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遨游星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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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一眼银星熠和白俊,笑眯眯地说:“星熠唱歌的提议不错啊,下面我来唱一首吧。”也拍着桌子吟道: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用的也是《诗经》中的诗歌,说的是老鼠都有脸皮,人却没有礼仪廉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等于是直指着银星熠的鼻子在骂。
白俊本来是在一边忙着调酒的,怕银星熠生气,急忙来到银星熠身边坐下,抢着说:“下面该我了。”
实际这是白俊多虑了,银星熠并不是一个气量狭窄的人,而且从前孤僻又不肯轻易接受他人的性格也没有完全改变,对一般人说的话不太在意,他气石可欣乃是因为白俊的原因,但他现在和温敏还没有多少感情,无论温敏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真正生气的,何况温敏说得也一点没错,他就更不可能生气了。听了温敏的歌不过一笑了之,只是觉得温敏表面看来温柔,其实脾气也满大的。
白俊比前面的两个人都要讲究许多,这时候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没有顾及,先施法变出一张古琴放在桌子上,叮叮咚咚地弹了一段前奏,才曼声低唱道:
考槃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考槃在阿,硕人之窝。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考槃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选的也是《诗经》中的诗歌,说的是一个人生活的乐趣,把银星熠和温敏的嘴都堵上了。银星熠听过心中再叹。温敏听后却忍不住看白俊一眼,见他一表人才,飘逸潇洒,才华出众,心思又十分细腻,对每一个人都很体贴,比威武的邰应济一点也不逊色,心中又有点替石可欣可惜。
这三个人唱得热闹,可其他的人听着就和咒语一般,不懂他们唱些什么。石可欣却从他们几人的神态中猜出一些,不禁有些不自在,偷偷用眼角的于光去瞟白俊。见白俊唱完歌以后,又笑眯眯地去接着调酒去了。她忽然间对白俊也有了那么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米弘介也从几个人的关系中猜出一些,起身端起酒杯,笑着说:“这些歌真是很好听,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样大家都唱也太耽误时间,我们喝过这一杯酒,为新人祝福,就让他们早点洞房吧!”
喝完酒以后,大家说一会儿闲话,慢慢都散了。白俊还在收拾东西。银星熠也没有走,忽然对白俊说:“白大哥,现在我们再留在星光号上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我们两个就离开这里,一起去JIA,找羊崴问个清楚,让星光号直接回地球好了。”
白俊摇摇头,来到银星熠的身边坐下,黯然说:“星熠,不要再提离开星光号的话了,就是我们离开,星光号也不可能回地球的。我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我也不想瞒你,我还是很喜欢可欣。但你应该了解的,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要帮助她生活得美满。星熠,我在太空漂流的时候,已经把微晶植入可欣、邰应济和温敏的体内了,你要好好教她们修炼,不要让他们发现什么。”
银星熠深深地叹息一声,看着白俊低声说:“白大哥,你说爱情为什么就离我们这么远呢?”
白俊拍着银星熠的肩头,也长叹一声,苦笑说:“以前夏琴曾经说过,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星熠,我们都曾经拥有过,该满足了!”
白俊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岔开说:“星熠,我想了很久,燃料问题我们不解决不行。太空中没有,行星上不一定也没有。我对科技比你要熟悉一些,想明天自己离开星光号到附近的行星上去找一找,看能不能弄一些燃料回来。”
银星熠心忖能够天长地久,谁愿意曾经拥有?陪着白俊苦笑一下,说:“白大哥,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白俊摇头说:“不!星熠,你留在这里照顾星光号,也可以教一教可欣他们三个。我真的没什么的。你要实在是不放心,我带着卡路尔一起去好了。她可以骑她的飞天扫帚,我带着她轻松一些,再说巫婆也会很多炼制药物的方法,卡路尔又显然是一个擅长炼制药物的女巫,说不定我们两个人能将普通的元素变成星光号的燃料呢。”
银星熠不认为在太空中能找到燃料,只是觉得让白俊出去散散心也好,而且那个卡路尔…杜巴戈又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有她和白俊一起,白俊也不怕寂寞。点头说:“那好,就这样决定了。我让柳辛叫他的戒指神注意一点,你们真要有问题了,我立刻来找你们。”
宇宙中虽然没有日夜,但大家还是习惯使用地球上的作息时间。白俊直等到翌日一早,才和卡路尔…杜巴戈一起出发。
银星熠站在星光号的顶部,一直目送他们消失在灿烂的星空中,心中十分惆怅。出发的时候,他还以为可以帮白俊挽回爱情呢,也没有将JIA放在心上,谁知道他们还没有到达JIA,石可欣已经嫁为人妇,就是他们的飞船也没了,好容易抢了一艘,却要为燃料发愁。
银星熠摇摇头,抛开这些恼人的思绪,穿过舱壁回到星光浩内部,来到邰应济和石可欣的新房前,用力敲了敲门,大声说:“可欣、应济,你们起来没有?十分钟后我在我的舱房中等你们。”
说完他又来到温敏的房门前,正要敲门,温敏便打开门,气呼呼地说:“银星熠,你有完没完?今天是可欣和应济结婚的第一天哩,你这么早要他们去你的房间干什么?”
