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在身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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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笑,我知道晶晶是个很注重语言细节的女孩,她现在坐在这里和我说话,我想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等我话中的这句破绽,一个我在不经意之间六露出的破绽。“怎么样,是不是这样?”晶晶像是旗开得胜的微笑着冲我问道。
我一呶嘴。“我不想和你做口舌之争,总知我已经说过这件事和代妍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要强行说我还再怪她,我也没有力法。”我说着站起身出了门。
“姐…姐你…没事吧!”念可一睁开眼睛就拉着我问。只是非常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我是一专门挑战感情艺术的编剧,却始终研究不透我对念可或是念可对我的这种情感,为什么一向自命清高的我会完全的被他这样一个男孩牵制自己的的情感哪?我不解。
念可愣愣地看着我过了许久,才伸出手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水,“姐…姐你…为…什么…要…要流泪啊?”他的举动再次牵动我的情感线,我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抱住念可哭着说:“念可,你吓死我了!”
念可傻傻地一笑,伸手挣开我的手臂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一…点也不…痛。”我一瞪他,伸手狠狠地在他的肩头上拍了一下。“你都躺在这两天了,怎么会不痛的?”
念可微微一皱眉头,有些不太相信我的话一样想了一阵。我长叹了口气,明明是他的话给了我一种无奈,可在内心里却让我很开心,我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抑在无形间被人移走了一般,全身说不尽的的轻松。“怎么,不相信吗?”
念可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想…问姐姐,那个…坏蛋为…什么…要欺负你?”我见他一提到这件事,满面的笑容顿时僵住,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无邪的大眼睛,想了好久才淡淡一笑。“那个坏蛋早晚会有报应的。”
我的话间刚落,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我拍了拍念可的手臂,起身出了门。电话是公司打来的,这个电话我早已经想到会来,不过没想到它会来的这么早,或许这就是现实社会吧!
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了秃头老板的吼叫。“艾青,你不用来公司了,你朋友不是在医院嘛?你照顾他吧!”我出奇地冷静淡淡一笑。“老总我明白,是不是我的《无法爱》没有了制片商?”
秃头老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白先生说你这次稿子太拖,没有力法再和你合作,而你又请假,反正公司也没什么事,你还是接着放大假,多休几天吧!休完之后,最好是在我们找……”
“不用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口气也变的很生硬的说:“老板我不是钟无艳,我叫李艾青,你不要对我呼之则来挥这则去好不好?还有,公司少了个白氏企业你就要我大休,你当我是什么?现在我正式的靠诉你,我李艾青今天正式向你辞职。”我说完也不等他有所回应已关了电话,咬牙切齿地看了电话一眼,伸手将它扔进了拉圾箱。我觉得从今天起,我有必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扔掉电话,我真的觉的自己比以前轻松了许多。的确,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想着故事,布置着故事中的每个细结,几乎没有自己的娱乐时间,把我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在文学的催残下弄成一个小老太太。看来从今天之后,我真的要改变一下生活方式,最其码也要从小老太太变成一中年妇女。一想到达些,我竟然忍不住笑了笑,恐怕在众多的失业一族中,如同我一样失业失的这么开心的人恐怕不是很多。不过,无论如合,我的开心真的是出自与我的内心之中,正因为如此,我也相信今后的我是开心的李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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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者心
念可醒后的第四天就在他的极力要求下办理手续出了院。这家伙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因执,既便我每天坐床边陪他,甚至是晶晶的百般劝告下都无法让他再在医院中多住一天,他说医院的床没有家中的舒服,虽然在常人看不算理由,不过拿医院和我家中的床相比,这对于念可来讲绝对是一特充分的理由。
晶晶和学伟两人不知什么时起也如同我一般似中了念可的魔咒一样,竟然争着和我一起接念可出院。在车上我看到了念可那种满足的笑容不时的出现,或许现实中的他们就是这个样子,不需要太多太完美的东西,只需要有人关注、关心他们,就好像小孩子只要父母在身边就会高兴一样子。
对于学伟,一个连高中毕业证都没领过的退伍兵,之前我对他与晶晶的交往持着一种反对态度,甚至因此还不止一次与晶晶做过正面的交锋,不过当我看到他和念可在一起嘻笑的情景,我对他的法看法竟有了很大的变化,甚至一改往日的方式去对待他。
“说,是不是你教他的。”我扭住晶晶的手指,指着与念可嘻笑着进房内的学伟问,晶晶满面无辜的盯着我,像是一小丑一样哭笑不得的说:“没有,你不会做编剧太久,造假造的太多,什么人都怀凝吧!我哪有这种能力可能跟你李艾青同学过招,我还想踏踏实实的活一段日子哪!”
