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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心中有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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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
公司已经下班,喧嚣的办公室里一片静寂,火红的晚霞射进办公室里,孙郎秀没有走,她很伤心的坐在座位上,脸上没有往日的自信,她慢慢的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娴熟地在健盘上打着字,(请镜头打在标题上)
《放飞的鸽子》(镜头渐渐拉远,显出她的孤独)
第14场
海明下班回家时妻子还没回来,他少有的走进厨房。他打开冰霜看看,又打开柜门翻着,可他什么也没找着,于是,他又走出家门,来到离家不远的超市,他在冷柜前转着。
第15场
孙郎秀仍然在写,眼睛没有离开屏幕,泪水也挂在脸上,她就那么边流泪边写,这时办公室已经暗下来,她没有停笔的意思。
第16场
晚饭后,海明在客厅里看电视,张岩闲来无事,便上网在论坛里看贴子,偏偏《放飞的鸽子》这篇文章又吸引了她。当她看完那如歌如泣的文章后,突然,她感觉文章中所描写的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像自己的丈夫?于是,她拉开门喊,
张岩:老海,你过来一下。
海明:(看了一眼妻子,站起身走进书房)啥事?
张岩:过来看这篇文章写的很好。
海明(不可思议地又看了一眼妻子):今天不用看书嘛,我还以为你在看书,原来还看这些。
他坐下来,看着文章作者的名字,他便知道这是孙郎秀写的,他那原本感性多于理性的心又一次潮湿了!(画外音)郎秀呀,这又何苦呀!怎么会这么巧?偏偏给她看见!(海明的表情变化,坐在一旁的妻子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想:(画外音)莫非真的是他!他怎么可以这么任意的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走进他身边的女人?难道自己忠爱一生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伪君子?
张岩(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对海明):现在的女孩子真傻,她们为这些负心的男人,投入这么多的情感值吗?现在的男人太坏。他们就是利用女人的对爱情执著这一弱点,痛下杀手,简直无道德可言,肮脏极了。
海明:这都是年轻人的轻狂而至。谁对谁错,咱们也未必能看清,你呀,也全当是茶余饭后的调味品,千万别来真的。
张岩:人家写得这么动情,你居然用轻狂来比喻?可见你不懂什么是情,人之常情;不懂什么是爱,世间男欢女爱,那份挚真挚爱不是谁都能经历的。原本我以为你会对文章而大发感慨,没想到……
张岩的每一句都直刺海明的心。他起身想离开这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可妻子却递上一句不温不火的话:张岩:明海先生与海明先生是巧合吗?我怎么越看这负心的男人,无论从年龄、外形、职业……都那么的与你相似?
海明:是吗?(重又坐下身子,双眼直视屏幕)你以为你老公还有这个魅力吗?我多大了?人家多大?我看你是闲的。
张岩:心虚了吧,别忘了,咱们俩在一个锅里吃了近二十多年的饭菜,我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但也绝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笨。今天,我只以你妻子的名义,要求你讲清事实真相。坦白说,你与黄晓婉的感情我可以谅解,因为你们毕竟是老同学,毕竟是因为某些因素没走到一起而多少留下些遗憾。黄晓婉留下的绝笔信我也看过了,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没有伤害到第三人。但是和这个女孩的事,我希望你解释。
海明:你什么意思?存心找茬呀?
