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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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脚把门扉踹开,便看到百里玉书写,陈玲儿在旁边研磨,这美好温馨的一幕,刺激着南宫浅妆,脑袋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唐突了。”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直接靠在软塌上。
百里玉眸光微闪,继续办理公务。“知道便好。”
“妆姐姐,你来了?”陈玲儿看着南宫浅妆粗鲁的动作,惊得回不过神,实在是和在洪城的性子,大相径庭。
“百里玉,这就是你不对了,再怎么说我也曾经是你的妻,虽然我休了你,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京都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如此小家子气。”南宫浅妆意味深长的说道,而后一脸歉疚的对陈玲儿道:“玲儿妹妹,你切莫嫌弃他,作为苍冥大陆唯一被休弃,开了先例的男子,也算是一种荣耀,除去这一点,虽然他身上找不到一丁点优点,好歹他的身份还好使,跟着他也不会委屈了你。”
陈玲儿觉得太过惊世骇俗,女子休夫,千百年来闻所未闻,愣愣的解释道:“妆儿姐姐,我没有…”
“对,既然如此,南宫小姐请回。”百里玉眼底无波无澜的说道,面无表情的收拾好散乱的公文。
南宫浅妆一滞,不待见老娘,老娘还不待见你呢!
“把我的银钱房契还给我,立马走人!”南宫浅妆冷沉着脸,忽略心底浓的化不开的酸意,摊开手拇指食指摩挲,示意百里玉快点。
“你的银钱本相替你买了宅院,店铺的利润算是本相的工钱,至于房契,南宫小姐,你难道不知本相最大的缺点是黑人钱财么?”百里玉嘴角噙着浅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浅妆,见她恼怒的鼓着腮帮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南宫浅妆气绝,这是光明正大的黑她银子?
“百里玉,你要不把银子房契还给我,老娘把你抓到玲珑阁做小倌倌去!”南宫浅妆炸毛的吼道,那银子就是她的命,谁要夺她的命,她就跟谁拼命!
“嗯。”百里玉镇定自若,丝毫不把南宫浅妆的威胁放在眼底,状是无意的把目光扫向墙壁上金灿灿的皮鞭。
南宫浅妆的怒火瞬间熄灭,欲哭无泪的看着皮鞭,这杀千刀的把鞭子给镀金了…
“算了,老娘自认倒霉,当作散伙费。”南宫浅妆低叹,想到自己干瘪的荷包,一阵肉疼,摸着自己的脸蛋,喃喃低语道:“赫连公子拍卖到十五万两黄金,老娘这姿色也不差吧?想必能卖个好价钱。”
百里玉手一顿,敛下眼底的暗芒,看着南宫浅妆离开。
“相爷,你怎么不跟妆姐姐解释?”陈玲儿自然看出了百里玉和南宫浅妆之间的问题,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却偏偏不好好和谈。
百里玉苦笑,她的性子执拗,认定的事便不会改变,自己在她心中一直是长辈亲人的关系,想要更进一步,只会把她推远,还不如保持距离,让她自己反省慢慢理清楚。
“她的性格太强硬。”百里玉轻声说道,浑身散发着落寞。
陈玲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大惊道:“那妆儿姐姐不会真的去卖身吧?”见百里玉依旧不动,絮絮叨叨的说道:“女孩子在气头上,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万一妆儿姐姐做出糊涂事怎么办?瑾哥哥可是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妆儿姐姐。”
话落,便见到一道白影闪过,百里玉已不见了踪影。
南宫浅妆回到宅院,便看到冷言在前厅,走上去问道:“有消息么?”
“主子,属下在太白楼看到您描述的男子…”冷言话未说完,便看到主子快速的跑进厢房,传出阵阵阴笑声,登时满头黑线,他想说,还不确定那位是不是。
南宫浅妆止不住的兴奋,哪里还听得下去,满心满眼的想着狠挫百里玉,扬眉吐气一番。
冷哼一声,百里玉有佳人,她也要找一个比他更出众的男人,气死他。
乔装好,满意的拿着道具坐到太白楼对街,摆上小木桌,小矮凳做好,目光发直的看向太白楼,等着幽美人出来。
过了半晌,日上中天,炎热的烈日晒的南宫浅妆嗓子冒烟,厚重的青衫道袍里已经汗流浃背。
望眼欲穿的盯着门口,哀怨的说道:“美人啊美人,你怎么还不来,等得老娘好心焦啊!”
说着,眼前一亮,只见那抹白从门口缓缓走出,南宫浅妆摸着下巴粘着的假八字胡,激动的一用力,撕扯了下来,眼见着美人走近,手忙脚乱的沾粘好,高声喊道:“算命咯,算命咯,不灵收取黄金千两,灵验不要钱。”
闻声,君墨幽脚步一顿,眸子深处隐着笑意,不徐不缓的靠近。
白衣如雪,气质出尘,越看越迷人,南宫浅妆两眼放光,起身拦住:“公子,要算命么?”脑子里已经幻想着百里玉见到他时自惭形秽,无地自处的模样,心里一阵得瑟,笑得极为阴险。
君墨幽唇瓣紧抿,俯视着南宫浅妆,缄默不语。
南宫浅妆一怔,没事,美人儿都清高,讪笑道:“公子,你面相出众,是大富大贵之人,本仙掐手一算,发现…”
“嗯?”
