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艳情-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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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不进去吗？不过，你的身体能承受的了吗？”
“这不关身休的事，要玩就快点儿抱我洗澡。过期不候，记你‘旷课’！”丽娜顽皮、可爱极了。
“好！好！过期不候！本大人还从来没“旷过课”呢，迟到都是不可能的……”袁磊就抱她向卫生间走去。赤日炎炎，他们的太阳能热水器又能大显身手了！
在浴缸里丽娜坐在袁磊怀里，袁磊前前后后的帮她揉搓身体。丽娜回头看看袁磊，欲言又止。袁磊就说：“宝贝！想讲什么？……快讲吧。”
“达琳！我想给你生个小baby了！”
“好呀！好事呀！这样我们就能完成历史任务了！”袁磊欣喜若狂！“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们早晚得要小孩子的，无论男孩女孩，都是上天赐于我们的。”
“可是，我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们没钱养不好？不用担心，我爸妈生了我们四个孩子，那个年代很清苦，但我们一个个不都活得很健康！担心生不了男孩儿？不用担心，无论男孩儿女孩儿，我都非常高兴，那是上天赐于我们的！我对哪些做B超，流掉女婴的蠢货恨之入骨，那于杀人何异？！——一个是见到了阳光，一个是连阳光都没见到。我实在想不明白世上怎么还有这么狠心愚蠢的人，他们也是父母？！上天赐福，不取则诛！那样的人迟早要遭报应。宁可断子绝孙，不可妄杀生命！——说到这儿我就想骂‘孔老狗’！我这人不知怎么了， 一天不骂‘孔老狗’我这心里就痒痒。他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去他娘的吧！他一条根的后代真的链子挂链子连到了现在？”
丽娜深深地依偎在袁磊怀里，忧戚地说：“嫁给你是我前几世修来的机缘，是上天赐予我的幸福……如果有来世，我还会嫁给你，不管你开始离我有多远，无论我们在哪儿……”
“你怎么了，亲爱的？”袁磊抚抚她的脸儿，“今生刚刚开始 ，怎么谈起了来世？”接着仍兴奋不已，滔滔不绝的说，“书上写着，父母两方的距离越远，他们生下的孩子越聪明，越漂亮。这就是遗传学、优生学原理。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聪明、最漂亮的！小时候，我会让他在乡下随着小孩子满天跑，爬树、游泳、捉青蛙、逮知了、捅马蜂窝……尽情尽兴地接触大自然，一个字都不苛求他学。小孩子就要发挥他的天性，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奋力遨游！我绝不希望他上幼儿园，大自然是最好的老师！等他到了六周岁，才让他上学。学习成绩不必太好，但一定要兴趣广泛，广泛之中兼有专长。我首先要把他培养成一位武术家，锻炼他拥有超人的体魄！居里夫人曾教导两个女儿说：‘体魄是人的意志和力量的体现，一个人没有强健的体魄，在事业上是没法成功的。’事业都不成，何谈追求理想？”
“嗯！”丽娜出神地听着，目光凝亮。
“说来有趣，毛泽东这样一位举世闻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公开发表的第一篇论文，不是别的，而是体育论文。”袁磊旁征博引，思绪飞扬。“他认为：身体是知识和道德的载体。他在文章里开宗明义，把体育和国力联系起来，说：‘国力恭弱，武风不振，民族之体质日趋轻细，此甚可忧之现象也。’针对当时重文轻武的颓风，他提出一个口号：‘欲文明其精神，先野蛮其体魄。’因为体育锻炼有强筋骨、增知识、强意志等许多好处，而‘意志也者，固人生事业之先驱也’。毛泽东其实是想借此提倡武勇世风和充满朝气的奋斗向上的人生观。他在日记里写道：‘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而武术，渊源流长，是中华民族五千年的瑰宝，是人类社会发展中的一支奇葩。因为武术不仅仅是强身健体、搏杀格斗，更为重要的事，它是一门哲学，一门艺术！在德国的许多大学里，就把中华武术列为哲学，而不是体育！——我这些年来南跑北奔，游历五湖四海，身体上从未有过不适，对这点深有感悟。我的孩子若想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文武兼备，智勇双全，走遍七大洲四大洋，做一个不屈不挠的男儿，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更需要强健的体魄！——爱迪生对此深有感悟，不然他怎么会说：天才都是最强壮的牛！”
“好吧！孩子他爹——，你怎么说都行！”丽娜娇嗲地抚着袁磊的胸脯，“你成不了英雄，也会想法设法把孩子陪养成英雄。之后呢？”
“之后……就要看他的兴趣和爱好了——天才源于热爱！”
“对极了！亲爱的！天才源于热爱。快点帮我搓洗呀！回到床上我就给你生个大儿子出来……”
