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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请给我一朵花开的时间-第19部分

小说: 请给我一朵花开的时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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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几天后的早上,我在班上收到一封宝儿寄来的美国邮件。宝儿与徐沭杰解除婚约分手了,她现在什么什么(一串英文字我也没细看)大学里读硕士,她向我道歉,并向我一切摊牌,正如丽姿先前所讲说,一切都是,她在玩手段,将所有人对她的怜爱玩弄与鼓掌之中。包括宝儿在辽宁打掉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徐沭杰的,而是宝儿遭暴后留下的,只是为了挑拨我和徐沭杰之间的感情才一直把那个孩子留到辽宁才去堕胎。徐沭杰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她发生关系。至于订婚的事,是宝儿对徐沭杰说她爸对她说只要还有男人肯要她,就可以回家,徐沭杰这才答应与他订婚,而实际上与丽姿调查到的一样。可是她现在和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和徐沭杰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宝儿说我是个烂好人;永远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结果总要自己难过;别人也未必开心;总是不想伤害任何人;总是会为别人着想;但实际上我应该关心的人却让我伤害了;该得到的没得到;到最后两手空空;看完这封信我自嘲的笑了笑;我不是烂好人;我根本就是个烂人!
我本以为几月前的恶劣的砸窗事件就此停息;但那些人显然并没有想放过我;而是变本加厉。那是个星期三吧;在单位呕了一肚子火;骆石打电话过来说请我吃意大利西餐;我一进骆石的车就开始骂总编;直到意大利餐厅嘴也没有停下;骆石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的骂人;宠溺的看着我发泄;到最后都变成全餐厅的人都在听我骂;而我却浑然不知。
……你都不知道我那个混蛋总编有多混蛋!明天总公司人到我们这儿检查,那龟孙子为巴结上司,让我们全体员工大扫除(就六个人),还向我们保证做得好他请午饭,我们心想坐就坐呗,我们其实也不图他那一顿饭,那能花几个钱?到中午他把我们带到一面馆,我们也没有什么异议,其实到中午大家都挺饿的,就一人要了一大碗羊肉面,那王八蛋说大碗面我们女孩子吃不完,就要了三大碗让我们俩人分着吃,(大碗十元钱,小碗七元钱)后来那个王八蛋也不知是见到哪个亲爹热娘了,跑到别人那儿蹭饭去了,我们那点东西哪够吃的,就自己掏腰包叫了几个菜,等那个龟孙子吃个酒足饭饱回来了还跟我们说吃没有吃饱呀?没有吃饱尽管说,我再给你们叫,跟我别客气。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真想把那碗面扣在他脸上,真看得让我恶心……
饭后我和骆石到步行街散步,后来我们发生了一些争执,是因为我看上了一件衣服,但是骆石嫌它太暴露了不让我买,两句不和我气地把他扔在那儿自己打的先走了。我是真得让骆石给宠坏了,回到家,我赫然发现自己停在楼下的车的挡风玻璃让人砸碎啦,我一口气呕了上来破口大骂三字经,,回头时无意间看见一个拿铁棍的黑影翻小区的栏杆出去,我二话没说就火大的追了上去,黑影拐进一个深巷,我也跟着进去,一眨眼那影子就不见了,我找寻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这是我才注意到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个漆黑陌生的地方,我开始害怕了,然后疯狂的寻找出口,在找寻中我发现现在是我被人跟踪,我更加紧张,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到最后我就清楚地看见后面有一个男人再追我,我拼命的跑,后面的人拼命的追。在这个时候女生始终是弱者,我被那个人一把抓住了,我被转过身的时候看的是一张陌生凶狠的脸,一个火辣辣的东西扎进我的腹部,我连叫喊都已经忘记,就在一瞬间,从小到大的画面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发现我最舍不得的是骆石,但是想见最后一面的人是沭杰……
