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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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赦没说不好,真姐儿喜笑盈盈对着赵赦看上一眼。赵赦会意,提醒母亲道:“还有表妹们的衣服,母亲是不是一并做了。免得到时候只有真姐儿一个人猴在马上,这不算是一枝独秀吧。”
赵老大人呵呵笑声中,真姐儿微红着面庞对老夫人低声告状:“表哥总是取笑我。”老夫人笑逐颜开:“可不是,这话是取笑人。猴在马上又怎样?宫里年年秋狩,夫人们跟去的不少。后来我听说的,多不是正经开弓的人,只是跟去玩罢了。”
赵赦也忍不住一笑,恭维母亲道:“母亲说得是,真姐儿也只能是玩罢了。”真姐儿低头不乐意。上学是玩,请客也是玩,人家要是想玩得高兴,表哥一定不能在家里。
“衣服先把真姐儿的做了,要给亲戚姑娘们做,等真姐儿去过姨妈家里,再一起做吧。”老夫人说过,真姐儿才想起来,还有一位姨妈,是老夫人的嫡亲妹妹。
这里就开始谈衣服,老夫人膝下只有赵赦一个独子,家里两位姨娘俱无所出。平常孤单时,常接兄长和妹妹的孩子来家里陪伴。真姐儿一来,老夫人觉得家里热闹许多。
“骑马的衣服,不是红色的就要黄色的,蓝色绿色这些都不中看。”老夫人兴致来了,问真姐儿道:“你要骑什么颜色的马,就做什么样的衣服。”
赵赦好笑盯着真姐儿,果然她是为难的对着母亲撒娇:“我有小红还有小黑,竟然不知道骑哪一匹的好?还是表哥的黄马,到时候也牵出来看看。”说过,装着看不到赵赦微沉的面庞,那黄马傲气的一如表哥的人,真姐儿早就想亲近亲近。眼前姨妈在座,表哥他能如何?
“你表哥的马别碰他的,他要恼,那马也要恼才是。”老夫人看到赵赦不喜欢,怕这一会儿正热闹着,赵赦教训真姐儿又要煞风景。忙抢先把话拦下来:“你的小红是匹红马?小黑自然是黑马,这黑马配红衣服,红马要配白衣服才好。太素净的衣服你不能穿,就做两身红色的。”
真姐儿笑逐颜开:“姨妈最疼我。”赵赦听得不是滋味儿,就两身衣服就买走了,这个一进京就把我丢到脑后的丫头!
要是不进京,指不定怎样对着我歪缠呢。赵赦沉住气,前门儿大鼓书,还有若干好吃的,停上几天再带你去。等真姐儿几时明白过来讨好,不说上好一通好话儿,坚决不许去。
现世报应来得很快,房中把衣服说过。老夫人体贴,让儿子歇着,再让真姐儿也去歇着。赵赦送真姐儿回房,一出房门真姐儿就过来讨好:“表哥天儿还早,带我去看看我的马。”然后扁一扁嘴:“我才只有两匹,舅舅家里的二表姐说,姨妈家里的表妹有三匹呢。”
“在马棚里,有什么看头,到那一天,自然牵出来给你看。”赵赦不答应,斜眼看真姐儿面上怏怏。这会子知道讨好表哥了,几时说过表哥最疼你这句话。
真姐儿闷闷不乐随着赵赦走,在自己房门口还是不喜欢。赵赦再训上几句:“玩了一天了,一点儿事情不答应,就不喜欢上了。斑衣戏彩,不仅是针对长辈,也有尊卑的说法。”
听到斑衣戏彩,真姐儿反而一笑,她又想起来自己亲手选的陪伴们,把二十四孝批得一无是处。这斑衣戏彩,虽然没有批驳处,也是二十四孝中的一个。
当下心里舒坦,想想也是。自己吃好穿好玩好,有疼爱自己的人,这个应该表示感激。真姐儿在廊下月色中盈盈施礼,为着请客那天马牵出来的顺当,顺便把赵赦恭维一下:“表哥教训的是,是我玩了一天了,只想着玩去了。”
赵赦这就舒服了,微笑道:“明儿歇一天,后天还出门玩呢。京里姐妹们多,不象在封地上没有人陪你。你这就趁了心,好好地玩吧。”
门帘子轻响几下,一长串大猫小猫出来接真姐儿。真姐儿眼睛发亮,欢欢喜喜地弯腰摸着这个,再摸着那个。白猫“喵喵”声中,真姐儿明铛翠环,十足一个小美人儿戏猫图。
赵赦含笑看着没有惊动,直到真姐儿一一安抚过,抱过虎将军来给赵赦看:“表哥看它,总是这样可爱。”赵赦伸出手在真姐儿头上轻轻拍拍,调侃道:“希望真姐儿也如它一样。”真姐儿嘟起嘴:“怎么表哥又取笑我?”
