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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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是公主就能欺人太甚!”李牧目露淫邪之气,紧紧的盯着水卿衣的胸口,脑子里有个计划迅速成型。
“欺人太甚怎么着?”水卿衣推开李牧,多看一眼她都嫌碍眼,拉着吴弯弯上楼。
李牧踉跄的跌坐在地上,眉宇间陇上阴沉之气,隐忍怒火的离开,朝南街街尾而去。
“臣女多谢公主相救。”吴弯弯曾经听闻宫宴赐婚的经过,心里怨恨过这素昧蒙面的公主,若不是她,便不会有这一桩婚事。
“不用多礼。”水卿衣虚扶,示意吴弯弯坐下,便问道:“家父可好?”
“多谢公主挂记,家父因着一些不愉快之事,卧榻休养中。”吴弯弯想到太傅府欺人太甚的在大婚送来几名女子,脸色不虞,暗道老天有眼,收了这些个下作之人。
“你可有心仪的公子?”水卿衣斟茶,递给吴弯弯,径自端起一杯,一饮而尽,看着四楼一间雅间内抚琴的青衣。
“公主,我已嫁为人妇,怎敢奢想。”吴弯弯轻叹,想到青松傲雪的男子,一脸忧愁。
“你别多想,我想你和李牧和离,即使是清白之身,定然也是有损清誉,若有中意之人,我会帮你。”水卿衣真心实意的说道,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子,所以想要帮她,毕竟是因着她一手造成的过错。
“我…”吴弯弯眼眸微闪,那一瞬差点说出心中所想,可最终闭嘴,没有多说。
水卿衣也不逼她,吴弯弯不愿说自然是不信任她,拿过一旁的宣纸,水卿衣鬼画符的写了一封信,递给吴弯弯说道:“你今日不要回李府,直接回家把这个交给你父亲,明日自然会拿到和离书。”
“是!”吴弯弯接过书信,便告辞,打开门没有注意门口有人,便撞进抱琴的青衣身上,脸一红,连声道歉,跌跌撞撞的离开。
水卿衣把吴弯弯的反应尽收眼底,倒是没料到她中意的是青衣,只是,他们有可能么?
“主子,绿依让青衣为您弹一曲。”青衣走到琴架旁,把古筝架在上面,盘腿坐在蒲团上,净手焚香。
一系列动作,顺畅如流水,丝毫没有失明之人的摸索无措,仿若他本就看得见,未曾失明!
“弹一曲春江花月夜。”水卿衣闲来无事,便拿着茶具,煮着茶水,一边听着青衣抚琴。
琴声响起,刚毅不失委婉,券券而来,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一曲听罢,茶水也正巧煮好,水卿衣唤青衣坐在桌前,净杯,斟茶推给他。
“果然是第一琴师,即使我这不懂琴的门外汉,也听出你在这方面的造诣。”水卿衣含笑夸赞。
“主子谬赞了。”青衣轻嗅淡雅茶香,浅啜一口,空洞的眸子里仿佛有流光闪现。“好茶。”入口微苦,随后略涩,入喉甘甜,唇齿留香。
“好茶要配好水,这是雪山甘泉,生喝甘甜清爽,煮茶也别有滋味。”说着,水卿衣顿了顿,开口道:“青衣觉着吏部尚书之女吴弯弯如何?”
青衣手一顿,随即明白水卿衣话里的意思,用茶喻人…
“青衣卖笑半生,自是配不上清高门楣仕家女子,更遑论是个瞎子。”青衣嘴角流露浓浓的自嘲,他只想寻求一方安稳之地,度余生,别无所求!