“公子命中缺我呀!”南宫浅妆眉眼弯弯,脸颊两个梨涡,笑的极为明媚惑人。只是,此刻她脸上刻意涂抹成黑色,画的浓眉大眼,眉毛就像两条虫子歪扭着趴在上面,显得极为恕�
“……”美如清辉的眼眸淡淡扫过,暗了暗,露出一抹倾倒众生的笑容:“那你可有算出我是苍冥大陆第一被休之人 ?'…3uww'”
第五十四章 温柔缱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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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浅妆顿觉五雷轰顶,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爱麺簦�
他居然是…百里玉!
这句话不断在脑海里飘荡,提醒着自己当初在他面前如何如何的夸赞他,如何如何的表述对他的迷恋。他居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伪装这么久,愣是没有告诉她,他便是她要找的人!
“百、里、玉!”南宫浅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从牙缝挤出,狰狞的面孔不足以表达她内心如洪水翻滚的怒火。
“姑娘,好些时日未见,连在下都认不出来了?”君墨幽失笑,伸手拿下黏在嘴上的胡子道:“沾粘反了。”
南宫浅妆一愣,不是的?
登时迷糊了,她只嫁给百里玉,也只休过百里玉,怎么又冒出一个被她休弃之人 ?'…3uww'
似是看出南宫浅妆的疑惑,君墨幽眼眸含笑,舒展着双手,扑腾几下。“求偶舞!”
南宫浅妆脸一黑,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瞬间想到那时她到百里玉府上,在后竹院碰到的男人,竟是没想到是他,南诏宣王水冥赫!
他这次暗中来雪临国有什么事?
抬眼看着他,忽而发觉他没有翩若惊鸿的惊艳,有些刺眼,不禁觉得有些惋惜,这副好皮囊怎么就长在他脸上?若是在百里玉那货身上,定然是完美!
“南诏宣王远道而来,本夫人要奏请皇上,替你接风洗尘。”南宫浅妆抢过他手中的胡须,按在上唇。
君墨幽眸光微闪,淡淡的摇头:“上次说要求娶姑娘,奈何有要事在身,耽搁了,如今得闲,连日来提亲。”
“晚了,本夫人已经嫁人,等你被砸满一身水果的时候,本夫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南宫浅妆嘴角挂着坏笑,想到这人取笑她的情节,气不打出来,正巧百里玉府上有两个榴莲,她要恶狠狠的朝着脸砸,砸得他爹娘也认不出来。
君墨幽神色诡谲的看向她,打趣道:“丞相正是因为没有‘貌似潘安被砸果,腰缠满贯盖天下’,你才休他?我的条件都符合,不考虑么?”
南宫浅妆心一沉,她休百里玉的事,只有乔非知道,然,这水冥赫也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唉,不为外人道也。”南宫浅妆一脸辛酸,神色黯淡的叹息,随即,眼睛一亮,浅笑嫣然道:“你虽然有这面子,可里子不好,当真可惜这好面皮,揭下来做扇子,定然好看,也可以遂了你的心意,随在我身边,日日夜夜不离手。”
“呵…”君墨幽浅笑,一如既往不肯吃亏,修长如玉的手拭去她额角的汗珠,清雅道:“南宫小姐既然说我命中缺你,何不顺从天意?”
天意你妹啊!
南宫浅妆恨不得抽自己几大嘴巴子,看见美色,没有摸清底细,就扑了上来,这人一个比一个心黑,这是要断了她这小小的癖好?
“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娶你是天意,那老娘定然要逆天而为。”南宫浅妆凤眼折射出锐利的光芒,浑身散发着盛势凌人的强大气场,让人为她折服。
“小浅浅,其实不用逆天改命,嫁给我便好。”
南宫浅妆欲哭无泪,一脸囧样,她心直口快说错了…
……
南宫浅妆心情不大美丽的回府,看着宅院风景秀丽,顺着蜿蜒的小径一路走到后院,敏锐的听力让她听到溪水冒泡的声响。
心下好奇,顺着声音走去,适宜堵围墙,南宫浅妆摸着下巴,足尖点地,翻过墙壁,眼前是嶙峋假山,有一丈多高,层层叠叠,烟雾袅绕,登时生出误入秘境的错觉。
小心翼翼的踩着石块,透过矮小的石洞穿过,出来一股湿热扑面,荷塘打小的池子,水雾弥漫,池水翻滚,南宫浅妆伸手放进池水,温度恰当好处,极为舒适。
心下一喜,莫非这是温泉?抬眼看着周边环境,只见前方八宝亭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黄金为柱基。假山顶峰悬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熠熠生光,似皎洁的月光般明亮。白玉为阶,赤足踏上竟有些温润,是汉白暖玉,当真极尽奢靡。
南宫浅妆心中诧异,她宅院后别有洞天,不知是哪户显贵人家。想到此,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穿上绣花鞋,转身欲走,蓦然听到身后响动,珍珠撞击声,清脆悦耳,听在南宫浅妆耳中,倒觉得是在催命一般。
提步疾走,忽而,脚下一滑,南宫浅妆朝池子倒去。紧紧的闭上眼,感觉腰上一紧,南宫浅妆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双手胡乱的挥舞乱抓,触到一物,用力抓去。
“嘣——”物件绷断,南宫浅妆猛然睁开眼,看到眼前放大的脸,震惊的眼珠子要掉出来!
