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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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在百里玉怀里酝酿情绪的水卿衣身子一僵,囧囧有神的扭头看向莫问,老脸没出息的一红,该死的,她之前有说什么来着?
斜眼瞅着百里玉,见他眼底眉梢含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他还没走?”
“你的情绪要发泄,打断你,会憋坏。”百里玉清着喉咙说道,其实他也忘了莫问的存在。
莫问恨不得蹲角落画圈圈,在主子跟前,他就是小透明没有存在感。
水卿衣凶狠的瞪着百里玉,这货就是一黑心肝,推开他起身,恼怒的说道:“你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百里玉点头,夸赞道:“不错,有长进。未免你始乱终弃不认账,便让莫问做个见证,日后休想赖账。”
水卿衣脸一黑,她什么时候始乱终弃了?
“我想要赖账,你找莫问不管用,他修为没我高,把他咔嚓了不就完事?”水卿衣冷笑,双手比划着抹脖子的动作。
莫问心底发毛,觉得他貌似…好像…应该做错了事。
“所以,你要对我始乱终弃?”百里玉温软的语气透着一丝危险,波澜不兴的望着水卿衣。
水卿衣强势的态度立即软了,她最怕百里玉不温不火的盯着她,识时务的收起利爪,干笑道:“哪里,这不是有人不识趣嘛。”
莫问心肝一颤,怕任由主母继续说下去,他的小命就没了,赶忙插话道:“主子,还有大殿之上爆破的黑球,属下让莫晴瞧了,里面含有迷心散。”
迷心散…水卿衣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那人是算计好了百里玉会把黑球反射性的挥向父皇,随后娘亲出现。
“以你父皇对师姐的铭心刻骨的感情,哪怕有一丝气息不对,都能察觉出,迷心散是迷惑住你父皇的,好以假乱真。”百里玉冷笑,打算一石二鸟,若不是对方错算了水澈的态度,对水卿衣的袒护,如幕后人所料他们当时下了大牢,师姐一出现,便让她蛊惑水澈,他们定然没有生还。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可想而知对方的心计城府。
“父皇每次说话,都是凝视着娘亲的眼睛,兴许最大的问题就是娘亲的眼睛,迷心散对父皇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水卿衣眼底闪过寒芒,拉着百里玉的手朝内殿走去,扭头对莫问说道:“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把上面的老鼠都消灭。”
莫问屏息探查隐匿在宫殿四周的眼线,冷漠的脸有一丝龟裂,其中有三个人的气息他探查不到,除了与他修为不相上下,便是在他之上,可又不能拒绝,抱着赴死的心跃上屋顶。
水卿衣给冷雾打了个手势,便打开床上的机关,二人一前一后的进去。
刺骨寒气扑面而来,百里玉拉着水卿衣的手,源源不断的暖流从水卿衣的指尖涌向全身。
“我可以,你护着自己便可。”水卿衣想要松开手,这样百里玉要耗费内劲。
“无碍。”
推开门,果然摆在正中央的冰棺内,空无一人。
水卿衣心一沉,这样看来,那人真的呃是娘亲,可若是真的,为何她的行为处处透着古怪?
“百里玉,你说娘亲会不会受人控制?”不然为何会控制住父皇?
“还有一个可能,真正的师姐被偷走,用假的顶替。”沉睡了十几年若说遗忘了记忆,为何不认识他记得水澈?
水卿衣留了个心眼,既然想不通就不用想,“他们若有目地,迟早会露出尾巴,小心谨慎一些就好。”
百里玉颔首,目光深沉的看向冰棺边沿的一抹金色,不动声色的藏于袖中。
……
水卿衣睡到自然醒,看着沉沉睡在身旁的男人,水卿衣嘴角溢出笑容,日后若天天能如此,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伸手拿开他横在腰间的手,触及到结痂的手背,气恼的甩开,可又怕吵醒他,轻轻的放下,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伸手在他脑门轻轻弹一下,可对上他霍然睁开的眼,吓得手一抖,‘嘭’没控制力道,用力的弹了一下。
泛着珠光的额头,登时红肿一片。
刚睡醒的百里玉有些迷糊,思绪没有归拢,可额头上的那一记重弹,震得他脑袋发晕。
“浅浅,你是要谋杀亲夫。”百里玉捂着额头,幽怨的看着水卿衣。
水卿衣心虚的别开头,可眼角余光瞧着鼓起包的额头,心里揪痛,紧张的拿开他的手,皱眉说道:“你头什么做的,轻弹一下就鼓包了?”
“轻叹?”百里玉微眯着眼,危险的气息整个将水卿衣包裹住,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重重来一下,我岂不是就身死了?”