我皱了皱眉头,持有怀疑态度的呶了呶嘴。“现在我对你忆经拍了。”我这样说着已经拉着他走进房内,当我们走进房内的时候,两个大男孩已经沉浸在一种神经错乱的语言之战中。学伟这家伙的确像个军人,或许他是多了部队特殊训练的缘故,总是说念可的语言可以改变,只要他自己有信心。虽然我在心里已经否定了他的这一想法,不过见到念可与他那种劲头,又不好意思去打击他们,只有任由他们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训练’。
吃午饭时我问学伟有没有兴趣每天教念可东西,他有此尴尬的说他目前正在找工作,所以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在找事做我很开心,毕竟他不能让晶晶养一辈子吧!我当时就用筷子指着他一阵叫,我说如果你不能找一个能养晶晶的工作就休想从我手中抢过晶晶,他明知道我在开玩笑,还是一本正经的答应了我。
晶晶大概是首次见到我这么友好地对学伟,也来了兴质,说以后住我这,和我一起照顾念可。这丫头满脑全是歪水,我连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她,我说如果你能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折腾的时候我再考虑,她笑着说不现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除非是她像我一样也失业了。
我知道她对我自动辞职有些不满,不过我所决定的事情往往是不会改变的,事业就是我这种有作为的青年才敢这么勇敢的去面对的一种事情,也是这么多年来我唯一一件值得自已骄傲的事。
在我失业后的的每三天我才听到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白明飞这个混蛋在那在的事件后出了车祸,伤的比念可还重,这可能是我续失业事件后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为了庆祝这一事件,我带着念可开始了我们的大休生活。
公园里人少的可怜,当今社会人失业率整体什么状况,我不是很清楚,不过相信在我们这座城市里,绝对不会很高,从公园的冷清中就完全可以看出这一点。
念可这几天的情绪看起来也是十分好,话也好像比平时多了很多,从早晨到现在我已经回答了他上千个问题。此时,他十分安静的坐在我身傍的椅子上,拉着我的衣服,像专家一样研究着上面的图案,而我为了避免他那些古怪的问题,只要由他扯来扯去了。不过我庆幸公园里人量稀少,不然我就像一哄小孩子的母亲。
“好了没有?”我终于忍受不了在这种状态下保持的坐姿,拍了拍已经有些酸痛的肩头问。念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落在镶在衣服上的金属图案上,其实那并不是太古怪的图案,不过是企业家的一种推销方式,用此来吸引一些消费者而已,具体画的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们去划船好不好?”我又问。念可摇了摇头,松开我的衣服,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忽然问:“姐姐…你知道…上面……的东西是…什么吗?”他这句话问的我一愣,摇了摇头,伸手扯过衣服看了看那个奇怪的图案。“只是一个图案,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哪?”
念可仰头望着天空说:“不是,只……看图案,姐姐…姐不是说……不论对待…什么…都要认真……的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图案。还…有,学伟哥…哥上次教…了我一些…很特别的…识别方法,他说过…看一件……东西,不但要……从它的表…面看,还要从…不同的角……度去看,才可…以看出来!可是……姐姐,我从…什么方向……也不能看…出这上面的……图案啊!”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些话从念可口中说出来实再是一件难以令人相信的事情,只是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竟然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智障者到了一个可以有信心去识别三维图画的程度,这些现实的东西不得不让我相信的当初晶晶的大胆推测。看来正如她和那个老爷说的一样,念可是可以教的,虽然他是个智障者,不过并不是他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不会,而是缺少一个耐心的去教他,去对待他的人。记得有人把一个刚出生的的婴儿比做白纸,把父母比做是画家一样,现在的念可就是一张洁净无暇,不染污点的白纸,在身边的每个人都可能在他的这张白纸上画画,至于画一些什么,我也不可以控制。一想到这些,我又惊又喜,拍了拍他的肩头说:“不是每一个件图案都可以成型的,只要你努力了,或者说它就摆在你的面前,你可以当它是任何的一件物品。”
念可盯着我,似懂非地点了点头,再次看了看那个图案微微一笑。“那么…我可不可…以把它……看成一条很大……很大的糕点哪?”
