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女主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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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官总监只是说说而已,哪有这么好康的事,亏你还当真。’
佟婉婉也附和。‘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我们,谁不知道风彻最重视隐私,行踪神秘的程度跟蝙蝠有得拚,连最厉害的周刊狗仔队都无法探知他的私生活,还记得日本朝日新闻来台采访的那一次吗?风彻连这么有名的电视台都拒绝采访,哪里会甩我们这些小记者。’
‘是呀,像我老早就放弃了,与其浪费时间寻找他,还不如多培养自身的实力,劝你还是死心吧!’叶茵道。
天晓得,自从拥有主播决定权的官青痕总监许下了这么个承诺后,她们三个各自偷偷卯足了全力明查暗访,深怕被别人捷足先登。既然是偷偷,当然不会让人知道了,为了寻找神出鬼没的风彻,她们表面上佯装不在乎,私底下可是拚死拚活,只可惜到现在仍一无所获。
应采宓呐呐地道:“我知道,可是……‘
‘就算找到了风彻,可是在采访他之前,我看就会被闻风而来的记者群给踏扁。’
‘没错,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行业,你想想,若知道某人找到了风彻,其他人会不眼红吗?’
‘就算偷拐抢骗、不择手段也要阻止他采访成功,所以还是实际点吧,别作白日梦了。’
三人一搭一唱一地附和,让应采宓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原先想说的话又吞回肚子里,不敢告诉她们自己不但找到了风彻,还当起他的管家。
嗯……她还是暂时保密好了,改天遇到官总监,再跟他确定是否得到风彻的独家专访后真的能当主播,免得自己做白工,又落得被人当笑柄的地步。
对,就这么办。
※※※
‘臭风彻──’
大老远的,那鸡猫子鬼叫的声音就传到风彻的书房里了,正在凝神写稿的他,神情逐渐凝重起来,听到她发飙的声音,就知道东窗事发了。
他鬼祟地往门口瞥了一眼,正好瞧见应采宓咚咚咚地冲到他书房里,气呼呼地质问:“冰箱里的蛋糕是不是你吃的?‘
风彻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决定来个死不承认。
‘不是。’
‘还敢说不是!这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
‘可能是鼠兄又来拜访。’
‘是喔,老鼠自己开冰箱,把蛋糕放到桌上,还会用叉子!’
‘……’大眼瞪小眼,诡谲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他故作思考状。‘奇了,到底是谁吃的?’
‘还装,就是你!’
这只死猩猩,真是被他打败了!
‘不过是一块蛋糕,有什么大不了的,赔你就是了。’他双臂环胸,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
‘我又不是气你偷吃蛋糕!’
喔?不是气他偷吃?早说嘛,害他心虚一场。
‘既然不是心疼少一块蛋糕,这么激动干么?’这会儿他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不激动才怪!你吃完为什么不收拾?弄得桌上全是蚂蚁!’
‘呃……’
‘你说呀!说呀!’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管家的架势了,他才挺直的腰杆子这会儿又心虚地矮了三公分,在她气势如虹的责备下,理不直气不壮。
‘分一些给蚂蚁妹有什么关系。’
哇咧,她真想海扁他一顿,连这种话也挂得出口!
好!既然如此,她也有对付他的办法。
‘今晚吃泡面。’
‘什么?这怎么行!’他忙大声抗议,冷傲的神情开始松动。
他现在最大的享受就是吃她煮的饭菜,也不知这妞儿是在白米饭里下了什么药,让他一吃便上瘾,以往他向来荤素不忌,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全百无禁忌,反正吃到肚子里拉出来都一样。
但现在不同了,胃口不知不觉被她养刁了,非她煮的不吃,每天盼的就是她施展好厨艺,不料这女人现在竟说要吃泡面?!
‘没办法呀,我得去收拾残局,没空煮饭炒菜啊。’她凉凉地说着,果然看到那冷硬的表情霎时变得不知如何是好。
哼,除非他道歉,否则她的气不会消!她打定主意甩开脸,下巴翘得高高的,故意不理他。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什么动静也没有。
该死的!他竟然连半点表示也没有,就这么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要当雕像也不是这种当法。
她很想干脆就走开不理他,让他今晚饿肚子算了,但偏偏又硬不下心肠。
应采宓好奇地瞄了他一下。那张脸,怎么看都是一张‘不知如何拉下脸’的表情,因为不知道如何拉下脸,所以僵在那里,有些儿滑稽。
一肚子的怒火,因为这股想笑的冲动而消了几分。
这男人啊,想必是孤僻惯了,遇到这种情况不晓得该如何应对,果然是大老粗一个,不懂得讨女人开心。
唉,算了,就原谅他吧!
‘算啦,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再犯就让你吃一个礼拜的泡面,听到没?’