“进去吧,”赵赦转身往外面去。他是习惯睡书房的人,有军情有书信有邸报,是可以及时看到。
书房里没有新书信,赵赦打开上午看过的一些公文。映入眼帘的这些字让赵赦又骂了一句,这上面是御史大夫们的弹劾,还有霍山王项由简的一些动向。
“……家人们骄横,在外生事……。”赵赦早就看过,是全然不放在心上。哪一位王爷的家人不骄横,在外面没有一星半点儿事情。这些御史们,吃饱了没事儿做,也得容他们浪费一下笔墨才行。
再看霍山王的事情,赵赦微耸眉头。霍山王今年五十多岁,封王已经数十年,根基远比赵赦要深。他看不上赵赦年青,赵赦也不待见他。
“……世子娶亲伍氏郡主,排行二的小王爷柏,娶的是大臣钱伯刚之女……”赵赦好笑,霍山王背后笑话过自己的亲事,说将来安平王府上,肯定算盘声响个不停。喻意是指真姐儿出自于商人之家,品性不会高贵。
此时赵赦只笑话霍山王,要身份高贵不是吗?朝中郡主们不下上百个,为什么世子娶郡主,小王爷们不能娶?这老头子,怕儿子们之间闹不起来吗?赵赦眉头间有一抹冷笑,你有五个成年的儿子,未成年的儿子有四个。
膝下九郎,说起来好听。这九个儿子和九个妯娌,要是争起来。那是赵赦很想看到的事情。
安平王赵赦在烛下舒心畅意,来京里不能白走一趟。闲着也是闲着,当然不闲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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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展先生会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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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赵赦和幕僚们在说话。。请记住本站安平王在京里的门客也是众多,依附的文人不下上百。经过父亲赵老大人滤过一遍,真正得赵赦欢心的不过十几个。随着入京的展祁依然是最出风头的那一个,展先生名声大,学识高,而且人嘛,也生得一表风流文弱相。
此时和五、六位门客坐在赵赦的书房中说闲话儿,展先生是侃侃而谈。他与赵赦不同,赵赦惯于一身青衣,深青、暗青等,俱有暗纹。明着看不出来名贵,走动着暗锦闪烁,让人想不知道气派都难。
而展先生生得美貌,又总是一袭白衣。他坐在这几个门客中,白衣胜雪口若悬河,让同坐的几个新跟赵赦不久的门客们很是羡慕。
“水车胡同里有一个寓所,住着几个外地来京的书生,霍山王世子往那里去了三次,”展祁说到这里,赵赦来了兴致:“三顾到什么人 ?'…3uww'”展祁一笑:“排行第三的仁小王爷跟着去了五次,排行第五的诏小王爷去了两次,吓跑好几个。”
书房里一阵笑声,赵赦在这样时候,虽然不是满面笑容,也是随和的。他随口问道:“那后来呢?”另外一位身着灰衣、新投靠的门客华允诚起身来恭敬一礼:“王爷,这些文人们兴许要投明主才是。”
这话委婉地恭维了赵赦,展祁笑一笑。赵赦听过并不动心:“一吓就跑的人,本王不要。这几个人,留着给霍山王府的小王爷们慢慢去看吧。”
华允诚觉得自己小小碰了一个钉子,下意识地看看展祁。见展祁面有微笑,华允诚更是讪讪面红几分。
赵吉换过茶,赵赦漫不经心地道:“京里是文人荟萃的地方,只这几处有人吗?”京里出生的文震不慌不忙起身:“王爷求贤若渴,我辈文人都愿来报效。京中有几处文人聚会的地方,容我辈再去寻访能士高人,再来回报王爷。”
“也不必能士,也不必就是高人,”赵赦目光炯炯,清晰有力地道:“只要有些抱负,相得中本王的人,本王都愿意结交。”
外间赵如走进来,赵赦微皱眉头,往外面看天色还是半下午。天上白云蓝空,院子里绿树依依。看到这里,心思如电的赵赦明白过来,对赵如不悦地道:“想是又忘了什么?”
