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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女王国之城-第67部分

小说: 女王国之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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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江神的微笑让她困惑?只见吹雪迅速眨了眨眼。江神左手插腰,看起来非常轻松自在。
  “诚如吹雪小姐所言,目前已确定凶器携入途径,但这还不足以找出谁是嫌犯。你刚才说‘在场的每一位都能办到这种事’,但这句话说错了,真正能使用这条途径的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人已经死亡,是遭杀害的。”
  织田伸出三根指头,两眼直盯着看,尽管手指上并未写有答案。

  5

  按捺不住内心的紧张,本庄急着追问:
  “是哪三个人?到底是谁、谁和谁?其中遭杀害的是土肥?子母泽?还是弘冈?那结果到底谁才是凶手?”
  但吹雪干咳了几声,慌忙以手指抵在嘴角上,这位总务局长断然说道:
  “问名字问不出名堂,请依照顺序继续说明!”
  想看看有谁在冒冷汗,但没发现,只是每一个人都聚精会神地聆听江神说话。EMC(英都大学推理小说研究会)的每一位成员也同样专注,麻里亚还将双手握于胸前状似祷告。就快进入高潮了,但江神的语调却连一丝丝的变化也没有。
  “我们暂且将树林里那棵大树根部的大窟窿称为圣洞的入口,待命室那一端则称为出口。我曾说过嫌犯将手枪丢进入口,然后进入出口取回手枪,但这并非正确的表达方式。嫌犯并非从入口就这样啪地把手枪丢进去,就算这么做,还是无法取回手枪的。”
  “可以吧!不是已经杀了土肥除去障碍了吗?”
  由良感到惊讶很正常,但连我也怀疑是否听错了。
  “接着是关于推估土肥死亡时刻的问题。他五点与丸尾交接值勤,而在千鹤走出圣洞时已经死亡。千鹤进入馆内的时间是什么时间?我与有栖川实地调查后得知,穿越洞穴所需时间约为十五分钟。那孩子的地底探险是在五点前二分开始的,所以千鹤步出圣洞的时间可推估为五点十三分。当然,她的步幅与我们不同,行走速度也完全不一样,但我们在初次不习惯的情况下,与她熟稔当游乐场等等诸多条件综合考量的结果,这样的推测误差应该是极为微小的。”
  “这我们无法评论,只要你不夸大评价自己调查的正确性就行了。”
  “就算有三分钟的误差亦无妨,因为分母是十五,三并不小。如此一来,犯案时刻最早也是发生在五点钟,最晚则在五点十六分发生,这样对吧?”
  很难得,所有人全都点头。
  “首先,犯案所需的时间大概是多少?由于是以绳子勒住脖子杀害的,因此包括确认是否已死的时间至少需要两分钟,将遗体拖入看守柜台,以及在日志上写下(培利哈)故弄玄虚的三个字讯息,这些应该要花上三分钟的时间——对了,(培利哈)这三个字的伪造讯息是为了要让所有会员误以为土肥是否看到培利帕利再临,以及误以为夺走录影带是为了录影带里面的再临画面;只是,这些似乎都未达到嫌犯的预期效果——接着就是嫌犯进入圣洞,在圣洞内找到枪枝为止大概需要花多少时间?这一点我们暂不讨论,余下的工作便是录影带的处理:抽出的录影带塞进外套就成了,可以就这样走出待命室,就算动作迅速,也需要一分钟的时间。杀害行动与善后处理,加总起来保守估计也要四分钟的时间。”
  无人提出反驳。我想,如果手脚笨拙的话,光是勒死一个人就要花上四分钟吧?
  “五点到五点十六分之间就是犯案的执行期间,我们先从中扣除四分钟,十六减去四等于十二分钟,之所以要扣除时间的意思知道吗?是的,这就是嫌犯取回枪枝的时间。现在,我们再将这时间除以二,十二除以二等于六分钟——有马学妹,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被指名的麻里亚回应:“知道,嫌犯走到枪枝藏匿处花费的时间,教授。”
  “很好,不愧是资优生。”
  这算是多估了一些缓冲时间。然而,这并未将黑暗中找寻目标物的所需时间计算在内。能多出来供收回枪枝使用的时间就只有这些,正如刚才江神所言——
  “凶手不是从入口丢进手枪的!”织田叫道,“圣洞出口到入口,单程就要花十五分钟,往返的话更需要三十分钟:但是,嫌犯取回枪枝却只有十二分钟可用,那枪枝不就是摆在超过一半更靠近出口这一端了?”
  “很好。”江神再次点头回应。
  “没说我是资优生啊?”织田答。
  此时,派崔克双手高举过头。
  “Help,我跟不上你们说的,帮一下忙吧!你们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一开始说枪枝从圣洞入口丢进去,结果又说枪枝没丢进去,我还以为终于要敲破手中的水壶了。”
  望月穷于回答,但江神却处之泰然。