撕心裂肺的痛楚,噬人心扉的痛楚,无边无际的痛楚,彻头彻尾的痛楚!自从恢复感觉后,这种令人宁愿立刻死去的可怜剧痛就是我的头一个感受到的;而逃避痛楚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只有一个…昏厥,所以,我立刻放任自己把自己堕落黑暗世界中。但最快的方法并不一定是最好的,因为昏厥后还是会醒过来,而清醒过来后若是发现痛苦依然存在,且丝毫未见势,这世界就真他妈的该死了!刚恢复神志本能的就是想睁开眼睛;但是该死的完全使不上力气。我想我是不是死了;要不然为什么灵魂完全不能控制躯壳;或许我神动一下就可以看见静躺在床上的自己了;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医生;忽视;检查;讨论;过了一会儿屋内全静下来了;在过来一会进来一个人;他坐到我的床前;握起我的手在唇边吻了又吻;然后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静静的哭泣……这个人是沭杰。天哪,是他,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我好想见他……我拼命得想张开眼睛,想用我的手去握紧他的手。但是……我不能……痛楚依然无止禁的袭来,下一刻,我又被一股更剧烈的剧痛给扔进无知无觉的黑暗中了……
我一直处在半昏迷的状态,四周静悄悄的,黑暗的让我觉得这儿好像是地狱。听见门“咿呀”的被打开了,感到光线的存在让我的眼睛略微张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从门口向我的床头走来,高跟鞋在地上扣出“笃笃”的声音。居然这样也没有整死你!是闫婷婷!她伸出手把我的氧气罩拿开,失去氧气罩我感到呼吸异常的困难,脑袋像发高烧一样疼痛难忍。又有一个人冲了进来将氧气罩给我带上。重新获得充裕的氧气,让我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缓。你怎么心这么狠,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好熟悉的声音。怎么,看见她你心疼了?你受不了就和她在一起啊,没人拉着你,你们可以再续前缘嘛!哦,是邹源!我会不会和她再续前缘是我的事,但是我今天会和你彻底分手!闫婷婷显然慌了,一直控制的声音提了上去,和我分手,为什么?我这么爱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是因为她吗?你还忘不了她?邹源苦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让那些流氓为你办事的。闫婷婷像疯了一样叫了起来,引来一些人将她赶走。在楼道里仍然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叫喊。我又陷入这死一般的寂静。
同样是那种剧烈的痛楚将我唤醒,痛楚依然无止禁的袭来,不管我有多好强,多要面子,此时也忍不住要细细发出示弱的呻吟声来。耳边突然听见有人雀跃的叫声:“她醒了,她醒了,你们快来看啊!”此时好像略微恢复点体力,因为我可以渐渐睁开眼睛,当视线由模糊变成清晰,我看见骆石红肿得像核桃似的双眼,随即他像古代的女人似的两行泪跑了出来。他声音沙哑的问我,家榆……你醒了吗?你还认得我吗?……我记得沭杰来过,我环视一周,却没发现他的身影,一种莫名的失落油然而生。骆石见我默不作声,着急的跑出去叫大夫。丽姿坐到床边,摇晃着我的肩膀,大姐,你别吓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你伤的是肚子又不是脑袋怎么会记不得人了呢?丽姿的摇晃使我更加痛楚,我皱起眉头想骂人但却骂得有气无力,你这疯婆子,想摇死我啊!丽资这下乐了,摸去眼角那珍贵的几滴眼泪说,原来你没傻啊,真实的,害我为你掉那么多眼泪。
第八章
    骆石小心翼翼的喂我喝粥,郭赫在一边为我削梨。只有她孙丽姿没事做但那张嘴却没闲着,陈家榆啊陈家榆,你这运气还真是好的让人羡慕!你知道吗,医生说那刀是沿着你的肠子边扎进去的,居然五脏六腑一点没坏。我说那又怎么样,肚子还不是被人开出个窟窿,差点让我死悄悄。丽姿说,那只是你被发现的晚啦,才导致失血过多,如果早点发现的话……我打断她的话,忙问,是谁发现我的?丽姿顿了一下,说,哎呀,那还用问,那当然是我们可爱的片警啦!还不留名的,所以你别问我他是谁,我也不知道。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难道我在昏迷中的感觉错了吗?只是我太思念他才产生的幻觉吗?我在神游之际,一个医生带着两个警察走进病房,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示意我处于清醒状态,可以进行口供笔录。警察坐在卧床前的凳子上,看了我一眼,说,我看你挺眼熟啊!我轻轻的笑笑,说我不是惯犯也不常被人砍,你怎么会看我眼熟?警察笑了笑,亮了亮他的证件——梁劲彪,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人,如果不是这个名字给充招牌,我真实怀疑他是怎么在警察局混的。警察做口供就象是小学生写作文一样,时间,地点,人物,事情,当他问我与什么人结过怨时,我突然想到那个晚上的事情,幕后主使难道是闫婷婷吗?她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女子而已,再说我和她有多大的冤仇啊,至于把我弄到死地吗?会不会那天晚上的也只是一个幻觉?说实话,那天晚上我真的病的不轻。梁劲彪见我半天没吭气,又追问了一句,我摇摇头说没有。