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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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大臣们相互看了看,大殿之上顿时一片喧嚷。而天玺帝则如戏外之人看戏一般,冷漠地望着这一幕,面无表情,目光深沉难测。
陈太尉面色灰白,心里暗叹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帝王,只得俯身跪拜道:〃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降罪!”
此时,那刘大人又转身道:〃太尉大人您别急着认罪啊!”说着也跪拜在地上,恭敬道:〃启并皇上,臣带有一个,此时在殿外待候皇上传诏!”
〃传!”天玺帝还是淡淡地一句。
殿外,一个戴着沿帽的中年男子被拖了上来,一进殿门,那男子便被这正乾殿内的气势,给吓得魂不附体,面如死灰,跪拜在在上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拌。
此时,那刘大人得意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骡书信,问道:〃太尉大人,请问你认不认得这些东西?”
说着,刘大人打来一封,展开来,放在陈太尉眼前晃了一晃。陈太尉一见之下,心中大骇,直觉地伸手就要抢。
那刘大人似是料到陈太尉有些一着,手连忙举高,那封信展示在众人的面前,刘大人伸出另外一只手,指着那封信的结尾印鉴,扬声道:〃如果本宫没认错,这便与陈太尉频繁来往的书信里,这结尾的印鉴,应该是出云国皇帝百里千凡的私印吧!”
〃啊?……”大殿内的大臣们一阵骚乱。
天玺帝对着旁边的何公公使了个眼色,那何公公便弯腰跨度走了下来,接过刘大人手上的书信,再恭敬地递与天玺帝。
陈太尉心底已慌,面上却依旧故作镇定地道:〃皇上,老臣冤狂呀,老臣对天朝对皇上可谓是忠心耿耿,还请皇上明察,不要被小心蒙蔽了眼睛!”
天玺帝眼睛一直在那些书信上流连,待从头到尾看完后,缓缓放下手上的书信,抬起犀利无比的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微微一勾唇,似笑非笑道:〃朕自登基,五年以来,各位爱卿们都做过些什么事,说过些什么话,这,朕,心中都有数。是忠?还是奸?靠的不是一张嘴,当然也不能靠一些表面的证剧,而是要看他实际的所作所为。”
殿下的文武百官大臣们,被天玺帝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全都齐齐跪下,大声喊道:〃皇上英明!”
天玺帝又道:〃凡事不会是空穴来风,但也可是人为而风,为此,朕一定会将此事彻底查个清楚。”
陈太尉跪在地上,额角冷汗微布,听着天玺帝一字一句地道着,〃太尉陈正业勾结敌国,意扰乱朝纲,想引发兵变,欲密谋夺权篡位一事,交于大理室彻查,彻查期间,免去太尉官职,在家闭门思过!”
天玺帝话声一落,下面便是一声声〃皇上英明!”宏亮的高呼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旁边的何公公在天玺帝的又一个眼色下,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这一场暗涌波涛的早朝,戏里还有戏的早朝,终于在大臣们一阵〃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宏亮的高呼声中结束,,众大臣们华丽退场,独留主角,不!或说是导演于正乾大殿内!
天玺帝步下高台,轻轻推开侧边的门窗,看着一直立在门窗后的追忆,微微一皱眉,快步走了过去,不悦道:〃大冷的冬,怎么连狐裘也不披就来了,”说着,张开手臂一把揽过追忆的身子,将她放在自己温暖的怀。
微抬头望着天玺帝眼中交错密布的红血丝,以及那隐藏在眉眼之间,似乎历经一夜折磨后的浓浓疲惫,追忆的心,忽然揪成了一团。〃刚才有十足把握把他拿下,降罪于他,为何要放过他?”
〃只是要降罪于他,我何需这么多年,你可明白?”
〃我明白!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陈太尉的长子陈述意可是八万禁卫军的总教头呀,出云国迫境,钰洲内的主兵力,已经会都调动去了变洲一带,现在的钰洲城也只这些禁卫军,也就是说现在钰洲城的整个兵力,都在那陈太尉的手中,所以纵使你有通天的本事,可手里无兵,也是无法行事。”
〃不必担心,我自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如此!”看着天玺帝而胸有成竹,高深莫测的神情,追忆心里的不安总算是得到一点点的缓解,〃夷甫,我最近挺无聊的,你要不要我帮点忙?”
天玺帝紧紧地抱住她,青丝垂落下来与追忆的纠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天玺帝低头将下巴贴上追忆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追忆单薄的背部,〃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顶着!”
追忆身子轻轻一颤抖,心中一直对于他有可能会早一步离开自己的恐惧,再也没有了!
