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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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父:你啥时当的团干部?是车间的团支部书记?(黄晓婉点点头,但没回答他爸)如果你们单位领导确实有意想因此选拔厂团委书记,你应该会给他们留下印象。不过,我想这可能只是个形式,不一定会起决定作用,你想的太简单了。考核一个中层干部怎么会是这么简单的事呀?不过你工作有变化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下呀。
黄晓婉:这也不是什么大变化,今天我觉得可能是个变化不就及时和你们汇报了嘛。
刘景治:咱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又跑去乱说呀?
黄晓婉:我哪知道他们把团的工作只看成活动那么简单,我以为他们都比我从事的时间长,我是怕在厂领导面前难堪才说了几句。我根本没展开说,要是真的展开了说那结果岂不更可怕。我现在也在担心呢,我又不是很想干。
黄父:你们再说什么呀,我看要因此而当上团委书记也是不错的事呀,可以磨练人。
刘景治:爸,我看晓婉更适合回学校读书、教书。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趁这两年时间成家要孩子,然后两年以后,她去考研,毕业留校当个老师多好呀。
黄母:嗯,我也觉得这样好,女孩子就应该从事文明工作。我们单位的团委书记一天就是喳喳烘烘的满院跑,谁都不拿他当回事,有什么意思。
黄父:那就看你们怎么看了,尤其是晓婉你自己的意见。人这一生平淡是一世,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也是一辈子。选择学校就是选择了安逸;选择团委书记应该就是选择了事业,选择了奋斗,能走多远完全看你的奋斗精神。
黄母:打住,什么奋斗精神,还不是争斗心理。我不同意,到时弄了两败俱伤有什么好。
黄晓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意见,到是让爸爸说的更不知所以然了,这顿饭她吃的那么不顺畅。
第23场
晚上俩个人躺在床上各想心事,刘景治是真的不想妻子再在工厂呆着,黄晓婉心里满满的却不知道装的都是什么。
刘景治:老婆放弃吧,即使当选那也只是一时的兴奋。日后的工作难度很大,别把精力都用在那些方面好吗?
黄晓婉:景治,我现在也乱得很,真的。在今天以前我和你的想法一样,我从没想过要和谁争什么,去当官。但是我爸说的对,人的一生该怎么过,确实是值得思考的问题,坦白说这么深刻的问题我不曾思考过,我想我应该好好想想。不是为了别人,只为自己能活的有点意义,你说不是吗?
刘景治:这个我不反对,但是应该全面考虑,不能是一时的冲动。现在我一想起你三班倒的那段日子,心就发悚,企业怎么也不比学校。只要你不去和人家争,你完全可以过一种轻闲自在的生活。
黄晓婉(依偎在丈夫怀里):是不是我怎样选择你都支持我?
刘景治(幸福地拥着妻子)当然,我爱你。可我更心疼你,你知道不知道,别为爸的话左右了自己的生活,那不值。也许我没什么远大抱负,我只知道尽本份做好我的工作,别误人子弟就行。
黄晓婉:(伸手拉灭灯说)谢谢你,亲爱的,我会认真考虑的。
第24场
这两天黄晓婉正忙着准备联欢会事宜,她正在抄写计划书,准备给车间领导看。高新这两天也没再找黄晓婉,但今天她却出现在黄晓婉面前,趴在桌上对黄晓婉说,
高新:(语调极轻)晓婉把手头事放一放出来一下。
黄晓婉:(看着书记也觉得有点莫明其妙)好吧。
佟海波:(望着黄晓婉的背影对白启和孙保国说)这几天书记是怎么了,总是神神密密的把晓婉叫走?是不是厂里有什么事了?
白启:没太注意呀,不会吧,要是有事晓婉还能不和咱们说。咱书记就那样。
孙保国:咱书记,没事在她这儿也变得有事了,不过这几天确实有点不一样。
佟海波:你们俩就没在其他人那听说过厂里早近有什么事?
孙保国:谁成天关心那些呀。你们女的不是最善长此道吗,要知道也得你先知道呀。
白启:对呀,要知道也得你先知道呀。
佟海波:我要是知道还问你们,真是的。
白启:那一会晓婉回来问问她不就都明白了,咱们在这儿劳啥神呢。
黄晓婉走出来后,
高新:晓婉,你现在就到厂长那去一趟。
黄晓婉:(吃惊地)我?现在?
高新:是,就是你,刚才厂长来电话让你现在就过去。
黄晓婉:让我去干嘛呀?
