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战史之布衣天骄-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脱下身上的衣服,啸天突然感到一股强大无俦的寒流在身后涌动不止,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飞虫已经凝聚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一丈左右的绝大光球,散发出夺目刺眼的光芒,让他几乎无法直视!
更让啸天感到诡异的是那飞虫凝结的光球中,发出一股强绝的阴寒气流,那寒气甚至比自己刚才在山洞中遇到的寒流还要阴冷,只在瞬间,他全身的血液几乎凝结成冰。
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虽然不明白这些飞虫为何对自己有着如此之大的敌意,但还是尽量的放低声音,冻得直哆嗦地说道:“虫大哥,这个,这个,我只是想要找些果子给我在洞口的伙伴,并没有半点的恶意。你们不要误会,我不是想要占据这里,等我拿了果子,就立刻走,好不好?”
飞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发出一阵阵嗡鸣,似乎是在告诫他不要在这里多做停留。
司马啸天连连点头,连声说道:“好,好,我马上就走!”
寒流突然间消失,但是那凝聚的光球却丝毫不见散去,光亮虽然黯淡了一些,但是可以看出这些飞虫依旧对司马啸天怀着无比浓重的敌意,警戒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监视他一般。
司马啸天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连忙加快了速度,从洞壁上一连摘下几十枚果子,抱在怀中,刚要放到地上的衣服中,却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都是刚才在强行通过那道风网时留下来的。
木莲是个十分喜爱干净的女孩子,如果用这样的衣服包着一堆果子,是不是会……
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洞口如今是在一片黑暗之中,木莲又怎么可能看到衣服上的血迹,不过用如此污秽的衣服包着如此晶莹剔透的果子,他总是觉得有些不美。
想了一想,他的眼光停在了洞中央的那一池清水上。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连忙将手上的果子放在了地上,将衣服拿起,快步走向水池,但是他却没有看到就在他举步走向水池之时,那凝结的光球陡然间光芒大盛。
走到了水池边,啸天把手放进了池中,清凉透彻的池水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清凉寒气,让人心中所有的杂念立刻消失。
啸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厚的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双手捧了一捧水,向着自己的脸上一泼,好爽快的感觉!
他顿时觉得全身通透的畅快!刚要伸手将那布满血污的衣服清洗,就在这时,一股强猛凌厉的杀气向他汹涌而来。
啸天连忙向身后看去,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芒扑来,让他根本无法睁开眼睛。接着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寒流卷起,身体腾空而起,在那一片夺目的光芒之中,飞出一点点的光点,呼啸着飞撞向他的身体!
每一点光点打在身体上,他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流涌入体内,流转在他的身体里,几乎在瞬间,他全身的经脉都在收缩。
仿佛是雨点一般,光点无穷无尽的打在他的身上,那强绝的寒劲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经脉,身体被那寒流托起,他根本使不出半点的力量,任凭一点点的劲气打在自己的身体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体内的血液几乎成冰,他的身体几乎蜷缩在了一起,眼眉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寒冰,嘴唇发青,全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霜雾。
那种几乎要抽筋剥骨的痛苦在啸天的身上蔓延着,一抹抹的黑血顺着他的七窍向外缓缓的流淌,光点打击的速度越发的迅猛,他的身体几乎被那光点包围住!
“啊!”终于无法忍受那强绝的痛苦,啸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就在他喊声出口的时候,那团围绕着他的光亮陡然间如同九霄艳阳一般的明亮,接着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寒劲在一瞬间向他打击而来,口中喷出一口重重的黑血,一直托着他身体的气劲陡然消失,他的身体就像一块石头一般落入了水池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水花飞溅。
一种仿佛是置身于万年冰窟的感觉,让啸天只感到全身的经脉在这一刻突然一放,接着一股强绝的吸力将他牵引,使他在瞬间失去了感觉!
木莲静静的听着啸天的故事,脸色也随之青白不定,当啸天讲到他失去知觉时,她更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啸天的面庞,有些痛惜的叫了一声:“啸天!”