银星熠漠然说:“不只是他们,还有你,等会儿也要来我的房间。你们不是说要跟我学修炼么?怎么?才学了一次,就不想学了?再说现在也不早了,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们瞎缠。我肯教你们就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难道还要让我闰一个小时来给他们用么?”说完掉头就回自己房间了。
温敏一愣,反应一下才明白什么是闰一个小时,心忖银星熠说话也太刻薄,朝银星熠离开的方向做一个鬼脸。这时银星熠早进入自己的房间中。温敏的鬼脸也没有人看见,她还不服气,冲着银星熠的房间嘟囔说:“不过是可欣得罪了白俊,白俊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凶干什么!”
话虽然如此,她在经过一次险死还生的经历以后,更明白银星熠和白俊的能力,还是不愿意放弃学道的机会,也不敢耽搁,带上房门正要去银星熠的房间,就见邰应济和石可欣也已经出来了,笑一笑说:“早啊!今天银星熠的脾气似乎不大好,大家要小心一些。”
邰应济春风满面地笑着说:“我倒是满欣赏他的。他又有本事,又负责,虽然很不满意,还是肯教我们。也许你们不知道,白俊根本就没有认真地去教过船长他们。”
石可欣不屑地说:“他不过是教过我们一次而已,谁知道他认真没有?”
邰应济说:“你昨天找温敏的时候,船长来找过我,告诉我不少事情。原来除银星熠和白俊他们都有法力以外,船长是一个转基因改造人,而美国人班恩…金也是一个半机械的改造人,星光号就只有我们三个是普通人而已。船长说银星熠和白俊早知道这个情况,他们都有能力不要飞船就遨游宇宙,本来是绝对不会参加我们航行的,是白俊因为可欣的原因硬拉着银星熠上飞船的。但白俊一点也没有来纠缠过可欣,我真是很佩服他,现在银星熠又没有丢下我们不管,说明他是真心要教我们的。”
银星熠的舱房本来也不远,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温敏却不敲门,而是好笑地瞄一眼邰应济,说:“那个白俊真的是很痴情的,在训练馆门口风雨无阻地足足看了你的可欣一年多。你要不要讨好里面的那个,把你的可欣送给白俊。”
石可欣瞪眼指着温敏说:“温敏,你再这样胡说,我就不拿你当朋友了!”
邰应济搂过石可欣,边敲门边笑着说:“可欣已经有我了。你要是觉得白俊不错,可以自己要啊!”银星熠在屋里答应说:“进来。”
石可欣还不进门,夫唱妇随:“对呀,对呀!我记得你以前就很欣赏那个白俊的,干脆你以后就做白俊的女朋友吧!银星熠就不会在针对我了!”
温敏忍不住啐这对新人一口,气呼呼地说:“呸!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花痴啊!就怕找不着老公,从小就定下一个不说,还这么着急就把自己给嫁了!”边说边推开房门。
三人进门以后,好奇地打量银星熠的房间。因为不需要睡觉,他已经把房间中的床铺都撤掉,腾出大片的空间来,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显得很清爽。银星熠心不在焉地坐在一张凳子上,若有所思,理也没理会三人,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三人互相使个眼色,也不敢出声,各自随便找一个地方在地板上盘膝坐下。
三人刚刚坐好,银星熠就站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昂首冷冷地说:“我肯教你们,是白大哥一再要求我的,更因为我们以前有些渊源,所以你们不用疑神疑鬼,我既然要教你们,就会认真的教,至于你们能学多少,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领悟力。”顿一下,又说:“修炼的方法是很珍贵的,不是什么人想学就能学的。你们要珍惜。”
三人急忙答应一声,可是银星熠还不开始,而是皱着眉头又沉默片刻,忽然说:“秋山先生,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把你揪出来才肯离开?”
