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神医庶妃-第1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仁哥哥,你怎么了?”宗政清影始料未及。
“没事!”傅佑明吃力的说道,暗暗叹道这飘雪的三尸丸果然是厉害!若不是沈流苏早先替他用金针探穴,将这毒封在一个地方,他现在只怕早已经任人摆布,像个玩偶。
沈流苏的声音显得有些沧桑:“我没事!”她微微凝神,见傅佑明的毒性又发,赶紧一把扶住傅佑明,点了他的穴:“你不能动气,忘记我说的了吗?快,凝神静气!”这三尸丸的毒果然是厉害,尽管沈流苏用金针探穴,现在又点了傅佑明的几个穴位,可是这三尸丸的毒依旧顽强的厉害,几次都差点突破穴位,油走血脉!
看来,得赶快联系爷爷了!
傅佑明哪里还顾及得了自己的毒,只是一心关心沈流苏身上的伤:“你的伤……”
“我没有受伤!”沈流苏轻描淡写的说道。傅佑明这才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似乎是不久前才哭过,隐约中傅佑明似乎能够想到什么,便再也没有问。
宗政清影是松了一口气,可死活不肯去睡觉说是宗政仁去了百花宫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蓝月也警惕了不少,在院子外围探风!
“你去找她了?”此刻,院子里就沈流苏和傅佑明二人,他自然不再遮遮掩掩。
沈流苏一怔,点点头将傅佑明手腕上的金针拔出来:“我已经让人去联系爷爷了,你再坚持坚持明日爷爷便到!这三尸丸的毒虽然不会危急性命,可若是这毒不及时解,你身上的内力就会一点一点的被消磨干净,实在不能小觑!”
听沈流苏转了话题,傅佑明便知道她不想再提及今天晚上的事情。尽管,傅佑明多么的希望沈流苏能够把她心里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他,让他分担一二;可是面对沈流苏通红的眼睛,他又如何任何在把事情提一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他知道沈流苏的心中有一道坎!
毕竟当年贝勒府遭满门灭门多少与玉兰家族事有牵连,而且这么多年来鬼惊天一直暗中追杀玉兰家族的人,死伤也是不计其数!这是一笔血债,是谁也无法逃避的事实!
事隔这么多年,孰是孰非,又有谁能评对错?
就连傅佑明他自己都不信,鬼惊天真的会放下心中的深仇大恨,只杀当年那罪魁祸首一人!
更何况,是沈流苏!
他们之间的这道坎,尽管彼此之间从来都不提,可依旧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苏儿,如果有一天……”傅佑明鼓足勇气正要说如果有一天鬼惊天真的当着她的面杀了玉兰家族的人,或者他无意之间杀了谁,沈流苏会如何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从屋顶掠过,稳稳的落了下来、
来人不是玉兰博又是谁?
光是闻这气息,沈流苏便知道来人的身份。她未曾去询问傅佑明想说的是什么,只是快步上前投进玉兰博的怀里:“爷爷!”玉兰博心疼的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孩子,爷爷都知道了!苦了你了!”
沈流苏摇摇头,她从来就不允许自己哭,因为那是懦弱的表现!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15891573
“傻孩子!”玉兰博轻轻的叹了一句,世事多磨对于这件事情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束手无策。
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此事还是要他亲自来才有回转的余地啊!
“爷爷,佑明中了三尸丸的毒……”沈流苏终于停下哭声来,回头低低的看了一眼傅佑明。
傅佑明看着她眼角还未落下的泪水, 只觉得自己的心揪心的疼。看着她哭,他却无能为力,傅佑明的心带着深深的自责!
说什么保护!
她最需要的不是护她的安慰,而是从内心的呵护与关怀!
纵然活的潇洒自在,可她的心若不能快乐,这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傅佑明缓慢的站起身子来,率先说道:“我没事!毒性暂时还不会扩散,等天亮在治也不迟!”他是想要多给一些沈流苏与玉兰博相处的时间,她的内心是那么的渴望亲情,傅佑明又如何忍心在这样的时候让玉兰博替自己解毒。
他转身回头看了一眼沈流苏,这才回头朝着自己的屋子阔步而去。
屋子里,玉兰博松了一口气。他适才也想等天亮后再替傅佑明解毒,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沈流苏!
“苏儿,我三叔伯有下落了!”良久,玉兰博才开口说道。
他在南朝潜伏多日,终于算是得知了一点有关于玉兰雄的消息,只是现在还不确定!
沈流苏目光一闪,整个人就站了起来:“三叔伯?他在什么地方!”
玉兰博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只知道他多年前就已经改名换姓,而且出家为僧。南朝自来信奉神明,庙宇更是多不胜数;而他又一心想要躲起来,想要查到下落实在是困难不已!”
