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邪皇:万岁万万睡-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便你怎么说,按我的话去做就行。再告诉你一句,如果我跟布伦达说的话,会再等几个月。而你如果事先跟她复述了我今天的话,我会矢口否认,她没理由怀疑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巴克要被气糊涂了,连声谩骂着:“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你这个人渣、败类……”
撒莫神色平静,充耳未闻的样子。
巴克试着找回理智,恨声问道:“你不如给我交个底,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也在想。”撒莫淡淡一笑,“大概是你的一切。”之后语声变得冷漠,“你能不能也跟我交个底,到底在不在意布伦达的生死?在意的话,我会在她生下孩子之前善待她;不在意的话,她就是个弃子,可以从现在开始折磨她致死。”
巴克忍无可忍,抡起了手里的拐杖。
两个人这番争执,薇安是后来听庄园内的人说起的,和旁人一样,只当巴克依然反感撒莫,不能平静接受布伦达怀孕的事实,听了暗自摇头,一千零一次叹息布伦达的命真是太差了,怎么会有这么个父亲的?
放下这件事,便找来泰德询问他手头还有什么事,答应米维去河岸打鱼的事,因着每日七七八八的杂事、担心烨斯汀不允许已经拖了不少日子,现在真该开始准备了。
泰德一一说了,只有烨斯汀安排给他的两件事不能耽误,需要几天的时间,其他的例如追查撒莫以往的事连薇安都不提了,他也就没提。
薇安让他这两天尽快忙完要紧的事,之后和米维约好时间。心里其实还是犯难:跟烨斯汀说实话,他一定会说她多管闲事,不跟他说实话,他以后知道了要是责罚泰德怎么办?
于是她想,等泰德忙完、定下时间后再做决定吧。这一次,无意中,她患上了拖延症,要到事到临头的时候才硬着头皮上。最根本的原因,无非是米维是慕西里的妹妹——和慕西里有关的事,不管发没发生,都会成为她一块心病。
上一次慕西里回小镇前对她说的每句话,她从没忘记过,那份不曾对朋友尽心尽力的亏欠,始终不能淡去。
是在当晚,布伦达泪痕未干地过来找她,她知道了撒莫近期第二件比较重要的事——让她愤怒的事情。
撒莫要娶魅狄的妹妹卡米尔。
布伦达哽咽着道:“是在刚才,我父亲把我叫出家门,跟我说如果我想让撒莫的地位更稳固,就应该想办法让撒莫和魅狄结亲,而这办法,他有。他说卡米尔来到城里见过撒莫之后,心生爱慕,很多人都知道。他说我应该顾全大局,同意撒莫把第二个女人娶进门,这样不论是对我和撒莫,还是对孩子都有好处。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撒莫和魅狄之间的矛盾,这样对他们两个都有好处——首领不怕族人窝里斗,但是现在撒莫和魅狄已经有些不择手段了,这样下去会惹得首领厌恶,说不定哪天一个不高兴就会把他们两个都除掉。”
薇安听了,险些就忍不住露出讽刺的笑。巴克这一次倒是大度得彻底。可是往长远看,巴克说的也的确在理。目前来看,烨斯汀重用的人是轻轻松松数得出的,而重中之重是撒莫、沙诺和魅狄。如果撒莫和魅狄结亲,地位相辅相成,只要不出大错,完全能享受一世荣华。
如果不是布伦达太了解太信任她,这些话是不会跟她说的。换个稍稍对她防范的人,都会怕她跟烨斯汀把这些话全部复述一遍。
薇安沉默半晌才正色问道:“魅狄和撒莫真的明争暗斗得那么厉害?”她知道的事情有限,不过是两个人在一些事情上总是意见不统一,偶尔会在烨斯汀面前争论不休。
布伦达无声地点点头,“我们这些在庄园外面的人,做了什么事都会尽量瞒着庄园里的人,怕惹得烨斯汀反感,你自然就无从知道。有些事你们身边的人知道了,也不会跟你们说,大概是念着以前的那些交情。近来撒莫和魅狄没少你来我往地给彼此下绊子耍心术,他们一个一个的手下死了不少,都是因为他们的争斗。”
“那……”薇安从心底是没办法接受男人三妻四妾的,甚而连背叛都不能容忍。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她不是这时代的大漠人,不知道布伦达从本心是怎么看待这种事的。迟疑半晌才道:“我是不愿意看到这种事,但是你怎么看待、怎么面对我也不适合干涉。我明白,你跟我说这些都是因为信任我,我以后只当没听过这些话。对不起,布伦达,这次我只能听你倾诉,不能给你建议,毕竟对于你来说,是牵扯太多的事。”
“我知道。”布伦达笑容悲凉,“我找你来,也只是说说这些。话说出来心里能好过一点儿。该怎么面对,又怎么是我能决定、是你能建议的?一切还要看撒莫的决定。他娶,我就帮忙准备;他不娶,我就继续尽心尽力地对他好。”
薇安心头满是苦涩。之前还以为,布伦达以后的生活只有满满的幸福,会是她认识的女孩中间最幸福的一个。却没想到,今天就会出这种堵心的事。
最终薇安能做的,不过是劝解布伦达为着腹中胎儿着想看开些。
第二天,薇安叮嘱女仆留意前院动静,等撒莫过来之后,告诉他和烨斯汀说完正事后就来后面一趟。
撒莫到黄昏时才得了闲,过来相见。
薇安第一句就是责问:“你要娶魅狄的妹妹?真的要让卡米尔成为你第二位妻子?”
