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女强人:在逃皇后-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去打仗,不是去游玩
月悉华从那窄小的门里挤进去:“什么个古怪法?”上次是赐婚,这次确定婚期,皇帝做得也算符合礼数,让人有了个过渡期,不至于突然间成亲措手不及。
门房不屑地咧开嘴,露出两颗闪亮的门牙:“皇上说,大军凯旋之日,便是王爷与白黎小姐完婚之时。既然亲事已经定了,为何还要等那么久,早完婚早安心。”
“原来如此。”听了门房的话,月悉华恍然大悟,拉着翠浓和王强往里走,尽量避开这些或是来庆贺或是来问候的达官贵人。
皇帝对楚怀昀还是有所忌惮的,他怕白丞相和楚怀昀联手,但他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拆分两家。
不论他的动机如何,这样的形势却是月悉华包括楚怀昀所乐见的。
“早知她没这么容易嫁给咱们王爷。”翠浓这话像是从鼻孔中喷出来的,很是不满。王强不做声地回到向原的训练场,倒是一反常态没有粘着月悉华请求一同出征。
从入冬吵到现在的出兵一事,总算告一段落,出了这王府,再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罢。
今年的腊月只有二十九天,如此算算,不过还有六天可以在王府休息准备。
月悉华这几日哪里都没有去,白天和伙夫夫妇待在一起,像寻常百姓家一样,做年糕,贴春联。晚上便和楚怀昀一起,聊聊边境战事和一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可以离开王府的喜悦让月悉华整日都带着淡淡的笑容,出了王府,他不再是一呼百诺的宣王爷,她也不再是处处小心翼翼的月侍卫。
私心里,她是再也不想回来了。
腊月二十九,宜出行,嫁娶。正月初一,宜出行,祭祀,上梁。正月初二……
闲来无事,月悉华靠在案几旁,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翠浓找来的黄历。连着三日地宜出行,是个好兆头。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已是傍晚时分,这些天里天阴沉沉地从未见过太阳,自然也看不到预想中落日喷薄的余晖。
宫中举行家宴,楚怀昀一早就入了宫,想必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月侍卫,这一路上不比在家中,奴婢给你和王爷备了许多轻软的棉衣,出行的时候带着。你的伤还没好,一定不要忘了敷药,润肌膏也随身带着。还有……”翠浓掰着指头一点点地细算,神色很是凝重,“还有月侍卫爱吃的糕点零嘴我让膳房备了许多,明日也带着,还有……”
月悉华放下手里的黄历,好笑地摇摇头:“咱们是去打仗,不是出去游玩,带些衣物用品就行了,多了也是负累,军营里还会缺了王爷的铺盖不成?”
“军营里哪里有家里的好,而且……”翠浓轻轻咬唇,“旁人不知道,月侍卫你其实是女子,到那军营里一定多有不便,我把能想到的尽量都备上,到时候归到王爷的用品里,自然有人背负,不必月侍卫操心费力的。”
“家里……”这里是家吗?月悉华轻笑着摇头,什么是家,哪里是她的家。
王爷喝的多了
收了飘远的神思,月悉华微微摇头,劝不过翠浓也只有由着她去了。
到小院里陪着伙夫夫妇吃了最后一餐饭,原本是喜庆的日子,因为分别徒增几分伤感。如果可以,日后她带着伙夫夫妇离开王府,到时说不定能组成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
王强近几天都没有出现,不知他在忙些什么,不过跟在向原身边她也放心,不忍心去打扰他练武。
在伙夫夫妇依依不舍的目光里趁着夜色回到前院,远远地就看到寝室里闪烁的烛火,翠浓还在忙前忙后地收拾出行物品,林林总总整了有两大箱子。推开卧室的门,两个红木箱堵在正门口,月悉华好笑地摇摇头,好奇地翻看箱子里的衣服被褥:“翠丫头,你弄得这大箱子,只怕没有车拉地走吧。”
“怎么会,这箱子才这么大一点,战车总可以的。”翠浓不以为然。
被她讨喜的话逗得扑哧一笑,月悉华叹了口气站起身,促狭道:“两军对阵,人家扔出来的是兵器火药,咱们战车里推出去的都是被褥,那还用打么?”
“翠浓没去过战场,自然不懂,月侍卫何苦取笑我,明日让向统领多派几个侍卫跟着王爷,虽说是打仗,总要有个照顾起居的人。”翠浓又一次嘟起了嘴,“要不是王爷不答应,我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踢踏的脚步声,两人回头望去,一顶灯笼渐渐往这边靠近,走得近了才看到佘总管微胖的身形,楚怀昀墨衣墨发跟在身后。
天上无月,清风一拂,男人墨黑的衣衫像是夜色中的暗流涌动。
翠浓见了礼,侍立在一旁给楚怀昀让开道,看她苦思冥想的样子似乎还在考虑有什么该带的东西拉下了。
“王爷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悉华以为皇帝会多留你一会儿交代些什么。”月悉华微微一笑,转身跟着楚怀昀进屋。
“王爷喝的多了,翠浓去弄些醒酒汤来。”佘总管又举着灯笼将翠浓引开。
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内灯火明灭,铜兽炉中火舌微微跳动,不时地窜出炉壁,像是要爬出炉沿一样。
楚怀昀脱了酒味浓重的外衣,转身把身后的丽人揽在怀里,着迷地嗅着她发间清新的味道:“悉华今日可好些了?明天就要出征,身体可还受得住?”