张岩:不是,是你的行为让我大吃一惊。
海明确实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他就那么看着妻子,然后他闭上眼睛对妻子说,
海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猜的没错,明海就是我,这个女孩叫孙朗秀……
第17场
孙郎秀一个人来到她和海明经常出入的酒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她要了一瓶红酒,在这喧嚣的空间,她两眼红红的含着泪看着洒杯里的红酒,
孙郎秀:你算什么,有什么了不起,我凭什么在意你?我会忘了你,从这儿出去就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我孙郎秀不是没人要才舍不得你,你懂不懂呀,为了一个死人你和我效劲,我输的好惨,好惨——(趴到桌上,请镜头拉远,突出酒吧的热闹,利用远镜头体现孙郎秀的孤独)
第18场
海明:这就是我们俩交往的经过,我保证没有一点虚假。
张岩表情冷漠地听着,由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丈夫一眼,不知道她那冷漠表情里是伤心多于痛恨,还是痛恨多于伤心。直到海明讲完,她似乎都没有从那冷漠里走出来,就那么坐着,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海明从来也没看过妻子像现在这个样子,
海明(急切):我知道,这都是我的不对,我不知道她会对我产生这种感情,我会向她道歉。但是,我真的只是把她当作我排解心头压力的倾诉对象。从来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如果我要是有那个想法,对象也不该是她。所以,我只能向她道歉。至于你能不能原谅我,我无法确定,但是,和她断绝来往的最初目的就是要好好地和你生活,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所以……
张岩:所以,你想偿还我,是吗?海明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伤心,除了伤心,我还是伤心。二十年前,我抛弃一切陪你回来,是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力,相信你是我可以赖以生存的男人。可是我错了,真的错了。你今天的偿还,说到底是要兑现对黄晓婉的诺言。如果没有这个,你会放弃你从前的生活吗?你会放弃那个什么孙朗秀吗?偿还!不是自己感到对不起别人,才由内心而发的,你以为偿还完,你就能赴约吗?难呵!你的人品不配黄晓婉,不配拥有那么好的女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要离婚!和我深爱了二十年并为之奉献了二十年的家庭分手,也请你别再伤害走近你的女人。
(画外音)这一次,张岩对海明是彻底的绝望了,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她也不愿意再为留住一颗四分五裂的心而努力了。她明知道离婚对她来说是件痛苦的事,但她依然决然地决定了。
海明望着伤心欲绝的妻子,自知理亏,便不做任何解释,默默的转身离开房间,回到卧室和衣倒在床上,心里翻江倒海,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他用手按住头不敢睁开眼睛,他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这一夜,张岩没有回卧室睡,而是在她女儿的房间里展转难眠,(画外音)这一切为什么会是真的?哎,还该不该相信他呀?如果这一切都已结束,我提出离婚,意欲何为?二十年,我耗去了似水年华,换来的不应该是这个结果。
她起身走向卧室,可是到了门口,她又停住脚步,悄悄的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手放在门上想打开门,可又收回手,她走回沙发上,眼睛仍然向卧室的方向望去——
第19场
曙光在张岩的苦思冥想中终于露出了那不可阻挡的一抹光芒。一夜没睡的她感到浑身酸软,头也有些发沉。她坐在床边用手按着头,使劲搓了几下脸,努力让自己精神起来,她走出房间,看着静静的家和紧闭着的卧室的门,穿好衣服,向往常一样去早市买菜。
北方五月的早晨,空气是十分清新的。春天的地气在晨风的陪伴下穿梭于枯树与街道上;那泥土的芳香合着清冷的气息,真让人心情愉悦。晨练的人们拥着这春风这地气施展着各自的英姿,张岩在赶往早市的街道上匆匆的走过,她仿佛已经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想早点赶到市场,把最好的蔬菜买回来……
第20场
海明可没那么精神,昨晚回到卧室时,身体有些不舒服,但过了一会,就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大概是那一会儿折腾的缘故,他疲劳得很,一翻身便浑然入睡,而且愈睡愈沉。这一夜,没有惊厥,没有梦,也没有起夜。曙光启明也好,朝霞笼罩卧室也罢,都没有影响到他的睡眠,他依然静静地睡着。
张岩买菜回来,见屋里没有动静,也没有惊动海明,就下厨房做早餐。当早餐摆上餐桌时,时针已经指向七点。每天这时候,海明早已经起床了,今天怎么还不起来,是不是那儿不舒服了。想到这儿,张岩推开卧室的门,见海明还在沉睡,就说:
张岩:再不起来就迟到了。(停了有三十秒钟,海明还是没有醒。她上前推了一把丈夫)吃饭了,不上班了。(话音刚落,海明一把将妻子拉到床边)
海明(睁开惺忪的睡眼笑着):还是我老婆好!岩,我发誓从今后,保证不会和任何女人有瓜葛,只一心一意的和你过日子,原谅我,好吗?(说着他就用唇去吻张岩。)
张岩(一把推开他):想的美,谁在这儿听你胡说八道,你不上班我还上班呐。(说完便起身要走。海明硬是把妻子揽在怀里)
海明:不行,最起码在我脸上亲一下,表示你接受了我的道歉。
张岩(看着丈夫):你是不是就是这样哄别人开心的? 
海明:谁也没这福份,你要自己不来,我可上了。 
张岩:你最好老实坐着,否则,我不来。
海明:好!好!好!快点,一边一下最后中间再来一下。(海明闭上眼睛,把脸伸到妻子面前。张岩是又气又喜的在丈夫的脸上胡乱地亲了一下)
张岩(挣脱了他的怀抱):美的你。(其实就这一下就够了。海明幸福地睁开眼睛,看着妻子同样幸福地走开,心里美极了。他知道他们已经冰释前嫌了。)
临出门前,海明还精心地打扮了一翻。烟兰色的毛料西装,烟兰色的平方领衬衣,配上灰色的真丝领带,人显得格外精神、挺拔。张岩看见自己丈夫这么光彩逼人地站在面前,心里不觉一动,便扑向丈夫的怀里。心想,丈夫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足以令人为之神魂颠倒,我怎么可以把他转让出去。她庆幸能有这样的男人陪伴自己生活了二十年。尽管他的情感开过小差,但还是情有可原的。这时
海明(在她身边低语):是不是舍不得我了? 
