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女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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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手!”他松开对怜首的钳制,痛声疾呼。
众人一时错愕!
乍获自由的怜音猛然转头一看,
“怜音!策马急奔而至的月见宛若威武的战神,他纵身跃下马背,一把将怜音纳入怀中保护。
她倚在月见胸前,未着铠甲战袍的他,轻易地让怜音看见他身上、胸口、手臂满怖的伤痕,再次涌出的鲜血,更湿红月见微薄的衣裳。
虽然此刻寒风凛冽刺骨,他却满身冷汗!
“大哥,是天武将军,他是天武将军!”一名小兵认出月见。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这回咱们可捉着大鱼了!”
一场厮杀于焉展开。
重伤的月见依恃着意志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刽,明知早已过了自己的极限,却仍硬撑着不肯放弃。他要保护怜音,就算自己鲜血流尽就这么死了,他也要保护她到最后一刻—;—;直到自己倒下为止!
没让月见独撑多久,急赶而至的五虎;率领大批军队团团包围住偷袭的番军,迅速掌控了优势。
“月见!”终于安全的怜音繁搂住他下滑的身形,“你还好吗?月见!”
“见到你了……”月见在闭目之前,缓缓抬眸睇了怜音焦急的容颜一眼,漾出淡笑,“我终于见到你了。”
铿锵一声,长剑落地,月见高大的身形无力地瘫软在怜音的怀抱里,满身浴血。
“这太神奇了!”
军医不敢置信地啧啧称奇,
营帐内,五虎与怜音、军医围绕着依旧闭目昏迷的月见而立。
虽然他仍未睁开眼,但至少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
五虎默契十足地对望一眼,驭海抓起军医的衣襟,随众人往外走。“是很神奇,别人也不会相信,因为你不会说出去……你懂我的意思吧?”
“是、是!”
军医唯唯诺诺的声音已经消失在营帐的帷幕之后。帐内只剩怜音与月见两人,她轻轻地跪坐在他的床边,伸出小手轻柔地拂过他的额际……这里也有伤痕。
埘页着脸颊而下,颈间、锁骨、胸口、胺腹……无处不是伤痕,尽管这些伤势已经因为她的血而渐渐收口,但是,总还是教怜音看得心惊胆战!
“你怎么能受这么多伤?”她简直不敢想像当时月见遇袭的情况!她伸出食指,轻轻勾勒着月见紧闭的唇瓣。
却意外地被他张嘴含住!
“你醒了?”怜音又惊又喜。
月见试着向她微笑笑,“刚刚醒的。”
“我去叫五虎他们进来……”
“不要。”月见连忙抓住怜音的手,
“但是……”
“陪我。”
怜音几乎融化在他眼眸中难得显现的祈求,“好。”
月见等了一会儿,晨后不耐烦地扬起眉,
“我是在陪你呀!”
“那就上来。”他努了努床铺上身旁的位子。
“不可以啦!”怜音红通了双颊,难掩羞涩,“你的伤还没好,安分的躺着别闹……”
“错。”月见笑咧着嘴,伸手一攫,立刻将她一把拉上床,转瞬间怜音已然躺在他的身边。“拜你的血所赐,我的伤势已经痊愈大半!”
“才没有!”被强横地拉躺在月n尢身边,此刻的她已没有一丝的羞涩。“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所以你该乖乖躺着别动。”月见迅速俯首,攫吻拄怜音仍欲争辩的唇。他自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可不是为了听她喋喋不休!
一阵热吻后。月见柔着眼神,轻轻举起怜音的手指就唇啜吻,“又让你受伤了。”
她在月见的怀里仰起头,冲着他甜美一笑,“是啊!因为打从我们初见面开始,你就不断的受伤,真没用。”怜音有把握,最后那三个字肯定能让眼前这倨傲的男人气得跳脚!
果不其然。只见月见的俊脸瞬间冷凝了下来,“不要命的、r头!你说什么?”
怜音隐住笑容,别过视线不看他。不用猜,她也知道此刻的他肯定恶狠得像个凶神恶煞,持了虎须的她,安适地在他怀里闭上眼,毫不畏惧,“我好累,不想再说第二次。”
“你……”月见想发怒,却又舍不得。那怎么办?只好吻她罗!俯首印上一吻,再开口,月见的语调温柔无比。“怜音,这些话,你可别说给别人听哦。”不然,日后他的将军威信何在?
“好。”将小脸埋在月见的胸前,怜音这才偷偷露出笑意,怎么办?她真的好爱他……怜音缓缓啜吻上月见的胸口,顺着他炽热结实的胸壁,她印下一串轻吻。
逗得月见心痒难耐!躺在床铺上,他开始不安分地蠢动。“怜音,那个……我的伤几乎已经痊愈了。”
“嗯。”她疲倦地闭上眼。
“我想动一动。”月见的手开始循着她的曲线上下游移。
“好。”
“真的?那我……”月见愉悦地翻身压住她……然后苦着脸,“怜音?”
她翻个身,复又陷入沉睡。
“你醒醒呀!”可恶!
“好……”她逸出呢喃。
怎么会这样?
