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侠们的青春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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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薇也觉得还是这样妥当,道:“嗯,也好。说起来,现在大约也能猜到君南芙他爹想过要骗大头什么了,我想那一定是沈将军留下的遗物。”
“是啊,沉荻大概也是遗物之一,这么说起来,沉荻坏了还真是可惜。”唐谧正说着,抬眼看见前面不远处地一家店门口站着一个波斯舞姬,正随着悠扬的笛声扭动腰肢,偏偏起舞。
那殿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妖娆的舞蹈,唐谧和白芷薇钻入人群,离进了细看,才发现那舞姬原来是一具人造的木偶。只是这木偶做得太过精妙,纤腰玉臂,金发碧眼,姿态妖娆。
“奇怪,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呢?”唐谧自言自语地说。“这铺子每天正午才放偶人跳舞。”身边的路人答道。
唐谧抬头一看这家铺面,原来竟是玉面曾经提及的“异宝馆”。她原本便计划要来此一趟,心想择日不如撞日,便拉着白芷薇迈步往里走。
两人一推开异宝馆那扇紧逼的大门,便仿佛走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间宽敞而昏暗的店铺,所有地窗子都紧紧闭着,天顶上一支古旧的欧式枝型吊灯燃着明明灭灭的烛光,各处高高低低地架子上,杂乱地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唐谧粗粗看了看,有一只架子上摆放十来个灯台,有半跪地奴隶,有腾起地怪兽,造型各异,却大都覆盖着一层铜锈,看起来十分古旧。还有一只箱子半开着,里面金光闪闪,隐约可以辨认出一个底部刻着鲤鱼的金盆。墙角处站着四五个高低不同,都做胡人打扮地木偶,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盯着唐谧和白芷薇,在摇曳的烛火下有异光闪动。
穿过这些堆放着异宝的搁架,两人来到一个长长的朱漆柜台前,只见一个高鼻深目须发皆白的胡人老者正在修理着一个细长的金属链子,他抬起眼帘看了看两个小姑娘,问道:“你们两个小孩是来看新鲜的,还是来买东西的。”
第三部 八 狭路相逢
对了,和大家说一下第三部的安排,钩子仍然会和第二部一样,三分之一的篇幅讲述蜀山外发生的事,然后的两个月是蜀山里的故事,专门为了本书包月的朋友,可以根据这个安排你购买包月的时间。
唐谧看那胡人老板红红的鼻头配上蜷曲的雪白胡须像极了圣诞老人,以为他一定很好说话,笑着问:“老爷爷,我们想向你打听点事。”
不料那老板用灰兰的眼珠子瞅了她一眼,就垂下眼睛继续修理手上的金属链子,边修边说:“看见招牌了么,这里是异宝馆,汇聚天下古玩奇珍的地方,不管打听消息。”
“我们就是想打听宝物的消息。”唐谧说。
“什么宝物?”来着也不看二人,继续着手上的活计。
“你可听说过有一盏乌木做的小宫灯,点上蜡烛便有一个女子在里面起舞?”唐谧问。
那老板的手略停片刻,似乎是在回想,然后说:“没有,这等东西算什么宝物,这应该是什么人用高明的术法所做之物。”也许算不得什么宝物,可是那是百余年以前的物件,怎么说也算个古董,你就没听说过?”唐谧不甘心地问。
那老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道:“百年之物算什么,没听说过。”
唐谧一见那老板一付送客的架势,也看出此人是极精明的商人,不会在没有利益的事上耗费时间。心思一转,说:“我们还想买点东西,你等倒是说说。你这里有什么好宝贝值得本小姐瞧瞧的。”
老那板抬头又打量了一下两个小姑娘,说:“好东西多得是。你们是蜀山地人吧,那边有个晶铁银丝护甲,穿上可以刀枪不如,只卖十万金。这边的金鲤鱼盆,每天用它盛水洗脸。可以永葆容颜不老,区区五十万金。还有……”
“行了,行了。”唐谧打断了那老板,虽然她知道老板所说的“金”是铜地意思,还是被吓了一跳,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就是想从你这里买一件东西,好向你打听消息,你说吧,你这里什么是我们能买得起还对我们有点用处的。开个价。”
那老板精明地一笑,指着手上正在修理地链子说:“也就这个如意钩了,一千金。”说完。他把那链子拿起来给唐谧一瞧,唐谧才看见这细细的链子原来有大约十来尺长。3…Z中文网;电脑站www;z…z…z…c…n
那老板解释道:“这如意钩是用给你们铸剑的晶铁所制,既结实又锋利。如果你想抓过来的东西不怕被钩坏,就可以如我刚才这样用。要是怕钩坏,弹射时按这个机括,链子便会旋转者射出去,遇到物件自然会缠绕住,然后,这两个钩子头会吸附在一起,死死锁住。”
白芷薇看了,说:“这东西于我们有什么用,这是小偷才喜欢的东西吧。”
“怎么没用,你们想爬墙的时候它可以当钩索,想打人的时候它可以当暗器,平日里戴在手腕上也漂亮,戴得腻了还可以改换成腰带的样式缠在腰上,这可算是我这里最实惠便宜的宝物了。”
唐谧听那老板瞎掰,不觉好笑,可是想一想,似乎这个东西将来还是可能派上些用场,于是说:“那好,就买这个了,明日来付钱。”
那老板一听,立时换了副面孔,笑着问:“好,那么两位打听的那盏古董灯可是也打算买么?是地话,我给两位打听去,不瞒两位,只要是这市面上出现过的古董奇珍,我都能挖出消息来。”
“自然要买,有消息你就知会我们好了。”唐谧说完又问:“还有一事,你这里也可以修坏掉的宝物么?”