‘嗯。’
他,仍是维持双臂环胸、理直气壮的动作不变,但僵掉的表情,却仿佛如释重负似地松了口气,令她看了又气又好笑,只能安慰自己那‘嗯’的一声,八成已是他低声下气的极限了。
今晚的菜色仍是五菜一汤,这男人食量之大,令人叹为观止,照理说夏天时人的胃口会差一点,但对他好像没差。
咻咻咻──
一盘蒜泥白肉,两三下被一扫而空。
唰唰唰──
铁板牛柳炒豆腐,吃得一干二净。
咕噜咕噜──
酸菜猪肚汤,灌得一滴不剩。
前前后后,他把菜汤扫光的速度不超过十分钟。
锵!风彻将饭碗重重地放下。
‘吃饱了!’他粗犷地抹去嘴边沾上的残渣。
酒足饭饱,爽快极了!
应采宓怔怔地瞪着他,自己碗里的饭不过才吃了二分之一,对面那只台湾黑熊已经将五菜一汤全扫光了。
‘干 用那种眼神看我?’他哼道。
‘你……都直接用吞的吗?’
‘我又不是怪物。’
根本就是好不好!她忍不住惋叹起自身悲凉的命运,白天辛苦采访写槁,晚上还得来这儿洗衣煮饭做牛做马,如果面对的是俊男就算了,起码会舒服点,偏偏是个野蛮未开化的大老粗,幸好她有先见之明,事先挟了些菜放在碗里,否则别说一口,连一块肉或一根菜叶都沾不到。
不由得联想到电影‘美女与野兽’的场景,她就像美女贝儿,受困于野兽的牢笼里,不过人家野兽最后会变成王子,而他呢?抬起眼看了看那个正拿着牙签剔牙的大老粗,禁不住再次同情起自己悲苦的遭遇。
‘干么唉声叹气的?你大姨妈来了啊?’
应采宓气得嘴角抽搐。有教养的绅士才不会这么口没遮拦,这人果真是不折不扣的野蛮人。
‘你一定要问得这么直接吗?’
‘不然怎么问?’
强压下骂人的冲动,她弯起两边的嘴角,很有耐心地教化这个野蛮人。
‘你可以含蓄一点,比如说“你身体不适吗?”或者“你是不是不方便?”这样人家女孩子才不会尴尬。’
‘你也会尴尬?我怎么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迟钝!’她又忍不住低吼了出来。
他想了下,问道:“你有榨西瓜汁吗?‘
突然插入的问话搞得她一脸莫名。
‘你又没叫我买西瓜,哪来的西瓜汁?’
‘笨蛋,我指的是你的月经来了没?’
她听得差点没喷饭,立刻又气又羞地大声抗议。
‘哪有人用西瓜汁来形容的!’
‘是你说要含蓄,红色的西瓜汁不挺像的?问了你又听不憧。’他边叹气、边摇摇头。
她不服气地抗议。‘没有人会用西瓜汁来形容啦!都嘛是用小红莓汁!’
‘你喜欢用小红莓?’
‘当然啦!用西瓜汁俗毙了!’
‘那么请问小红莓汁榨好了没?’
‘当然没有,还早呢!’
‘了解。’
她蓦地怔住,瞪着风彻邪气的笑意,这才发现自己竟像个傻子一样在回答他的问题。黑线布满她半张脸,为什么她会跟一个大男人在餐桌上讨论这种极度蠢笨的问题?
应采宓沉默地坐回椅子上,懊恼地埋头吃饭,忍不住自我嫌恶起来。
‘既然小红莓没来,干么臭着一张脸?’他问。
她没答话,摆明了不理他。
‘怎么不说话?’
对!她就是不想跟他讲话。把他当隐形人,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真的生气了?
风彻不放弃地盯着那百看不厌的可爱怒容,瞧那细长的月眉紧紧皱起,以及那翘得老高的樱花嘴儿,正负气地把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逗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不过为了自己晚上的宵夜,还是哄哄她比较好,免得她又拿泡面来威胁。
‘你泡的咖啡很好喝哩!’
现在才甜言蜜语,来不及啦!脸蛋往左边一甩,她哼!
‘不知今天喝哪一种口味的?好期待哩。’
脸蛋改往右边一甩,她呸!
不知怎么的,他体内的劣根性又忍不住犯贱。
‘其实改喝小红莓也不错……’
啪!
筷子被她怒火熊熊地折成两半,瞪他的目光就像要喷出火来。
风彻僵硬地微笑,这玩笑似乎开过头了,她现在的样子好吓人。就见她气冲冲地站起身,高举碗盘,那气势连他也不免为之胆寒。
‘喂……你想做什么?’问话的同时,他已做好备战姿势,准备随时闪躲她的碗盘攻势,被砸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他料错了,没有预见的空中飞盘和刀叉,她突然越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去哪?’
