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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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还真的是被这个身体里潜藏的劣根性给同化了呢,萧绰轻笑,凤目悠悠的扫过众人,看得众人不禁浑身一凛,犹如被毒蛇猛兽盯上了一般。
“所以,燕太子想要一箭三雕的愿望可是要落空了呢!”
真想看见姬昭那张知道了这个消息而勃然大怒的脸,一定十分的有趣!
萧绰低低的笑着,想着耶律贤交予她的重任便收起了玩笑的心,端坐了身,将放在桌上的手收回来,发在膝上,抬高了声音,朗声道,“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怎样将这个在暗中下毒的人给揪出来。”说着萧绰眼中闪过一道光,亮晶晶的,让熟知她秉性的马当家不由在心底大呼又有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郡主可有良策?”萧绰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青布衫,竖着髻,小眼睛尖下巴面容消瘦,留着小胡子的年轻男子便抢先问道。
萧绰扫了年轻男子一眼,眼底快速的闪过什么,古人说贼眉鼠眼者必为妖!
或许有几分道理。
萧绰沉吟了一下,“本宫要引蛇出洞,让那人自投罗网!”
萧绰低声的将自己的计策说了一遍,嘴角露出一笑,看了眼那青衣男子,又对着众人嘱咐了一遍,“尔等勿要打草惊蛇,本宫相信不出三日,那人便会露出马脚的。”
“是。”
待到众人都散了,萧绰又借故与尼桑故人相逢需要畅饮一杯转而去了尼桑住的院子,见尼桑将身边的人都谴了出去,萧绰也不掩饰自己故意拉着他是有话交代,让疾风守在外面便低着头在尼桑耳边悄声的耳语了一番,见尼桑眼中惊讶,萧绰悻悻的笑了笑。
“本宫喜欢凡事都有二手准备,希望先生一定按着本宫的吩咐行事。”萧绰也不说明,她相信尼桑自己也能想到她是在预防什么。
“草民知道了。”尼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想不到郡主竟是真的将怀疑的目光留到了自己人身上。他虽然到辽国也不久,半年前甚至还在指着手指对着苍天大骂辽军无道,辽人改杀的话,可是如今听着萧绰身为辽国贵族都能如此淡然的怀疑自己的臣民,他一时竟是理不清自己的情绪。
萧绰知道尼桑纠结,也懒得和他解释,有些问题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想明白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幸得到高人的指点的。
萧绰觉得有些困乏了,昨夜里睡不着,一大早又出来忙了这些事,费了好些脑子,如今倒是感到了一丝困意,便取消了原本想去东城百姓住的地方看看的心思,带着疾风和那子车寿送来的礼物兴致缺缺的回了郡守府。
一踏进郡守府的大门,萧绰便警觉的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倒不是她鼻子有多么的敏感,实在是她少说也闻了那气味近十年,不说化作灰也不忘,但至少她重生一回是还记得的。
萧巍迎了出来,正想告诉萧绰有人来了,萧绰便打断了他的话,让他同疾风一起将那些礼物押送到郡守府里的库房中,等明日在计划是设立粥蓬还是将这些粮食给分了送给那些百姓。
“你们去吧,我去见他就行了。”
萧绰记得上一次九幽是受了伤的,也不知道如今痊愈了没有,若是让一个病号带着伤为她卖命,是不是显得她不道德啊!
不过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九幽那妖怪若是能解决这一郡百姓的用水问题,那何止是造了七级浮屠,简直都可以立地成佛了。
所以说,她这是在为九幽那厮创造成佛的机会。
看,只有她这个老朋友才会如此心心念念的惦记这为他成佛不成佛的大事!
“郡主……”萧霖还想说什么,萧绰却是打断了她,九幽那厮若是知道了她是孟窈,哪里舍得伤了她。
将她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不是,萧绰讪讪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更何况自己现在这张皮囊可是比当初那张惹人眼太多了。
这女子啊,漂亮还真就是资本。
萧绰抬步也不问萧霖九幽在哪里,便向着那阴气最重的地方走去,谁叫那人整日里都是个活冰窖呢,大夏天的还好,这入了秋,还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萧绰拉紧了身上的衣袍,有些期待与九幽的见面。
上次她框九幽去韩府盗走了鲛人泪,却是没有让她见孟窈,倒是显得不道义了。萧绰又一想,她不是一直都在她面前吗,也不算是耍赖吧!