三人面面相觑,房间中空荡荡的,哪里有秋山哲也的影子?他们不知道银星熠一回来就发现秋山哲也靠忍术隐身躲在房间中,也听见他们刚才在门口的谈话,刚才那番话既是说给他们听的,也是说给秋山哲也听的。
银星熠说完又等一会儿,见秋山哲也还是没有动静,开始不耐烦了,抬手射出一道指力。秋山哲也应指现身,手腕上鲜血直流。银星熠面无表情地淡然说:“出去!”
秋山哲也扑通跪下,哀求说:“银君,求你让我也跟着学一点!”
银星熠更是不耐烦,说都懒得说,再发出一道更强劲的指风,就当舱房的墙壁不存在一般,直接把秋山哲也给扔出舱房中。看得石可欣三人冷气直冒,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秋山哲也本事也是不弱,遇着银星熠,却半点抵抗力也没有。
一个小时后,温敏等人离开银星熠的舱房,一开门就看见秋山哲也跪在门口,其他人则站在一边探头探脑地看热闹。原来他们刚才都劝说过秋山哲也,但秋山哲也不听劝,屋子里的银星熠又没有任何动静。此刻见到三人离开,也很好奇想看看银星熠会如何处理此事。
邰应济叹一口气,上前去扶秋山哲也,但秋山哲也却坚持不肯起来,说是银星熠不答应,他就一直跪下去。
石可欣有些气愤地说:“秋山先生,你跪在这里,银星熠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呢?再说他那个人铁石心肠,就是知道也不会教你的。”
秋山哲也摇头说:“我一定要让他答应。他一直就知道我在这里。”
石可欣掉头又回到银星熠的房间,发现银星熠十分平静,正专心致志看一本关于反应堆原理的书,根本就没有将秋山哲也当回事,气呼呼地大声说:“银星熠,你还有心思看书,不知道秋山一直跪在外面么?”
银星熠的确早就知道秋山哲也跪在门口,但也知道秋山哲也是偷师不成才想要拜师的,心中不齿他的为人,根本就没打算教他,连目光都没有离开书本,淡淡地说:“他喜欢跪,就让他跪着好了,和我有什么相关?”
石可欣一步来到银星熠的眼前,大怒:“你这人怎么这样?”
银星熠的目光终于离开书本,目光烁烁地凝视着石可欣,不紧不慢地说:“下跪算什么?我就是铁石心肠,不管别人怎么做,我都没有丝毫感觉。”
石可欣更气,却觉得银星熠这似乎是在说自己,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跟进来的温敏摇头说:“星熠,大家能在一条船上也不容易,就算是你不愿意教秋山,也要和他好好说嘛。”
银星熠挥挥手:“既然你们都看不习惯,就让他回他自己的房间好了。他喜欢跪多久也不会影响旁人。好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温敏和石可欣都还没明白,邰应济进来将两人拉出房间,低声说:“你们不要再去惹银星熠,他刚才又把秋山直接扔回房间了。”
石可欣不禁一呆,银星熠虽然一直就不是很好说话,但以前至少脸上还带着一些笑容,今天的脾气却特别不好,难道就因为自己结婚了么?一改平日喜欢发议论的脾气,低头拉着邰应济蔫丝丝地回房间了。
五天后,地球的回信终于传到星光号,在鼓励他们一番后,把他们需要的一些资料传送过来,依然要他们去JIA,还说要是以目前星光号的阵容也去不了JIA的话,地球上也没有多少人能去JIA了,等JIA人来到地球的时候,就只有任人宰割了。
米弘介觉得这话很对,也很着急要去JIA,不过由于白俊一直没回来,星光号根本就动不了,还是停在原地等待白俊。
银星熠每天除教导温敏三人以外,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舱房中不出来,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有了秋山哲也这前车之鉴,人人都知道他的气不顺,也没人敢去问他。日子就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这天早上,温敏他们三人照例来到银星熠的舱房中,刚进门,银星熠劈头就说:“邰应济,我说过不要把我的方法随便告诉别人,你为什么要说给米弘介知道?”
邰应济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石可欣抢着说:“米船长看你这么久都没离开过房间,是关心你,来找应济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应济在闲聊的时候说了几句练功的情况,有什么大不了的?”温敏怕银星熠生气,连忙拉一下石可欣的衣服。
银星熠摇一摇头,说:“你们现在学的都还很肤浅,就是给大家知道也没关系,但可欣你知不知道,是那个日本人秋山哲也让米船长去找应济的。米船长来找你们的时候,他也在场,只是你们都看不见他罢了。日本的忍术和我教给你们的修炼之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