高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谈话。也就是说你那天的发言起作用了。晓婉和厂长不许啥都说,你明白吗?这种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黄晓婉点点头,她现在心里慌慌的,毕竟刚参加工作,对厂长还有几分胆怯。何况自己还没想清该何去何从,留下怕伤爱人的心,走又怕得罪高新。父亲的话对她也产生了影响,她还不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事作为自己为之奋斗的事业,这时厂长又招见她,她真的有点惊慌。
第25场
黄晓婉硬着头皮走进行政楼,深深的吸了口气敲响厂长办公室的门。在听到请进后,她怯怯地走进去。
黄晓婉:厂长,您好,您找我?
厂长:是呀,过来坐。(说着厂长从座位站起身走过来。)
黄晓婉:嗯。
厂长:喝水吗?
黄晓婉:不喝,您找我有事吧?
厂长:那我就不给你倒了,想听听你对厂团委工作的进一步想法。那天你说的不错,很有新意。
黄晓婉看着厂长没有吱声,厂长也看着她,
厂长:怎么,我没说清楚?
黄晓婉:不是的,是——
厂长:是什么?
黄晓婉:(又深深吸了口气,好象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是我根本就没想过。
厂长:(很吃惊地注视着她,有几分不解)为什么?那天的发言不是你自己的想法?你别紧张慢慢说。
黄晓婉:(注视著厂长,然后声音极轻的,很快的说)因为我想回学校继续读书。
厂长:你想回去读书?要考研究生?(黄晓婉点点,没敢抬头看厂长,厂长觉得面前的她太紧张了,想笑却笑不出来)咱厂不好吗?为什么还想回去读书?
黄晓婉:上班和学习相比,我更喜欢后者。
厂长:人,早晚都要走向社会,无论你将来作什么都是一样的,总要面对。就向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敢,那将来你又会成就什么事业呢?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我给你留一道作业题,回答好了,我就放你去读书;回答不好,我就不放你,明天早上交给我。题目还是上次那个,你回去作吧。
黄晓婉:我不是已经回答了吗,再作还有意义吗?
厂长(笑着看着她)你说呢?
黄晓婉:那好吧。
黄晓婉轻松的走出厂长室,因为她在瞬间已经做出了选择。所以她没有了顾及。而厂长望着她的背影却轻轻地笑了。
第26场
下班回家后黄晓婉就坐在桌前写东西,母亲在做晚饭,刘景治也在厨房帮忙,黄晓婉父亲刚好回来。
刘景治(走出来):爸您回来了。
黄父:是呀,你回来的早呀。你妈也回来了,晓婉她回来了吗?
刘景治:回来了,在屋里忙呢。妈在做饭。
黄父:这丫头又忙啥呢?都快来呀,我这有好事,晓婉你出来。
黄晓婉:哎,来了。
黄母:啥事呀,还都得出来听。
黄父:我这有张买冰箱的票,谁要呀?
黄晓婉:除了给我你还能给谁呀,咱们家已经有了,给我们吧。
黄母:傻丫头,不给你,你爸他能往家拿吗?
刘景治:爸,是日本的吧。
黄父:东芝,但是得自己拿钱买。
黄晓婉:抠门,贴我们点吧。
黄母:多少钱呀。
黄父:2400元。
黄晓婉:我们不要了太贵,买不起。
刘景治:晓婉等咱有房了,没冰箱也不行呀,买了吧。咱的钱也差不多吧。
黄父:你看看这孩子跟土匪还有两样吗?
黄母:咱们拿一半吧,结婚也没送什么大件给他们。
黄晓婉:谢谢妈。
刘景治:不用的妈,您的钱还是留着吧,晓军和晓涛他们用钱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黄母:这个,我心里有数。
黄父: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晓婉你忙什么呢?
黄晓婉:一把把父亲推到屋里,爸爸这次我可能闹大了,我们厂长给我留了作业,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和厂长说那些话。
黄父:厂长找你谈话了?(黄晓婉点点头)你又放炮了?
黄晓婉:没放那个炮,却告诉他,我想回学校读书。
黄父:你怎么什么都说呀?那厂长有什么反映?
黄晓婉:他没说什么,反到让我回家写如何做好企业团委工作,让我明天交给他,说写好就放我走,否则就不放。
黄父:他真的这么说的?这到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我想你要是写好了反到走不成了。
黄晓婉:不会,我们厂长一看就是个很威严的知识分子,说话也一定算话。
黄父:那你就好好写吧,他们知道这事吗?(说话时他用手指着厨房)
黄晓婉:摇摇头,不知道,先别和他们说,等这事有点头绪再告诉他们。
黄父:明白,那你写吧。
黄晓婉:我会的,等我写好再给您看。
黄父边往外走边摆摆手。
第27场
一家人刚吃好饭,正在说话。晓婉看了他爸一眼,黄父就站起身来,
黄父:吃多了,该看新闻了。
黄晓婉:(也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时间过得可真快,景治你帮妈收拾吧,我也想看看新闻。
刘景治:妈您也进屋吧,我来收拾就行。
黄母:你进去吧,我来,一会就好。
刘景治:不用,还是我来吧。
两个人边说边往下收拾碗筷,黄晓婉回到自己屋子拿了写好的东西来到父母房间,黄父正在看电视。
黄父:写完了?