扭头看着手上的物什,侧头望望分别没有一盏茶功夫的脸,登时‘天雷阵阵,乌云滚滚’。
两两相望,死一般的静寂,唯有温泉池水沸腾冒泡的‘咕噜’声。
铺天盖地的怒火席卷着南宫浅妆,拿起手上的面具,狠狠的朝那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地吼道:“去你***百里玉,去你妈的水冥赫,你把老娘当猴耍?”
那种震撼心灵的美,化为无边的幽怨,恨不得撕碎他,合着他的血生吞。
百里玉敛去错愕之色,避过她迎面砸来的面具,被她挣扎的一同掉落温泉池。
“哗啦!”两人浑身湿透,百里玉捞起南宫浅妆,美如清辉的眸子幽深诡谲的望向南宫浅妆,唇角蠕动道:“浅浅…”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婉转浅吟的一声轻唤。
南宫浅妆冷笑,木着脸说道:“我该叫你什么?”
君墨幽沉吟,水光覆面,在皎白银辉下,泛着淡淡亮光,温润如玉。
“让我来猜猜,北苍公主是你的未婚妻,而你定然是北苍之人,名字有个幽,莫不是北苍暗帝君墨幽?与你有相同玉佩的人,便是你父亲,你说可对?”南宫浅妆觉得她傻透了,当时听到莫忧莫问的对话,就该有所怀疑,能与皇室结亲,他的身份只是‘智盖天下’的公子无双么?
“浅浅,你是在乎这些虚名之人么?”百里玉笑意吟吟,修长干净的手指替她把黏贴在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
“我怎么爱虚名了?”南宫浅妆气恼的戳着百里玉的胸口,当即瞧见他脸上的笑意,深知着了道,该死的,差点被他打岔,黑着脸道:“这与虚名何关?百里玉,若不是我无意发现,你打算隐瞒我到何时?”
“我便是我,暗帝只是一个名头罢了,无须太过在意。”百里玉眸子里闪过琉璃般温润的光泽,夸赞道:“浅浅真聪明,我便是等着你揭穿。”
南宫浅妆气绝,这就是说她愚钝不堪,到此时才发现他的身份?若她再追根究底就是喜爱他的名头!
“说吧,为何潜藏在雪临?”南宫浅妆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将他撕裂的冲动。
忽而,这一刻她有些怀疑,他是为了七彩舍利子才保护她,还是单纯因为干娘的责任,越想越觉得前者显然更像。
“你不知?”百里玉挑眉道。
南宫浅妆一愣,难道真的是七彩舍利子?
“既然已经得手,为何还留在这里?”南宫浅妆眼色微冷,面无表情的推开百里玉。
百里玉凝视她许久,无奈的低叹道:“果真夸不得,越说越笨,你说有什么事会让我亲自出手?你寻常都让属下去做,若我有目地,自然也吩咐属下。”
“那是因为不同,七彩舍利子…”
“我只缺一个夫人。”百里玉宠溺的看着南宫浅妆,无奈的摇头,平素反应极快,这会爱钻牛角尖。
南宫浅妆一怔,来这只是为了女人 ?'…3uww'“你不是有未婚妻么?”
“你可是我的妻子,十里红妆,明媒正娶,莫非你要反悔?”百里玉戏谑的看着南宫浅妆,仿若在说她打破了醋坛子。
南宫浅妆耳根子一红,这都哪跟哪?明明是自己在质问他的身份,怎么聊着聊着在这上面打转了?
“你也说我命中缺你,我们何不顺应天意,若你实在对我的面皮喜爱得紧,可以揭下来做扇子,只要某人舍得。”百里玉清雅道,话里掩不住的笑意,眉目如画,美如谪仙的面容上勾着浅浅的弧度,深邃的美眸如同湛蓝无垠的天空一般,澄澈晶莹。
南宫浅妆气得够呛,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极为刺目,忽而发觉,这辈子她算是栽在他手中,讨不得好。
愤恨的磨牙,双手圈着他的脖颈,拉低,张嘴狠狠的一口咬在百里玉的肩膀,直到浅尝到腥味,才松开。
南宫浅妆看着他肩膀上一圈牙印深深,血液似找到突破口一般溢出来,渲染白色衣衫,不大一会,晕开一大片血痕。
看着他眉头也未皱一下,丝毫没有打算理会伤口,只是目光柔和的凝视她,南宫浅妆心里一紧,微微有些心疼,恼恨自己太用力。
“你怎么那么傻,不躲。”南宫浅妆嘟囔着,伸手把他的外衫拔下,沉着脸说道:“回去处理伤口。”
百里玉会心一笑,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