“能,你们想修什么?”
“你听说过沉荻么?我朋友地宝珠沉荻被一只穷奇袭击过之后就坏掉了,你能修么?”
那老板听了,摇摇头,不太置信地说:“不可能,沉荻是世上最强有力的防御之宝之一,专门防御术法和妖物、野兽,哪里会是一只穷奇就能搞坏地,除非那不是真正地沉荻。”
唐谧看那老板的样子不像信口雌黄,心下也有些生疑,决定明日带着张尉和“沉荻”一同来瞧瞧。
两人出了“异宝馆”,白芷薇才问唐谧:“你是觉得那灯能有什么线索可循么?”
唐谧点点头,说:“看穆殿监收走咱们那灯时地样子,他应该是的确没有见过那灯。可是后来,他从幻海的湖中出来,手里提着一模一样的灯。后来我听了慕容斐所说,知道咱们的灯是堕天送给魔王生辰贺礼,那么,和魔王同一天生日的华瑛可能也收到过一盏,很有可能就是穆殿监手里提的那盏。这两盏灯本身到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既然玉面也见过一个会摩罗舞的人,而假设魔罗舞这武功只记载在这两盏灯中,那么这个人,一定也曾经见过这两盏灯中的某一盏,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和我们在调查的事情一定有关系。”
白芷薇想了半晌,道:“既然当日我们施出魔罗舞的时候能被掌门和清源寺的方丈认出来,那么这武功一定在江湖上出现过,而且,很有可能是魔宫中人曾用过这武功,恐怕这件事还要去问他们。比如,除了那灯以外,可还有什么卷册记载这武功。”
唐谧也觉得这事有些头疼。道:“是啊,好些事都是向魔宫的人打听最好了。比如,为何魔王的魂兽没有消失。搞不好,我们又要和魔宫之人打交道了。”
白芷薇这才想起一个更紧迫地问题,问道:“唐谧,我们到哪里去筹那买如意钩的一千金呢。”
“怎么办。变卖家产呗。”
两人边商量边走,转眼已经到了和张尉他们约好的饭庄,却瞧见饭庄里地人正你推我桑地往外跑,两人随手拉住一个跑出来的路人问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里面有人要打架。”
唐谧和白芷薇隔着窗子往里面一看,只见张尉和桓澜正手按宝剑,怒视着一个锦衣少年,那少年唐谧只看一个侧脸便能认得出来,正是险些将她打死地李冽。
张尉此时正压抑者怒火,对李冽说:“李冽。你重了别人借刀杀人之计我不怪你,可是你怎么能对唐谧下如此狠手。”
李冽一听这话,脸上陡然腾起厉色。长剑“呛啷”出鞘,指向张尉。道:“你胡说什么。谁重了借刀杀人之计,我查得清清楚楚。他就是我的杀父仇人。”
张尉看着面前明晃晃的长剑,却并未抽剑,心想:就算杀了这小子也是无用,唐谧的委屈一定要帮她先说清楚。他按住心头火,道:“好,退一步说,就算穆殿监是你的仇人,你是男人地话,就当面与他决斗,打不过就去苦修十年卷土再来,为何要用如此阴险的计谋,还把唐谧的感情算计进去。你也知道唐谧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她本来应该是要多多被大家疼爱的,可你却去欺骗她的感情。枉费我和白芷薇那时知道有个人喜欢她,替她高兴成那样。”
李冽冷哼了一声,道:“何来你替她多管闲事,她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哪里曾对我敞开过心扉,若非那次她手上意志薄弱,我根本没法看见她心地的秘密。”
“胡说,但凡这世上有人对唐谧有一份好,她都想着也要还人家。你可知道,她当时给你那铃铛,是因为担心你有危险。后来我们攻下上山的主路,她因为见你还未到,带了人就去接应你,你扪心自问,当时她真的是在逢场作戏么?”