“那好呀！到时候我和儿子一起侍候你，让你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
“真的？！”
“当然了！男人就是奉献嘛！”
“啊呀！达琳！我真是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渴望你的‘奉献’！”
“没问题！”袁磊一把搂紧奶蜜般的丽娜，双唇噙住她那火海般的樱唇……
几天后夫妇二人把所有的钱都带上，又去会计那儿提前领取了两个月的暑期工资，就驱车西行了。临行时父母不停地挥手，一遍遍叮嘱：“一路顺风！快去快回！……”
傍晚到了武汉，在宾馆里宿了一夜，第二天开始游玩。黄鹤楼、长江大桥……到处洒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武汉玩好了便驱车去长沙，在长沙玩了一天直奔桂林。“桂林山水甲天下！”果然名不虚传！游完桂林奔赴南宁，又玩了一两天，之后沿着324国道一鼓作气驶到昆明。昆明可是“春城”啊！二人大玩特玩，把昆明每条繁华的街道都逛遍，更不用说滇池、郑和公园……嫌不尽兴又往南去西双版纳，尽兴了便沿着214国道由南往北，跨过澜沧江、金沙江，到达竹卡。从竹卡沿着318国道一直往西，就可以一条路抵达拉萨。
——318国道从上海开始，一路往西，穿过武汉、成都、拉萨，一直到了西藏自治区边疆的聂拉木才算完成“使命”。它全长5447公里，是我国目前最长的一条国道。想当年一家人跋涉藏北时，就驶过318国道的一段路。而现在，他们既是行在318国道上，也是行在滇藏公路上。
滇藏公路真难行呀！坑坑洼洼，石头赛过磨盘，怪不得被称为“颠脏”路——五脏六腑都颠断！不过这还不要紧，要命的是路上随时都可能出现意外情况，无法行车。一路上走走停停，被堵的车多而又多。当然，无论滇藏公路怎么难行，也没有新藏公路危险，那可是生命禁区！何况当年袁磊一行还涉越了藏北，在无人区里闯过一个又一个鬼门关！因此行在滇藏公路上无论如何如何，夫妇二人总是泰然自若，谈笑风生。越野车同别的车一样，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过五关斩六将，历尽艰难险阻，终于风尘仆仆地杀到了拉萨！
天佑勇者！
丽娜的父母、姐姐姐夫看到丽娜二人来了，别提多高兴了。可是丽娜一下子就病倒了，再也无法像游玩时那样欢呼雀跃，红光满面了。而是精疲力竭，面色苍白。袁磊心想大约是舟车劳顿吧，殊料丽娜竟然一病不起！
袁磊就天天坐在床边守候他，家人也不断地陪伴她。丽娜拉着袁磊的手，脉脉地凝视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如若袁磊不在，她们一家人就关严门，在里面不知嘀嘀咕咕些什么。若袁磊敲门，她们总要停上片刻才把门打开，银娜母女俩的眼圈都红红的。
袁磊问丽娜到底怎么了。丽娜就笑着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过一段时间也许就好了。”
尽管身体虚弱，丽娜也不愿“委曲”袁磊。每晚洗过澡回到床上，她都主动求欢，拼命迎合袁磊。似乎现在若不竭尽全力，明天就难以预料了一样。袁磊愈来愈觉得不对劲，屡屡问：“亲爱的！宝贝！你到底怎么了？究竟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瞒着我？”丽娜就轻轻地捂住他的口，“达琳！求求你！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想。我爱你！我爱你！永永远远的爱你！……”
“我也是！”二人的双唇粘在一起，“滋啦——！”一声就天就烧红了。于是乎二人热烈疯狂，像锋芒初露一样。丽娜使出浑身解数，美仑美奂，让袁磊高潮迭起，欲罢不能，甚至有点儿招架不住！——天哪！这对袁磊来说，岂不是日月逆旋，江河倒流，破天荒的事情？！你想袁磊是谁，他是何等神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经过自己三年的“残酷磨练”，丽娜早已从一位不谙房事的少妇，“升华”为一位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床弟老手？……
第二天醒来后袁磊筋骨酥软，体内的精气像被吸干。丽娜更不用提了，悄无声息地伏在袁磊怀里，灵魂像脱离了玉体，飘飘悠悠飞往天堂……但只要袁磊略微一动，她就发出梦痴般的尖叫，紧紧抓住袁磊。好像袁磊要离开她到一个遥远的地方，一走就再也不回来……
好容易她睁开双眼，凄婉地凝视袁磊。二人就脉脉地对视，温柔地谈天。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丽娜才让袁磊起床。袁磊帮她穿好衣服，拥着她去卫生间……一进厨房妈妈忙把热气腾腾的早餐端上来，之后坐在丽娜身边，看着她进餐……
吃完早餐丽娜拉着袁磊住外走，妈妈就说：“磊子，你照顾好金娜，好好陪她玩！只是别忘了按时回来吃饭。”