水卿衣干笑几下,不知该如何开口,嘟囔着说道:“那不是被你吓的失手。”说着,水卿衣恍然忆起刚才那一下,做贼心虚的退到床脚,想要逃走,却被百里玉拦腰抱住。
“浅浅,我不知哪里让你不满,竟用内劲来弹我。”百里玉如今还能估算出水卿衣用了三层内劲,他只是鼓包,算轻了。
水卿衣欲哭无泪,她吓得下意识的就用了内劲,搅着手指,嘿嘿笑道:“那什么,我在试试你的反应能力。”
“浅浅,为夫额头多了个包,而你无碍,有失公允。”
话落,水卿衣还无反应过来,便被甩在床上,吓得失声尖叫,惊动守在殿外的冷雾,正打算进来瞧个究竟,刚踏出步子,便听到里面传来叫喊声,夹杂着呻吟,冷雾脸色有些尴尬,想到莫问昨夜的后果,转身出了宫殿。
不知过了多久,水卿衣才一副小媳妇模样的围着面纱出来,哀怨的瞪着百里玉,瞧着他额头的包已经消去,满腹的怨念。
“百里玉,你魂淡,老娘只给你一个包,你给老娘一身包,太有失公允了!”水卿衣愤恨的瞪着他,满脖子的红点,弄得她都不敢见人。
“嗯,那是利息。”百里玉容光焕发,温软清雅的说道。
“利息也不用这麽多。”
“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顺道给了奖励!”
“……”尼玛,她能不能不要啊!
听到响动的冷雾,端着早膳进来,看着大主子和主子之间的气氛诡异,不敢多嘴,只是目光在水卿衣面纱上停顿了一下。
水卿衣自然察觉到冷雾暧昧的视线,满脸黑线,觉着她的冰美人属下被百里玉这货带坏了。
“冷雾,宫里有什么动静么?”水卿衣伸手在百里玉腰间狠狠的掐着一块肉,四十五度旋转,若无其事的就着椅子坐下。
“皇后娘娘来了一趟,如今还在偏殿候着。”冷雾不知如何称呼水芊鸢,恶人谷是水芊鸢创立的,可对她来说极为陌生,于是,便称呼皇后。
“哦?”水卿衣挑眉,这么早就来了?
“对,乾清宫那边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昨夜与皇上住在一块,不知为何,皇上半夜突然离开了。”冷雾把过程如数说给水卿衣。
水卿衣诡异的望了一眼百里玉,突然说道:“你们男人禁欲太久,突然看到心爱的女人,会如何?”
“咳…”百里玉正在用膳,忽而听闻水卿衣的话,成功被呛到。“你不是亲身体验了么?”
“哦,那父皇离开也实属正常,冷雾,吩咐御膳房熬一碗十全大补汤给父皇送去。”说着,便起身打算去会会水芊鸢,忽而脚步一顿,对百里玉说道:“你要不要一碗?”
第十二章 泄谷欠工具
9
噗呲——
“你这孩子,净会瞎说,你父皇身强体壮,大补的东西不宜多吃,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莫要轻易动补,多了身子反而会亏空!”人未至,声已到。爱睍莼璩
水芊鸢一袭暗红宫装,金线绣着凤凰,红宝石点睛,较之昨夜的妩媚柔弱,多了分威严。
百里玉脸一黑,周身仿若笼罩一层乌云,放下汤勺道:“母后所言极是,年轻人该多‘运动’。”最后两字咬音极重。
水卿衣心尖一颤,有着不好的预感,他那神态不得不让她想歪。
“运动倒是不必,你和父皇修为极高,自然身强体壮。”水卿衣狗腿的笑道,只希望这男人不会把她就地正法了。
“娘子,为夫最近身子虚,要多锻炼锻炼。”百里玉笑的如沐春风,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想着何时带她回北苍成婚。
水卿衣欲哭无泪,为了逞口舌之快,完全忘记事后的惨重后果。想到上次拎着她倒挂墙角,不知今夜会如何惩罚她。
“衣儿,玉儿说得对,他身子单薄虚弱,你要多让着玉儿,不许胡闹。”水芊鸢慈爱的教诲着水卿衣,就着椅子坐在百里玉身旁,惆怅的说道:“玉儿,师姐小时候见你长大,分隔十余年,未曾料到,你成了师姐的女婿,果真世事无常。”
百里玉手一顿,蹙紧眉峰,昨日她的目光是全然陌生,如今,倒是挺熟稔。
“的确。”百里玉不冷不热的应道,见到小时候爱粘的师姐,反而觉得她与安翎是同一种人。
“母后,事实本就无常,谁都说你会死,可还不是好好的?”水卿衣试探的说道,不动声色的坐在百里玉腿上,隔开水芊鸢直视百里玉的目光,那夹杂不知名的目光,让她极为不舒服。
百里玉唇瓣微勾,对水卿衣的主动,心情悦愉。
“那是母后的福分,有你父皇痴情相待,上天都不忍将我给收走,母后只想用余生补偿你父皇。”水芊鸢眸子里蕴含着浓郁的哀伤,目光悠扬的望着窗棂处,怔怔出神。
水卿衣清湛的眸子转向百里玉,他该是与父皇一般情深不悔吧?那日,明明深信与水冥赫痴缠的人是她,却还是守望在紫苑殿外,一日复一日,直到与她相见,解除误会。
“母后来有要事么?”水卿衣心情陡然有些转变,不知为何,她不愿见水芊鸢瞅着百里玉的视线,仿佛自己的糕点,被人觊觎。
虽然觉着可笑荒唐,可水芊鸢不知是真是假,若是假的定然是会被百里玉这货所惑,是真的,怕是她多心了,只不过始于师姐弟之间的情谊。
水芊鸢收回视线,苦涩的说道:“母后只想与你多多相处,衣儿还是不能够接纳母后么?”