“不用自贬,人无高低贵贱,若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如何让别人高看你?”水卿衣微恼,青衣气质不凡,若不是那一双眼…定然也是不凡之人,他的教养脾性也是极好,有种看破世事的淡泊宁静,怕是出身也不凡。
“青衣只求安稳度余生,日后,这些话主子切莫再提。”说罢,青衣便起身离去。
水卿衣也不挽留,她只是随口询问一句,他无意便算了,姻缘是强求不得,弄个不好,反而会成一对怨偶。而她直觉若是没有打消念头,青衣会离开,一切得靠吴弯弯自己了,若有缘,终归会成眷侣。
见天色不早,心里惦记着娘亲,有些呆不住,水卿衣下楼交代了绿依几句,便起身离开。
路过小巷,水卿衣感觉哪里不对,谨慎的观察着狭窄的巷子,并无异样,可心里却涌出一股危机感,水卿衣后退两步,打算换条道,刚一转身,后背袭来一股阴风,水卿衣反手接住一掌,前面窜出几人,冲上来直接动手。
水卿衣虽有一身修为,可他们人多势众,在这狭窄的巷子内有些施展不了身手,只能持平,想着把他们拖延到宽敞的地方,却感觉头顶一暗,一张大网迎头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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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大大的惊喜
柔软的丝网将水卿衣整个捆住,下意识的运气挣裂,蓦然停住动作,手微动,探入袖口内,点点白粉落入地上,不做任何挣扎。爱睍莼璩
黑衣人防着她,不敢近身,几人打了眼色,将水卿衣点了穴,康健上带走。
水卿衣闭着眼,感觉弯弯绕绕走了许久,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而自己手心的粉末还剩一丁点了,马上就没有了,若是在这之前没到,那她不是白做工了?
幸而,一个转身,便进了门,能感受到他们的小心谨慎,忽而,扛着她行走之人,顿住了步子。
“主上!”几个黑衣人恭敬地喊道。
水卿衣心一沉,暗道:糟糕!
她手中还有一小撮粉末,他们直直的站着,可她被点穴,手指僵硬,依旧留着一点点小细缝,方便粉末飘落做记号,这一停下,她控制不了让粉末不滑落,手下方位的地上定然会积成一小堆明显的白粉,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虽然药粉是特制,隔上片刻会消融,独留气味,他们发现不了来时的记号,但会引起警惕心,把她抱走怎么办?
想到穴位还差一点才能冲开,心里急的直骂娘。
“扔进后院看守。”阴森的声线透着丝丝寒气,直钻人心底,让人遍体生凉。
见他们走了,水卿衣松了口气,额间竟冒出点点晶莹的汗珠。
“等等。”
蓦然被喊住,水卿衣心提到嗓子眼了,难道被发现了?这样想着,心里直打鼓,加快冲破穴道的节奏。
带着面具,浑身被黑斗篷裹着,阴鸷的目光看着被抗在肩上的水卿衣,闪过狠绝。“丢进水牢。”
半晌,听到黑衣人的吩咐,水卿衣松了口气,穴道已经被冲开了,不怕有生命危机,冷雾他们也该发现她不见了吧!
被抬走前,水卿衣微微睁开眸子,扫过黑衣人脚边的白粉,深深的打了寒颤:好险!
她武功虽高,可敌不过擅用蛊虫之人,若一个不小心被控制住,那就得小失大,可若她不被抓来,肯定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哐啷——”铁门关着的声响,尖锐刺耳。
水卿衣看着自己被罩在丝网中丢尽水牢,嘴角微勾,露出冷嘲,这丝网只要不是天蚕丝所致,难为不了她。
动手挣开丝网,刚要起身,便听闻虚浮的脚步声传来,立即扯过丝网盖着,凤眼微睁开一条细缝,盯着门口之人。神色错愕,竟没料到是他?