梁劲彪看我的眼神显然写个大大的“不信”,我没有再做答,他也没有再问,说他下次再来,然后走了。骆石不是傻瓜,警察放了我可他是不会放了我的,几乎一个小时一次追问,他几乎肯定的说,你一定知道是谁,那有死了还不知道为什么死的人呢?到最后,我终于说出,闫婷婷。当天下午骆石就跑回来告诉我,闫婷婷早被抓了,害得他文了那么久。这是我又动起那无聊的恻隐之心,闫婷婷现在家没了,男朋友没了,什么都没了,现在又被抓进警察局……算了,还是让看守大姐好好疼她吧!我问骆石,我是不是个扫把精啊,我发现跟我挨上边的人都不得好死。骆石宠溺的抱着我,啄了啄我的嘴,小傻瓜,说什么傻话呢,哪有的事?我说,这难道不是吗?你看宝儿和徐沭杰,博颖和薛斌,闫婷婷和邹源,不是都是很好的例子吗?骆石说,人的一生没有什么是一切顺利的,现实不可能永远沿着人们的理想进行。人总有些磕磕绊绊,哪有人会把别人的不如意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呢?你身边不是还有很多幸福的人吗?像是你父母,他们不是恩爱一辈子吗?丽姿和郭赫不是快要结婚了吗?还有……我们两个,不是很甜蜜吗?我看着他,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傻傻的笑了。
硬在医院待了两个礼拜才获得批准释放回家,还好赶得上给例子当伴娘。丽姿家的三姑六婆可真多,又一个个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在酒店里这摸摸那蹭蹭,吃个瓜子瓜子皮满天飞。就看见一张象是被人硬撕开的嘴,横七竖八的乱插一些达黄牙,就这样她居然有本事把那小小的一颗瓜子准确的嗑开,一扭,舌头一扒,瓜子仁让舌尖粘走了。为了使那些山野村妇和那些小屁孩们安静下来,婚礼足足往后推迟了静静一个小时,他们还抱怨,这么完快饿死了。那天丽姿可真漂亮,浑身上下有一种感染性的光彩。也许是因为她是新娘子所以才光彩夺目吧!及时丽姿还是很黑,盖了几层的粉依然很黑,不过郭赫比她还黑,我都怀疑郭赫是那个非洲酋长遗留在中国的私生子,但转念一想,对郭赫的妈又有点不公平。郭赫这黑不隆冬的家伙到很受那些三姑六婆的喜爱,看他一脸傻呵呵的模样让我想起骆石在辽宁的日子。我看了骆石一眼,他显然看出我的意思,憨憨的笑着。
这次真灌惨了伴郎,那个同郭赫同样傻的男孩,他为了朋友不至于晚上成滩烂泥,他几乎揽下大部分的酒。自然我也被灌了不少,不过我还是觉得丽姿像烂泥一样比较好,这样郭赫才搞的定她。在敬酒的过程中我看见了徐沭杰,他坐在不起眼的一桌,夹在一群陌生的男人中间。如果不是我们有二十几年的交情,真的很难发现他。他一个人孤独的坐着,在一片笑声中沉默的饮酒,吃着就近的菜。我转过头去的时候,他低下头了,独自喝着闷酒。在别人举杯同碰时,他一杯一杯一仰而尽。
婚宴过后,骆石还有酒店的事要处理,就没有和我们一起去疯了。从K歌出来已经很晚了,大家闹得很疯,非要去闹新房,一大群人闹哄哄的涌向新房。进了小区我看见一个人在一棵小树边吐着,只从那么一个黑影我就可以看得出那是徐沭杰。我走了过去,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就走过去了,能闹的人很多,没有人会在意少我一个。我来到徐沭杰身边拍着他的背后,递去纸巾。他头也没抬一下就一把将我推到一边,吼道,我不用你管!说完,他晃晃悠悠的往楼上走,我跟了上去,几次想扶他都被他推到一边。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贱,也许是我念这么多年的交情,也许是我认为不用和个醉酒的人一般见识,也许,是我真的很想见他。我随着徐沭杰进了房间,天哪,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徐沭杰转身就进厕所里继续吐。出来时还是不让我碰他。随他进了卧室我牙根就没找到床再哪儿,他向前拔了拔,我才发现这里有床这么个玩艺儿。我帮他收拾着,刚露出个床面,他就一头扎进去了。我拉扯着他,让他把脏衣服脱掉再睡,但他就象是死了一样任我又拉又扯的还是分毫不动。没办法,我只好帮他动手,还好他穿的是那种四方形的内裤。将徐沭杰安顿好,看着手上的脏衣服,我忍不住去帮他洗了;看着屋内脏乱的一切,我又忍不住帮他整理了;看他一身脏,我又忍不住去帮他擦。但我刚碰到他的身体,就令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天哪,他好烫呀!我又摸向他的额头,同样的滚烫——他发烧了。我忙出去买药,回来的时候看见那群疯闹的人群往外走,我低下头,加紧脚步跑了过去。我喂徐沭杰吃药,一遍一遍的为他换着帕子……他有些清醒,就着昏暗的灯光握住我的手,口齿不清的问,家榆,是家榆吗?我点点头,也握紧他的手看着他,我真的发现我是那么得想见他。他依然口齿不清:家榆……家榆……你在我……身边。我好想你……你真的在我身边……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好想好想你……我不敢……我怕……真的怕……我好想见你……说着,眼泪从他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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