水卿衣抿唇,歪头打量着水芊鸢,摇头道:“不是,衣儿想父皇定是不愿离开母后,母后还要多多与父皇相处,他这些年过的太苦。”
水芊鸢神色一僵,想到昨夜的事,手中茶杯的水倾斜而出,温热的水渍让她恢复常态。“许是太久未见,母妃与你父皇之间,有层捅不破的隔膜,你父皇年岁大了,处理政务有些力不从心,母后想带着你父皇去别庄散心,由宣王暂代政务,你看如何?”
水卿衣与百里玉对望一眼,交换眼神,慵懒的陷进百里玉温暖的怀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水芊鸢说道:“母后,父皇正值壮年,身体力壮,怎会力不从心?去别庄修养几日也无碍,影响不理政事。”
“衣儿,母后与你父皇要离开好些时日,若无人主持朝政,岂不是成了散沙?边关有匈奴来犯,有加急的奏折,当如何?”水芊鸢神色落寞,为水卿衣不能理解她的苦心。
水卿衣冷笑,有些猜不透她到底是谁的人,若说她是令贵妃的,也不该交由宣王,而非闲王。
“母后,如今乱世,你们若要游山玩水,可等天下太平,不需急于一时。”水卿衣眸光微转,双手交叠在一起,失落的说道:“衣儿从小离开父皇母后,寄人篱下,吃苦受罪,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却又没有享受今日亲情,母后又要抛下衣儿与父皇离宫,是因着衣儿碍眼么?”
水芊鸢眼底闪过焦虑,连忙摇头,咬唇说道:“没有的事,母后疼爱你还来不及,怎会嫌你碍眼?是母后想的不周全。”
“母后,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相处,等战乱平息,衣儿随您与父皇一道游山玩水,踏遍天下美景。”水卿衣眼底有着憧憬,妖冶的胭脂痣散发着红光,凭空增添了惑人的妩媚。
“这…”水芊鸢有些犹豫,斜睨眼百里玉,颇有些责备的说道:“衣儿,你走了,玉儿该如何?他不像你,要管理北苍朝政,怎可随意离去?再则,你也是一国之后,也不能随意出宫行走,抛头露面。凭空授人话柄,日后如何掌管后宫,母仪天下?”
话落,见水卿衣撅着嘴,委屈的低垂着头,水芊鸢叹息,轻柔的说道:“好了,母后是为你好,在南诏你可以使小性子,到了异国,玉儿难免也有顾不周到的地方,你莫要添乱。”随即,话音一转,对百里玉说道:“玉儿,你莫要娇惯她。”
“对浅浅,玉唯一要做的便是宠,宠到无人能受得了她,便无需担忧有人与我争夺她。”百里玉清雅含笑,亲昵的抚摸着水卿衣的眼睫,轻轻眨动,如羽毛扫过手心,痒痒的,触动心房。“浅浅愿意让我娇惯,是我的荣幸!”
水卿衣满意的颔首,觉得这货还是有潜质的,就是不该对她太黑心,对付外人倒是没关系。
“母后,我是不是你女儿啊,哪有这样揭人家短处?”水卿衣不满的起身,移到旁边坐下,托着下巴看着水芊鸢说道:“母后,我觉得你不似以往那般疼宠我,变了许多。”
闻言,水芊鸢心下一惊,快速的敛去眼底的情绪,慈爱的拉着水卿衣的手说道:“衣儿,你多虑了。母后哪会不喜爱你,只是太过关注你父皇,忽略了你,母后知错,小公主可愿意原谅母后?”
水卿衣不语,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不知在打什么注意,看得水芊鸢心口紧缩,一瞬不瞬的盯着水卿衣。
“母后,您还记得与父皇的事情么?”水卿衣觉得她越发的古怪,代理政务之事,理该不是找她,却来找她说事,试探口风,还是有目地?
“与你父皇的事可多了,衣儿想知道什么?”水芊鸢嘴角微勾,恍惚的神色仿佛想到过往的事情,露出幸福的笑。
“母后知道父皇是如何与你互生爱慕的么?”水卿衣眨巴着无辜的凤眼,求知欲强烈的看着水芊鸢。
“这件事母后自然记得,小时候,你父皇调皮,夜里等守夜的人打瞌睡,便带着我去观星台看星星,不知不觉,两人都熟睡,我被冻得发高烧,醒来后看到你父皇守在床边,眼眶发红,就这样不期然的撞进我心头,那时我并不知道对他有了感情,而是后面的日益相处,才发觉对他的兄妹之情变了味。”水芊鸢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转瞬,神色黯淡,凤眸水雾氤氲的说道:“若知后面的凄苦磨难,我宁愿从未层与他看星星。”
水卿衣见水芊鸢说的动情,心头微涩,这话父皇也曾经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