3006:风起云涌,御驾亲征
在追忆的记忆中,天玺五年的这个冬天似乎过得特别慢,特别冷!自从回宫看到冬雪后,那细细的雪似乎就没有停过,纷纷的撒过了整个冬季。
在这个如雪的冬季里,上演的却是风起云涌。
慢慢的,冬日的雪停了,融了,追忆渐渐感觉到天玺帝那噙着冷笑的眼角眉开始闪烁杀意了,不由得开始心惊,一切是要开始吗?又或者说是要结局了么?
终于,在天玺五年的除夕前,钰洲城上演了真正的风起云涌。
朝堂一品大元,太尉陈正业,意图联合兵部尚书夏唯恐发动兵变,逼天玺帝闾丘晔下台。
谁知兵部尚书夏唯恐根本就是天玺帝安插在陈太尉身边的棋子,陈太尉这边一举事,夏唯恐便以谋逆罪将其拿下了。
陈太尉的长子,也就钰洲城禁军总教头陈述意,刚欲想去救其父,便被其手下的几个副官制住,此时陈述意才知道,原来他的禁军总教头只不过是个虚名,这禁军的实际指挥权其实从来不在他的手中。
翌日,陈太尉本该安排在各处的秘密人员,以及一些相助的大员被押送到陈太尉面前时,陈太尉终于知道自己中了天玺帝的圈套,一环扣着一环,这每一坏都是天玺帝安排好的,先是女儿一事,再是一封书信,再来一个在旁吹风的夏唯恐,借着出云国逼近,让自己以为有机可趁,却不知这一步一步原来都是陷阱。
如今陈太尉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无翻身的可能,不禁悲从中来,泪流满面,虽然他知道天玺帝是个厉害人物,但是却从未把他真正放在眼里,以为只不过是一个有些谋略而已罢了,自己五年的筹划再加上有心人的特别帮助,怎么还会斗不过他?却没有想到他的心机是如此深沉,自己最终还是落败在了他的手里。
此次兵变未遂,共牵连陈党大小官员七十几人,除陈太尉一家被判株连九族之外,其余罪臣之家都是流放充军。
通过此次,天玺帝是彻底清除了朝堂中的反对党,终于拔除了五年之前就留下的隐患。
朝堂之上的这次风云激变,在民间并未引起太大的骚动,因为很快又发生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吸引了所有百姓的目光。
就是陈太尉兵变的第二日,出云国与天朝变洲城主军力在变洲边境展开了厮杀,名垂青史的〃变洲之战”正式拉开序幕。同日,宫中传出谕旨:天玺帝将再次御驾亲征战变洲城。
一时之间,举国哗然。
是夜,重阳殿内,内监侍女们全部被遣下,只留天玺帝与追忆。
〃你要御驾亲征变洲城亲自领兵?”追忆震惊的看着天玺帝,惊讶在喊道:〃那怎么成?你是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前,不会武去带兵作战岂不是太危险了,不行,我不准你去!”
看到追忆的担心,天玺帝窝心地轻轻拍了拍追忆的手,轻声安慰道:〃虽说我身体不比以前,可是这打仗打的并不只是体力和武力,还有脑力!再说,自十三岁以后,我便一直在军中历练,就算现在没有武功,但是比常人还是要强上许多,而且铭宇铭书会跟在左右,可是以说是一点也不危险,你便不要担心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天朝那么多武将,为什么一定要你这个皇帝亲自去呀。”一想到天玺帝要上战场,一想到天玺帝现在身体虚弱,可能在战场一个不小心中招,追忆就觉得害怕极了,慌乱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去,我不准你去。而你要坐镇京都,要是你不是,万一这又生出什么乱子来了,那应该怎么办?所以于公于私,你都不能去,反正你不能去,凭什么要让皇帝亲自出马?”
〃镇定,一一。”天玺帝紧紧抓着追忆的双臂,强迫慌乱的她面对自己,追忆抬头与他对视,看着天玺帝的眼里冰霜隐现。
许久。天玺帝眉间的冷峻松动,一只手握住了追忆的纤纤玉手,正色道:〃若在平时,不差一个我,可是现在时局比较复杂,且自韩将军过世后,朝会虽说良将也是不少,但到底都是一少年,并无作战经验,而且这次变洲一仗并不好打,他这一仗可是预谋了三年,此时我若不去,只怕会有麻烦,所以我必须去,我为天朝之君,更要保护这朝,这天下的百姓,还有保护你,这是我作为一个君王,作为一个男人的使命,我必须去完成,你要信我,我不会输,所以无需害怕!”
追忆安静下来,听天玺帝说得好像挺严重,追忆也开始镇定分析着:〃那单是以变洲那边的兵力够么?我们要不要再从这边调些兵过去,或者说从其他各地守军再抽调一些?”
