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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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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耍 �
    招了必死,不招她还能指望着哥哥救她。姜媛如是想着,越发的坚定起来。
    “冤枉?”孟延嗣讥笑,他都已经亲眼所见了她还口口声声说是冤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孟延嗣站起身走到姜媛面前,低着头俯视着姜媛此刻惨不忍睹的样子,忽然便笑起来了。
    想到萧绰说的话,孟延嗣微眯着眼,目光中射出狠辣的光来。辽国是北方蛮夷之国民风开放,近些年却不断举行汉礼祭祀慕容氏先祖,孟延嗣当然知道这其中缘故,辽王雄心,要一统九州势必要得到中原之国的认可,这也是辽王之所以愿意结亲孟家的缘故,而高平孟家素来清德高雅、门风严谨是四大家族中名声仅此天水子车家的大士族。若是让世人知道孟家的当家主母偷情通奸,孟府百年来努力维持的名声将毁于一旦,不但辽王会摈弃,就连今后在士族中也会一落千丈。
    “来人,将紫玉带上来。”
    ------题外话------
    注解:①②为盛产纸墨的地方,位于现今安徽省。

☆、071、就要她死(精)

“紫玉,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孟延嗣沉声,若不是他亲眼看见了姜媛和姜睿苟且,他怎么会相信紫玉所说的那些。他怎样都不敢相信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妻子,原来竟然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瞪着眼深深的看着姜媛,似乎想要看穿她这张美艳的脸孔下藏着怎样一颗恶毒的心一般。
    紫玉低着头,轻轻勾起唇,这一天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等到了。
    原来每个人都有变坏的潜质,紫玉轻笑,报仇的快感果真像封存百年的佳酿,让人迷醉难以自持。
    “紫玉……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姜媛侧过头,眼神冷冽,盯着紫玉的眼中冒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紫玉猛的抬起头狠狠的看着姜媛,大声的哭诉起来,“夫人……奴婢无父无母孤苦一人自幼便卖身到孟府为奴,虽然见惯了夫人暗地里整治其他姨娘的手段,可是奴婢却是装聋作哑了这么多年,只因为贪念尘世才苟活至今。如今巫神显灵,奴婢虽胆小却是一直惦念这老爷小姐的恩情,不想整个孟府因为夫人而被天诛啊!”
    “你……你胡说什么!”姜媛大声质问,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扑向身边的紫玉,却是一动便牵扯到身上的伤,刚刚停止流血的伤口又裂开涌出殷红的血来。
    紫玉暗暗舒了口气,看着姜媛这般惨况心头不由畅快,摸了两把眼泪楚楚可怜的说道,“夫人你为了稳固少爷的地位,暗地里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奴婢贪生怕死不敢为他们声张,来日自是不得好死……可是夫人,天地良心啊!您在静夫人的汤药中加了麝香,害得静夫人小产,又让静夫人的胞弟在赌坊中豪赌欠下巨债,又利用左徒大人的关系逼迫赌坊的人不断到静夫人娘家闹事,活活打死了静夫人的胞弟,静夫人刚才小产得知此事后更是悲痛欲绝,不过三日便去了。静夫人那般善良的人,又怀了四个月的身孕,您怎么忍心啊!”
    紫玉在孟府呆了将近二十年,对于孟延嗣的喜好自是极为清楚的,姜媛害死的人中最惨的并不是静夫人,但是她偏偏挑了静夫人的死说出来,便是看重了静夫人在孟延嗣心中的地位。
    这世上男人大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静夫人出生小门小户虽没有强大的母族撑腰,却是生了一张极为清丽空灵的脸,让人一见便不由心生怜惜,加上被接近孟府之时便已经怀有身孕,孟延嗣因为觉得愧对姜媛便不怎么重新静夫人,只是偶尔去静夫人处坐坐,但这刻意的疏远别说姜媛难安心了,连紫玉都觉得这个静夫人日后会飞黄腾达。
    可是后来静夫人怀孕四月之时意外小产,本就因为伤心过度卧病再床,又被有心人将素来与她要好的胞弟的死讯传到了她耳边,于是身子越发的不行,不过三日便香消玉殒。
    紫玉暗笑,静夫人的死对孟延嗣的打击是沉重的,直到今时她都还时常看见孟延嗣在静夫人的院里一坐便是一天。
    若是孟延嗣知道了静夫人之死的真相,只怕先前还念及与姜媛的丁点夫妻情分,现在也立马消失殆尽了。
    孟延嗣听闻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紫玉,他脑中一晃,只觉得心头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他还来不及抓住便消失无踪了。
    孟延嗣站起身走到姜媛身前,他慢慢的蹲下身抬起姜媛的下颌,眼神冷冽,声音却是极其的轻柔,“她说的可是真的?”