真姐儿今天去姨妈家里作客,但凡出门,都是赵如赵意跟着。这回来一个,不用问也是真姐儿的事情。
“姑娘自到了,姨太太待得亲热。因和表姑娘们园子里玩,”赵如刚说到这里,赵赦面沉如水哼一声,直接就问:“要什么!”姨妈嫁的是中书省侍中姬大人,家里嫡出庶出几位表妹都是淘气的。
赵如被逼着回来,也是没有办法。本来想饶舌几句,就算王爷不答应也不会生气。听到王爷沉声问,赵如回话就不再饶舌,笑嘻嘻道:“姑娘想她的两匹马,说带去给表姑娘们看看。”
展祁微微一笑,赵赦骂赵如:“上午赵意回来把猫带去,下午再回来带马。欠打的奴才,你是作什么的!你不会拦着些儿。”
王爷生气,理当劝着。房中书生们对赵赦都畏惧,又是姑娘的事情,因此都噤声。只有展祁这先生开口来劝:“王爷息怒,姑娘们在一起,原本就是为玩乐。姑娘以前无故从不如此,想来旁边是有人劝着才这样。”
赵赦得了这一句,虽然眉头拧得很紧,还是对着跪下来的赵如再问道:“和谁在一起?”赵如就此把刚才的饶舌话再捡起来:“先是和表姑娘们玩着正好,四表姑娘有猫,姑娘就说有猫。表姑娘们一起说要看看,上午赵意才回来取猫。中午姬大人回来,亲自和姑娘们用了午饭,姨太太带着房里睡了……”
听到这里,门客们对这位沈姑娘更要敬若天人。不过是一件小事儿,说不行就算了。王爷眉头拧着,不仅对姑娘的事儿件件要听,而且不满意的这就要找是谁挑唆的。
赵如接着往下说:“下午睡起来,表姑娘们倒没有说什么,只是逗猫玩儿呢。虎将军和四表姑娘的猫打起来,把四表姑娘的一个瓷瓶儿摔倒了。姑娘要说明儿赔一个,四表姑娘说不要………”
大家一起沉住气,等着赵如饶舌完。华允诚等人是跟了赵赦有两年,一直在京里帮着处置事情。他们都深知道赵赦不是个能听别人废话的人,因此不时要偷看赵赦,再看赵如这个奴才。
偶然间看到展祁还是眯眯笑,侧着耳朵听起来和皱眉的王爷一样,听得很是入神。门客们不无嫉妒,王爷的心思展先生虽然年青,却是知道的多。还有赵如这个奴才,是王爷的贴身小厮,因此回起来姑娘的话儿,是细细地说来,不怕王爷会烦。
“打碎的什么瓷瓶儿?”赵赦把猫打架听完,再问上一句。赵如赶快道:“是一个汉代的玉瓶儿,说是羊脂白玉的原有一对,如今打碎一个,这就不成双。”赵赦想一想道:“你一会子回去,对四表姑娘说。本来应该就送一个汉代瓶儿给她,又怕她不中意。改天姑娘请客,她来做客时自己好好挑一挑。不要玉瓶儿,要别的也行。”
赵如答应过,赵赦再道:“再对姑娘说,让她不要淘气,也不要吓到。”展祁再微微一笑,心想猫儿打架,人吓倒什么。
这些话说过,赵如再接着饶舌:“玉瓶儿打碎了,姑娘们都笑了。然后来了两位姬大人的亲戚家姑娘,一个是喜姑娘,一个是兰姑娘。知道是咱们家的姑娘,就说起来王爷打仗的事情,后来就说起马来。喜姑娘说王爷有马,问姑娘有没有。姑娘说有,表姑娘们一起怂恿,就让奴才回来牵马了。”