胸前衣襟松垮,目露淫邪光芒的李牧,一步三晃悠的行至水卿衣跟前,看着她浑身被水浸湿,露出玲珑勾人的曲线,双手忍不住的搓了搓。
“公主,你不要怪我,谁叫你帮衬着那贱人。”李牧蹲在青石地板上,费力的把水中的水卿衣拉上岸,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水卿衣身上游走。
他至从大殿见她揭露真容,日日想她想得肝疼,碍于身份不能把她强抢着进府,暗中寻找与她有些地方相同的女人,行苟且之事,脑子里满满都是她的容颜,如今,他终于可以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在自己怀中婉转承欢,禁不住一阵兴奋。
“公主,我会好好疼你的。”激动的黄白的脸通红,双手颤抖的解开丝网,柔韧的丝网仿若被打磨的刀刃,把李牧的手划开深深的一条伤口,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水卿衣嫌恶的朝一旁滚去,把丝网弄断,迳自把丝网摘掉,看着李牧吃惊的瞪着她,抬脚把李牧踹进水牢里。
“噗通”一声,李牧整个人沉在水底,脏污不堪的水里冒着水泡,看着李牧冒出头来,水卿衣扳断一旁的木栏,拿着木棍敲打着李牧的头顶,生生把他按进去。
‘咕噜咕噜’的冒着一连串气泡,水卿衣玩上瘾了,隔一会儿放李牧出来出口气,转瞬按下去憋闷,如此重复几次,水卿衣见差不多了,适才把李牧捞站起来。
“你要好好疼本宫?”水卿衣冷若寒霜,看着大喘气的李牧,晶亮的瞳孔折射骇人的冷芒。
李牧浸泡在恶臭的水里,窒息感瘪的他胸口闷痛,仿佛要爆裂开来,死亡的恐惧席卷他每一根神经,就在他以为要离开这花花世界时,突然又有新的空气充盈肺部,来不及庆幸,再次体验死亡笼罩的恐惧,吓得肝胆俱裂,已然失禁。
趴伏在岸上,看着浑身散发阴寒之气的女人,她不再是高贵美丽的女人,而是地狱恶魔,来向他索命的厉鬼。
水卿衣含笑的脸,看在他的眼底格外狰狞可怖,牙关打颤的摇头:“不…不敢…”
“是你与乔非设计本宫?”水卿衣拿着木棍抵在李牧的咽喉,仿佛他一个谎言,便会刺破。
李牧瞳孔圆睁,里面布满了恐惧,浑身冷汗涔涔,喉间的刺痛让他张口结舌的托出实话。“我…我不认识…认识他,他说…能帮…帮我得到你。”
水卿衣蹙眉,紧紧的盯着他不语。
李牧生怕这个煞星不相信他,竖着手指说道:“我以宗氏名义起誓,没有半句假话。”
水卿衣敛眸,她本来就相信李牧的话,乔非是个谨慎的人,怕是利用他来抓捕自己,何况,古代之人最是迷信,他都以宗氏名义起誓,吓得不轻。
眼底闪过鄙薄,这样的人好利用,也容易被出卖,贪生怕死,又是淫邪好恶之人。
眼底闪过厉色,木棍蕴含着内劲,朝着李牧带着扳指的右手拇指挥去,伴随着惨叫声,拇指骨碌骨碌的滚到水卿衣脚边。
水卿衣拿着东西包起来,藏在腰帛间,把丝网绑住李牧,适才打量着水牢出去。
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人,水卿衣拿着木棍敲晕,出了暗室,便是一个小花园,常年没有修葺长满了杂草,右边是个老旧斑驳的抄手回廊,左边则是几间厢房,四周是一丈高的围墙,地方极为陌生,不似她上次来过的南街街尾的宅子。
水卿衣闪身藏匿在柱子后,便瞧见乔非独自朝这边走来,思索着要不要动手,她一人之手有多少胜算,可就在她片刻失神间,一袭紫衣和黑衣的冷言冷雾持剑朝乔非刺去。
水卿衣想也没想欺身而去,趁着乔非对付冷言冷雾,袭击他的后背,见他躲闪开抬手放毒,水卿衣神色一冷。“屏息!”