    姜媛挣扎的摇了摇头,她想大声的反驳说不是,可是她看着孟延嗣那样绝望的一双眼不觉寒冷刺骨,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怎样都说不来。
    孟延嗣用了力,闭上眼,声音冷淡而又决绝的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她说的可是真的,静夫人的死可与你有关?”
    姜媛使劲的扭过头,狰狞的大笑了三声,“哈哈哈……是我,那个贱人勾走了你的心,死了也是活该!”
    孟延嗣猛的眼色绯红,他站起身狠狠一脚便踹向姜媛,抽出一边执法侍卫腰间的长刀便要刺向姜媛。
    声音嘶哑,“你这毒妇,枉我这些年对你一片真心,未曾想到你竟是个如此蛇蝎心肠的妇人!”
    “你杀了我,杀了我啊……你摸着你的心问问,你何时对我有过真心?”姜媛狠狠的盯着孟延嗣,大声的责问,“你娶我不过是迷恋我姜家的燕体书法,你抬我为正妻不过是看在我为你生了孟家唯一的儿子,你日日宿在我房里不过是怕我起了害那个贱人的心思,想着安抚我罢了,你敢说你躺在我身边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那个贱人,孟延嗣你敢吗?”
    孟延嗣握住长刀的手一僵,‘哐当’一声长刀掉在地上,孟延嗣转过身冷哼了一声,“你这毒妇一刀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紫玉你说下去,把这毒妇所作的坏事统统说出来,我倒要看看她的心肠到底有多黑!”
    紫玉点了点头,想起往事才一一道来,“夫人……夫人……”紫玉说着不禁眼泪婆娑,看着姜媛的目光不由充满了仇恨,“大小姐八岁那年……夫人小产根本不是意外……奴婢亲眼看见的……是姜姨娘在夫人的粥里加了东西的……那时奴婢因为和大小姐玩捉迷藏,便躲在了夫人房里的柜子里面,奴婢听见声响以为是大小姐找来了,可是当奴婢悄悄的将柜门打开之时,看见的便是姜姨娘偷偷摸摸的往夫人午睡起来要喝的粥里加了东西。”紫玉慢慢回忆,想起当年的那一幕不禁内疚得不能自已,若不是当时她害怕不敢说出来,后面夫人也不会因为不堪无子被休之辱而自缢身亡,害得孟延嗣被姜姨娘唆使将大小姐送去了天策宗,又认识了苏南宴,最后落的一个如此凄凉的结局。
    “夫人午睡起来吃了那晚粥……”紫玉说着呜呜的哭泣起来,“当夜便小产了……大夫说是个男婴……老爷……那么一丁点大的孩子啊……就活生生的被姜姨娘给害死了啊!夫人伤心过度……又连着大病了一场,大夫说……夫人因为被红花所害再无怀孕的可能……老爷……老爷……”紫玉跪着爬到孟延嗣的身前紧紧的抓着孟延嗣的腿,大声的恳求着,“是姜姨娘……这一切都是姜姨娘设计好的……害夫人小产……致死夫人再无生育的可能,最后唆使老爷以无子之罪休妻逼死夫人啊!老爷……您要还夫人一个清白啊……”
    萧绰守在祠堂外听着紫玉的哭声,心口一抽一抽的,她的娘亲以死守住了她在孟家无可撼动的地位,到今日她才终于替娘亲报了仇。
    “小姐……”青花疑惑的看着萧绰满脸的泪水,她虽知道自家的小姐和孟府小姐有些交情,但却不曾想到竟感情这般的深厚,青花轻轻的拍了拍萧绰的后背,猛地回头看着不远处那个一直盯着她们瞧的身影。
    “谁?”青花喝道,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那个身影,一股自小跟着萧绰便生成的高傲之气显得她格外的贵气。
    萧绰转过身看着那个身影慢慢的走进,眼里的不屑愤恨显露无疑,她侧过头抹掉脸上的泪水,便径直错开而走。
    “你是来报仇的吗?”
