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双夏-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湍歉瞿猩涞木赫⒍ù永呵蚩哪且豢叹涂剂耍票亟且怀『艹ず艹さ恼秸�
晚上八班和七班的同学准时赴约一起吃饭,自然,那个祝小冰也一样会来。穆名很期待,老早就和班长一起为吃饭的事准备了。不过,穆名还是有点紧张,想去认识她,可不知道怎样和她去认识,又怎样开口去要她的手机号码。时间快到了,可这些问题搞的穆名很不安的样子,就在穆名还在为该怎样开口认识的事发愁的时候,他却看到了那个后卫和祝小冰谈笑着来到了饭店。穆名彻底冷静了,感觉像是很冷的冬夜里又在头上下了一场雨。穆名安静坐下,不去多想,很随和的和大家一起吃饭,和华灵儿开着玩笑,可是谁也无法否认,他曾多少次透过酒杯偷偷的看过祝小冰,可每次都有个男生的手挡在了视线的尽头,然后穆名再重新回归到自己的状态。时间就这样跑着,穆名已经不再考虑怎样去认识这样的问题了。虽然两个班在今天下午时还是篮球场上的互相竞争的对手,可现在好像是认识了许多年的至交,也是啊,毕竟在一起军训过,一起经过了那个特殊的一周。
穆名起身去洗手间,出来时,洗了洗手,顺便照了照镜子,可此时,镜中却出现了祝小冰的形象,穆名先是一呆,以为自己是喝多了,然后回头求证,结果发现还真的是她。穆名有些紧张,准备要走,“嗨,看到你今天打的不错啊”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祝小冰竟先开了口,“恩,是啊,哦,不是不是,不是很好的,呵呵”穆名还真是紧张哦,连思维都出现状况了,“你...去厕所?”穆名问着让自己都觉得特傻的问题,“不,我洗洗手,对了,忘了介绍自己了...”祝小冰刚要介绍自己,穆名就说到“祝小冰,是吗?呵呵”,“你怎么知道的?”祝小冰一脸疑惑,“记得记者团面试时,好像有个女生找了一个男生帮忙换号码的,不知道祝小冰同学可否记得啊?”穆名开始变的自然了,“啊,呵呵,是你啊,我想想,哦,还真是你,不好意思,真没认出来,对了,谢谢你上次和我换号,实在感激不尽,你的名字是?”祝小冰也很开朗的和穆名交谈着,“哪里哪里,不用客气,看到你急成那样,不过我觉得干什么事最好不要太赶了,否则会两件事情都做不好的,呵呵,我叫穆名,对了,你那两个面试怎么样了”,“嘿嘿,正如你所说的,全挂了,不过我还是加入了‘影评协会’就是大家一起看电影,评论电影的社团”,“也不错嘛,对了,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啊”穆名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不自然的慢了下来,“可以啊,奴,这是我的号,你的呢”,“哦,我记下了,看吧,这是我的”穆名心里惊喜着。
可是一个人的出现宣告着这次谈话的结束,那个男生也来了,是去厕所。穆名和他正视了三秒钟,两个人表情僵硬,似乎都看的出对方同样是对祝小冰有意思的,“小冰,你怎么还不回去,大家在等你呢”那个男生开口了,“哦,我这就回去,拜拜了,穆名,我先走了”祝小冰用可爱灿烂的笑容说着再见,剩下穆名和那个男生了,两人还是看了看对方,然后穆名走了,那个人也进了厕所。
回到席间,祝小冰看到穆名,两人相视一笑,就错开了。后来在七班同学喝酒的胡言乱语中,穆名知道了那个男生的名字叫李暮雷......
晚饭大家吃的都很痛快,也很高兴,快十点了,他们才各自回到宿舍,穆名回到宿舍后并没有想睡觉的意思,只是觉得好象自己该写点日记了,打开台灯,穆名伏案而坐,开始写日记了。
2006年10月20号星期五天气小阴,不厚的云心情:高兴之中夹带有一点点说不出的忧虑
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没想到我们竟然和那个女生的班级打比赛,而且大家彼此还成了朋友,一起吃饭。更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和那个女生就这样认识了,就这样活灵灵地出现在我面前和我聊天。还记得我们军训之后的记者团面试的初次见面,到食堂里的回忆,再到篮球场上的偶遇,最后到晚上的宴席,就这样,我和她就这样认识了。该怎样去评价这四次相遇呢,感觉每一次都很重要,每一次都像是安排好了似的流畅、自然,难道真的是缘分,呵呵,也许吧,谁知道呢,祝小冰,你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呢,你知道吗,你在记者团面试的那晚给我的感觉像天使一样,恩——今晚又看到镜中突然出现的你,真的觉得你很特别,我很高兴。不过,为什么我潜意识之中,带有一丝丝的疑问,对于那个李暮雷,你们俩是什么关系,感觉好像他对你也有点特殊的感觉,看到他,我就很冷静,说不出的冷静,感觉自己像特意摆出某中姿态示人似的,好像和他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似的,就像球场上的“暗战”,一样的感觉。我不去多想了,想了也没用,好了,我现在唯一想说的是,祝小冰,认识你很高兴。
穆名今晚就这样安静的睡去了,是带着点滴的笑意睡着的,是啊,和祝小冰的四次偶遇奠定了他们这间必然存在些什么,穆名意识到自己因为她很高兴,可是穆名却没有意识到夏茹在自己心里的回忆正渐渐地退却,而穆名自己性格上的、话语上的、更准确的说是意识里的原来的一些东西,也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在穆名的梦里,一阵很有秋意的风吹过之后,临湾渐渐变的凉了起来,天上时不时有群鸟出现,一切的事物变化宣告着秋天的到来。而穆名和祝小冰的故事,就在这个秋意伊始之际,悄然上演了......
