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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部分

朱砂曲-第203部分

小说: 朱砂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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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思想不受控制,比如你能控制万物,驱使兽类,但你不能控制思想,你可以不吃饭,但你不能拒绝想念吃饭的场景,你可以不恋爱,但我一定不受你控制的出现。

  思想凌驾与身体本身后,称之为信念,信念可以作用于万物然后成型形态,比如每段历史时期都有它独特的民风,那便是信念,信念越强盛,出现的名人、艺技、慷慨之士越多,反之亦然,我们称此种现在为精神作用力。

  它虽然看不见,但它存在,这就是何为能出现‘贫者不受嗟来之食,廉者不饮盗泉之水’的原因,他们有高于生命的信仰,不因身体的本能、荣华、利益而屈服。

  所以你卷被子也一样,不受你控制、但它确实影响你。”

  曲云飞皱眉,解释牵强但也可用:“信念是别人给予的,潜移默化的影响,类似佛寺、君主等的存在,往往是……”

  朱砂急忙打断他:“等等,信念是人通过自己对事物的分析认识,产生的精神状态,怎么是他人给予?”

  曲云飞闻言哈哈大笑,飒然立与天地间睥睨朱砂的学术,神情带着三分轻蔑六分嘲弄:“你对信仰的认识从何而来?你为信念下的断言为何自信?谁告诉你信仰是那么来的?信仰又是那么个意思?”

  课本。

  曲云飞见朱砂皱眉,随意的揽上她的肩,呆着发愣的她,坐到一旁的巨石上:“十二年的太后三年的后宫生活,我以为你变了……但偶然时还带着我初见你时的那份野性和目空一切的骄傲,似乎你总认为你高人一等,并理所当然的那么认为,想不到事隔十二年,我还能听到如此可笑的解释,哈哈,你说我怎能不笑?”

  曲折不让他们坐,扭动着想要去拿糕看他的大灰狼。

  朱砂望着含笑的曲云飞,突然不再笑了,目光悠远、伤感,社会结构不同,形成的学术就不同,虽然道理是曲云飞的对,可有时候昌明的社会结构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让人的自由度无限延伸的,可……怎能不能开明社会结构下的自己无法触碰更高的权位更精妙的理论,而‘天真’的认识。

  朱砂抱不住挣扎的曲折。

  曲云飞接了过来:“我若想民兴民则兴我若想民念民则念,若词句不成立,君主何在,信徒何在!”

  朱砂手僵在半空,脑海里顿时转过服务一人论、相对自由论,战争论,无一不论证着曲云飞的说法,朱砂突然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不说了,拿糖去。”学问是不可深究的,就像世人解不开奇迹、狗儿不知猫儿的懒。

  曲折顿时欢呼,他的外婆他的狼。

  曲云飞敏感的察觉出朱砂情绪低落,他说错什么了?

  朱砂苦笑,没人相合的悲哀罢了,在这里,可以聊生活聊理想,绝对不可聊学术,徒生悲凉而已。

  曲云飞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她这样,好似走不进她的世界一般挫败,曲云飞快一步揽住朱砂的腰,点足跃起,畅游丛木。

  曲折兴奋的尖叫:“高,爹爹飞。”

  朱砂吓了一跳,紧紧的抱着曲云飞拧他的肉。

  徐君恩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腐叶几乎遮盖了他半个身体,丛木林中他也不过是停息下的鸟儿难以引人注意,他望着空中急速消失的三道身影,茫然的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不知他前进的脚步该在哪?

  如果有一天,曲云飞带着太后离开,他是否该远离尘世归于尘土……

  高进和夏之条的婚事如期举行。

  这场破耐人寻味的婚礼没有安公主出嫁时的豪华,但也气派非(提供下载…3uww)常,皇上为表示对臣子的重爱,抬出了仅次于安公主出嫁时的嫁妆,引的后党一派喜气,皇党横眉冷对。

  公主出嫁对嫁妆的规制要求十分严格,夏之条上面还有一个姐姐风公主未嫁,却有这样的妆枢队伍,以后风公主出嫁将如何规制,不能高于安公主不能低于条公主,简直不可能。

  曲典墨站在茶楼的窗前看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经过,险些捏碎了手里的杯子:“余展这次杀鸡儆猴收获颇丰吗!皇上给足了高进面子!”