改名换姓?出家为僧?
沈流苏冷笑:以为这样,就可以减轻自己心里的罪孽吗?
玉兰博接着说道:“你三叔伯擅用毒术,其手段在家族之中几乎无人能比。就算我们能够找到他,他也未必会听我们细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秉性如何我们都一概不知!在加上近日暗卫门毫无动静,安静的着实是让人觉得诡异,我总觉得心绪难平,有大事要发生了!”
“爷爷!”沈流苏走到玉兰博的跟前,想了想说道:“我们暂且不去管暗卫门有什么阴谋,但是也许苏儿知道三叔伯藏身在何处!我曾与佑明身中剧毒在南朝云台山险些丧命,当时是方丈主持施以援手救了我们!但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使的手法竟然是我玉兰家族的,我当时也有怀疑曾去查探,不过毫无进展!”
“云台山?”玉兰博细细念叨几句:“云台山乃是皇家寺院,终年香火鼎盛。皇家之人,多喜欢前去寺庙祈福还愿……倘若他真的藏身于此,也是一个避难的最佳场所!又有谁能够想到,堂堂的皇家寺院的主持,竟然会是他玉兰雄的藏身之所!”
沈流苏心中也顿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只是刚刚想到这里,沈流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糟糕!如果三叔伯真的藏身在云台山,那皇奶奶岂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
玉兰博整个人身形一震,这才想起几十年前那个身姿娉婷的女子。如今她已是皇家太后,身份尊崇,地位不凡!而他们彼此,都老了!
老到,他前去云台山探她,远远的观望时竟然没有能够在第一眼的时间认出她来!
岁月,真的太残忍!
“爷爷,我们要救皇奶奶!皇奶奶曾告诉我,方丈主持与她有多年的相交,暗里彼此之间也算是好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三叔伯接近皇***目的肯定不单纯!”
经沈流苏这样一说,玉兰博反倒不担心太后的安全问题了。
“他明知太后的身份,自然也肯定知道你的身份来历;可他依旧选择冒险救你,顶着自己被人怀疑的危险出手相救。苏儿,也许事情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你三叔伯的本性并不坏,只是当年我们都年轻,一心要追求个高低胜负,他才会剑走偏锋做下那些事情来!他既然选择出家为僧,想必心中早有悔意!否则,他大可杀了你,以免留下后患!”
玉兰博的话也在理,听来也是这个道理。
知道太后没有性命之危,沈流苏的心顿时放松了很多。
可是当年欠下的这门血债,又岂是出家为僧一心忏悔就可以解决的?
沈流苏看着自己的爷爷,忽然很好奇的问:“爷爷,你去看过皇奶奶了吧?她的问题,你回答了吗?”
玉兰博没有说话,健壮的身躯似乎在这瞬间沧桑了不少。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玉兰博的答案是:不管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我只愿我们最后所剩的这几个十年能够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风儿,可惜我们都老了!
你是南朝的太后,我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糟老头子。
世俗的牵绊太多,我又任何忍心让你晚年名节不保,遭天下人的嗤笑?
“爷爷,你身在凡尘,一生来气自如潇洒如风,又何须顾忌那些所谓的繁文礼节?皇***一生都被那个金色的牢笼锁住,她不过一个弱质的女子。在那个乱世里,她选择放弃了你们之间的爱情,选择了庇佑自己的亲人,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啊!可是现在,她心中的亲人却只有你啊!”沈流苏眼睛微微发酸,想起太后跟她讲过的那些故事就深深觉得替自己的爷爷和太后不值得。她走到玉兰博的跟前,目光灼灼:“爷爷!皇奶奶曾经跟我说过,她的一生都在宫廷的你争我夺中渡过,充满了厌恶和无奈。可是她的心里依旧是怀着美好的梦,从和你分别的那一刻起她就渴望着有一天你能够闯进那道宫墙,带她远走高飞!可是几十年如一日,她等啊等啊等,却等不来你的身影,等不到你的只言片语!后来,她为了活着继续等下去,不得已只得选择亲自把自己送到先帝的寝宫,为先帝传宗接代,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等你的信,等你闯进宫墙带她走的那一天!现在,宫墙不复存在,爷爷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你们两个,明明就彼此相爱数十年如一日,却偏偏被这狗屁不是的世俗之礼所牵绊;回想这一生,觉得值得吗?”
沈流苏从未觉得自己像今夜这么畅所欲言过。她替玉兰博和太后之间的爱情所不值,更觉得感动!
玉兰博平生第一次湿了泪框,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那里。
从来没有人这样训斥过他,提醒过他!