灼热的气息伴着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月悉华别开脸,笑道:“虽然还没有全好,但悉华又不是多娇弱的人,不会耽误行军,王爷放心便是。”帮着他褪了衣衫,眉头蹙起,“今日皇帝倒是识趣,也知道你该早些回府歇息,没有硬拦着你。”
“今日皇后病危,宴会提前结束了。”楚怀昀淡淡得说道,小心得不碰到她的伤口,拦腰将面前的丽人抱起,“之后去瞧了一眼皇后,这才回来,今日是除夕夜,本该是喜庆的,只怕皇后这次要不好了。”
“皇后?”被轻柔得放倒在□□,月悉华想脱身起来,却被男人强制压下。
妩媚撩人
楚怀昀微微一笑:“今日去了哪里,身上有米香味。”
“王爷如今也闻得出来米香味了,还以为只能闻一些花香酒香。”月悉华促狭得晃晃头,他身上又戴着一股甜腻的宫香,让人生腻,“皇后前些日子不是见好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就病危了?楚怀则在皇后宫中陪着吧。”
“九弟向来是我们兄弟中最孝顺的。”楚怀昀轻笑一声,低头吻向丽人的颈间,“九弟让我带话给你,明日出征,他就不来送了,让你好好保重身体。”声音沉闷,若不细听还真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没有忽略男人语气中的酸味,月悉华好笑地回搂住他的肩膀,轻叹一口气:“来不来送又有什么关系,日后总还是要见的。”
“皇后病重,王爷也不伤心。”零星的烛火在男人墨黑的瞳中闪烁,月悉华微微一笑,伸出莹润的指尖抚上男人的眼睑,力道轻柔,棕瞳中满是爱意。
拉下丽人四处点火的手指,楚怀昀狭长的凤眼渐渐眯起:“悉华今日心情好得很?”看到她这样欢喜的样子,楚怀昀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失落。他忽然抬起脸,正了神色:“悉华莫不是想着出了京就再不回来了吧。”
“若真是这样想,你又如何?到那远离高堂的江湖中陪我?”开玩笑似的问出来,只是想看男人的反应,可是又不敢看,只怕看到他眼中的犹豫和不甘心。
男人眉头高挑,邪笑:“本王追到天边也要把你追回来。”说着,温暖的唇舌压下,极尽温柔缠绵。银白的纱帐,昏黄的灯烛映出一室的火热旖旎。
他说追到天边也要把她追回来,而不是我弃了这天下江山随你同去。
知晓这天下于他有多重要,就像是她无法抛弃他一样,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不知月悉华算是春蚕还是蜡炬,对楚怀昀的付出终会走到尽头,那时,便是分离的时刻。
桌上的烛光柔和,烛泪点点落下,火光明灭,无风而动的纱帐内云雨初歇,室内香醇的气息萦绕,只是不知,这样的时刻还能维持多久。
月悉华醒来的时候,火烛已灭,借着窗外丁点的星光看着身侧男人安静的睡颜,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男人平日的凌厉,披散的长发温顺,浮在脸上很是温柔。
小心翼翼得从男人怀中挣脱,披衣下床,经过一夜的缱绻,该洗去这浑身的黏腻。只是不知现在还有没有现成的热水。
□□男人还在好睡,月悉华赤着脚,披着单衣推开房门,身上的伤痕长出新肉,淡淡的粉色,男人很小心,并未碰触到她的伤处,只是其他皮肤却遭了秧,泛着点点的青紫。在她单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
妩媚撩人。
门外夜黑风高,高空中几点暗淡的星光闪闪,无月。
【腾tx讯原创首发,腾tx讯原创读书完整版;支持腾tx讯原创正版】
黑影
乍然出了屋,只觉得像是坠入冰窖一般,月悉华紧紧衣衫,赤脚冻得通红,轻跳两下跃上回廊,四面都寂静无声,仿若时间静止。
没有天,没有地,虚空中只有她赤脚而立的月悉华,轻盈如蝶,纯丽如兰。
翠浓该是睡熟了,倒是不好去打搅,只是她浑身疲累,已经没了烧水的力气。翠浓现住在月悉华原本住的那间耳房里,走过去正要敲门,背后一阵冷风吹过,寒气入骨,月悉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对!