  众人沉默,无人应答,慢慢的沉默变的更加沉默,隐隐有些淡淡的伤感,若是以往,这时候搭话的一定是苗帆,他一定会不屑于故的答:“狐假虎威。”

  夏之条坐在轿子里,虽然有几分太后未参加婚事的遗憾可还是对未来充满希望。

  高千寒,高进长子,前原配夫人所出,十五岁,大婚当日他做为主家出来替爹爹招待客人,气质温文、不善言辞。

  众人的目光在关注皇家婚姻的当事人时,也把余光瞟向了高千寒,高千寒虽然是长子嫡子,可若条公主生下儿子,高千寒将什么也不是,那位有些憨厚有点才学,字迹锋锐的孩子也将为皇家外戚让路。

  又是一个可怜人呀?众人叹息,独独高千寒没有,当赐婚的旨意下来,他已经想到了各方的眼光,开始时他不适应,胆怯过,但慢慢的变想通了,哪有天生的富贵,谁有不争的权势,若新母亲生了嫡子,他让出嫡子的位置,应该会远游四方不再出现,免得让爹爹难做。

  徐天初注意到了高千寒,在高千寒看过来时,徐天初的目光一闪而过,他不想看到对方眼里熟悉的挣扎,或者不想记住了他此刻的儒雅若干年后要面对一位风光不在的故人。

  徐天初放下酒杯,不得不感慨上天开的一个又一个玩笑,不管多努力付出什么都无法抗争出身的捉弄,比如曲折比如苗帆比如徐天放,他们有权利张扬有能力高高在上,嫡子嫡出,不知再过二十年,高千寒还有么有能力再站在主院主厅里替父招揽客人。

  余展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徐天初急忙行礼,暗叹自己又被负面情绪影响:“恭喜余大人。”

  “你这孩子恭喜我什么,今天是高进成婚,恭喜他去。”余展说到这么,突然像想起什么般问:“徐天放和顺公主的婚事,怎么不见双方提?”

  徐天初诧异:“顺公主还小?”

  余展皱眉:“算了,也许是我多心,太后近期可能会回来,坐好京城的防卫。”

  徐天初闻言刚想问细节。

  余展示意他不要说话:“这件事还没确定,太督只是提了一下,你先不要声张。”

  ……

  徐君恩接到曲云飞的安排时一度怀疑自己眼花,曲云飞不是一直排斥太后回宫?最近更是封锁了皇陵到竹楼的消息,恨不得天天和太后腻在一起,就连自己也被驱逐在外,曲云飞想做什么?

  春江见王爷有事,急忙走近:“奴婢见过王爷,太后可是有什么消息?”曲太督太过分了,竟然把她也赶出了竹楼,太后的衣食谁来负责?

  徐君恩看也不看春江,拂袖转身:“准备一下,近期回宫。”

  春江微愣。

  徐君恩不再解释,但多少能猜出曲云飞的阴毒心思,现在朱砂对郑贵人和皇上正有怨念,乔思浓和云家还有刘姑娘的烦心时还没解决,苗帆被外方,皇党正有怨言肯定在琢磨反击后系,若同时惹恼了本就心情不好太后,这些人不死也半残!

  到时候,太后一怒,动辄必是怒火滔天,而在太后可能会不悦发怒的日子里,陪伴太后的当然就是曲太督父子,如此险恶的用心,不可不为老谋深算!

  曲云飞想做什么,彻底断了太后对皇城的奢念?!徐君恩叹口气,曲云飞也开始对太后下狠手了。

  ------题外话------

  nnd都想拿针戳戳小手怒气不争了!

   
161帝陵 
  曲云飞是怕了,上次的闹剧看似风平浪静的过去,却也让他彻底的看清了,十多年来他可有可无的地位!从年少到中年他奉献了全部热情经营得到的幸福,投入的太多早已输不起,他必须扭转局面,让一切回到对他有力的位置!

  曲云飞承认,他要对付朱砂,他必须掌握这段感情的主动权,才不会轻易被舍弃,想到自己若不是有个儿子,恐怕早已气恼的兴兵北下,与朱砂对决城下就觉的失败。

  他必须狠的下心,给朱砂一击,让她知道没有他曲云飞,她也不能翻手云雨!

  朱砂帮曲云飞收拾着衣物,儿子在一旁逗蛐蛐,浑然不觉某人的阴暗心思,她此刻如平凡的妻子般为即将出差的丈夫准备行礼:“云飞,怎么突然要回去?”前些天还打死不走。

  曲云飞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目光复杂:“你住了两个月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郑贵人直接接收你的凤印。”

  “凭她!你是太小看我?还是高看了她?”说着把曲折的衣物放入包袱,叠弄曲云飞的衫子。

  曲云飞目光微寒,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她掌控皇城的语气,更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她又激起自己的怒火:“朱砂。”

  “恩。”朱砂把行礼打包随意的应着。

  曲云飞盯着她的背影:“如果我成婚,你会怎么样?”

  朱砂突然回头,看着与他对视的曲云飞,揣摩他这句话的意思:“你幼稚不?你是想我发火成全你的自我膨胀心里,还是想我不屑于故,让你练练憋气神功。”

  曲云飞无趣的耸肩:“忙你的。”心里却十分窝火,他最反感朱砂语气中高高在上态度!可他却窝囊的没有发火之地。

  曲折揪住蛐蛐的大腿,瞬间把它提起:“捉到,捉。”然后用力仍在地上再用手掌去抓,好好的蛐蛐被他捉死。

  曲云飞看儿子一眼,心里却一憋着另一道火,无处发泄的时候就咬朱砂,晚间的时候彻底报复,非得在床底间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求饶告罪方能解他心头只恨。

  日暮落下的红帐内,就像早间被曲折虐死的蛐蛐王,似乎不五马分尸灭不了心里的怒气。

  云雨过后,朱砂移开曲云飞放在她腰间的手,模糊不清的说了句:“这么大岁数了,别那么卖命,伤身。”

  曲云飞险些没被噎死,他这么拼为了谁,不痛不痒享受的完事后还跟他说风凉话,气死他了!

