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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部分

小小王妃驯王爷-第356部分

小说: 小小王妃驯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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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命妇们在低声道:“是皇后和贵妃的恩典,许王妃这么入宫。”霍山王妃莞尔,面上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嫉妒,只有心中是腹诽的,就是恩典,也理当辞去。

“说王爷辞了,却辞不去。”说这话的,全是安平王治下的命妇们。她们是轻笑,面色飞扬着,格外有神采。

云娘心中冷笑,安平王尽力的表现自己,宫中当然要给他体面。就辞,肯定辞不去。

走的,当然比轿子慢。命妇们到皇后宫中,安平王妃已经朝见过出来。皇后身边的女官们送出来,孟夫人殷勤送上真姐儿的雪衣,手忽然停下,王妃手上拿着的丝帕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香囊。

那香囊浅金色,以金线绣成,上面有麒麟还有芝草,这个东西,是孟夫人手绣而成。她呆若木鸡,这是给王爷的,怎么会到王妃手上。

难道自己看错了,想再看一眼时,丫头们不满意她的耽误,含笑接过雪衣来给王妃披上,一会儿还要去齐贵妃处,可不能在这里候着这位夫人发呆。

安平王妃被雪衣裹紧,她手中丝帕也被裹在雪衣内,孟夫人愣愣着,看着王妃含笑对进来的命妇们一一颔首,再扶着丫头的手走出去。

那香囊,怎么会到王妃手里?

命妇们赶到齐贵妃处,见安平王妃已经坐在那里谈笑风生,齐贵妃正在对她说生孩子的事情:“我生第三个公主时,年纪也和你差不多大,你不用担心,你还没有到三十岁,这孩子,还是好生的。”

坐在那里的安平王妃雍容华贵,手指纤纤握着自己腰间的荷包把玩着,齐贵妃的女官黄夫人心中又是一跳,这荷包上珠子,好似自己送给王爷的。

见来的人多,真姐儿起身先告辞:“贵妃说旧年里那梅花更好,我去看一看。”齐贵妃笑容可掬:“去吧,你小心着,你这有了身子,我闲时见到王爷问他,不知道多担心。也是的,这儿子不愁多,女儿也要有。看我的三公主,就是最会疼我的一个。”

三公主适时撒娇:“母妃,那我要您的东西,你也不给,不是我要,是您的外孙子要呢。”齐贵妃笑声不断,抚着她对真姐儿道:“你看到了,这女儿,就是要这样的好,虽然总猴我东西不好。”

三公主是和真姐儿差不多年纪的人,对真姐儿道:“你先去,一会儿我来找你,告诉你怎么防着人猴东西。”

真姐儿笑着起身来行礼告别,命妇们全听得清楚,齐贵妃慌忙地命人:“快扶住,这月份不行礼的好。”

这话真姐儿不能当真,还是行了礼,齐贵妃又命自己的宫女:“送王妃去看花,今天有好宫点,已经进来了,多玩一会吧,想着你这几时闷在家里,肯定没有好好的玩。”

再命余下命妇们时,这中间也有孕的,齐贵妃就没有这么客气礼遇,只是受了礼,就让她们离去。

能留下来的,是几位大长公主,几位公主,几位皇子妃们。

云娘出来心中愤怨,她对霍山王是真心的爱恋,一心只为霍山王想。王爷为长平给安平王下跪,从世子以下的小王爷们,全觉得颜面尽失,从此矮上安平王府一头。

在宫中,又遇到不平等待遇,江侧妃心中难过,觉得这世上不平,黑不见底。

这一仗打下来,不是安平王一人之力,是碰巧他先遇到敌军,他先打赢了仗了。可怜王爷诸般辛苦,几位小王爷尽上战场。到头来,暮年落于安平王之后,云娘想着霍山王这几天夜不能眠的模样,眼中要滴下泪来。

她独自在散心,见匆匆行过两个抬着食盒子的太监,含笑问一声:“这是送到哪里去的?”太监们见她服色,停下来回道:“是皇后赏给安平王妃的。”

再行几步,又是齐贵妃赏给安平王妃的宫点。

两宫难得见一回真姐儿,尽皆表示关怀。

云娘更觉得不平,信步随在他们身上走去,见观梅的高台上,命妇们簇拥着安平王妃在其上。她们恭敬的神态让云娘懊恼,她自觉伴在霍山王身边,战场上也出生入死,却没有得到这样的爱戴。

天下人的眼里,都是看身份的。云娘这样想着,慢慢上高台来。

和真姐儿见过礼,见她并不坐下。迎风而立,在高台上往下看花。命妇们含笑相劝:“仔细闪了风。”真姐儿笑语:“难得出来一回,我要细赏。”