这不是冷风。今夜似乎安静得异常,月悉华蓦然生出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仿佛周遭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纠结盘桓的树枝后看着她,张牙舞爪。
嗖的一声,声音很小,但却没有逃过月悉华灵敏的耳朵。停在半空中正要敲门的手化掌为勾,衣袖一抖蓦然朝身后略去,指尖上赫然有一道寒光闪烁。
她指尖的寒光碰到一柄长剑,剑身黑黝,想来是做了一番手脚的,转为刺杀而来。突袭被来人躲过,月悉华连忙躬身,显显避过铺面而来的剑风。一击不中来人又引入阴影之中。
月悉华再回头,只剩下斑驳的树影,哪里还有人的踪迹。
糟糕!她看不到来人,但是她这一身白衣却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个彻底,脚尖一点,跳入房后的抄手游廊,廊避一色浅白,虽然起不到隐藏的作用,但是黑影一旦攻过来,却也无以遁形。
蓦地,她突然想起那一夜的后院。
男人气宇轩昂,白衣翩翩,手执长剑与一黑衣人都在一起,也是在这样的抄手游廊里。
那是第一次与他相遇的夜晚,从此便似跌入谷底一般,再无翻身之日。今晚这种感觉和那一日很相像,只是打斗的对象却换了。
这条游廊是进入寝室的必经之路,黑衣人来或者不来,只看他的目的地是何处。方才只与来人过了一招,还是只顾着躲避,连人影都没看到,实在猜不出今日来者何人。
难道是戴长青?不,不是,戴长青此刻正在王府的地牢里关着,有向原看守,那石牢并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
不是他会是谁?这种时候一定不是皇帝派的人,那么,便是威王楚怀奉派来的,目的是为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中只有威风吹过的沙沙声,连一点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月悉华一站得久双腿就开始打颤,暗道这黑衣人来得不是时候,若再这样僵持下去,她一定会先一步倒下。
紧紧绷起神经,一步步往寝室里走,还是把楚怀昀叫起来吧,她没有自信应对这神秘的入侵者。
突地,眼前黑影一闪,却是来人绕过她向寝室扑去。
没有想到这人会在这个时候发难,月悉华一咬牙,忍着浑身的酸痛也抽身上前,袖刀离手直朝黑影的后背飞去,却被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打落,但已经晚了,一起发出去的有两把,一把是新做的柳叶刀,而跟在后面的却只是一片薄薄的刀片,泛着星点寒光,不易被发现,更不能伸手去接。
你抓了最不该抓的人
来人显然并不了解,抬手便挡,霎时血花四溅,不用想也知道,那人的手掌只怕要被削掉一片。这是月悉华与工匠一起锻炼的钢刀,削铁如泥,何况是一双手。
“唔……”一声闷哼从那血花溅起的地方传来,月悉华趁此机会,飞身上前,一把抽落来人覆面的黑色面巾。
来人没有来得及躲开,只一刹,脸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暗淡的星光下,一张黑黝的脸仿佛和周围的黑暗化作一体,只留下一双犀利的眼珠反射着光亮。
室内烛光突起,映照在男人脸上。
这是张什么样的脸!一道狰狞的刀疤自左边耳下延伸到下巴处!在这夜色里犹如从地狱来的噬魂的夜叉。
“原来是故人。”月悉华微微一笑,甩了手上的面巾。与此同时,同样穿一身素白单衣的楚怀昀从房中走出。
看到楚怀昀出来,黑衣人明显地战栗了一下。
“寻了你许久,不想还能再见到你。”楚怀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该知道,你逃不掉的。”
随着楚怀昀一步步逼近,黑衣人紧张的一动不动,也是他不能动,前有月悉华后又楚怀昀,两侧是游廊壁,该向何处逃去?
一阵冷风吹来,吹起了月悉华松散的衣袂,她连忙伸手去掩住。就在这一刻,面前的黑衣人蓦然发难,一把钳住她的脖颈,扯着她步步后退。
“宣王爷,交出虎符,我就放了他。”出乎意料的,来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塞住一样,又像是被烟熏火燎过后那种凄厉的声音。
月悉华从未被人这样擎住,可以感受到自己微弱的脉搏在黑衣人粗糙的手指下跳动。这样的处境让她心惊,也让她心生愤怒。
“你抓了最不该抓的人。”楚怀昀说,屋内的烛火透过窗子打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
黑衣人没有丝毫的松懈,手下用力,月悉华难耐地喘息,大脑渐渐缺氧,她屈肘向后击去却被黑衣人迅捷得躲开,并且抓住她的手臂。
“宣王爷,原来他竟然是个女人,我不会手软,你交还是不交。”黑衣人如铜锣般的嗓音又一次在月悉华的耳边响起,恨得她只想伸手扭断他的脖颈。
只是……今晚身上确实没有多大力气。
她眸光沉静,淡然地说道:“你不必问了,我不过是王爷的通房丫头,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这话倒是实情,她与楚怀昀之间,既没有山盟海誓,又没有红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