第五章 青春里的伤痛1
有些缘分从开始的那一刻,注定将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无论期间的回忆有多美好,可结果,将覆盖所有的记忆。
——题记
1
“云,想我了吗......”,早上,当大家还沉睡在朦胧之际,该死的阿风就唧唧喳喳开始和她女朋友云聊上了,“真该死,阿风,你疯了啊,大清早你聊个什么劲啊,乱不乱人啊”阿力实在受不了了,开了口。穆名张着朦胧的眼,拿起床边的闹钟一看,马上将闹钟一扔,“天啊,阿风啊,求求了,这才6点10,你干嘛呀,乱死了”,穆名也郁闷的说道,毕竟被人从睡梦之中吵醒是超级郁闷的事。说完后,穆名和阿力等待着小南开口数落阿风,可是一秒一秒的过去了,怎么小南那小子没动静啊,突然小南终于有动静了,一阵阵打酣的声音响起......
你们也知道了,穆名和阿力今早上肯定睡不着了,起来就起来吧,回头给其他宿舍炫耀一下,说我们宿舍早上6点10分就起了,也是相当光荣的事。当穆名和阿力整理床的时候,“谁啊,那么乱,你们弄床干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南却对着穆名和阿力喊到,“我靠——”阿力直接用两个字代替所有的语言,小南听到这傻了眼,再看看穆名,穆名用头示意小南朝阿风那边看去,小南这才恍然大了悟啊,明白了,马上抱怨阿风的不是,可是人家阿风全当没听见,继续打着令人恶心的电话,还好早上还没吃饭,不然的话,你们也知道后果的,我就不说了,哎,真叫那个郁闷啊。
看看人家小两口的那个甜言蜜语,我们都很羡慕阿风的爱情生活,以为他们会永远徜徉在爱的海洋里,也暗自为阿风高兴。
穆名瞅了瞅今天所上的课程,猛然发现,今天下午没有课,觉得是应该好好利用一下下午的时间了。趁着起的早,想想吧,恩?下午干什么呢?这时,一条短信出现在了穆名刚刚打开的手机里,“穆名小子,明天下午没课,咱们大家一起去滑冰吧,你的意见呢,最好别让我生气哈,否则,哼哼,你知道后果的”原来是华灵儿昨晚发的信息,约同学一起去溜冰的,穆名正愁没事做呢,就欣然答应了,回道“好哦,太好了,我去,不过不是因为怕你,我是没事做”。穆名发过去后,就开始幻想自己今下午溜冰的场景,要知道,临湾科技大学的溜冰场在临湾所有大学里是最好的,穆名也只是听说,也没去过,所以穆名很是高兴。
半个小时后,华灵儿的短信过来了,“切,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好的,下午2点在我们楼下等我们,不准迟到”,看完短信后穆名顺便看了看信息发送的时间,7点10,看来女孩子也是很爱睡懒觉的啊。
上午上完课,穆名准备和朋友们一起去溜冰,顺便问了一下宿舍里的另外三个人,“华灵儿约我们一起去溜冰,你们去不去?”,“不去不去,我们哪能去啊,人家华灵儿约的是你,我们哪能不识趣的去当电灯泡啊,哈哈,是吧,阿力”阿风无理取闹道,“是啊是啊,说的相当对,我举双手加双脚同意”阿力也旁敲侧击的补充道,“晕,不去散完”穆名拎着包一边往外走,一边有点气愤的回道。
一点五十,穆名来到了华灵儿楼下,等了一会儿,华灵儿走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女生。原来是那次一起出去玩的,穆名眉毛上翘,脑袋快速的回放那天他们互相介绍时的情景,尽力去想那个女孩的名字,磕磕绊绊的挤着字,想说又说不出来,可把华灵儿急坏了,“告诉这个脑袋进水的笨蛋,你叫什么名字”,穆名听到“脑袋进水的笨蛋”这七个字显得有点尴尬,毕竟在别的女孩子面前说这个总还是不好的吧,不过,想想自己都没记住别人的名字,也是很不礼貌的,就没说话,“我叫易芳芳——”那个女生一边说一边把头低了下来,好像有点腼腆的样子,“哦,是啊,记得了,易芳芳”然后看了看华灵儿说“就我们三个吗?”,“不行吗,就我们三个,嫌人少啊,你毛病还不少,走吧你就”华灵儿说罢,就一只手拉着穆名,另一只手拉着易芳芳的胳膊往前走,“好好好,我自己会走啊,不用拉我”穆名对华灵儿的行为有点接受不了,“谁稀罕拉你啊”,而易芳芳则因为他们的对话低着头笑。
本来三个人的位置是华灵儿在中间,可走了一会当穆名正要和华灵儿说话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换到了易芳芳的位置,易芳芳来到了中间,然后看到华灵儿像做贼一样的鬼笑着,不知道这小女子搞什么鬼。穆名只好把要说的话活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那种感觉真是...哎...