他不是没有想过进宫带太后出来,可是他却始终没有那个勇气。每每站在宫墙之外,他便想起离别时太后那一滴来不及落下的眼泪。她尽管什么都话都没有说,只是转身进了喜轿任凭宫中的人抬着她进了那扇紧紧闭着的宫门。
他知道太后的意思是别让他犯险,别阻止她入宫救家人;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勇气进宫看她一眼!
直到后来,先帝颁布诏书,册封她为太后,普天同庆!那一刻,他心如死灰!
玉兰博没有想到,当年自己的自以为是竟然是一个错误。
也许,她最后的那滴泪是求自己带她走,也未尝不是!
“爷爷!”沈流苏见玉兰博一动不动,不免加重了口吻:“如果你的心里没有皇奶奶了,那为什么要我把这个玉佩还给她?你明明就是不希望她把你忘了,要用这玉佩让皇奶奶记住你!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顾及的!三个月后,我们回玉兰山庄,不如把皇奶奶也一起带上吧!”
玉兰博踱步攘了门:“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吧!”他虽然没有明确点头,但是话中的意思已显而易见!
沈流苏暗暗握拳:皇奶奶,你终于等到了!
天刚刚破晓,傅佑齐和宗政仁二人才从百花宫安全的回来,在得知沈流苏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后彼此才放心下来!
傅佑齐累的打紧,回了屋子后栽头就睡,宗政仁却是睡不着有些事情还要找傅佑明商量。他轻步敲了敲傅佑明的门,半晌却没有动静,再敲也是没有半点动静,待他静心一探这才发现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
他身上中了毒,会去什么地方?
宗政仁一把推开门,屋子里的灯早已经熄灭了,透着晨昏时的微光依稀可以看见屋子里没有打斗的横迹;只是桌面上,摆放着一张纸条,他信步上前将纸条取在手中,阔步走出门外借着晨时的光亮才看清楚上面所写的字迹:血海深仇,不可不报。自此我们分道扬镳,从此之后陌路相逢不相识!
糟糕!宗政仁暗暗叫到不好!
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傅佑明留书出走,摆明了彼此的立场。这对于沈流苏而言无疑是一种伤害和欺骗,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宗政仁徘徊在院子里却不知所措。
到底要不要告诉沈流苏,要不要把这字条给她看?
门咯吱一声开了,宗政仁神色紧张一看才发现是阿婆早起了。她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一边脚边上还有一副扁担筐子!
“你这小伙子倒是起的早!”阿婆笑咯咯的,把门轻轻的掩上就径自挑起那扁担筐子,晃晃悠悠的就朝着院子里的菜园子走去。宗政仁赶紧就上前拿过扁担筐子,轻而易举的就伶在手里。阿婆也不说要拿回去的意思,笑米米的看了看天色说道:“年轻就是好,瞧瞧我这一把老骨头了!”
正巧了沈流苏也小睡了一会,刚攘了门出来就瞧见这一幕,也赶紧打着招呼:“阿婆,怎的起这么早!”
“今日有集市,正是热闹赚钱的时候。你们几个后生,待再过一个时辰可以出去瞧瞧,这早晨的时候啊才是热闹的紧!家家户户的人都差不多的齐全了,拿着自家的东西换些钱,热闹的很呢!”说完,阿婆就在在菜园子前停了下来,吃力的蹲了下去,拿着镰刀就要收割:“你可别瞧这些个菜不起眼,可都新鲜着呢。一会子,给你们熬一点青菜小粥,喝着那味道可是一个美!”
沈流苏也微微笑着,把袖子一挽就走到宗政仁的跟前:“阿仁,去叫清影这丫头起来磨练磨练!”她眨眨眼,这么大一片菜园子总是不见得要阿婆一个人拾戳的。累不说,等菜摘完了估计集市的时辰都过去了。
“不用不用,哪用的着你们帮手!”阿婆就要起身拒绝,可是沈流苏已经蹲了下来,取过一旁的镰刀手上的动作就开始了:“阿婆不要紧的,我们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小姐。再说呢,我们在这里吃住,你又不收我们的钱,总是不见得这么些个小事都不能搭把手吧!菜园子这么大,我们得赶紧摘好了,选个好的位置才可以卖个好价钱。我还想着吃吃阿婆煮的鱼呢,昨儿光是听你说我就流口水了!”
阿婆是哈哈大笑,直直说好,也是个性情爽朗的人。
“哎呀呀!”隔着老远宗政清影的声音就传来,带着几分委屈:“哥,天都没有亮,要磨练什么嘛!让我在睡多一会吧?”
然后,不到片刻的时间宗政清影那速度就跟飞一样的迅捷。她一口气跑到沈流苏的跟前,显得兴致勃勃:“苏姐姐,你说吧要我做什么?”沈流苏瞧了宗政仁一眼,这才跟宗政清影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学一招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