两个门客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这奴才,你就直接说亲戚姑娘们来了,大家一起要看马就行了。罗嗦这么一大堆,偏生王爷听得下去。
展祁更有话说:“王爷您看,我说姑娘自己从不这样。”赵赦不耐烦吩咐赵如:“下次拦着些儿,再有什么亲戚姑娘的话,一总儿驳回去。快去侍候吧,告诉她今儿我不得去接,让晚饭后早回来。”
赵如再叩一个头,出来回姬大人家里。
真姐儿同着姐妹七、八个正在欢笑,见赵如进来笑微微:“表哥可说了什么?”赵如为着以后好当差,在路上就编好一大通话。先对着四表姑娘行过礼,把赵赦的话回了她。四表姑娘喜欢了:“我不要汉代的玉瓶儿,我要表哥的那一方有石眼的砚台,就是不舍得就给我,借我玩几天也行。”
说过抿嘴儿笑过,拉着真姐儿道:“既然有赔的话,我房里的东西,除了屏风、玉山子、牙扇几样外,别的你看着砸吧。”大家嘻笑过,赵如也陪着笑过,下面再回道:“王爷听说牵马,就说这话一定不是姑娘说的。”
喜姑娘听过红了脸,真姐儿怕她太难过,赶快把话拦下来:“表哥怎么说?”赵如陪笑:“王爷说不许淘气。”这话直白地当着新认的姐妹们说出来,真姐儿也讪讪了。对着赵如尴尬一下,赵如笑嘻嘻:“姑娘们玩吧,奴才出去候着。”
房中尴尬的尴尬,红了脸的红了脸。只有四表姑娘喜欢,高谈阔论那方砚台:“石头儿有眼本是难得的,我就要那方砚台,好同容大人家的姑娘比试去。”
书房中门客们继续陪着赵赦清谈,赵赦是非常忙碌又时时有人候着要见的人。今天难得和门客们品茗清谈,大家都很是小心侍候着说话。
说了一会儿,赵吉进来请赵赦:“晚上是去西江侯府,请王爷更衣。”门客们就此散出来。
展祁晚上不想在王府里用饭,正想着找一处好酒楼坐坐。华充诚和文震跟上来私语:“展先生最是明白王爷心思,不瞒展先生,水车胡同里的几个文人,有两个是有意拜在王爷门下。如今霍山王世子及小王爷们追得紧,他们躲出京不敢来,这事儿怎生是好?”
三个人站在一株娑罗树下,展祁倒听得认真:“既然有意,为什么不直接来投?”瞄一瞄华允诚和文震面色尴尬,展祁了然的一笑,直接揭破了道:“是在比较吧?”
华充诚往左右前后看看,对展祁低声恳求道:“先生小声些,仔细让人听到传到王爷耳朵里。”文震也是惶恐不安,对着展祁深施一礼:“请先生多担待着,其中一人是我的妻弟,另一个是华先生同窗。”
徐徐晚风中,展祁对他们焦急的面色淡淡道:“这有什么!书生们投靠前,多看几家是有的。王爷是个大量人,他不会计较这一点。但是你们也知道如今局势,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