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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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婉:是。
说完武策转身走了,这时工会的宋军和王师傅在屋。宋军笑着说,
宋军:工会和团委都是群众组织,以后有什么事就吱声。
黄晓婉:谢谢你,宋师傅。
宋军: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你认识的王师傅,她就是刚才那位的爱人。
王师傅:去去,我是我,他是他,小黄以后你就别客气。
黄晓婉(皱了一下眉,但还是在笑,因为打球时她就已经熟悉了她,但不知道她就是武策的爱人):嗯,王师傅以后不能少麻烦你。
王师傅:看你说哪去了。
这时工会主席从外面进来,一看黄晓婉正在整理桌子,便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肖主席:哎,晓婉,上任了。
黄晓婉:是的,您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肖主席:哪儿的话,你要关照得找他们俩位,一个管钱,一个管物。
一句话让屋里的人都笑了。
第20场
下班时屋里人都走了,黄晓婉刚站起身来,就听工会主席说:
肖主席:晓婉,能晚走一会吗?谈谈。
黄晓婉:好的。
肖主席:当团委书记的感觉好吗?
黄晓婉笑了没吱声,工会主席表情却是很复杂。
肖主席:不吱声就是很好,不过我这人喜欢说实话,今天咱们可以坦诚的交流一下吗?
黄晓婉(抬起头看着他):好的,您请说。
肖主席: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通厂长工作的吗?
黄晓婉:我不明白。
肖主席:是吗?那好,我换个问法,你是怎么让厂长立保你当这个书记的?
黄晓婉:(吃惊地看着他)也就是说您认为是我买通厂长让我当这个书记的,是吗?
肖主席:(点点头)难道不是吗?尽管我承认我的这种问法会让你难堪,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黄晓婉:(摇摇头,)不可思议,
肖主席:你是说我吗?我想,不可思议的不仅是我,厂里大多数人再看到任职令时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你们车间领导没表现出来吗?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尽管我对你的印象不坏,也听说过你在车间里的一些表现。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事来的太突然,厂长不给我们发表意见的机会,这就让我更觉得奇怪和好奇。
黄晓婉以前是很尊重工会主席的,在打球期间他们也建立起了友谊,她知道他是个直率的人,但他今天的问话简直让她难以忍受,但她忽然想起高新的话:无论遇到什么难心的事都应该冷静,时间是最好良药。于是她压住火,脸上仍然挂着笑,
黄晓婉:主席,我看您是误会我了。我承认,厂里很多人对我都持有怀疑态度,这不足为奇。毕竟我刚刚参加工作;毕竟厂里还有更多的人不认识我,不了解我。但是,这种解释对我就是一种侮辱,我不会,也不可能和每个人都去解释。和您,我也不想解释。在这儿,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我并没有因此而向厂长送过一分钱;一份礼。在别人眼里,这可能是一份渴望得到的职位,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渴望得到它。我能想到,日后我的工作会有多难,不过既然我答应厂长上任了,我就会尽我所能做好它。也请肖主席以后多帮助我,我也听过好多人说您是个正值的人,所以您今天的所有问话我都会当成是一种关心。
肖主席:(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处变不惊的女人,仿佛她和从前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完全是俩个人,他点点头)我明白了。也好,你把帽子扣到我头上了,那我就全力以赴地支持你,你今天的话让我看嗅到点辣味,也许正是这辣味征服了厂长。呵呵,我也只是好奇呀,这厂里有这么多年青人,你再优秀毕竟对这个厂有太多的不了解,现在看是我误解了厂长。晓婉这会儿我是真心的祝贺你。
黄晓婉:(眼里念着泪)谢谢,真心的谢谢您,肖主席。
肖主席: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掉泪干嘛,话说开了就行了。这以后遇事就哭,就跟没长大的孩子,可没人哄你呀。
黄晓婉:破啼为笑,你们男人也是一样,什么事都要怀疑,被怀疑是件很痛苦的事,还不允许人家哭呀。还有件事——我想你知道了更好。
肖主席:什么事?
黄晓婉:我结婚了。
肖主席:这我知道。不是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吗?这不奇怪。
黄晓婉:我怀孕了。
肖主席:呵呵,其实我就是想看你会不会主动和我说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不算新闻了。你真的很实在。
黄晓婉:您知道了?我没和谁提过这些呀?