“呵呵,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木莲,那些飞虫为什么要对我攻击,而且攻击的方式那样诡异,我根本无法防御!”司马啸天露出一抹苦笑。
木莲听到啸天的话,突然间笑了出来,啸天不解的看着她,不明白如此紧张的时候,她为何要笑。
“啸天,你知道我让巢鹰去部落里拿的小东西是什么吗?”木莲娇笑着问道。
司马啸天困惑的摇了摇头:“木莲,你从小就古怪精灵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
“嘿嘿嘿,就是那些攻击你的飞虫!”木莲笑道。
“什么!”啸天失声喊道,脸上在瞬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惧然之色:“木莲,你怎么养这么危险的东西,它们……”
“嗯,啸天,你不要担心,那种飞虫就是呼言玛隆山的精灵——无影虫!它们并没有那么可怕,平时十分的安静。那次我能够从碧磷洞中逃出来,还要多亏了它们的舍身,不然恐怕……其实无影虫生性喜好平和,它们最不喜欢争斗。我想它们那次之所以对你攻击,是因为你身上的血腥之气。无影虫最讨厌的就是血腥,而你在冲过那道天然风网的时候,身上被风刃划出了伤口,所以才造成了无影虫对你的反感。”
“可是它们后来为何要对我做那么猛烈的攻击?”啸天心中还是有些不解。
木莲想了一想,说道:“我想主要是因为你动了那潭池水。我后来知道,那池水对于无影虫来说就是圣水。它们生性喜好在阴冷之地生存,而那池水秉持了天地至阴之水,是它们的生命之源,而你却……呵呵,啸天我说过它们喜好平和,不喜血腥,你却要用池水洗你衣服上的血迹,那不是要让它们的生命之源中平添血腥之气?”
啸天缓缓的点头,久久不再出声。
“啸天,那后来呢?”木莲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情。
“后来……”啸天抬头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缓缓的躺在草地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突然狡黠的笑了:“后来我就昏过去了!”
“不是呀,我是问你后来发生的事情!”木莲嗔怪的打了啸天一下。
啸天顺势将木莲搂在怀里,低声说道:“后来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乖乖的睡觉!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看了看啸天,木莲轻轻的点了点头,顺从的靠在啸天的怀中,数着天边一颗颗闪亮的明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夜风吹拂,深秋的草原显得格外的宁静。
第十章 冷血总督
梁湛一马当先,胯下照夜狮子就像一只擦着地面的离弦利箭在草原上飞驰急骋。
她心中好像着了火一般,恨不得在瞬间就赶回开元,和父亲好生的说上一说。
虽说到了最后,子车良奇迹般的反败为胜,再次成了闪族的族长,但是梁湛心中却总是觉得有些不妙。
她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子车良继任族长,正是她心中所想的结果,可是,她的心却总也无法安静下来。
身后的随从紧紧的跟随着梁湛,一彪人马日夜兼程,只用了来时的一半日子,通州城便已经遥遥可望。
一行人来到通州城下,通州知府连同兵马总使早已经恭列城外。
一见梁湛来到,通州知府李桂行连忙快步迎上,脸上的忧虑神色清楚的告诉了梁湛有大事发生。
梁湛心中有些奇怪,刚要下马,李桂行连忙阻止:“殿下,梁王已经在两日前到达了通州!”
“什么,父王来到通州?”梁湛闻听了不由得大吃一惊。
要知道如今王都派系之间斗争正是激烈无比,而梁昆放弃了王都之事来到通州,这说明通州真的是发生了大事情!
李桂行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就见通州兵马总使宁之行也来到了梁湛的马前。
他看了一眼梁湛,嘴巴张了两张,然后叹了一口气,缓声说道:“殿下,王爷有令,若是殿下到了,立刻前往帅府!”
“宁叔叔,发生了什么事情?”梁湛小心翼翼的问道。
宁之行乃是修罗帝国的开国元勋宁博远的后裔,当年修罗许正阳和夜叉梁兴两人在东京血战之后,身为飞龙军团的宁博远被编入了夜叉兵团,跟随梁兴在闪族草原建立了赫赫功勋。
对于自己的老臣子,梁兴向来都是视若手足,这个传统一直到了梁昆继任天齐王之后,也没有改变。
而宁之行从幼年时就是梁昆的伙伴,后来奉命镇守通州,总督通州二十万兵马,与李桂行并称通州双行,不但一身武力强绝无比,对梁昆更是忠心耿耿。即使梁昆平日相见,也是以兄弟相称,所以连梁湛也要以叔叔称呼宁之行。
宁之行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桂行,低声说道:“湛侄,王爷此次前来,火气很大,你在闪族的作为让王爷很不开心,所以……”
梁湛心里“咯蹬”一下,突然间竟有些发虚。
虽然她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当今万岁许盈在面前,她也不会有半点的恐惧,可是唯有这个父亲,她每每看到他,总会感到一种从内心发出的颤栗。
一骑快马自通州城内飞驰而来,马上一名黑衣骑士面色阴冷,他飞快来到城门口,看了一眼梁湛,又看了一眼宁之行等人,冷厉的说道:“王爷有令,若是梁湛到来,立刻前往晋见!”
