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泡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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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实证明:人都是有潜在的两面性的。
而柳莲二同学,始终认为自己的‘遭遇’是由于当年不告而别,乾所给的诅咒!
这也是他的坚持,究其原因,他就不愿意相信是因为他柳莲二天生就是运气差!
所以,我们可以知道,有时候,被拉去背黑锅不一定就是你做错了事,或许仅仅就只是因为你运气差被上天遗弃了。
乾同学明显就属于这种类型,所以他很显然的就很无辜地承担了柳同学百年难得一见的无端怒火。
让我们来为他默哀……
(掀桌)不要以为这样你就可以逃脱责任了!
幸村看见安静走回来的人,愣了一下:“紫沫?”
“……啊?干嘛?”她不情不愿地抬头看他。幸村精市你要剥削就趁机剥削个够本儿吧!趁我反抗不能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让你宰啊啊!(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啊?!)
“没有,”幸村很快恢复笑容,“一起去吃饭吧。”
“哦。”她闷声回答着,跟着仁王他们往食堂走。
幸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暖。
饭桌上,某紫内心极度不满柳莲二的莫名其妙,本着‘我不高兴你也别想高兴’的原则,于是决定把气撒到无辜的人身上……
柳生很安静优雅地在用餐,挑不出错,于是移开视线。
真田的话,算了好像他把武士刀带来了,不要惹,于是再次移开视线。
幸村……她看他一眼,幸村停下吃饭,笑着看着她,感觉要怎么诡异就怎么诡异……移开视线。
广绪和三年级的全被大和拉过去联络感情了。
她看着剩下的最后一个人,挑了挑眉。
仁王正在兴致盎然地往外挑菜,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呃……”他动了动肩膀,“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是不是看你还要买门票啊?”她白眼扔过去。
“……不用。”仁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又谁惹了你切原紫沫然后你有气没处儿发啊?!
“那不就结了?”她挑挑眉,“那你管我干嘛?吃撑了啊?”明显就是没事找事纯粹就是挑衅到家找人麻烦的行为!
仁王握叉子的手紧了一瞬,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跟她计较不要跟她计较那根本就是浪费表情。
“我吃饱了。”紫沫没什么胃口地随便挑了挑几口菜,便放下餐具起身,“我走了。”
“……紫沫?”幸村不解地看着她。
“我下午会准时去场地的。”她撇撇嘴,头也不回地走了。
……
基本上所有人都看着她的背影无语。
切原紫沫你到底也去搞清楚一下什么就做偶尔也听听别人说话啊?!下午去球场?!球你个头啊球!昨天就说了今天下午自由活动!你去那里观察蚂蚁啊?!
某紫鼓着腮帮子在小路上走着,时不时停下看天,很认真地思考着‘莲二为什么最近心情如此不稳定是因为没有看见可爱的治愈系的小赤也的缘故吗’这个问题。
“紫沫。”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回头,然后耷拉下小脑袋:“呜呜呜……”
不二不解地看着她,然后由于惯性被某突然低着脑袋冲过来的人撞得往后退了一两步,站稳脚步,扶住她:“怎么了?”
一直在干嚎只打雷不下雨的某人扬起头看着他,咬咬下嘴唇:“笨熊……”
“嗯?”
“莲二好莫名其妙啊@#¥@%¥&……”某人牢骚一箩筐地开始倾倒。
半个小时后。
“……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啊?!”她扁扁嘴。
“在听。”不二依旧笑得温暖,却不看着她。
“那,”她拉拉他袖子,“那你好歹也给点意见吧……”
“……意见?”不二若有所思地重复着。
“嗯!”她重重点头,反正以前小赤也调皮的时候你不是意见挺多的吗?!
“我有意见啊。”不二终于看着她。
“啊,我就知道笨熊最聪明了!”她一脸谄笑,“说啊说啊~~~”哈哈,笨熊一出马,莲二一定就会心情好了,然后说不定顺带还能把莲姬换回来!
不二看着她不说话,良久之后,站起身来微微仰头看着夏末的树枝,树叶已经有些落败的迹象了。
“有,很多意见。”不二轻轻的声音传来,她不解地抬头去看他的侧脸,眸子里湛蓝一片,“但是……不想说呢,紫沫。”
她微一愣神,呆呆看着他。
随即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二周助你又耍我?!”
不二恢复眉眼弯弯:“那也要有人上当嘛。”
“……啊啊!我不理你了!”她使劲咬着下嘴唇,“每次都把耍我当好玩啊!”
“你也觉得很好玩吗?”不二继续笑得人畜无害,“我也这么觉得的。”
“……算你狠!”她握紧拳头挥了挥,“今天你运气好啊笨熊!不然我就用武力解决!哼!我先走了,懒得理你!”