肖主席:看到了吧,你是咱厂的红人,有千万支眼睛关注着你。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是天经地义的事。谁爱怎么说就说好了,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人再热心这些了。不过,这回我得到谢谢你了,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第21场
傍晚余辉尽染的街头,即使在那寒冷的冬天也会让情感丰富的人愉悦起来。
黄晓婉从厂里出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北方冬季的傍晚是寒冷的,但是,那凛冽的寒风并没有刮走余辉那夺目的光茫。黄晓婉穿着绵衣慢慢地徜徉在有些冷清的街道上。路上行人匆匆,而她却似乎在领略什么,心情很好,脸上始终有笑。她的脸已经被冻的痛红,她浑然不觉。
第22场
黄晓婉家已经做好饭在等她回来,黄晓婉的父母在看电视,刘景治则站在靠街的那个房间的窗边,透过那一小块熔化了的窗子往外张望,然而,他只能望到渐黑的街道,望到行色匆匆的路人,黄晓婉始终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终于,他忍不住了,他走到黄晓婉父母面前,
刘景治:妈我下去接接她,天都黑了。
黄母:(也站起身来,她抬头一看钟已经六点多了,)行,这孩子当了多大的官呀,第一天就回来这么晚,死冷的天,景治你也当心点,穿好衣服。
刘景治:哎。
说着刘景治穿好衣服走出家门。
远远的刘景治见到一个人向他走来,他知道那是他的妻子,于是,他急走几步。
刘景治:晓婉。
黄晓婉:(也看到了夜幕下一个人向自己走来,再听到那声呼唤,她知道那是她的爱人,于是,她也加快了脚步)景治,你怎么来了?
刘景治:你也不看看这天都黑成啥样了,我能放心坐在家里吗?上任第一天就这么晚回来,是不是以后都要这样呀?
黄晓婉:(躲到丈夫怀里紧紧地靠着丈夫,)亲爱的,我好累呀,我也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刘景治:(也紧紧地抱住妻子)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我早说过咱什么也不干,好好把孩子生下,然后就离开那个鱼目混珠的地方。
黄晓婉(挣脱丈夫的怀抱):不,我要让那些对我有微词的人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否则我这样就会走的不明不白的。
刘景治:受委屈了?
黄晓婉:难免的,走吧,妈爸该着急了。
第23场
黄晓婉吃过午饭后敲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厂长:(正在吃午饭,他停住勺子,把目光移向门口。)请进。
黄晓婉:您好,在吃饭呀,那我一会再来吧。
厂长:不用,马上就好,你先坐。(说着他急忙扒拉完饭盒中的剩余饭菜。)
黄晓婉:您慢点用,不急的,对不起。
厂长:你对不起我什么了。
黄晓婉:占用您午休时间,饭都吃不好。
厂长:你先说找我什么事。
黄晓婉:是这样,我想找个时间开个团委扩大会,让各团支部书记都参加。
厂长(边收起饭盒边说):行呀,那就开吧。
黄晓婉:我想请您到会,所以得看您的时间。
厂长:我还用参加吗?
黄晓婉:这是我第一次召开团委会,我想请您给大家提点要求,然后,我布置一下年终总结工作,局里的年终评优通知已经到了。
厂长:噢,是想让我给你助威吧。
黄晓婉:算是吧,毕竟是第一次团委会,您要是到会,就证明您对团委工作的重视,也是对我的支持。
厂长:你心眼还不少,那好吧,如果时间不长的话今天下午3:00以后就行。
黄晓婉:行,大概就30分钟左右吧,不会当误您更多时间的。
厂长:那就这么定了,你发通知吧。
黄晓婉:好的,谢谢您厂长。您休息吧,我不打扰了。(说完黄晓婉站起身要离去。)
厂长:没什么的。怎么样,上任一周了,感觉如何?
黄晓婉(重又坐回沙发):快喘不快气来了。
厂长(吃惊地看着她):为什么?
黄晓婉:因为距离产生误会,误会带来了压力。
厂长:哈哈,说说看。
黄晓婉:(疑惑)您没听到一点传闻?
厂长:(惊讶)什么传闻?
黄晓婉:恕我直言,看来厂长您身边没有知心人。
厂长:(不无惊叹)是呀,让你说着了,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知心人也变成不知心的了。像你这样敢于坦言的人没有了。你到说说看有哪些传闻。
黄晓婉:我是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所以才敢放言的。算了吧还是别说了,反正该承受的和不该承受的我都已经领教过了。
厂长:什么话。
黄晓婉:真让我说?
厂长: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黄晓婉:好,我至少听到两个版本,至于有没有更恶毒的就不知道了。一是,我是靠我父亲的关系,您是迫于压力才任用我的;另一个是,我像您送钱送礼才得到这个机会的。
厂长:哈哈哈,还真有人这么咀舌头呀?难为你了,但时间和成绩会证明给他们看的,我没选错人。
黄晓婉(惊讶):厂长您再给我压力我就要崩溃了。
厂长:哈哈,我从不怀疑我的眼光,对了,我让组织科给你配的干事到岗了吗?