那口气冷肃异常,让梁湛更觉有些不妙。
这黑衣骑士梁湛认识,那是梁昆身边的两大护卫之一,贺心童!
这贺心童也是从小看着梁湛长大的人,平日里很少看到他如此的严肃,可是如今这样子,就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而且还直呼自己的名字,这在平时是少有的情况。
梁湛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但是不敢有半点的怠慢,她在马上连忙拱手对贺心童说道:“梁湛领命!”说着,打马如飞,向通州帅府飞驰而去。
看着梁湛离去的背影,宁之行突然长叹一声:“看来此次王爷是真的震怒了,连平日不常带的裂空剑都带在了身边,殿下此次……”
说着,他抬头向贺心童问道:“心童,湛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贺心童那如同铁铸的面孔露出了一抹苦笑,翻身下马来到宁之行的身前,低声说道:“之行大哥,看来这次殿下的这顿责骂是少不了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王爷像这次这样的震怒。当他接到伯赏炙的千里加急信之后,将所有事情扔下,连夜飞奔通州,可见王爷对闪族事情是如何看重了,可是殿下这次……”
他顿了一顿,看着有些不安的宁之行,突然笑道:“之行大哥,你放心,济宁十八镇总督司马大人已经赶来,想来小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司马大人到了!什么时候到的?”宁之行和李桂行闻听,脸色顿时大变。
“你们前脚出来没有多久,司马大人就来了!”
“坏了,坏了!司马威德平日最是严肃,对待下属之严厉乃是在朝廷出了名的,而且为人十分的古板,对任何事情都十分的较真。此次他也为了这事前来,恐怕真的是大事不妙了!”宁之行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会吧,威德虽然古板,但是和梁王乃是世交,更是看着殿下长大!”贺心童强笑道。
“心童,你忘记当年威德亲子失手杀人,威德亲自将儿子绑上大殿,虽然圣上赦免了其罪,但是威德却以国法虽赦,家法不容,活活将亲子打死!湛侄此次闪族之行,不论她本意如何,但是她此行确实挑起了整个闪族之间的争斗,你说若依照威德的脾气,会是如何?”
“不好!”贺心童闻听也感到不妙,连忙翻身上马,对宁之行和李桂行说道:“之行,桂行,你我赶快前往帅府,看看能不能救湛侄一命。”
三人立刻上马,打马飞奔帅府。
梁湛来到帅府门外,府外的亲兵连忙迎上。
她飞身跳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兵,甚至顾不上说一句话,飞快的冲进帅府,匆匆的向大厅走去。
帅府大厅中,坐着两个中年人。
上首一人,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衫,方正的面庞,透着难言的气势,让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不由得从心底发出一种敬畏。
他就是修罗帝国的开国双雄之一,梁兴的后代,当代修罗帝国的天齐王,梁昆!
坐在梁昆首手的,是一个清瘦的中年人,看上去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一种飘逸的轻灵,但是当你走近,却会感到一种森冷的刚正从他的身上发出。
梁湛一走进大厅,看到那神色悠闲的清瘦中年人,顿时心中一紧。
司马威德,被朝中人称为冷血总督,不仅是他御下极严,就连对自己也是极为严格,虽然看上去他是那样的慈祥,但是梁湛知道,他的心就像是在血液中浸泡过一样,不但冷,而且够狠!
她连忙走上前躬身向梁昆和司马威德施礼,口气十分恭敬的叫道:“梁湛见过父亲、司马叔叔!”
梁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司马威德脸上露出了慈祥笑容,温和的说道:“湛侄不用多礼,赶快起来。呵呵,这多年不见,湛侄是出落的越发得水灵,真不知道将来哪一家的小伙儿有福气!”
梁湛看着司马威德那和善的笑容,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和自己父亲那阴沉的脸色相比较,此刻她更愿意面对司马威德,虽然知道眼前之人乃帝国最为冷血的铁面总督。
“哼!司马兄,你就不要再夸她了,再过两年,那还不把我气死!”梁昆冷冷的说道,然后扭头看着梁湛。突然间自责的说道:“都是我一时偷懒,唉,如此的大事,竟然让这个丫头前往。原以为她已经懂事,可是没有想到……”
“父亲,我怎么了?”梁湛双颊被梁昆说得通红,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了?我问你,你还记得你来闪族草原之前,我给你说过什么吗?”梁昆狠狠的说道。
“记得!”梁湛的声音小得就像蚊蝇嗡鸣一般:“父亲在孩儿来闪族之前,曾告诉孩儿,闪族之事我们尽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