    孟纬走到萧绰的身边停下,声音温和,脸色却是惨白,眼睛里毫无神采。
    “呵呵呵……孟公子笑话了……本郡主与孟府之人前些日子才像第一次相见,何来报仇之所!”萧绰嗤笑,也停下了脚步,虽然孟纬是无辜的,可是她就是看不得这孟府里的一个人好过,更何况他还是姜媛的儿子,是间接害死她娘亲的凶手。
    孟纬捏紧的拳,眉毛皱得紧紧的,声音依旧温和得可怕,“是吗,你是认识她的吧,所以才来向我娘讨债,向父亲讨债,向整个孟氏一族讨债!”他说得肯定,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祠堂的大门。
    “她是谁?”萧绰怔了一下,心中不免唏嘘,看来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竟然是这个从小便与她不对盘的孟天宝了,还真是荒唐至极。
    “她是最恨这个家的……她是……”孟纬说着垂下头,掩饰住眼里的情绪,听着祠堂里不时传来的惨叫忽而想起前些日子在城西道观遇见的一癞头和尚唱的歌谣,大笑起来一边唱一边舞着,“哈哈哈……报应来了……报应来了……终是孟家欠下的……散了好……散了好啊……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①
    “这样的疯言疯语公子还是留着自己听吧!”萧绰皱眉,眼神冷冽,“我就是要她死,你拦得住吗?”说完萧绰便扬长而去,留下孟纬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禁大声痛哭起来。
    (注:①选自《红楼梦·好了歌注解》。)
    ------题外话------
    墨七错了……晚上看十二生肖去了……下午我在二更……

☆、072、生不如死(高潮)

孟延嗣深深吸了一口气,愣在原地久久都无法动弹,他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大,狠狠地瞪着发出惨叫的姜媛。虽在之前紫玉便说过姜媛谋害府中姬妾所生的子嗣,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连贞娘的孩子都是她一手害死的,他回过头看着那在角落里的牌位,心口狠狠的抽搐。
    “姜媛……你怎么下得了手……贞娘那么善良的女子……你竟是逼得她不得不已死来维护自己的名声。”孟延嗣伸出手慢慢的伸向牌位,指尖碰到冰冷的木牌止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是我逼死她的吗,孟延嗣,你怎么不说逼死她的人是你!”姜媛大声吼道,她不过是那个推波助澜的人,凭什么到最后所有的罪过都要她一个人来承担。
    “是你嫌她没有为你生一个儿子,是你嫌她容颜老去,也是你要休她,是你,逼死她的人从来都是你一个人……与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怪我。”姜媛反驳,声声诘问掷地有声。
    “你……你……”孟延嗣猛的收回手,扭过头看着姜媛,眼里积满了厉色。
    “贱人……你这贱人……”
    孟延嗣声音颤抖,只见他大吼了几声便对着执法的侍卫挥了挥手,“贱人,我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孟延嗣话音刚落便见那几个执法侍卫抬上来一架针床,走在最后面的黑衣侍卫提着一个麻布袋子,走的缓慢,嘴角却是高高的翘起,眼神冷酷而残忍,姜媛看着不由浑身发起抖来。她当然知道那麻布袋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她治理孟府十七年而无人撼动她的地位,靠得便是这些东西。
    “呵呵……孟延嗣……你敢……你敢这样对我……哥哥饶不了你的……他会……啊……不要过来……不要……”姜媛猛烈的在地上挣扎起来,也不顾身上的伤口被撕裂开了,两只手撑着身体便往出口爬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里。
    大家族里整治人的手段她比谁都要清楚,今天她若是不逃出这里,最后出去的只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哥哥救我……不要过来……”姜媛大声的叫起来,口中不断的喊着姜睿,她只希望孟延嗣忌惮着姜睿乃是当朝左徒的身份,不会真的取她的性命。哪里还记得她如今这般便是因为孟延嗣捉到了她与姜睿私通,她如此叫喊更是火上浇油。
    孟延嗣冷哼一声,心里更是气极,他点了点头,便见两个兵甲打开麻布袋,从中间取出一包插满三寸余长的针袋。姜媛一颤,叫得凄厉,原来那针是用来黥面的长针,往往是用来惩处那些一辈子都无法被赦免的重犯,她抖了抖,若是她的脸上被黥了字,她一辈子便在无翻身的可能了。
    家丁端上一盆燃得正旺的火盆到大堂,有端来一盆冷水放在圆凳之上,孟延嗣看了眼底下依旧跪着的紫玉,有些疲惫的问道,“紫玉……你说的可是事实?”
    紫玉点头,回答得恳切,“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话愿遭天打雷劈!”
    “姜媛……你可认罪?”虽然孟延嗣心底已经信了七八分,却还是问了一遍。
    姜媛哪里肯认罪,摇着头,只差没有磕着头大喊冤枉了。
    “老爷……妾身是冤枉的……这个贱人一定是被人收买了才这般的陷害我啊……”姜媛说着狠狠的盯着紫玉,脑中灵光一闪,“肯定是萧绰……是她指使你的是不是……一定是的……老爷,紫玉原来是孟窈身边的丫头,现在一定是被萧绰唆使才冤枉妾身的啊!”
    孟延嗣只觉好笑,更是对姜媛失望透顶,看着姜媛的目光就像在看着一条疯狗一样,“长乐郡主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你……便是她同春宵认识,又为何要替春宵报仇,难不成你还做了什么?”孟延嗣敏感的问道。
    姜媛刚才也是情急才说出口,哪里想到孟延嗣会想到这些,当年孟窈在苏府孤立无援之时确实写过信到孟府,但是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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