黄晓婉:科长说正在物色。
厂长:荒唐,借调还用那么慎重吗?你自己找吧,找到就和组织科要过来。
黄晓婉:现在我还能应付得来。
第24场
今天中午,赵丽华的同事给她介绍对象,三个人一同来到医院门口的小饭店,小饭店正是饭口,人不少,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同事:我看咱们先点菜然后再说吧。
男士:(很大度地)行呀,我请二位,想吃什么就点吧。
同事:丽华,你先来。
赵丽华:你来吧,我不会,吃什么都行,我不忌口。
同事:那我就点了。一个豆角炖排骨,一个红烧刀鱼,一个尖椒干豆付,一个——
赵丽华:行了,不用再点了。
同事:够吗?
男士:没事,怎么也得四个菜呀。
同事:那就再来个汤。
点完菜,男士为她俩倒上水,
同事:丽华这就是我和提过的小秦,在市政府工作。
男士:您好,秦怀东。在环保局工作。
赵丽华:噢,您好,我叫赵丽华,其化情况我想你也会知道的。
男士:是,听向姐说过。
同事:小赵人不错,小秦是我的邻居,我也了解,所以我才给你俩牵个线。
赵丽华:向姐一向热心,不过我没她说的那么好,你可别轻信。
男士:不用的,我看得出来,向姐的话基本没错。
赵丽华:视觉给你带来大多是一种表象,而很多事都远表象要复杂得多。当心上当。
男士:哈哈哈,精辟,这就更证明我没看错。
同事:看来我可以上一边吃去了。
赵丽华:那我就可以打包了。
男士:那就剩我买单呗?
三个一起大笑起来——
第25场
刚刚吃过饭的一家四口正座在桌前说着一天的趣闻,这时刘景治站起身来,从挂在门边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在妻子眼前晃着,开始黄晓婉没在意,忽然她吃惊地看着丈夫,
黄晓婉:房子,你们分房了?
黄母:噢,这么快。
刘景治:是呀。我去看了,不错的,有十五米左右,屋子住的也不算脏,只要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黄晓婉:走,咱现在就去看看。
黄母:她爸,你看到没有,这就是姑娘,一有自己的房子,就恨不得立时就飞,没房时就爹长妈短的哄咱们。
黄父:这就是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你就别感慨了,好在咱就这一个闺女。
刘景治:不行,现在你不能去,等我收拾干净了你在去,我想刷刷墙,简单收拾一下。到时你和爸妈一起去看。
黄母:你们还真想去住呀?晓婉这种身子住那种地方方便吗?
刘景治:妈,不是常住,但是,过年时晓军,晓涛都要回来,晓军已经结婚了,都回来了就没地方了,那房子条件虽然不如这儿,但临时住还是没问题的,等他们都走了我们再回来。
黄母:笑了,也是呀,春节咱们也有儿媳妇了。
黄晓婉:爸,你看我妈,儿媳妇就比女儿重要,你在这样我永远都不回来,让你在家空想你儿媳妇。
黄父:哎,这儿子,闺女那个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呀,你常年在我们身边就别在吃你哥他们的醋了,等你回景治家待遇也差不了。
第26场
年底,由于企业完成了经济指标,厂里有3%的奖励工资。厂里决定中层干部每人涨半级工资。黄晓婉知道这事后就找到厂长,
黄晓婉:厂长这半级工资我不能要,您还是给一线工人吧。
厂长:理由是什么?
黄晓婉:一是我刚上来,时间太短没什么贡献;二是,今年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下边,而二车间全年基本都停产,对企业也没什么贡献,所以这个工资我没资格拿。
厂长笑了:晓婉呀,你的品德确实高尚,没谁对钱不感兴趣;也没谁会对送到手的钱提出反思,你做到了,这让我很欣赏。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不要这半级工资的后果是什么?
黄晓婉摇摇头。
厂长:会在全厂中干中产生地震。会让你从此孤立;会让你以后寸步难行。因为有太多人还没有达到你的思想境界,那么他们就会形成合力,让你孤掌难鸣。这就是现状,你还有很多问题要面对,所以暂时收起你的自尊,集中精力解决好你需要面对的问题,你就当这是对你今后工作的鼓励工资,为了这份鼓励你也应该尽早做出点成绩让所有人看看。
黄晓婉:那好吧。
厂长:晓婉,记住以后凡事要学会多问几个为什么,这样你会有所收获的。
黄晓婉:懂了厂长——
第27场
新年过后刚上班人们还没有从节日的气氛中走出来,黄晓婉上班就把新的一年工作计划拿给工会主席看。
黄晓婉:主席,这是我们今年的工作计划,里面有一些需要你们帮助的,您先看看我写的行不行。
肖主席:噢:你真快,行,那我就看看我该的那部分吧。
黄晓婉:我和咱工会不能比呀,所以才不得不做出来的。您最好都看看,我也是第一次写这样的工作计划,您要是能指点一下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