  朱砂累了,早上(。3uww。)整 理了一天东西,晚上这么折腾,转身睡了过去。

  曲云飞见她说完就睡,恨不得把她摇醒,问问她,他哪里老了!他到是想伤身,某人也得有空天天让他伤!

  本来想卸火的曲云飞,又被朱砂几句话弄了一肚子气!为了不至于失手宰了怀疑自己能力的人,曲云飞穿上衣服,找能卸火的去了!

  夜色覆盖,虎啸安歇,丛林高山之间星光暗暗,叶动如梭。

  曲云飞轻车熟路的停在高耸的石林中,望着黑柱如鬼的庞大皇家陵墓,阴冷的笑容比墓室上的妖邪更加嗜血。

  曲云飞停在夏显的陵墓前,望着高大雄壮的建筑群,曲云飞冷笑再冷笑,很久以前他就像挖了老皇帝的坟墓,让他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徐君恩察觉有异,快步飞入陵墓,停在先皇陵前,乍见曲云飞抬起手,惊呼:“住手!曲云飞你不想活——”了。

  不等徐君恩说完,曲云飞手掌顿落,百丈之高的先帝碑轰然倒塌,化作粒粒粉尘消失殆尽。

  徐君恩瞬间怒了!对君不敬天地难容,徐君恩想也未想,向曲云飞攻去。

  曲云飞才不跟他打,准确的触动入口机关,钻了进去。他今天就要毁了夏显的墓,挖他祖坟让他尝尝被人鞭尸的滋味,更让他知道,朱砂是谁的女人,他这个老东西活该老死!

  徐君恩快速追入,既怒又恨!不知曲云飞又发什么神经,多年的老陈醋他也吃。

  曲云飞恨夏显不是一天了,自从上次浴池事之后,他就恨上这老匹夫,自己不争气竟敢辱他的朱砂,一把老骨头敢惦记他的女人,他不娶寡妇、丑妇增加他老来的优越感,偏偏招惹该自己爱的人,他今天就要这老家伙知道,今夜是谁在他御封的太后床榻?

  徐君恩抬手向曲云飞攻去。

  曲云飞头都不回,四两拨千斤的抵挡,顺手打开了第二道开关的石门。

  徐君恩越攻越心惊,从未料到他竟然斗不过曲云飞一只胳膊,虽然隐隐猜到曲云飞功夫在他之上,却没想到如此不可测:“曲云飞!忘了答应过我的事!不再追究!”

  曲云飞骤然打开第三道机关,顿时黑墓变色,银光乍现,曲云飞对急眼的徐君恩一笑:“我说过吗?不记得。”说完闪身而去。

  徐君恩见打不过,收起招数快速闪进去,企图跟曲云飞讲理:“曲云飞,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别那么幼稚行不行!先帝纵然有万般错,如今已经入土为安,死者为大,你别激怒神灵!”

  曲云飞大笑:“神灵!徐君恩,如果挖墓这些小事也能惊动他们,你我岂不是早见世间仙人无数,何况……”曲云飞邪魅的冷笑:“我就是小气!我嫉妒的睡不着吃不下!我只要想到这个老匹夫——”算了,陈年老事不提也罢:“我偏要挖了他的墓,解我心头之恨!”

  徐君恩看着曲云飞坚定阴森的样子,从未觉的曲云飞如此狠过,不就一个死人他都难以忍受!“曲云飞!”

  “恩。”

  “我不拦你。”徐君恩退开一步,这么多年他也恨过先帝,可君臣有别,何况挖人坟墓实不光彩:“但你的嫉妒心未免……”太重:“不就是要走了,何苦还要折磨先帝。”

  曲云飞不理徐君恩。

  夏显的地下宫殿异常宏伟,不容易找到主位在哪,可曲云飞为了这一天早已研究了这座陵墓很久。此陵类比皇城,分十大结构,陪葬者不计其数,因先帝晚年追求长生,里面陪葬的童男童女和所谓的仙宝数不胜数,主葬墓分虚实两部分,实墓的入口在虚墓之下。

  曲云飞轻松踏入,破开实墓的最后一道机关,未绕弯路的直接进去,点燃手中最后一道火褶,墓地内顿时光亮如昼,反射的光影如梦似幻,墓地豪华若当年的帝寝殿。

  曲云飞看眼墓敦,两座硕大的冰棺位于最高台阶,下面摆放着四大皇妃的棺木,其中五樽棺木已经盖上,帝王侧首属于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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