撒莫只是微笑回道:“正在考虑。我还在权衡轻重。”
薇安满眼恼火,“大漠的男人果真是没有几个好东西!真让人心寒!还权衡轻重?为什么不把布伦达的态度放在第一位?!”
撒莫依然好脾气地解释:“你也应该能想到,我也好,魅狄也好,每天都有人上赶着把家里的女孩往我们身边送,他们为的是一旦沙漠帝国重建,能通过和我们结亲得到好处。还有无数的女孩在眼巴巴地等着家人把她们送进庄园,只是因为谁都知道首领最近肝火旺盛又太忙碌,没人敢这么做,怕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所以呢?”薇安因为生气,语气还是不能缓和下来,甚而言辞有些刻薄,“所以你就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态多娶几个?第一个要娶的就是魅狄的妹妹?”
撒莫有些无奈地看住她,“你也别先急着跟我怄气,就算我想娶,还要看魅狄答不答应。他不答应的话,婚事就只是个玩笑,你这么早就开始生气,到那一天不是要气坏身体?”
“少跟我废话!我现在问的是你有没有那份心。”
撒莫很诚实地道:“娶了卡米尔的话,我就能让魅狄安分一些,他不会再找我的麻烦,我安稳了,布伦达和孩子也就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可以的话,我会娶卡米尔。不过是多养一个女孩在家里,我不会让布伦达因为卡米尔烦闷的。”
“……”薇安闷了半天才闷出一句,“你就不能通过自己的本事制服魅狄么?”说完又后悔了,“也不对,你就不应该在一开始难为他,干嘛要劫持纳奚?还不都是你自己找的麻烦?”魅狄和纳奚,也是她很熟悉很在意安危的人,所以说,这又是一笔没办法理清楚的帐。她不知道心中的天平该倾向谁。
“是是是,”撒莫失笑,依然是态度温和地安抚她的情绪,“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不理智的事情了。你别生气就好。”
“随便你们胡闹吧,我听着都烦死了!”薇安没好气地转身去往室内,“你滚吧!”
撒莫看着她在夕阳下气呼呼的窈窕背影,笑意更浓。在这一刻,他是真的被她引得心情愉悦,对于要娶第二个妻子这件事心生不安。
薇安的反应,比布伦达还激烈,可见有多反感这类事情,可见是绝不能允许烨斯汀背叛的。
对感情忠贞的女孩,都值得尊重,她们是大漠最美的存在。遗憾的是,运气都不太好,甚至于,运气都太差。
念及此,他怅然转身,在夕阳余晖中离开。
薇安在他走后,才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关于他要给死去的手下讨回公道的话。
她疾步出门,他却已离开。
对他的不安、恐慌再次清晰地袭上心头:撒莫,他不会是早有预谋吧?
这样一来,算是捏住了魅狄的七寸,再没有比这更阴毒的报复了。
可是……他会哄骗布伦达那么久么?
布伦达以前真实的幸福笑意,不含一丝勉强,言语之中不带一丝缺憾。
一个男人哄骗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么?
她没办法相信撒莫如今会是一个演戏的高手,也实在不愿意相信布伦达——居然是最可悲的一个女孩。
她挣扎在怀疑和相信撒莫的人品之间。
可是再想想布伦达说过的那些话,又觉得这种事情好像也只有巴克想得出,这样才合乎常情。
除了无尽的困惑,什么都不能做。
距离撒莫返回郦城的日子越来越远,想要调查他以前的事是难上加难。
思来想去的结果,是警醒自己日后对撒莫还是保有几分戒备。一个人让人怀疑,总归是有不妥当的地方,反复怀疑得不到验证的时候,不能说明他无辜,相反,只能是疑点更多。
真的不能再试图和撒莫回到以前的朋友状态了。
等待观望这件事的结果的时候,先一步听到的是又一个喜讯:纳奚怀孕了。
这次薇安是打死也不会跟烨斯汀提起了,但是烨斯汀还是听说了,原因是魅狄派了人专门来给他送喜讯了。
薇安又是好奇又是忐忑地去问在前面的暗卫:“他什么反应?”