说罢,冷雾已经中毒晕倒,乔非趁着空档放个烟雾弹想要逃离,水卿衣手疾眼快的飞身追去,快若闪电,对着那一团虚影砍去,温热的液体溅了她一脸,只见半截手臂砸落在地,正要趁胜追击,却听到身后喊来一声,令她身体一顿。
“主子,冷雾中毒太深,呼吸很弱,快不行了。”冷言失了往日的冷静,焦急的失声的喊道。
水卿衣回头看了一眼冷雾,犹豫间,乔非已然消失了踪影!
靠!
水卿衣忍不住爆粗口,愤怒不甘的把手中的剑扔掉,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了乔非的狗命!
折回摸着冷雾的脉象,神色冷凝,当即吩咐道:“你赶紧抱着冷雾去找北辕尘,我随后就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咬牙说道:“走,一起去!”
“主子,我们带了不少人,逃不掉几个。”冷言似是瞧出水卿衣的动机,回头解释。
水卿衣眉头却没有舒展,心底的不安逐渐的扩散,狡兔三窟,乔非在雪临便是如此,更遑论经历这麽多,他的心计更是深不可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据点,打草惊蛇,没能一举歼灭乔非,怕是他下次卷土重来,不是这么好对付。
“不打紧。”说罢,便一同去了行宫。
……
冷雾中的毒已经控制,水卿衣心里不甘与不安交织,想到乔非狠辣阴厉的性子,有些坐不住了。心里猜测这兵部尚书是否已经被乔非收买?
看着躺在盒子里的断指,水卿衣让冷言送了去,想到在暗室里的傅琴,起身独自一人来到暗室,墙壁上昏黄的烛火摇曳,墙角的傅琴脸色惨白如纸,虚弱的蜷缩成一团。
“令贵妃,这儿呆的可舒心?”水卿衣想到她要对付自己的种种手段,嘴角挂着冷厉邪肆的笑。
傅琴一听这嗓音,浑身抖的如筛子,眼底情绪复杂,炽烈的恨与惊恐交织,想到她被几个男人折磨了两天一夜,下体都已经溃烂,更别谈孩子能在那一场激烈的凌辱中幸存。
她心底嫉妒厌恶反感那几个低贱的男人,可止不住的去迎合,却享受,让她耻辱,她是一国尊贵的贵妃娘娘,怎可那么淫贱,堪比勾栏女人 ?'…3uww'
闻着下体不断散发出的恶臭味,傅琴如野狼凶恶的眼神瞪着水卿衣,似要将她吞噬。
“贱人,有本事你杀了本宫!”傅琴厌恶着自己,她想要活,可是身体被折磨得一身病痛,下体阵阵刺痛让她坐不住,可倒下,浑身都痛的像针扎,她折磨的近乎疯狂,想要寻死,可浑身无一丝力气,连举手都费力,第一次正真的见识了水卿衣狠毒的手段!
“想死?”水卿衣玩味的看着傅琴,眼底满是讥讽,用脚轻轻的踢着傅琴,傅琴整个人猛的抽搐,片刻间,额头便渗透出豆大滴的冷汗,浑身像是有千万把钝刀在割肉,她想要咬唇缓解痛苦,也是奢侈。
“没那么简单!”水卿衣如梦魇的声音在傅琴耳边响起。
“求你…求你杀了我…”傅琴嘤嘤低泣,她受不了了,她要疯了,要崩溃了,可她的神经却无比的清晰,身体内的痛楚随着时间的延长,不断的扩大。
“千刀万剐的滋味好受么?”水卿衣恍若未闻,看到傅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低下高贵的头颅向她求饶,心底传出阵阵的快感,若不是傅家,身子的前身也不至于会死,她继承了这个身体,傅臻也没想过放了她,她与傅家早已是死敌!
“啊——啊——”傅琴再也忍耐不住,使劲浑身力气撞在墙上,在别人看来只是轻轻的一撞,对傅琴来说,仿若有千斤顶砸落在她头颅,身子瘫软,她清楚的感觉到骨头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