  “重要事项已经证明过了,由于不是很困难的数学算式,所以千万别落后了跟不上。正如我学弟指出来的一样,嫌犯并未从圣洞入口丢入手枪,但是宝贵的水壶也没被敲破。换言之,事情是这样的,手枪藏在可以在十二分钟来回的地方,也就是摆在超过一半更靠近出口的这一端。”
  “从圣洞入口丢入手枪,无法丢到那个地方吧?”
  “我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丢不到。那座洞穴里有好几处左转右弯的,而且还有上下坡。嫌犯并非只将手枪从入口放入,而是拿到中段位置。根据不同的位置,洞壁有各种复杂的凹凸状,所以肯定是藏在某个凹陷处,这也就是有过好几次地底探险的千鹤没发现的原因。”
  “原来如此,这样就可以理解了。”椿先生露出短暂的微笑,随即又面有难色。“不,所以这个结论就很怪了。圣洞入口不是窄到谁都无法通过吗?而你刚才又说嫌犯并非只将手枪从入口放入,而是拿到更接近待命室的位置。这到底哪个正确?互相矛盾嘛!”
  “并不矛盾。”
  江神到底想说什么,连我也摸不着头绪,实在无法呆坐片刻,很想踏出一步上前说话。
  “喔……也就是……原来是这样啊!”
  望月敲了一下额头,似乎已经知道江神要说什么了,显得很兴奋。
  “即使很不可能的假设,若在剔除其他的可能性之后仍然留下来的话,那么那就是答案,这是福尔摩斯说的。若遵循此一原则,答案就自然而然浮现。嫌犯是从出口把手枪带进去的吧?”
  虽然他本人充满自信,但我不认为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发言。江神望天花板叹了一口气。我才想打岔说话,织田已经手指着他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
  “啊?不就是福尔摩斯说的吗?入口无法进去就从出口……”
  “好好想一想,所谓的出口是位在待命室里呀!”
  “建造总本部之前,这个洞穴可是裸露在外的!”
  “天命开示会开始运作起,就已经二十四小时在监视这个洞穴了。”
  “那是十二年前培利帕利降临之后才开始的,而在更早之前——这说法不通,玉塚真通把手枪带进这个村子是发生在十一年前的事。这么说来,就是在盖好〈城堡〉之后,以某种方法……”
  “冷静一下,手枪既然都带到待命室了,为何还要刻意藏进圣洞里?如果真藏在圣洞里,那不就无法取出来了?”
  “会不会嫌犯利用自己值勤时带出来?喔,这样就会被监视录影机拍到画面了。咦?”
  “别说了!”
  就在这气氛紧绷的时刻,有个声音豪迈地划破空间,这让我再次喜欢这位学长。
  一阵极短暂的闹剧结束后,传来的是吹雪的尖锐声音。
  “会让芳贺感到不可思议那是必然的,连我也不懂你在说什么。入口太窄,嫌犯想把枪枝带进圣洞办得到吗?不是说过,除非是小孩,否则无人能通过那个洞口?”
  “是的。”
  “这里只有千鹤是小孩,就算她把手枪带了进来,也无法杀死土肥,同样也无法开枪射杀子母泽,更不可能知道十点钟要试射(星舰),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小孩了。”
  “有的。”
  这句话不禁让人背脊发凉,脑海中似乎浮现了座敷童子'注'般的精灵在〈城堡〉中来去自如地游离飘移画面。
  '注:座敷童子,日本岩手县传说中一种住在家宅和仓库里的精灵,喜欢恶作剧,但出现的话可为该家庭带来好运。'
  “没有!据我所知是没有。难道你还天真地幻想这一连串的事件是本协会的小学生会务人员搞的鬼,为了隐匿不详实情而把我们都幽禁在西塔?毕竟你己反复推理至今,所以希望你现在起到最后都不要再开玩笑了。”
  “很抱歉,我又在装模作样了,但只有真正的凶手能了解其中的真意——现在我还不打算公开人名。”
  “我们这里才没有你说的小鬼!”臼井怒道,“除了金石老先生的孙女之外,这里没有其他小鬼了,吹雪局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你烦不烦啊!”
  江神并未因此乱了心绪,反而以对方更讨厌的冷静语气开口。
  “小鬼这个字眼不是很雅,相信臼井先生以前也会是个小孩吧?”
  本庄比出三根指头指向这里,同时像是呓语般说道:
  “那个……江神先生,你说过……能利用圣洞带进手枪的人……有三个……那就是说……本部现在有……三个小孩?”
  “怎么可能。”丸尾呼应道。
  “没错,有的,其中一个就是你。”
  “我?”
  “……精神年龄?”
  本庄很认真而且毫不迟疑的问话,江神只回一句“差远了”否定了她的说法。
  “任何人都会经是小孩,本庄、丸尾、我、臼井先生、吹雪小姐、我的学弟妹们,所有人都一样。现场所有人在还是小孩时,都可以从圣洞入口进入,玩地底探险的游戏。”
  的确是这样。但是,这与谁把手枪带进圣洞一事,应该无关吧?——不!
  该不会他已经备妥了相关资料?虽然我还无法掌握事件的全貌。
  只见麻里亚似乎想开口说话,一直站在那儿,像是被施了魔法冻结一般。
  我转过视线,目光注视着听众席中某人的脸庞。当事人果然听懂了其中的意涵,一脸惊讶的表情,额头上还直冒冷汗。