月见颓丧得几乎说不出话!这女人逗得他心痒难耐、欲望蠢动后,竟丢下浑身火热的他迳自入睡?
她……比屡屡打断他高昂“性致”的皇上还可恶!
这日,趁着操兵校阅的空档,伤势已经痊愈的月见,策马载着怜音再次来到当日她被番军袭击的地方。
站在干涸龟裂的土地上,一阵冷风吹过,扬起一地尘土飞扬。
怜音揪紧了领口,企图挡住那刺骨的寒凛冷风。
一件温暖厚重的披风突然披覆在她的肩膀上,怜音回过头嫣然一笑,
身着戎装战袍的月见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气势威凛、神勇难当的英武气概,教她不由得芳心一紧……
“我和你不一样。”月见头一撇,望向别处。
怜音但笑不语。她抓紧了披肩的两襟,感受布料上传来月见温暖体热的余温。莲步轻移,怜音在这块有月见的土地上悠游……有他的陪伴,纵使身处在陌生的环境,她也不觉害怕。
看着眼前怜音好奇探索的身影,月见几乎不敢相信!她……真的在这里。不是京城的将军府、不是城东的醉花楼,这里,是西北边疆的犀集,一个汉军与番军据地交战的地方!
在这里……她并不安全。“怜音。”
“嗯?”她一步一步往山洞口走去。
月见亦步亦趋。
驭风与驭海送你回京。”
怜音纤细的身形倏地僵住,柔美撑扶在山壁处,她背向着他,“你要赶我走?”
当然不是!“这里不安全。”
“有你在我就安全!”怜音猛地转回身,焦急地辩解,
月见调开视线不看她。
“这样也不行吗?”
“听我的,明天上路。”月见掏出腰际的长剑戒备,跨前一步抢在她身前进入山洞内。
“但是,我好不容易来到这儿,为的就是想留在你身边……”
“不可以。”见山洞内没有任何人或动物藏身,他收起剑刃,斜倚身形,抵靠在洞内的山壁上睇望怜音。
她难掩神色中的失望,气嘟着嘴,忿忿地汤起眉睫瞅视着月见,他神色中的无谓着实激恼了怜音,
只见她奋力推开月见直往山洞深处走去,月见心一慌,急忙伸手攫住她,“你要去哪儿?”
“放开我!”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山壁。”
怜音气恼得口不择言,“我喜欢山壁!”这样行不行?挣开月见钳制的大掌,她继续往里头走去。
月见只好亦步亦趋的紧跟着。
不算深长的山洞终于到了尽头,怜音再走下去,只怕不撞得满头开花。
月见轻吐口气,身形斜倚、双手环胸地眸视着她的背影。
怜音始终没有开口。直到月见几乎以为她是否就这么站着睡着了,她……开始褪下肩上的披风,再来是长袄、外衣……
他瞪大了眼,缓缓站直身,“怜音,你……”
她不理地。
“你在做什么?”月见的嗓音倏地粗嘎,喉头紧缩。
“脱衣服。”还用问吗?直到身上只剩下亵衣包裹,怜音始终羞涩地不敢转身面对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月见着魔似地紧盯着怜音近乎光裸的背影瞧,他不敢闭上眼睛,深怕这只是他脑海中的幻影!怔仲的意识里,回荡着怜音的命令,月见遵从地缓缓移动步履……
第十章
两人贴近的距离,几乎让磷音感受到自月见身上传来的炽热体温,她一双小手紧握在胸口,等待着。“你不抱我吗?”
这呢喃似的低语,教月见倏地震动!他怕他伸手碰触的瞬间,她就会消失不见了,这是梦吧?太真实的梦。在这西北边疆的无名山洞,不是京城的将军府、不是她往昔身处的醉花楼……
“月见?”极度的寒冷与强烈的羞怯,同时席卷着怜音,她忍不住身形轻颤。
没有让怜音等待多久,月见猛地自她身后伸手环住她,将头倾靠在她瘦削的肩胛上,他炽热而粗重的气息吹吐在她雪白的颈间,弓f起怜音一阵哆嗦。
“你在用这么美的梦引我沦陷吗?”月见的大掌,不受控制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下游移着,所及之处,宛若烈火般滚烫炽热,他张嘴吮住怜音细嫩的耳珠,月见低沉的嗓音含着浓浓的欲望,怜音仰起头,感受体内贯穿而过的汹涌情潮。回过身,她贴进月见宽阔的胸膛,倚靠在地怀里。“你会被我迷惑吗?”怜音伸出藕臂,攀绕在月见的颈项上,细细吻拄他猛烈起伏的颈问脉搏,忘却羞涩的她,探出舌尖轻轻舔舐而过……
而月见则将自己火热的欲源刺人,得到最深层的解放!