黄晓婉:嗯。
黄父:你是想干呢还是不想干?
黄晓婉:我——应该是不想干。
黄父:那我就不看了。
黄晓婉:为什么?
黄父:因为你不是用心写的,所以都是空洞的理论。
黄晓婉:爸,我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分析了团委工作在企业的地位和作用。提出了改进团委工作应该把握的几个问题。爸,即使我不干,我也是把它当做一次探究。你怎么可以说我没用心呢。
黄父:看来你还没懂,算了,枉你们厂长的一片苦心了。我相信你的文字不会有什么问题,真的不用看了。
黄晓婉:不看算了,我就这么交上去,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我尽力了。(黄晓婉气鼓鼓的走出房间)
黄父看着女儿的背影摇摇头,嘴角含着一丝笑容。
第28场
忙了一天的黄晓婉父母终于上床休息了,两人躺在床上说话。
黄父:我说,对晓婉工作上的事你别横加阻拦,要我看这个团委书记她是非当不可了。
黄母:上次的事不都过去十多天了吗,我以为没事了呢。你又听说啥了?没见她有什么反映呀。
黄父:这孩子现在正矛盾呢。孩子大了,应该让她学会自己去面对生活和工作了,咱们能跟她一辈子?别在事事都操心了。
黄母:我担心咱孩子没经过什么事,当那个不就是介入到政治工作中了吗,掺合进去只会受伤害。我就这么个女儿,我才不想让她受那个罪。女儿家家的成了家,生完孩子,再有一份安逸的工作,过自己的平静生活多好,跟男人们搅合在一起太危险。
黄父:你呀,这都什么年代了,就想那些没用的。总之你别跟着起哄就好,省得日后她怪你,你听我的啥时候有错了。
黄母:这到是,等等看吧。
第29场
第二天上班不久,黄晓婉便敲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厂长:请进。
黄晓婉:您好厂长,我是来交作业的。
厂长:小黄呀,快进来。这么快就写好了?小心应付我不放你走。
黄晓婉:(黄晓婉把材料递过去)厂长,您放心,就是明天走,今天我也会认真完成本职工作的,更何况是厂长您交给我的工作呢。
厂长:(接过材料,看了一眼她,然后把目光转移到材料上。)今天不紧张了,看来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了。这是你写的字?
黄晓婉点点头,厂长继续看材料,只一会功夫,厂长又把目光从材料上转移到黄晓婉的脸上说,
厂长:好吧,有时间我会认真看的。你两年后准备考研,是吧?那这两年你准备做什么?我是说你会把主要精力放在哪儿?
黄晓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先成家后立业上吧。
厂长:你想这么早就结婚?
黄晓婉:厂长,我——我已经结完了婚了。
厂长:(一脸吃惊相)什么——你已经结婚了?你才上班多久呀?太急了点吧?
黄晓婉:我结婚是有特殊原因的,既然结了就想把家庭要素构建完,然后全心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厂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是说你还准备要孩子,是吗?
黄晓婉:(脸发热)不知道——也许吧。但我不会当误我的工作。
厂长:噢,明白了。那好吧,先这样。
黄晓婉:对不起,厂长,那我先走了。
厂长:好吧。
望着黄晓婉的背影,他即想不通又觉得可笑,但他心里明白她是真的在做读书的准备。他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做出决定,于是,他回到自己的座位认真地看着黄晓婉送来的作业。
第30场
黄晓婉走出厂长办公室后心里不知怎么忽然觉得空空的,她慢慢地往车间走。回到组里刚坐下,白启就把刚倒好的水放到晓婉桌边,
白启:亲爱的战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疲惫?
佟海波(也坐过来):晓婉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孙保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黄晓婉。
黄晓婉(在他们每个人脸上看了一遍)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累。
白启:这几天你进进出出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了,看来你没把我们当朋友,不说算了。
佟海波看着黄晓婉没说什么,她心里清楚她一定是有什么事,但是现在难以说清,她不想让她难为情便说,
佟海波:算了,也许真的没什么,是咱们想多了,各干各的吧,我相信如果有事晓婉一定会和咱们说的。
黄晓婉感激地看着这位关心自己的姐妹,她点点头,但是她真的不想说话。就在这时,高新又出现了。她示意黄晓婉出来,她只好懒懒的往外走,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相互用眼神询问著。
高新:和厂长谈的咋样?昨天我有事先走了,今天一来也没看到你。
黄晓婉:我刚从厂长那儿回来。
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