“穆名,你喜欢看小说吗?”易芳芳突然的话语打破了路上无语的两个人,穆名用好奇的眼光看了看易芳芳,然后像恍然大悟一样回道,可能穆名没想到易芳芳会和自己说话吧,“哦,呵呵,是啊,很喜欢看小说的,你也喜欢看吗?”,“恩,是啊,很喜欢看......”他们关于小说的交谈覆盖了剩下路程中的空白,而华灵儿也一直在偷笑,笑容里好像还有点满意的意味,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终于到了。果然,人是相当多啊,露天的场地空气很流畅,旁边的音响放着动感十足的音乐,配合着这群现代社会的热血青年们的脉搏跳动的节奏,不过,细细看来,你就会发现一个十分普遍的现象,就是大多是一男一女的在一起滑,不用说了,差不多在拍拖了,也是啊,溜冰被看作是交往之中的两个人亲密接触最好的运动,这是什么羽毛球啊网球啊排球的等等其他运动类项目所不能与之匹敌的,所以很多男男女女钟情于该运动而热情不减啊,看来是很有科学的。
穆名他们换完鞋后,就开始享受这美好的一刻了。穆名先溜了一圈,回来看到,华灵儿在和易芳芳坐在凳子上窃窃私语些什么,“你们怎么不滑呢”,易芳芳好像要说话的样子,而被华灵儿的话堵在了嘴里,“嘿嘿,她不会滑啊,你教她啊”,“你呢,你应该会吧,你教吧”,“啊,我啊,我也不会,不过我怕摔,我才不想学呢”,“不会,你又不会学,你来溜什么冰啊,有病啊”,“怎么那么多话啊,我乐意,快教人家吧,大家都是同学啊”,易芳芳在旁边安静的坐着一句话也没说,“好吧,走吧,易芳芳同学,咱不理这个有病的家伙”,易芳芳抬起头,脸上微露出笑容,说“恩,谢谢,呵呵”。穆名本以为自己说华灵儿有病,会换来她一顿语言上的人身攻击,结果华灵儿不但好像没听见似的,反而还笑呢,不过这笑的味道还是没变,还是鬼笑,诡异的笑。穆名以为是自己声音小,又自言自语重复刚才说华灵儿的话,“有病——”,“啊,穆名,你说什么”身边的易芳芳突然问到,“啊,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咱们溜冰吧”。晕~
就这样,穆名教易芳芳溜冰,什么侧滑、后滑、拐弯、刹车基本上都来了一遍,穆名在教的时候,时不时看看远处坐在位子上的华灵儿,还是那样傻傻的看着穆名,自己在笑,仍是鬼笑,不过这次好像那笑失去了一半以上的意味。
时间在这样的场景下过的格外的缓慢,尤其是穆名,觉得教女孩子溜冰抛不开面子,换句话说是不好意思。一会儿易芳芳好像是累了,小口小口的喘气,穆名说“不早了,咱走吧,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说实话我也有点累了,呵呵”,易芳芳本来想用手示意自己没事,想继续,可是听到穆名说自己也累了,就安静地点着头。
结果,就在他们准备去换鞋的时候,易芳芳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看来,她是真的滑累了,也是啊,将近一个小时没歇一歇,能不累吗。穆名马上伸出一只手,示意让易芳芳抓住,易芳芳丝毫没有了跌倒时的痛意,小露着笑意,手搭上了穆名的手,穆名慢慢拉住了她的手,易芳芳感觉到穆名的手指很冷,而手心却出奇的温暖,先是手指的冷然后被手心的热所驱赶,令易芳芳的心像抽紧了一样,跳动的很静却足够可以让她自己听到。
穆名把她拉了起来,“没事吧,摔疼了吗?”,“不疼的”易芳芳小声的回道。这时华灵儿过来了,“哎呀呀,看看这是英雄救美哦,多好......”本来华灵儿想说多好的一对了,可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就没再说下去。穆名用手指在华灵儿的脑门上狠狠地弹了一下,“让你再乱说,走吧咱”,华灵儿本来打算以牙还牙的,可是看了看旁边的易芳芳,只有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