张岩(眼里流动着幸福的光彩盯着海明看):自作多情。告诉我今天这么精心打扮自己为什么? 
海明(得意地看着妻子):昨晚睡了个好觉、今早吃了顿饱饭,所以心情特别好。心情好,精神就好,不向某人怕失去心上人竟然在自己脸上画国画。 
张岩:好呀,你居然用我的心痛寻开心,真是蛇蝎……(话还没说完张岩的嘴已被海明吻住。这一吻持续了足足三分钟。好像他们要把失去的通通地经过这一吻找回来似的。)(请镜头拉开,转换到海明家的其它角落,昨天还晦暗的家,今天早上就变得光亮照人)
第21场
海明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到了办公室,他依然尽情的同事们议论着时下新闻。
年轻的男同事:海处今天荣光换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
女同事:那当然了,他现在是神仙的日子,孩子保送上大学,没有任何负担,老婆又那么能挣钱。
海明(喜滋滋):你们别拿我开涮,穿的还是平常的衣服,吃的还是平日的饭菜,没觉得有什么特别,要说特别就只是睡了个好觉罢了。
男同事:唉,睡谁不天天睡呀,也没见你向今天这样精神换发。
海明(到门后的镜子前照着):是吗?我还没注意,真的很精神嘛?好像有点——
就在大家调侃时,办公室外小孙拿了一份文件走进来,
小孙:这么热闹有什么好事?海处,主任让你看看这个。
海明(接过文件):没什么,在说昨晚的新闻联播。
小孙笑笑走了,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工作,海明也在看文件。看完文件后,海明把文件收起来,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想着昨晚那惊险一幕,心里不免还有些发冷。他想:要是晓婉知道这些也会和我大吵大闹吗?是郎秀错了还是我错了?我们又错在哪了?一想到这些,海明的好心情就又灰蒙蒙的。他不怪妻子,只觉得这辈子他活的没劲,想爱的与自己擦肩而过成为遗憾;爱我的却都被我伤害,朗秀啊郎秀,你怎么也是这么情重一切的女孩?我真希望你不是啊!我们相识是场梦,我们交往更是一种错误,我说不清对你的感情。能听我解释一下吗。想到这儿海明拿出一沓稿纸,他要给孙郎秀写封信。他没用电脑而是用钢笔写了一封亲笔信。很快信就写好了,他怕言辞不当又仔细地看着。
朗秀:
你好!
还好吗?万分挂念。
我知道我们的交往给你造成了伤害。在这里请接受我的道歉:对不起。带给你的所有烦恼都是无心的,更是无意的,真诚地请你原谅一个不值得你爱的人。
郎秀你发在网上的文章我看了,我的妻子也看到了并为此与我雷霆震怒,好在暴风雨已经过去。然而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却是一时难以抹去的。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会对我衷情。原本以为我们都只是因为工作压力、精神压力太大才交往下来的,释放自己的压抑。我承认这段时间你带给我好多愉快、轻松的时光。在我心里你已经成为我不可或缺的好朋友。我喜欢你、尊重你,但从没想过要和你发展成爱人的关系。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某些行为让你误解?你应该清楚,在我心里已经不可能再容下任何人。
郎秀振作起来,你还年轻,属于你的生活之路才刚刚开始,我不配你为我这样。你不是一只趋日求暖、掘洞为安的弱者;而是包容世间、在空中翱翔的强者。去吧,找一个爱你的人陪你渡过此生,算是老哥求你了。
就此别过,珍重。
看完信海明压在心头的郁闷总算减轻不少。他又拿出把写给黄晓婉的日记装进公事包里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向位于郊区的公墓走去。
第22场
一个多小时后,他来到了黄晓婉的墓地。先是站在碑前三鞠功,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墓碑,便坐在碑基上,拿出一瓶白酒和三个厚厚的笔记本。他到上两杯酒,
海明:晓婉呀,是不是太寂寞了?我早说过你不适应的,你忙忙碌碌,热闹惯了,这下让你真正的休息是不是有点不习惯?今天我来陪你了。来,咱们干了这杯酒暖暖身子。(说着他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把另一杯酒洒在碑基周围。)我还为你带来了我的日记,为你记的我们的日记。一共2893篇。十年啊!不应该是十二年,总共才4380天!也就是说在4380天里我们相见了2893次。够你看一阵的了,要不要听我给你念两篇?不过,不许笑,真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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