高台下,有夫人们在。她们身上脂粉和头油味儿,真姐儿一一的闻过来。做出这样无聊的举动,是真姐儿实在皮痒。

赵赦虽然不再会夫人们,随着他渐高的权势,夫人们更是雪片似的送信来。剪头发的不止一个,真姐儿自以为小鼻子尖,在这里闻一回。

命妇们全笑吟吟,这里面有不少,是王妃亲自做媒的命妇,她们对真姐儿,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陆重元夫人亲手放下纱幔,怕真姐儿不喜欢,对她陪笑:“看风吹了,王爷要怪我们不经心。”真姐儿翘首在分辨头油味儿,对她笑一笑,又去看夫人们头上的簪子,送来的有对簪中的一只,还有一只在哪里。

闻了一时看了一时回过身,见赵赦带着责备,含笑看着自己。真姐儿笑靥如花:“表哥,给我打彩头去。我相中了的,都告诉小子们了。”

“我来看看你,你就在这里吹风。过来些,安生坐着赏花。”安平王招手命真姐儿:“这许多人陪你,还不知足。”

真姐儿笑得偏着头,知道自己心思被表哥看了出来。命妇们争着来相扶,见王妃坐下裙边犹卷,三、四位命妇争着来理。大家环佩碰到一处,彼此一笑,再为真姐儿洗手去松瓤皮,拿小锤子敲胡桃。

安平王在,云娘应该可以走了。她气得一步也走不动,不知道哪里来这些会阿谀奉承的夫人们。又想安平王甚是风流,这些人奉承王妃,莫不是想接近王爷?

想着风流人,孟夫人就来了。她心中不安,一心要来看香囊。和几个夫人们约着出来,一共来见王妃。

见王爷在,更是要来才对。大家重整衣衫,尽显出风流姿态上来。对王爷王妃行过礼,孟夫人心中只是“怦怦”跳。这一次看得真,王妃手中把玩的小香囊,就是她自己手绣的。

真姐儿悠悠闲闲提议:“这里有许多人,咱们投壶吧。”

别人不乐意也没有办法,命妇们当不得这一声,七手八脚把壶拿来,再把箭送到真姐儿手上,还有两个人,站在壶前候着给王妃取箭。

丫头们,这一会儿全退后,揽不到差使在手上。

举起箭来,真姐儿歪着头问赵赦:“猜猜我会不会中?”赵赦目测一下准头儿:“歪了吧。”真姐儿不服气:“是吗,我偏投一下中的。”一箭出去,果然歪了。

有人拾箭,也有人拍手喝彩:“不远矣。”真姐儿还是歪着脑袋调皮的神色,催促赵赦:“不远呢,可以得一个彩头儿,表哥去给我打一个下来。”

“你慢慢投,一起打给你。”赵赦满口答应。夫人们尽皆吃味儿,都有醋意。真姐儿得了这一句,笑逐颜开地道:“好。”

身边素手数只上明明有箭送来,真姐儿不取,把手中香囊握起,对着那壶投去。只听“叮当”一声,再就数声脆响。

孟夫人心中跳了好几跳,那上面了坠的玉块,不是绝好的,也是水头不错的。眼见得摔了这样一下,就有碎玉掉下来。

唉,那可是人家挑灯夜绣,要配色要挑选,才绣出来的绝佳香囊。孟夫人对赵赦幽怨看去,见他满面笑容,只看着自己妻子,还在夸她:“这一下投得好,再来一次好的让表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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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表哥三天不打,要折房子

9

孟夫人站旁边,心里扑簌簌落着泪。爱豦穬剧眸子中幽怨加深,对着王妃手中香囊看去。她身子摇摇欲坠,全部心神系在香囊上。

如果真姐儿再投,孟夫人只怕要站不稳。

那香囊在真姐儿手中把玩着,她嫣然地对赵赦娇滴滴:“表哥,该你投了。”命妇们全嘴角含笑,眼里有了精神。

赵赦欣然,伸手取箭:“我投中一个,王妃要答应我一件事。”真姐儿微张小嘴儿,想一想摇头笑:“不行。”

“说不行也晚了。”赵赦一支箭已经在手,随手一扔,直中壶心。夫人们珠摇环动中,盈盈笑声和喝彩声不断:“好。”

第二枝箭又在王爷手中,王爷温和地目视王妃,含笑道:“事事要听话。”看也不看投壶,第二枝箭随手又出,“啪”地轻响声中,又中壶心。

夫人们哗然地笑起来,王爷对王妃道:“安生修养。”手一挥,第三枝箭又出去了。真姐儿赶快喊停,不乐意地道:“这箭快要被表哥投完了。”

安平王妃当着人撒娇,看着欢喜的看着欢喜,看着犯醋味的要犯醋味。安平王朗朗笑了两声,手中取了第四枝箭在手,调侃真姐儿:“怎么,不敢比了?”

“像是头痛。”真姐儿手揉着额角,毫不脸红的说着。赵赦又笑了一声,把手中箭送到真姐儿面前:“你来。”

真姐儿嘟嘴:“我不要这个!”把手中香囊抛了两抛,听旁边有人喊一声:“慢!”孟夫人走出来陪笑:“王妃手中香囊多精致,用它来投可惜了。既然不喜欢箭,何不换别的?”