天玺帝笑笑,〃平时看你精着呢,这会怎么净说傻话,京都的兵力是用来保护皇城的,怎么可以轻易调动?再说兵道,不在人而是在谋,只要用兵有道,以少胜多是很正常的事,无关兵力,明白否?”
〃嗯。”追忆深深的深深的凝视天玺帝,朱唇微启,吐出一个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含着泪,片刻间却笑了出来,绝美的容颜刹那间艳若春花,〃我想了一下,你说的很对,你那么聪明,一定会赢的,一定能保护我,所以我决定和你一起去。”
〃你说什么?”天玺帝的声音一下子冷下去,〃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听出了天玺帝的冷意,不过追忆完全不怕,〃从皇上的口气里听着,此战是必胜之战,那我跟着皇上去沾沾光也不行么?”
〃打仗,没有哪一战是必胜的,我只是人,不是神,你就乖乖待在宫里,那里也不许去。”天玺帝的声音非常地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可是你知道我也在担心你。我也并不是希望你上战场,我去只不过想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听到你平安无事的消息。我也知道你的决心,但请你也不要小看我的决心。”
3007:生死相随,一同征战
追忆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声音中的坚决并不比天玺帝少一分。
〃军营重地,如何能让一个妇道人家跟了去?再说了你还是皇后,你更应以身作则才是!”天玺帝放缓了语气,试图用另一种方法说服追忆。
〃自古皇后亲征也并不是没有呀?”追忆轻松的反驳。〃再说,女子不一定不如郎呀,你没听过巾帼不让须眉么?”
天玺帝一时语塞,猛起站起身,语气再也不容反驳:〃不必多说,你就在这宫里,哪里也不准去,我还有公文要处理,先问正乾殿。”
说着,不再理会追忆,转身头也不回,直接就往门外走。
〃夷甫!”追忆在身后忽然大喝喊道:〃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死给你看。”
天玺帝顿时停住身子,回头一望,双眸里面全是寒光,那冷人的程度让追忆打了一个冷颤,稳住心神再定一看进,天玺帝已经回头继续走了。
〃你了解我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追忆说着声音开始有些发抖。
天玺帝还是头也不回地去了,见他不理自己,追忆心里那个火了直冒,没想到连以死要挟都没用,气到连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接下来的几日,追忆什么也不吃,谁也不见,直到第五日追忆应没有进食而在重阳殿晕倒时,天玺帝终于带着一身的怒气和心疼,来到重阳殿,还粗暴的将小米粥灌进了追忆的嘴里。
可是追忆就是不吃,苍白的小脸,被粥呛咳着,一言不发地望着怒火满面的天玺帝。
〃怎么?你这是要用死威胁我么?你就会这点本事?”天玺帝再也平静不起来,怒火地喝道。
〃对呀,我就是只会这点本事!”追忆虽然虚弱地说话都不带力,但是脸上却是胜利的笑,〃我反正是不想死的,也知道不会死,我只是让你舍不得我死!”
〃你。”天玺帝气结,转身拂袖而去。
追忆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为的就是要让她明白,你这点小把戏能要挟不了他!他是不会让她上战场的,死也不会。
在天玺帝身后,苍白又虚弱的追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打翻了玉奴手里的燕窝粥,以示她的决心。
两人就这样疆直着,就这在追忆又昏昏迷迷睡了一天后,天玺帝又来到了追忆的床前轻轻唤着她的名字。〃一一,一一,是我,你睁开眼看看我。”
追忆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天玺帝那如被水光浸过的褐色眸子,天玺帝轻抚追忆消瘦的面颊,用追忆从未看过的忧郁眼神望着她。
〃为什么,非得要这么坚持呢?”天玺帝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追忆饿的是没什么力气说话,只好用口型,一字一字告诉他:〃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忘记了么,这是你说的。”
天玺帝微微的笑了,褐色双眸里泛滥的心疼毫不犹豫的泄露出来,再不加半分掩饰:〃朕承认,你以死要挟的小把戏要挟到朕了,朕会带你去,也一定会平安的带你回来,朕会保护你,朕对天发誓朕会用生命来保护你,所以,朕的皇后,陪朕一起御驾亲征吧。”
追忆笑了,这是天玺帝回到皇上第一次以帝王的自称和她讲话,可是这一次追忆听了感觉到无比的开心。
放光地看着天玺帝,追忆的笑容如摇曳的小花,又皎如天边明月,追忆用尽所有力气说了一个字:〃粥!”
在天玺帝同意追忆陪他一起御驾亲征后,追忆用了三天的时间恢复体力,在这三天的时间内她还稍稍学习了一下,关于骑马与射箭的基本技法。
在这三天内,天玺帝对朝堂之事作了一番妥善的安排,任命了四个心腹之臣在他出征之时监国。
三日后,出云国与天朝变洲城的主力军正式展开了小规模厮杀,至此,两朝正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