九幽站在一处已经废弃了的院子里,身后是一地的落叶,他依旧裹着那一身黑袍子,像个见不得光的傀儡一般。萧绰摇头,对于九幽这突然转变的诡异喜好不置可否,这管天管地,谁还能管得了他穿衣睡觉不是。
她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只要九幽不半夜穿着这一身出来吓她,她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九幽许久不见,可有想念我这个老朋友!”萧绰嘴角上挑,压低了声音用着以前每一次同他说话那般的语调,她还真是十分期待看见九幽知道她就是孟窈时那一张变换多端的脸。
九幽的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身子不自居的颤抖起来。
然后,黑影一闪,萧绰便被九幽紧紧的抱在怀中,萧绰听着他几乎哽咽的声音,心里甜甜的,“孟春宵,你个挨千刀的!”
“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走了……”
“我想你……春宵……”
☆、083、我需要你,帮我好吗?
这女子啊,漂亮还真就是资本。
萧绰抬步也不问萧霖九幽在哪里,便向着那阴气最重的地方走去,谁叫那人整日里都是个活冰窖呢,大夏天的还好,这入了秋,还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萧绰拉紧了身上的衣袍,有些期待与九幽的见面。
上次她框九幽去韩府盗走了鲛人泪,却是没有让她见孟窈,倒是显得不道义了。萧绰又一想,她不是一直都在她面前吗,也不算是耍赖吧!
九幽站在一处已经废弃了的院子里,身后是一地的落叶,他依旧裹着那一身黑袍子,像个见不得光的傀儡一般。萧绰摇头,对于九幽这突然转变的诡异喜好不置可否,这管天管地,谁还能管得了他穿衣睡觉不是。
她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只要九幽不半夜穿着这一身出来吓她,她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虽然她时常的骂他是小妖怪、大变态,可是对着她掏心掏肺的人从头至今都只有她一人,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某些层面上她虽然与九幽意见相左,因而这些年斗得你死我活,但是似乎印证了一句古话,不打不相识,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在不断的争斗中变得越发的浓厚不可分割了。
“九幽许久不见,可有想念我这个老朋友!”萧绰嘴角上挑,压低了声音用着以前每一次同他说话那般的语调,她还真是十分期待看见九幽知道她就是孟窈时那一张变换多端的脸。
九幽的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然后,黑影一闪,萧绰便被九幽紧紧的抱在怀中,他将头埋在萧绰的肩窝,萧绰感受着他鼻息将温暖的气息听他见几乎哽咽的声音,心里甜甜的,“孟春宵,你个挨千刀的!你骗得我好苦啊!”
“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自己去将你的坟给刨了,可是当我看见那一副紫檀木棺材之后,却突然没有了将它打开的勇气,孟春宵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走了……”九幽说着,声音低低的,不似他平日里的冰冷,连着他身上的潮气都变得干燥起来。
萧绰以为九幽得知她便是孟窈之时第一件事便是抽出软剑和她打给你死我活,这样才符合九幽一贯的性子,可是如今这般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几欲哽咽的男子,倒是令萧绰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本就是抱着让九幽骂几句打几下出气,然后再求着他做事的心态来的,只是被九幽这样一哭诉,让萧绰几次涌上嘴边的话都不得不咽了下去。
他说,“我想你……春宵……”
有多久她没有这样被一个人想念了?
萧绰眼目慢慢的低垂,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抬起,圈上九幽有些冰冷的身体。
这一刻,她想要谢谢他,谢谢他还记得有一个叫做孟春宵的女子,谢谢他依旧想念着她!
“九幽……”萧绰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还是九幽发泄完自己这一年来堆积的情绪后便松开了萧绰,他仔细凝视了萧绰的容颜,愣了一下,便如闪电一边迅速的退开,脸色一阵的惨白,“你……你……怎么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萧绰皱了皱眉,觉得九幽这语气好似颇为嫌弃她这张美艳无双的脸一样。
她从二十八岁相貌普通的已婚妇女变作如今位尊权重且容貌无双的少女郡主,虽然身体若了些,可到底还是她赚了啊!
九幽就不能为她欢呼鼓掌以表示庆贺吗!
萧绰撇着嘴,打量着九幽那藏在黑色大袍子里的脸,因为被帽子遮住,只能看见九幽那削尖的下巴,透着一股幽冷的气息。
扯了一丝笑,“这样不好吗,可是和比以前的我漂亮许多了呢!”男人不都是喜欢漂亮的女子吗,她便不信九幽不喜欢这张绝色的脸。
九幽闷着声,垂在两侧的手捏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许多次后才抬高那唯一暴露在光影下的下巴,“你还想着他?”