再掷一次,孟夫人只怕自己要晕倒。

“不用这个也行,”真姐儿对着手中香囊看看,又去抱怨赵赦:“这是哪里来的,做得不错,只是我想要个粉色的,这偏偏是个金色的。”

孟夫人忍住难过,还要陪笑。眼睛对王爷看去,见他更是面有无辜:“这是哪里来的?”这全是真姐儿自己拆开的,哪一个对哪一个,王爷怎么会知道?

当然小孟儿走出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香囊是她手绣的。可是王爷并无证据,他依然可以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清楚,对真姐儿道:“你喜欢粉色的,吩咐下去让人做些你玩就是。”

“再要,就是粉色带石榴百子的,这玉不好看,不如串上些石榴石倒不错。”真姐儿这样说着,又递过来给孟夫人看,是笑容满面:“夫人你看,这金色不好吧?”

孟夫人只能道:“可不是,不好看。”人家用心配的金色黑珠儿线香囊,上面串的是上好白玉块。王妃用来投壶过,现在上面玉碎了好些。

偷眼看王爷,是若无其事地在品茶水。又把茶碗递过来送到真姐儿唇边,看着她喝下两口摇头不肯再喝,这才收回去。

哪里不能缠绵,一定要在众人眼前。来看王爷的夫人们气得眼睛痛,觉得那碗茶水刺眼睛。

孟夫人表示过意见,真姐儿颇为以然:“不用这个也行,这个我投的无趣。”孟夫人在心里咧一咧嘴,您要投得有趣,哪里有这许多给您摔着玩的。

“我这荷包上珠子不错,拿这个来投。”黄夫人心又乱跳起来,眼睁睁看着王妃扯下珠子一颗一颗打着投壶玩,中了就格格笑一声,旁边还有命妇们喝彩,要是不中就抱怨一下:“这珠子没有准头儿。”

准头儿,应该在人的手里才对。

黄夫人没有孟夫人皮厚,她一直吓得不敢出来,只站在旁边脸发白。随着真姐儿白晰的小手轻掷,珠子抛出来落地一声响,她的心就重重的撞上一下。

这珠子虽然不是上好的,却是黄夫人自己亲手挑出来,亲手串起来的,珠子下面络子,也是用心思打的。

现在络子拆散,珠子分开,一粒一粒全抛在了地上。

淘气过两次,真姐儿歇了一歇,又要梅花看。让人摘了来,玩了一会儿就不要了。听人说了两个笑话,眼睛又瞄着投壶,那眼珠子转一圈,就是一圈的别有心思。

说直白些,是不怀好意。

赵赦好笑,给了真姐儿一个梯子:“还要投不成?”真姐儿笑眯眯,取下头上一根簪子顺手掷过去。

“叮当”一声响过,又是“咚”地一声。一位夫人晕倒在地,旁边夫人们一起来看:“夏夫人,你怎么了?”

夏夫人悠悠醒转,她本来就没有晕,是受到惊吓。抚着额头醒来,死死护住额角一片头发,呻吟道:“我的头疼,容我不能在这里,我要回去。”

她的丫头伸手扶她,夏夫人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护着那额角,像是头疼得多么厉害。

主仆走下高亭,见左右无人,丫头抱怨道:“您倒不敢对王爷说说?”夏夫人这才取下护住额角的手,那一片发丝上,俨然是和真姐儿扔出来的一模一样簪子。

这一对的一个,在这里。

“她现在有了,王爷尚且让她三分,我说有什么用?”夏夫人还是呻吟地嗓音,若泣若喃地道:“东西送去,是亲手交到王爷手上的吗?”

丫头诧异地道:“是我亲手交给王爷的小子,半点儿也不会错。夫人您刚才怕的是什么,只管把头上这一枝亮出来给她看看,就说是撞对了式样,看她能如何?”

夏夫人摸摸心口,犹有后怕:“傻丫头,她当着王爷的面敢这样,肯定是有备而来。王爷水涨,她就船高。皇后和贵妃礼遇的人,我冲撞了,只有罪名没有理的。”

丫头想想也是,收起埋怨,扶起夏夫人:“今天她兴头,咱们避一避吧。”夏夫人避开。

高亭上,真姐儿也没有有继续下去。虽然她还有兴,身旁赵赦却轻咳一声。在一在二不在三,玩了三次,安平王不再允许真姐儿吃第四个醋。

这丫头,整一个醋葫芦。

轻咳声响起,真姐儿老实收敛下来。对着赵赦瞅一眼,那意思还意欲未尽。赵赦微微沉下面庞,警告一下表哥只能容忍到这里。

真姐儿又老实一下,玩着梅花不再寻衅。

安平王坐在这里,对夫人们欢笑也好,使眼色也好,全当看不到。他眼里看到的,只有赵小毛。赵小毛没玩好,正在闹别扭,低下头又不理他。

一个宫女悄步上高亭,在身后扯扯孟夫人衣衫,低声道:“有事。”孟夫人心里黯然,难得寻到的这一个空儿,全消耗在被王妃吓了一回上。

她不敢耽误下来,对宫女低声道:“我就去引来。”离开宫女,过了两道宫院,这里常青盆景儿多多,有几个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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