“不算是什么反应。”那名暗卫一脸平静地告诉她,“就是说了句粗话,我恰好进门通禀事情,听到了。”
之后暗卫微声复述,类似于TMD的一句大漠骂人的话。
“……”薇安从和烨斯汀相识以来,从未听他说过一个脏字,这次,是第一次。后来多年证明,这大概也是烨斯汀唯一一次。
他只是窝火,她知道。
后来,薇安听到了结果:卡米尔因为爱慕撒莫,看到希望之后变得近乎疯狂,连续两天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成功吓住了魅狄,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薇安对这结果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一时间谁都懒得见了,每天窝在床上看孙子兵法,当然只有更生气。以她的中文功底,看着没有翻译注释的孙子兵法,不亚于读天书。
而撒莫娶第二个妻子的事情,在巴克和一众管闲事的人的撮合下,竟是过了三天就举办宴席。从提起到成婚不过几天时间,速度可谓骇人。
那几天烨斯汀脸色一直不大好,他从本心里又何尝不反感一个男人三妻四妾,而且站在他的位置,又是一眼就能看出撒莫和魅狄结亲意味着什么,反感更甚。
他脸色不好,庄园里的人都恨不得挺尸装死,生怕撞到枪口上,泰德自然是主动跟薇安提起过些日子再去河畔,不想下次见到米维时是缺胳膊少腿的惨状。
可是在撒莫娶卡米尔的那一天下午,烨斯汀却心情转好,笑意温柔地招呼薇安:“走,去喝喜酒。”
“你去了,谁还敢说话?”这是薇安第一反应。
“我们就是要他们的婚事变得像丧事一样。”
薇安的结论是他肯定是忙昏了头也窝火过了头,以至于逻辑这样奇特。
可是烨斯汀要把婚礼变成葬礼的话不是空话,是事实:
当他挽着薇安的手走进撒莫院落广阔的新家的时候,在场的人齐声唤了声首领之后,鸦雀无声;
当他和薇安在主客席落座的时候,已经有人想跑了;
当他和薇安消灭掉两壶酒还说不够的时候,已经有人脸色发白了——不喝酒都残酷无度的人,喝了酒恐怕只能是更加的蘸火就着,谁撞上谁就是一个死。
烨斯汀终于放下了酒杯,静静站在院中观望的众人愈发忐忑。
只有撒莫是平静的,安安稳稳坐在一旁,慢慢喝酒。
烨斯汀携薇安起身的时候,命人把布伦达唤来。
布伦达看看两个人桌上空掉的酒壶,啼笑皆非,原本惨淡的脸色终于生动了几分。
“你,以后不管撒莫娶多少个女人,你都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你不高兴了,就算是撒莫惹到你,也是一个字——”烨斯汀没说那个字,只是把袖中的匕首递给布伦达,“收着,见匕首如见我,帮我看好这个院子里的每个人。”
布伦达些微迟疑之后,明白了烨斯汀的用意,双手接过,意态恭敬,嘴里脆声应道:“是!”
烨斯汀挽着薇安向外走,视线依然带着慑人的威力,扫过众人,漠然说了一句:“你们继续。”
众人如蒙大赦。
薇安笑着侧头看他。
偶尔任性的烨斯汀,很可爱。
可就算是任性的时候,他也不会失去头脑的冷静,不会忘了威慑手下,交给布伦达的匕首,代表着的是权利和责任。
布伦达在这个家里,任何人都不能给她委屈,而她同样也要担负起一项责任:监督撒莫、魅狄、卡米尔的言行。
回到家的时候,两个人都已微醺。走进后院的时候,起风了,要下暴雨,烨斯汀笑起来。一般来说,变天的时候等于是给他放假,因着第二天沙漠里的泥沙流还不会平息,人们防范之下都不会轻易出行,不论在何处,都要原地观察一两天再行动。而对于他,很多事就能押后处理,就能多出一点时间,陪他的薇安。
烨斯汀修长好看的手一挥,划出慵懒优美的手势,吩咐女仆:“拿酒,继续喝!”
薇安因着酒意,控制不住地唇角弯弯,笑意似水,闻言立时响应,“好啊,继续喝!”
两个人又消灭掉了一壶酒,一起去了西面房间洗漱。他性情里调皮顽劣的一面展现出来,和薇安嬉闹半晌,才把又气又笑的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分开她身形,烨斯汀欺身的动作半路变成了侧卧,压着她右腿,勾过她吻住。
薇安有点困了,无力地倚着床头,回应时有点敷衍。
他不满,唇下滑,手下落。
薇安的精气神被强行唤回,抬起手,没入他发间,下颌抵着他额头。不介意此时大敞大开的状态。
对他本就没有秘密可言,酒意又使得她放纵三分。
烨斯汀抬头趋近她唇瓣,肆意打量她此时意态,目光愈发迷离,语声带着醉意与此时相溶的低哑醇醉,“爱煞了我的薇安这时候的样子。”脸颊微红,眼中似是有泪光,娇媚而让人疼惜。
指尖向上一勾,引得薇安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