她气鼓鼓地往回走,然后听到身后喃喃的声音:“不理我……然后去找柳吗?”
“……笨熊?”她回头,看见看着自己微笑的人,有叶子落到他的肩膀上,树下的他显得有些单薄。
“呐,紫沫,”他微微侧头,伸手拈去肩上落叶,“如果有一天,你要是忘记我了怎么办?”
她一愣:“啊?你在说什么啊……”
“我一直都在看《小王子》,”不二微笑着,“但是,突然发现越来越不能看懂了。”
她偏偏头,静静等他说下去。
“柳君,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他清丽的声音在空气里清晰地传过来。
紫沫摆摆手,笑:“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不至于我不在你身边笨熊就越来越笨了吧?”
“我的心情也不好呐。”不二笑着看她。
“……周助,”她敛了笑,认真地看着他,“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同的。”
“我不知道,”不二缓缓地说着,“切原紫沫不会把不二周助当成天才不二来看待,所以,笨熊不二周助和切原紫沫约好了的,无论什么,都要说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稚嫩时的戏言。
对于切原紫沫,他捉摸不透,于是,要双方坦白。
于切原紫沫来说,不二周助又何尝不是如此?
“莲二是莲二,笨熊是笨熊,”她摸摸自己的脸,“当然是不同的啊!”
“……你很在乎柳君,你们是好朋友对吗?”不二问道。
“嗯。”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对于现在的切原紫沫来说,是最重要的朋友吧?”
“是有蛮重要的……”她歪着头想了一下,“但是,但是笨熊也很重要啊!”急急地说。
“但是,你把时间投注在了你的玫瑰花身上,所以,他如此重要。【1】”不二微微垂下眸子。
终究,笑久了。
她张张嘴,感觉嘴唇有些皲裂,抿嘴舔舔嘴唇,尝试着开口:“我……”
“果然,其实我还是很在意紫沫说走就走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的事情啊!”不二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又是温煦的笑容,带着俏皮的语气。
“忘记自己的朋友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朋友,如果我忘记了小王子,那我就会变得和那些除了对数字感兴趣,对其他事都漠不关心的大人们一样了。【2】”她的声音不大却坚定,不二微怔住,看见她对自己绽出灿烂的笑容。
一如多年前的那个笑容,让夏末的空气也都随之清爽。
“所以我说,你就是笨熊!”她用力挤挤眼睛,手叉腰作茶壶状,“人就是想太多了才会不开心!跟你说多少遍了啊?!脑子不记事的!”
“想太多了……”不二点点头,“或许,是有点吧……”
柳,我们俩或许都想太多了。
于切原紫沫来说,世界就是单纯的向前的,她从来不会停下脚步等待任何人,要想追到她,就只能一直加快速度。
她要的,不过就是一直的自由和快乐。像世界上任何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一样,追求无拘无束,反对人为的堡垒。
但是,却是世界上最难以给与的。
而意图束缚她的自由的人……我不愿意当。
有时候距离的定义真的很微妙。
假如没有认识清楚,便容易伤人伤己。
所以,应时刻划清距离。
不想伤了自己,不想伤了她。
既然被人称作‘天才’,那就不能罔顾了这个头衔吧?
所以,即使很清楚不二周助之于切原紫沫的意义,却不能够,也不想,用这个作为筹码。
宿舍里。
柳打开笔记本看了一会儿,放下笔,决定还是先洗个澡再说好了,最近天气有些烦热。
走进浴室,听到声响,回头,看见门口探进来的小脑袋,一双大眼睛‘诚挚’地看着自己且目不转睛。
内心叹了口气。
“有事?”
终究……没有办法真正生气,或许,自己已经成功明白了她的本质,所以已经被磨得麻木了?他这样想着。
“呵呵……”某紫笑得一脸狗腿样,手伸进来,“莲二我帮你洗头发~~~我小时候帮笨熊洗的时候进行过特别培训的!”被由美子姐姐特训了整整一个月啊!她倒没什么,不二就整整头疼了一个月。
……
…………
………………
“切原紫沫!马上离开我的寝室!”柳把试图往里挤的某人往外一推,关门落锁。
“啊?!你又怎么了啊?!”紫沫被关在门外大叫,“刚才不还好好儿的吗,你这说变就变……爸!你不是说女人才说变就变的吗?!你怎么又骗我啊你!”
“什么叫做见过迟的,没见过这么钝的啊。”床上传来声音,她看过去,某狐狸笑得乱不正经一把的。
她‘狠狠’瞪着他,良久之后,开口:“哼!我无视你!”一扬头出门。
仁王躺在床上,嘴角狠狠抽了抽。
切原紫沫有你的!