萧绰愣了愣,想了好久才明白九幽话中的他指的是苏南宴。
“呵呵呵……”萧绰一阵的娇笑,苏南宴这个名字似乎已经离她很远了,仿佛就真的是前世今生一般。
“你笑什么?”九幽看着萧绰,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那样明艳夺目,却是让他找不到一点回忆的余味。
“你以为我是为了苏南宴才换了这张脸?”萧绰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眼神却是暗淡了一下,“现在想来当初也怪我自己活该,有眼无珠,最后不过是人财两空罢了!也幸得老天有眼,让我得以重生,才能亲眼看着那对贱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萧绰咬牙,却是将她怎样重生之事给省略去了,她和公子狐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今的天策宗已经尽归九幽掌管,而萧绰也不能肯定九幽在这天下之争中到底占据了怎样的立场,所以,对于一个可能是潜在的强大敌人面前,萧绰可不会什么都告诉他。
哪怕他们是昔日的同门,惺惺相惜的对手。
“我去替你杀了他们,跟我走!”九幽沉默了一下冲到萧绰面前拉着她的手便想走,萧绰脸上的笑容一下便收敛起来,她也不挣扎只是僵直着身体不动,一双凤目冷冷的盯着九幽也不说话。
“你不愿意。”得到萧绰这样的反应,九幽紧握住萧绰的手不禁颓然的放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不愿意跟着他走,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可是他们的相处明明是那么的契合,不用担心彼此背叛,闲暇的时候可以坐着他制作的大木鸟一起游历九州山川,忙碌的时候可以并肩共夺天下,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又只对她满意,九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能走到一起。
“是的,我不愿意。”
“我恨他们也好,想要杀了他们也好,我的仇都只能由我的手来报。九幽,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原则,当年我没有跟你走,如今我更不会。不过,昔日我是为了情,如今我却是为了权,这世上唯有权利才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
九幽掩去眼底的光,他冷笑了几声,觉得自己越发的可悲起来,“你找我来干什么?”声音比起先前冷硬了许多,听不出一点的情绪。
“你的伤可好了?”萧绰也觉得刚才拒绝九幽,便直接让人家做苦力,实在有些过分,便想缓和一下气氛,问起了他上次的伤。
九幽顿了顿,却是别过头,有些气馁起来,他就该一甩衣袖掉头就走,管她有什么事,还眼巴巴的站在这里干什么,反正无论他为她做了什么,都不能让她跟着他走。
“不过是一些宵小,能耐我何!”九幽闷闷的说着,脑海中却是想起那一身白衣洁癖到变态的藏君阁阁主,那般诡异的身手以及用音律朝中气流化为刀刃杀人的手法,倒是像出自阴阳家一派,也不知道阴阳家的人出来凑什么热闹。
上一次若不是他大意轻敌,那君什么悠的人也不能伤他。
“出手的可是藏君阁的人?”萧绰也知道九幽这人虽然奇怪了些,但是却不喜欢和人接触,所以一般是很难得罪上什么人,哪怕他这性子很容易得罪人。但上一次她糊弄着九幽到韩府盗取鲛人泪,破坏了韩府整个机关,逼得韩氏一族的人找到了藏君阁,还暗中雇请鬼冢墨宫的人追杀,不过墨归明着接了单子,暗地里却是一直未曾动手,想来是念着九幽盗取鲛人泪也是为了救公子狐的缘故。所以,还能伤九幽的人便只能是藏君阁的人,这也是萧绰昨日见了那阁主君悠肯定的,她虽然不能摸清楚君悠到底是什么人,出自哪一派,但是却是从心底认为那将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恩。”九幽也知道即便是他不说,萧绰自己也能猜到,便也没有隐瞒她。
“昨日我见到了藏君阁的阁主,模样长得倒是好看,就是……”
“离他远些!”九幽一听萧绰说见过那君什么悠不禁有些急迫的打断了萧绰的话,见萧绰愣愣的看着他,又有些懊恼起自己这是瞎操心,昔日连他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又怎么会被那君什么悠的人给骗到呢!
九幽想想就觉得烦躁,如今他神功已经修炼到最高一层了,可是昔日里那个经常欺负他的人却再也不需要他的保护了。
“他有可能是阴阳家的人。”
阴阳家?萧绰挑眉,想不到这九州局势里阴阳家的人竟然还要插上一脚。
如今这局势,除了离恨天三宗的争斗,还有玄学世家、阴阳家、杂家以及西南彝族(南夷拾荒),若是道家同儒家的人在添上一脚,便真真的齐全了。
“那就看最后胜利的人是谁啰!”
“不过,如今你可得帮我,我知道机关木楔是难不倒你的,九幽,我需要你,帮我好吗?”萧绰盈盈的一笑,看着九幽目光楚楚动人。
九幽被萧绰看得颇为不自在,无奈的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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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有点事耽搁了下,差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