  6

  实在不擅长心算,光是听到一百二十六减四十九这种程度,我就觉得头大而且会被搞得心情焦躁、半途放弃。现在,感觉就是类似的情形。明明只要再努力一些就可以得出答案,却偏偏在临门一脚之际,脑袋呈现一片空白。
  因为这样,所以那样,然后这样,结果——
  “江神先生!”出声的椿先生缓缓站起,“犯案使用的是十一年前失踪的手枪,也就是玉塚真通所持有的上等货S&W,当时警方拼了命日夜搜索,结果毫无所获,莫非这十一年间,那把手枪就一道躺在洞穴里?”
  “是的。”部长立刻回答,“千鹤搬开石块发现圣洞入口,那是隐藏枪枝的人用石块封住洞口的。”
  “十一年前藏的东西,现在还能用?”
  “很意外,圣洞内部非常干燥,里面完全没有任何滴水或让人滑跤的地方,如果外部裹以防水纸或防水布之类的,我相信手枪可以保持良好的状态。”
  搔搔脖子的退休警官,口中念念有词。
  “这个嘛……说的也是,也难怪怎么找都找不到,当时疏忽了森林中的洞穴入口,但就算注意到了,恐怕那些搜查人员也不会深入洞穴,即使深入了洞穴调查,顶多也只是用金属探测器侦测洞穴下方。由于出口的方向是在天命开示会的监督之下,所以也没考虑到。这样啊?竟然在十一年前的漆黑洞穴里……”
  黑暗中的深眠,为的就是等待下一次的击发,黑色枪身就此融入黑暗之中。
  “你刚才说手枪是小孩带进去的吧?”
  “十一年前的命案,小孩扮演重要的角色这是错不了的,到处都留下了这样的痕迹。烦恼着椿先生的密室之谜,同样也是出自小孩的杰作。”
  “小孩的痕迹?什么是小孩的痕迹?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也解开了密室之谜?”
  “我是从千鹤那里得到暗示的,对我们来说,她就是守护神。”
  “如果真是这样,那应该要买个玩具什么的褒奖她一下才对。”
  为了要椿先生掏腰包,江神继续解谜。
  “撬开密室之门前,让我们先回顾一下十一年前在神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我们无法亲临当时的现场,也无法阅读搜查资料,仅藉由来自椿先生陈述的间接资讯,所以只能见到未经整理的现场迹证。这就像在描绘一幅未曾谋面者的肖像画一样,混杂着诸多想像,关于这一点尚请见谅,至于不可能有的胡子、眼镜,我是不会任意添加上去的。”
  从远地逃回故乡的玉塚真通,遭到刺客工藤悦史的缉拿追剿。一人在主屋外的一间小屋头部遭枪击,一人则是行踪未明,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工藤悦史神奇地消失了,虽然有人说可能沉入村外的一片沼泽中,但未脱离只是谣言的范畴,因此警方也并未派员清浚打捞。但我在想,恐怕工藤先生真的沉入水底了,所以后来怎么找都找不到。玉塚则是遭到枪击,实际状况我无法得知,也许是遭人复仇杀害,也或许是玉塚因为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而丢了性命。”
  椿先生这次并未询问是否有证据,只是依然站立,默默聆听。
  “玉塚之死有人认为也许是因为走投无路而自杀的,但也可能与实情有所出入,会不会是因为杀了工藤感到悔恨,对于未来也觉得黯淡无光,因此萌生绝望的动机?于是认为自己无法活下去,一切都到此结束:心念如此的他,最后选择了在充满幼时回忆的父亲工作小屋自杀。案发现场四周并无其他人,虽然没必要挂上门内的锁链,但似乎是习惯,也似乎是当时的心境,希望吸完最后一根烟,临终前不想受到任何打扰,一个人静静地,在怀念的拥抱中面临死亡。这就是其中一个例子,感伤。若是自杀的话,现场成为密室状态并不足为奇,但问题在于玉塚的手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孩在这时候登场?”
  “是的,身高像千鹤一般的小学生。我也不清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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