袁磊答应了一声，就陪着丽娜出去玩。两年不见，拉萨市的变化挺大，街道宽阔，高楼林立，越来越发展成为现代化的大都市了。丽娜拉着袁磊的手到处玩耍，布达拉宫、大昭市、八廓街……哪儿也不肯放过。好像现在若不抓紧时间玩个够，将时不待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恨不得一天四十八小时的陪伴着袁磊，也让袁磊陪伴着她。如同生死离别的情人，抓紧最后的欢娱……
有一天在布达拉宫前面，丽娜对袁磊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你，永远不回来了，你将怎么办？”
“别胡说！”袁磊搂紧她，“你已经离开过我两次了，都沓无音讯，难着你还真的会离开我第三回？——这次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我说的确实是真的！”丽娜认真地盯着袁磊。
“你全都是胡扯！丽娜，我曾记得一部电影。电影中的男主角对女主角说：如果你觉得你的预感很准，那么千万不要说出来。你知道什么是谶语吗？”
“谶语？”
“迷信的人指事后应验的话。”
“迷信的人？”
“是呀！现在我都有点儿迷信了！以后你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假话说多了，说不定不知不觉就会变成真的！”讳疾忌医，袁磊双唇封住她的小口……
然而第二天起床后，丽娜面色苍白、唇无血色。袁磊吃惊地问：“丽娜，你昨天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丽娜垂睫凄然一笑，但马上又笑靥如花地说：“你怎么大清早就把病挂在嘴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可是……”
“别可是！”丽娜捂住他的口，接下来吻他一下。“说你最想说的。”
“我……”袁磊脉脉地凝视她，“我爱你！”
“我也爱你！”丽娜弱不禁风地伏进袁磊怀里，嘤嘤啜泣起来。
袁磊望着窗外，不祥的阴影像天边的乌云，越聚越浓，越聚越黑，沉重的像要坠下来……
果然，丽娜的健康每况愈下。面无血色，嘴唇青紫。袁磊紧紧她搂着她，抚摸着她，轻轻地问：“亲爱的！你是不是一直有病瞒着我？有很严重的病瞒着我？”
丽娜默然无语，良久终于点头，“嗯！”
“为什么要满着我？咱们看医生不就好了！”袁磊心痛的身都在颤抖了。
丽娜抬起又长又密的睫毛，美丽的大眼睛凄惋地视着他，“因为……因为我的病是不治之症。”
“不可能！”袁磊一听不屑的笑了，“现在的科学，不！医学这么发达，有什么治不好的病？！”
丽娜淡淡地摇了摇头，“生死由天，非关医药。医生只能治好能够治好的病，治不好的病他们只能束手无策。”
“你怎么知道？你是医生吗？你也相信医生是屠夫的一种？”
丽娜静静地看着他，“我不是医生，但我相信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从生到死，都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她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却有两行清泪，黯然而下。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又要离开我？”袁磊紧抓丽娜，瞪大眼睛。
丽娜好半天才睁开双眼，凄然地说，“那是早晚的事。”
“我不信！我不信！”
“我也不相信……”丽娜凄楚地低下头去，哽咽着说，“我早就暗示过你，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天起……”
“你到底是什么病？”袁磊对“病”这个字特别模糊，因为他几乎从来不生病。除了听说艾滋病治不好外，他以为凭现在的科学技术——不！应当说是医疗水平，没有治不好的病。
“遗传病。”丽娜缓缓地说。
“什么样的遗传病？！”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袁磊不熟悉的，可就是对医学一窍不通。也难怪，军人研究的是杀人，医生研究的是救人，二者“不共戴天”！再者说来，医生治愈一个病人有时得耗费十几年的光阴，而射杀一个人勿需一秒钟。可见二者的“效率”差别有多大！袁磊怎么会看得起医生呢？就是去杀猪，也不能当医生！
“达琳！别问那么细了好不好？这是种世所罕见的的遗传病，就连医生也没有几个听说过……我们开心一点好吗？来！让我们回到从前，回到从前的美好时光……”丽娜流露出欣悦的目光，潺潺叙说起来。渐渐地，袁磊被她感染，随她娓娓道来，尽管那挥之不去的阴霾永在心间……
吃过饭就出去玩儿，玩累了就回家，坐着躺着等开饭。无论是午餐还是晚餐，餐餐都很丰盛。一家人围着丽娜，瞪着眼瞅她，其情形恨不得一天之内，要让丽娜把天下的美食都尝遍。吃过晚餐再看着丽娜吃个苹果，聊会儿天，直到丽娜打个哈欠，让袁磊陪她去卫生间洗澡……回到床上丽娜和袁磊一如既往地相拥而卧，温情脉脉地凝视对方。凝视着凝视着，二人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情不自禁的共浴爱河……只是袁磊担心丽娜的身体，总想多忍耐些，丽娜却不许他那么做。她迎宾入府，无限深情地说：“只要你尽情尽兴，我死了又有何防！”
啊！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