提问,非但得不到答案,还可能惹他不悦,她不想破坏这些日子与他共度的甜蜜温柔。
熟睡中的他,突然睁开眼,见她已醒来,他将手仲入被单,搂住她仅著抹陶的纤细娇躯。
头轻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她矫羞之余,有著浓浓的安全感。
他抱著她,想再多睡一会儿,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不悦地竖起两道浓眉,不用出门他就能猜到门外发生什么事。
放开她,他超身下床,沉下脸,低怒:“就见不得我偷闲几日!?”
“王上……”见他似乎要出去,她跟著起身,想帮他穿上外衣。
“别起来,躺著。”
她照他的话做,躺回床上。
穿好外衣,傲天鹰踩著怒腾腾的大步,离开房间。
步下天鹰楼,傲天鹰循著吵人的铃声方向走去,尤巴正好踅回,一见到他怒气满面,他单膝跪下。
“国王。”
“外头是什么事?”
“回国王,是真妃娘娘带领一位法师,在外头做法。”
“这点小事,你都无法处理,”傲天鹰怒瞪著他。
“我……”
“刺客你抓不到,连个女人你也治不了,是不是要我撤了你‘护国大将军’的职务?”
“请国王降罪!”
傲天鹰怒瞪著跪在他眼前的尤巴,尤巴光有一身高超武艺,但做事不够狠、不够绝,这是让他最气……可也是最令他放心的一点,至少,他确定尤巴不会带头造反。
饶是如此,他仍是满腹怒气,连这点小事都要他亲自出面,那他供养这些士兵和养一群笨蛋有何差别?
“哼!”
悻悻然拂袖,傲天鹰朝天鹰园外走去,还没出国,远远地就看见国外的步道上,有法师在设坛做法。
“王上?”
真妃一看到傲天鹰出来,先是吓得一愣,旋即笑逐颜开,频频称赞一旁还在做法的法师——
“法师,你的法术真高明、真灵,才刚做法没多久。王上就出来了!”
真妃迎上前,跪迎傲天鹰。
“贱妾见过王上。”
真妃的话语甫落,旋即被傲天鹰一脚踹开,做法的法师见状,吓得跪趴在地。
“国王饶命!国王饶命!”
法师听信真妃的话,以为自己是来“救”被困在天鹰楼十日未出来的国王,只要能破得了燕子国公主的迷幻之术,解救国王,就能得到一大笔奖赏,甚至还能谋得一官半职,
但他看国王的反应,似乎不是他想的那般,要不,就是国王中毒太深。
“王上,贱妾是一片好意,贱妾以为你……你是中了燕子国公主的迷幻术,要不,怎么那么多天都不出来?”
真妃爬回傲天鹰的脚边,苦苦哀劝:“王上,你一定不知道自己被迷幻术控制住了,不然,以你的个性,怎么可能多日不上朝?”
“你倒是很了解我的个性啊!”
“当然啰,贱妾一直都在你身边服侍你。”
“那你说说,对于这件事,我会怎么处理?”傲天鹰语气听来温和,眸光却透著冷厉。
“这……”
不等吓傻的人回答,傲天鹰丢给身边的尤巴一个眼神,前一刻才被斥责过的尤巴,不敢迟疑,马上命令士兵拆掉法坛,再命令两名士兵将法师押入天牢。
“国王饶命!国王饶命!”
法师求饶的声音渐远,吓傻的真妃这才回过神来。
“王上,请饶恕贱妾,贱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上著想。”真妃跪地,哀声求饶。
“我知道你向来最会替我著想,那么,为了消我心头之气,我就让士兵打你五十大板。”
话落,几名士兵就地压住真妃,用刀鞘打著她的臀,痛得她哀号连连。
“王上,请你饶了贱妾……王上,贱妾不敢了……”
没空理她,傲天鹰旋身欲踅回天鹰楼,但踏步之前,他丢给尤巴一个冷厉的眼神——
“我相信你的耳朵没聋,五十下,一个都不能减!”
撂下话,傲天鹰沉著脸,往来时路走去。
为了堵众大臣之口,傲天鹰终于在第十一日步出天鹰楼,上朝听政。
前任国王因为终日沉溺于女色,只顾享乐,不管国家大事,在众大臣一片埋怨声中,他起义推翻,取得政权。
也许在众大臣眼中,他是个贱暴的君于,但这也代表他有魄力,有掌管天下的能力,可这几日下来,一定很多人觉得他就要步上前任国王的后尘——终日沉溺于女色。
但他心知肚明,他没有,他只是……恋上一个女人,爱上自己的妻子,不是天经地义吗?真不晓得这些人穷紧张些什么?
何况,他只是慰劳自己,让自己多休息几天罢了!
上任近一年,每天坐在龙椅上,听这些大臣禀告一些鸡毛蒜皮之事,能不烦?
再者,趁他休息这段期间,他倒想试探一下,是否有人有想和他抢王位的念头——
不过,一切在他预料之中,没人胆敢那么做!
“王上,微臣斗胆,想请示王上一件事。”王丞相恭敬的拱手作揖。
“说!”
“王上,如今燕子国公主已成了我们天鹰国的国母,那么……王上是不是打消了攻打燕子国……”
“我下令了吗?”不等他说完,傲天鹰打断他。
“呃?”王丞相愣住。
先前众大臣对此事不以为意,因为新任国王野心勃勃,一心想吞并燕子国的事众所皆知,但经过这十日,众人纷纷猜测国王的野心已被燕子国公主的娇声软语给融化了,是以,他才代表众大臣提问。
“继续加派人手铲平天鹰山,再过一年,天鹰山若不倒,该提头来见本王的第一人,就是王丞相你。”
闻言,王丞相倒抽了一口气。“是……”
他两手微微发抖,别说一年,再过两年、三年,也未必能铲平崎岖的天鹰山!
欸,人家说伴君如伴虎,这傲天鹰何上是虎,简直是豺狼虎豹这四种凶猛野兽合体的化身。
日落时分,傲天鹰带著燕水灵,骑马奔驰在空旷的大草原,从未骑过马的燕水灵,害怕得直发抖。
察觉到她身子在发抖,他拉紧缰绳,缓下速度。
“你没骑过马?”看起来像是。
身子烦向前,她点点头。
他一手勾著她的腰,一手扳过她的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