我一愣,瞬间仰头大笑。“这么小的东西怎么可以用‘很大’来形容哪?还有,糕点也不应该用条来形容的,你是不是饿了发昏了?”念可傻傻地一点头,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冲他点点头。“好了,我们是回家还是……不要了,走吧!”我本想征求一下他的饮食观念,不过记起他已经表过态了,索性拉着他进了一家餐厅。
餐厅里很静,不过人却有很多,与公园情景正好唱反调,有时候人就这么怪,该出现的地方不出现,不该出现的地方却偏出现。我拉着念可坐在了一个角落里,这并不是因为我怕别人见到念可会笑,而是不想令念可在这么多人中难堪,况且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媒体的关注人物,自失业后有很多记者是找过我,但是却没有一个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东西,相信他们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这样的一个焦点。
“姐姐——”念可忽然叫了一声,打破了整个餐厅的宁静,我急忙冲他做了个手势,他看了看左右正看着我们的客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吐了吐舌头。我长出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这里面不可以大声说话的。”念可夸张地点了点头,也学着我的说:“我…我知道…知道……了,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中午我们…还要来这哪?”
“本来中午是不应该来这儿的,可你要吃糕点,就只好来这儿了。”我特别有耐心的回答。念可想了想,摇着头说:“可是我…没有说过…要吃糕点啊!”我一听这话,惊讶的嘴张在老大,念可接着说:“我只是…说那…个图案可以…看作…蛋糕而已。”
我这次所有的耐心都因念可的两句话而彻底的变成了无奈,伸手一拍自己的额头,正在这时服务员已经走过,十分有礼貌的问:“两位吃点什么?”我叹了口气,抬起头刚要说话的时候念可已经抢先开口道:“咖啡…是姐姐最爱喝的……那种。”我一听他的话,简直有一种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服务员也微微一愣,转头盯着我,很不经意地问:“姐姐?”我的脸被他问的有种被火烤一般的感觉,有些尴尬的冲他们微微点点了头。“就是两杯咖啡。”
服务员又打量了一下念可,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景,咬牙切齿的握了握拳头,将愤怒的目光转向念可。念可像是一点也不在乎明白我的样子,指着我脸问:“姐姐……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红……那?”
“当然是你了。”我生气的说:“不是早告诉你,在别人千万叫我姐姐吗?为什么你不听啊?”念可不解的挠了挠头,想了好一阵才一呶嘴,不再说话。本来还有些气头的我一见他这副表情,顿时怒气全消,冲他一笑,正要说什么,忽见门外白明飞从轿车上走下,透过玻璃窗冲我冷冷一笑,推门走进。
我一见到他的那张鬼脸,在厌恶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念可,我们走。”念可一愣,还要问什么时白明飞已经径直的走到我们俩一身边,大咧咧地坐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紧接着,门外又跟进了一个穿着娇媚的女人,也径直的坐在了念可的身旁。
念可一见到白明飞,忽然慌慌张张地站起身,面色恐惧地指着他:“你…你是欺负姐…姐的那个坏人。”可能太过恐惧了,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所在的地点,一句话说完,他已成了整个餐厅的焦点。
白明飞冷冷一笑,伸手摘下太阳眼镜,一指念可冲那个女人说:“怎么样,我早就说他是一白痴,你还不信呢,现在该相信了吧!”女人冲我一撇嘴,斜着眼打量了一下念可。“飞哥,这你可说错了,不是我一个人不相信。这种事,谁听了也不会相信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明摆着是在说给其他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