这么问好像有点鸡婆,果然得到她狠狠射来的目光。
‘去洗碗!’惯愤地回了一句后,应采宓大步地朝厨房走去。
不理他了!那个杀千刀的!
第5章
周五午餐时刻,应采宓被纪芸真等人拉去外头餐厅饱餐一顿。
她一向是自己带便当在公司解决民生问题,像这样一客要五、六百的餐点,只有在领薪水的当天,她才舍得享用,而现在是月底,加上跑家庭休闲新闻版的薪水本来就不多,吃这一顿等于在叫她喝自己的血一样,万般不舍。
‘我还是叫蛋炒饭好了。’她点了个最便宜的肉丝番茄蛋炒饭,还要两百二十元。
‘你可真穷酸。’纪芸真数落她一句。
‘我又不像你,有个富裕的老爸。’
‘跑新闻很辛苦,偶尔也该慰劳自己一下呀!’叶茵道。
佟婉婉也赞同她的意见。‘又不是天天吃,有机会就该吃好一点,不然那么辛苦工作做什么?’
应采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委屈,说道:“我每天都吃得很好耶!‘
她们有所不知,她每天在风彻那儿吃香喝辣的,本来,她只是去风彻那儿帮他煮晚餐、做宵夜,忙完了家事才回到自己在外租赁的小套房休息,不过后来为了省时,她干脆把家当捆一捆,直接在他那儿过夜。
反正他又不计较,空的房间又多,帮他擦地洗碗总得给点回馈嘛!所以喽,她就大大方方地赖在那儿了,用他的瓦斯和水电,还有速率超快的无限上网,比起她用电话拨接快多了。
吃他的、喝他的,还可以顺便准备自己隔天的便当,精打细算之下,她可省了不少钱呢!
还有还有!他那间大得像泳池的三温暖浴室,以及欧式设计,竟敞美丽的厨房,不论是洗澡或炒菜,都让她快乐得不得了。所以呀,她一点也没有亏待自己喔!
不过这些都是秘密,她不能说。
‘女人要出头,方法又不只一个,我呀,已经想好了另一个目标。’纪芸真神秘一笑,将一口沙拉送进嘴里,她的午餐通常少不了沙拉。
‘什么目标?’叶茵与佟婉婉两人神情紧绷,猜想着该不会纪芸真已经找到了出头天的方法,是转战别台,还是做一个特别专题的采访?
她们想了好几种可能性,但纪芸真给的答案却是──
‘政治callin节目的主持人,郑宇昭呀!’
三个女人瞪大了眼,应采宓纯粹是好奇,另外两个则是真的万分紧张。
‘他找你一起做节目吗?’佟婉婉问。郑宇昭的节目收视率很高,而他又是新闻部里威望最高的男主播,能和他合作的确可提升不少知名度。
‘才不是呢!’纪芸真娇嗔了一句,取笑她们满脑子只想到工作,连女人最基本的幸福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她轻声细语地偎近她们,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找对象呀!进了电视台,正好可以接近那些明星主播,郑宇昭名气大,长得帅又有前途,是最佳结婚对象。’
原来纪芸真图的是这个?叶茵和佟婉婉两人暗暗松了口气。
‘你喜欢他?’叶茵的语气中有丝轻嘲。
‘当然啦!他可是网路上人气指数最高的男主播耶,我还在念传播系的时候就是他的迷了。’
应采宓努力回想郑宇昭的容貌,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电视萤光幕上的形象,虽然偶尔会在电视台里与他擦身而过,不过因为组别不同,也没说话的机会。
同样都是新闻记者,也有分地位高低的,就连主播群也分成一线、二线及三线,从受观众欢迎的程度及收视率来决定个人的身价,当红的主播一定稳坐黄金时段的主播台,至于二线的主播则瓜分次要时段,再来便是凌晨及夜间时段,由刚接主播的菜鸟来担任。
如果表现好,也有可能从二线跳成一线;不然就只好巴望着哪一个位子空出来,再来一场抢位争夺战。别看主播们台上光鲜亮丽,台下可是争得你死我活。
在主播位子上,没有所谓的先后顺序,只有以实力定生死而已。
光是主播群就已经争得头破血流,更别说远在边疆地区的小记者们了,连个边都沾不到。
因此纪芸真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爱情上。
‘当个最受欢迎男主播的妻子也不错呀,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美人,虽然能力比不上那些一线女主播,但是容貌可不输她们呐,谁说一定要当主播才能接近他们,与其在工作上拚命,不如在打扮上多花些心思哪!’
哼!花痴。
叶、佟两人表里不一地微笑,对她们而言,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也好,就让这女人专注在爱情上,这么一来也可以少一个对手。
至于应采宓,还是一脸状况外的模样。她连想都没想过新闻部有哪些不错的男人,因为在她的梦里除了当主播,其余空间早填满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可是听说那郑宇昭和林慕雪不是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