李冽面色刹那阴晴不定,可口气却依然淡漠:“这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张尉见李冽如此冷漠,愤然骂道:“没想到你是如此愚蠢之人,宁愿相信窥魂术,也不相信自己的
张尉这话李冽和桓澜地面色都沉了下来。
桓澜只是听唐谧讲过这事情的梗概,却不清楚她和李冽之间还有如此纠葛,忽然之间便觉得心中莫名有些酸涩,说不清为什么,他觉得唐谧就算对张尉或者慕容斐再怎样亲近,自己也不会生出这样的心绪,而想到李冽曾假意喜欢她,与她这样亲近过,便觉得说不出地不舒服,心口好像拧了个结,闷得有些慌。
李冽则是牙关紧咬,克制了半晌情绪,才低声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张尉刚想如实回答,桓澜却冷冷地已经接口道:“她已经死了。”
李冽听了,持剑的手不自觉地缓缓落下,表情有些木然地说:“不可能,我那一掌没有,我,她,她应该有一线生机……”忽然,他地眼中凶光暴涨,长剑一抬,剑锋指向桓澜,说:“你想骗我,我打探过了,除了穆显,这次比武蜀山没有人身亡。”
“不错,当时是没死,可惜她伤势太重,莫殿监也只能让她拖延些时日。我们送她来魏国找石千明救治,最后也无济于事,她已经于半月之前亡故了。”桓澜说完,神情瞬间冷冽如万年寒冰,继续道:“还有,我最讨厌别人拿剑指着我。”
话落,少年手中白芒一闪,犹如三月春雪地长剑已经无声无息地握在了手中。
第三部 九 孟尝君
昨日家中来客人,没有时间写,这几天会多写多更。看到大家说拍动画,其实,这真的是钩子的心愿,比出书的愿望还强烈,呵呵。
唐谧躲在窗外,眼见着两方人一触即发,心中犹豫到底该不该出去。若说出去,那一定又要扯到前尘往事,要是能从他那里问出来究竟是谁安排的计策,当然是最省力不过,可是,这又可能么?但若说不出去,让李冽这么误会下去,好么?
就在她心思摇摆间,桓澜和李冽已经出了手。
李冽身形高大修长,手中的剑也比一般的剑长出三、四寸,剑身中央有一道青黑色的痕迹,舞动起来,像极了上下翻飞的青蛇。饭庄的空间不大,他和桓澜没过两招,便觉得施展不开,双双跳到桌子上,在十来张方桌上腾跃周旋。
李冽的剑长而柔软,虽然用的是蜀山剑法,但又带着一点鞭法的痕迹,使将出来,大开大合,气势不凡。桓澜则是以剑法精奇果决见长,每一招都出得极快,招招相连,不给人喘息的几会。两人相斗,一旦李冽将桓澜逼远一些,便能占得上风,而一旦桓澜找机会切入李冽近身处,也能把他逼得捉襟见肘,疲于招架。但是这样来回拉锯的时间长了,李冽的优势渐渐明显起来。
唐谧知道虽说桓澜被赞誉为蜀山百年不遇的良才,可是李冽年纪较长,无论是在身体还是经验上都要略高一筹。她和李冽相处的这一年,已经是李冽在蜀山的最后一年。按照蜀山的规矩,剑童从御剑堂出来在宗门下修习满三年。便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蜀山修行,还是离开蜀山。所以,李冽可以说已经修习了蜀山大部分最重要地武功。加之他本身天赋又好,蜀的少年中一直被默认为武功最高之人。这时候他与桓澜相斗得久了。诸如对剑法的熟练程度,还有实战经验这些原本不明显地长处就一点点显露出来。
有两三次,他抓住桓澜急于近身攻击他这一点,故意没有把剑招送到位,卖了破绽给他。桓澜对剑法的感觉奇佳。并非没有看出来这破绽有些刻意为之地痕迹,可是,他对自己的速度太过自信,以为就算是故意做出的破绽,也可以被他快速的一击变为一个真正的破绽,于是仍毫无凝滞地刺出手中剑。
不料,李冽地剑竟然也可以走得很快。那并非是依靠剑手本身而产生的速度,而是当剑手和剑魂之间心意相通之后,剑魂对危险的自然反应。桓澜两次未曾得手。心中已经有些明白,李冽是用另一种更加隐蔽的方式使用了剑魂的力量。想起自己的剑魂之力在和慕容斐对决时输了不少,他心中划过一丝恼恨。凝聚心力,也去调动剑魂之力。z…z…z…c…n中文网;手机站Wap。z…z…z…c…n
张尉在一边看到桓澜和李冽越打越真。一时间想不好自己该不该上去帮忙。还有。若是打赢了李冽,是不是应该按住他。逼他说出来谁是那个幕后指使他的人?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暴揍此人一顿了事?犹豫间,只见两个人都已经开始施出了博命的招式,似乎心里都憋着一股怒火,竟然是要两败俱伤的架势。
张尉觉得这样下去似乎也不妥,抽剑想试试挡开两人。可是那两人此时都调动了剑魂地力量,在格斗中自然而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