“我不能留在这儿吗?”繁绕着月见打转,怜音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能。”
月见转身避开怜音,要送她离开,他也很挣扎。尤其是昨日与她在山洞……不,他不能屈服在自己的渴望中,而忽视了怜音的安全。
“将军,马匹与座轿已经备妥,请怜音姑娘上路。”驭海自营帐外出声。
“走吧。”月见低语,始终不敢看向怜音。他怕自己一对上她那双翦水瞳眸,他会沦陷,然后屈服。
垂低了双肩来到帐外,怜音紧咬着唇,倔强地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掉下来!在驭风与驭海的搀扶下,她缓缓踏上座轿的台阶……忍不住回头凝望月
想吻地……却又不敢存众士兵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天武将军,怜音默然转回头,撩起裙摆再登一级台阶。
蓦地,一双铁掌攫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拉下阶梯,月见俯首攫吻住怜音的唇瓣,狠狠地宣泄他满腔的不舍!
她眼中的泪珠终究不争气地悄然滑落。
“自己小心!”无视四周来往驻足的士兵将领,月见捧着怜音的小脸低语:
“嗯。”她哽咽着不敢出声。
“驭风和驭海会将你安然送回将军府的。”
“嗯。”繁抓着月见的战袍,怜音多想就此不放!
看着怜音宛若将被抛弃的小猫,月见满足不舍,却不得不放手……
“等我回去!”以天之名,他向怜音发誓,他一定会安然回去!
俯首印下最后一吻,为这简短的字句印上封缄。
京城
这目,敏王爷再度借机向女儿李苹发泄他的不满与怒气!
“你这没用的丫头!原以为与天武将军的婚事能让我增添光彩,谁知……你说!你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竞遭到人家将车府的退婚,把我这张老脸都去光了!”
李苹咬着唇,低垂若头不敢作声。
受宠的继室王氏立刻接口,“哎呀,老爷。人家将军府可厚道啦!一迳地将退婚的过错揽在头上。可是,谁知这背后有没有内情啊?也许人家天武将军宅心仁厚,为了顾及您的颜面才这么说的……”
“你是说?”
√室眉一挑、嘴一一噘,“自古以来女子被退婚、休妻,不过就是为了‘妇德’这两个字罢了。”
“你……”李苹俏睑一白,不敢置信地瞪着王氏,她居然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含血喷人?
“我又没指名道姓。”王氏眼一瞟,举杯就唇,掩住脸上显露的得意。
“下贱东西!”敏王爷气恼至极,伸手一挥,立刻在李苹娇俏的脸庞上印下通红鲜明的五指印“你做了什么龌龊事,竟让我蒙受这么大的屈辱?天武将军人品、才干皆堪称一流,你还有什么不满?攀上这门亲事是你高攀了人家!以你这般平庸,若不是圣上钦点赐婚,你配得上他吗?”
敏王爷对女儿毫无怜惜,甚至出口大加贬抑。“我不管!明日我就上朝奏明圣上,要皇上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月见成为我敏王爷的女婿!”有这等贤婿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即使是他女儿也不能阻挠!
李苹焦急地攀住敏王爷的手。“爹,不要!天武将军他不会要我的!”
“哼,只要圣上再次赐婚,还怕不遂了我的心愿?这一次,肯定教月见正式成为我的肾婿!”
李苹着实急了,不觉脱口而出,“不可能的+军他已有了挚爱的女子,他只会娶她为妻的!”
“你说什么?”敏王爷危险地眯起了双眼。
李苹急捂住唇。天啊……
怜音姑娘,已经抵达京城,将军府马上就到了,请你再忍耐一会儿。”驭风在座轿外轻声提醒。
“谢谢……我知道了。”
怜音忍着呕吐的恶心感,不敢再多开口。可能是长途跋涉,一路颠簸的关系吧?这几日来,总不时莫名地想吐,尤其是早晨初起的时候,更是不舒
当怜音就快忍不住干呕的冲动之际,座轿终于及时来到天武将军府的门口,“怜音姑娘,将军府到了!”
谢天谢地!
驭风与驭海在餐厅里一边嚼着菜肴,一边商量返回西北的归期。“我看咱们明天就启程吧!”
驭风仔细思考驭海的提议,“但是……”
“怎么?还有事没办完吗?”驭海豪迈地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不是,只是怜音姑娘她的身体……”
总管元伯在此时走了进来,“驭风,你说怜音姑娘她的身体怎么了?不舒服吗?”方才送她回房,倒没听说啊!
驭海抢着州答,“是啊!这几天在回来的路上,怜音姑娘不知怎地,老是想吐呢!我看这一路路途辛苦。她的身体恐怕不太好。元伯,你别忘了给她补补身。”
“想吐?”元伯脑子一转,喜出望外,“兔崽子!这等大事,怎么不早说?”丢下这句话,他马上冲出门外。
“哇!元伯多大年纪了,还有冬事这么跑跳?”驭海拄着筷子啧啧称奇。
驭风见元伯这种反应,似是顿悟,也跟着跑出门外!
“那,又跑一个?”不明所以的驭海,只得跳出凳外跟着追去。“驭风,到底是怎么了?”
长廊上,三个人影前后追逐,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将军……将军就要当爹啦!”驭风兴奋地急急回头。
“为什么……啊!”
少根筋的驭海刹那间明白了。
经过大夫慎重地把脉,证实怜音的确已经怀有身孕。顿时。将军府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