Chapter29
半夜里某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切原,你到底要不要睡觉?!”同寝室的其他学校经理不满地扬声道。
她撅撅嘴,睁开眼睛,看见头顶上的一片黑暗。
柳君,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柳君,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柳君,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啊啊!!!不二周助你到底是想要怎样啊?!有事没事问这种话干嘛?!不知道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联想吗?!
她扯着自己的头发,纠结地想着。
今天看到的笨熊……好像又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啊。
其实是记得很清楚的,她知道自己有时候会不记事,但是,怎么可能会哪一天不记得不二周助呢?那根本就不可能啊!
因为不二周助就是切原紫沫,切原紫沫就是不二周助啊,如果不记得你了,我又怎么会记得我自己?
不小心用力过大,她挫败地捏着刚被自己揪下来的发丝,皱皱鼻子,爬起来穿鞋子。
跌跌撞撞地摸着墙在走廊里走着,眼睛闭着,下楼,一楼是长长的一节走廊,廊外一池清水,不同于网球场和训练基地的充满青春热血的感觉,选手们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个休闲山庄,环境幽雅环山带水的,当然,这和这一届选拔赛的赞助费突然多了不少也有一定的原因……
走着走着,睁开眼睛看一眼,啊,好像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啊,环境很好啊。
她伸手抱住柱子,把脸贴在柱子上合上眼睛,脸颊上有轻微的冰冷触感。
清醒一下啊……她在内心这样对自己说着。
清醒一下一定可以看出是哪里不对劲的,父亲是这么说的。
但是……诶喂!爸!我怎么就觉得你说的话越来越不靠谱了呢?!你说的东西我用在莲姬身上就没一样是准了的!你还劲给我吹你当年风流倜傥潇洒不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妈是被你给灌醉了然后¥%……¥……&才有的我你就顺水推船趁火打劫逼她嫁的你吧啊?!什么你们俩缘定三生然后我妈一见钟情非君不嫁啊?!你就给我吹吧你!
反正天上我看见好大的牛在飞啊啊!!!
轻微的脚步声,接近于无,但在此时万籁俱静的夜里,特别是她内心开始静下来的时候,微微挑眉,睁眼迅速回头:“哈!谁?!”
原本看见她之后便迟疑一下,准备转身的人身子顿了顿,回头,微笑:“紫沫。”
她微微不解地看着他:“大半夜的你跑出来干嘛?明天下午就要开始公布入选的人了诶,养精蓄锐不懂哦?”
“……紫沫也是一样啊,”幸村的手有意无意地往身后挡了挡,她眼尖地看到他手上一闪而过的类似于文件夹的东西,狐疑地看着他,幸村继续说,“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啊,我睡不着。”她抱着柱子继续当葡萄藤。
“夜里有点凉。”幸村笑笑,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立海大的经理可不能病了。”
“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它要我生病我还躲得了么?”她皱皱鼻子,捏捏小拳头,“但是!我谁啊我?啊?我生病了又怎么了?牛我都打得死一头!我告诉你,不要小看我啊!”
幸村微怔,随即笑:“嗯……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她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人,突然更加纳闷儿,平时的幸村才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吧?不把自己黑个底朝天他今晚难道睡得着?(喂,我说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喂?!)
“……诶。”她开口,幸村停下。
“你要回去睡觉啊?”她看着他。
幸村回过头,微笑着点点头。
“……睡得着?”她睁着大眼睛认真看他。
幸村稍怔:“紫沫?”
“看上去就睡不着嘛!又怎么啦?干嘛跟笨熊一样笑啊难不成你们觉得这样会很帅?摆明了你就是在闷骚嘛,回去了你也睡不着难道你打算拿个被子把自己埋里面啊……”她碎碎念着皱眉,难不成水无轻扬那死棺材脸跟人跑了然后幸村精市失身失心外加还失了财?简单来说就是人财两失!
他闻言,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紫罗兰色的眸子里一瞬间蒙上了一层深邃,不似平时的温柔,那一刹那间,她看到一个光华气自生的少年,少年看着她,背后广阔天空,湖面波光粼粼,月光反映到他的脸上,如月之光。
含水眸子中,脉脉不得语。
“紫沫,”他开口,“能陪我坐会儿吗?”
她嘟嘟嘴:“哦。”
坐在湖边,她靠着假山,看他:“诶……”
幸村看着她,她突然又怯怯地缩回去。
要死了,刚才干嘛啊,他要睡就让他去睡吧,拿被子闷死他也不关我事好不好?干嘛有事没事自己找抽啊?!不要告诉我是因为笨熊莲姬都不理我所以我晕了,我晕了也不能自己找死啊,也不要告诉我是因为突然觉得他长得很漂亮,长得漂亮的又不止他一个,果然切原紫沫你肯定是最近睡觉睡多了所以说逸豫使人亡身啊……于是她陷入了自我唾弃状态且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