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乱:公主媚倾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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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那是胡言乱语。”即墨疏离纵容地搂着她,只是轻轻地,怕是盔甲真的弄疼了她,手掌覆住她的小手用自然的体温温暖着她。
“小薇说的那些兵法非常受用,而且很多都让我极为惊叹。”即墨疏离突然正色地扳过她的身体认真地看着她,“告诉我,兵法是何人教授于你的?”
“真的有用吗?当初就是仗着学过这些我才敢跟来军营的呢,怕你中他们的圈套,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你些什么。”鱼幼薇欣喜地眨眨眼,好高兴得到他的肯定,接着却又是垂下了小脑袋。她不想说太多关于二十一世纪的回忆,那都是她上辈子的事了,说出来又有谁能理解得了,孙子兵法是她大学时的选修课这样的话呢。
“教我的人……你不认识的,我们就不说这个了吧!”
“是公孙相国?皇兄?还是他们请来的高人?”即墨疏离看着她心情大起大落笨拙地想要去掩饰什么的样子,眉头更是拧紧。
“不不,我的一切,和公孙雪凝无关和公孙覆和即墨沧海都无关,我只是鱼幼薇,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
即墨疏离双手不由得收紧,轻轻拍着反应过于激动的人儿,“我没有怀疑。”
“真的?”鱼幼薇后怕地吸吸鼻子,轻声问道。
“嗯。”即墨疏离心疼地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小鼻子,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我没有不想说,只是,很多事情说出来也没人相信。”鱼幼薇窝在即墨疏离怀里扭了扭,“在我们那个世界,每个小孩不论男女从六岁开始就要上学堂念书,直到十五岁都是免学费的,叫九年义务教育。”
她慢慢说着,怕说快了即墨疏离会听不懂,见他只是静静听自己说,脸上并没有任何怀疑和不解,才接着开口。
“从最开始的六年小学,到三年初中,再到三年高中,最后四年大学,十五年寒窗苦读是一般人都要经历的过程。如果想要继续读书的话,还可以接着考硕士博士。”她特意省去自己已经二十一岁马上就要大学毕业的事实,这个世界的女孩哪个不是十五六岁就嫁人了的,不知道即墨疏离知道她的真实年龄之后,会不会嫌她是个老女人。
“继续说,我想听。”即墨疏离手下依旧轻轻拍着,心绪不知不觉被怀中的小女人所说的他闻所未闻的事物吸引了去。
“呃,我们从小要学的东西有很多,语WWW.KANSHUBA.ORG、英语、数学是每个人都要学的主科,其他的分为两类,文科包含历史、地理、政治,理科包含物理、化学、生物。”
随着话题的深入,即墨疏离渐渐开始无法理解了,一个古人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物理化学嘞?鱼幼薇倒是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他越皱越紧的眉头。
“你不知道,以前我们还分文理呢,现在的孩子更可怜,大综合了什么都要学。”
“那小薇是学文还是学理?”
“我在大学读的是中文系,当然是学文的了!”
“读大学了?”即墨疏离回想着她刚刚说过的一连串学堂的年数。
“嗯,是呀,就快毕业了呢!”
“所以,小薇是二十有一了?”
鱼幼薇一愣,睁大了眼睛瞪住套她话的某人,“你调查我?嫌我老了是不是?”
“不是,我也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你的过去罢了。”即墨疏离看着她调皮的样子,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中文系……?怪不得会作诗了。”
“不许嫌我老。”鱼幼薇撅着嘴倔强地警告着,低低的声音却是更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章节目录 177。第177章
即墨疏离没想到她还在为这件事挂心,低头吻住了高高撅起的小嘴,悄然握住了一只扭捏着的小手,放至他的心口,“听到了么?”
“听到什么?”鱼幼薇动了动被他压在掌下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要她摸这冰凉的盔甲。
“它说,人都有韶华逝去的一天,但是这辈子,鱼幼薇都会是即墨疏离掌中的至宝,若是有下辈子,依然如此。”
鱼幼薇眼中瞬间涌上一层温热,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能找到这样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还想奢望什么?
一切的辗转流离,一切的吃苦受难,此刻都值得了,她相信那些都是为了今天的相爱而预备的。
其实她也没有真的想当皇后,只是想圆满完成任务,让老脸把妈妈也接到这里来,然后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空调,没有手机那又怎样?如果能和相爱的人厮守一辈子,然后等着下辈子,这样的人生真的足够了……
“疏离……”鱼幼薇吸了吸鼻子,嘴边喃喃呼唤。
“嗯?”即墨疏离怜惜地看着她朦胧的眸子,手下又将她搂紧了一些。
“我突然很自作多情地认为,你至今未娶,就是在等我的到来。”
“是,小薇是老天赏赐给我的……小妖精……”
“唔……我不是小妖精。”
“不是小妖精,昨夜又为何会如此调皮?”
鱼幼薇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逃开即墨疏离闪过一丝调笑的双眼,嘴里咕哝着,不作任何反驳,昨晚她是表现得惹火了一点,好吧,是惹火了很多点。
即墨疏离也未再言语,嘴上笑着心中却是叹息,转眼看向渐渐减弱就要停下的风雪,又看看闭眼靠在自己怀里像是要睡着的人儿。
不知,未来有多少风雨正在等着他们,只希望这样安静幸福的日子,能够长久些。
鱼幼薇醒来的时候大军已经到达阳城,而且安好营扎好寨了。如往常一样,每场战争之后将军军长们都会合在主帅军帐开例会,总结过去展望未来。
左飞今儿个打了个爽仗,所以也没怎么为难站在他身侧的鱼幼薇,而鱼幼薇也没心思听傲旬汇报的那些数字,说什么敌方死了多少人我方死了多少人。她只是羞红脸低着头,时不时侧目瞟瞟坐在上头一脸严肃的即墨疏。刚才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那张熟悉的裘皮软榻上,不由得又想起昨晚香艳的一幕幕,所以从开会开始就一直开小差,不停歪歪即墨疏离,脸上的潮红不曾褪去过,还很花痴地感慨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是最MAN的!
“又在想什么?笑成这样?”即墨疏离双臂环住她的纤腰,俯身在她嘴角一吻。
鱼幼薇一惊,抬起头对上即墨疏离深情的双眸,脸上又是一阵潮红,慌慌张张向四周扫视了一番,“他们人呢?”
“哪一个才是真的你?”此时的即墨疏离已经褪下盔甲换回便装,怀中又柔又软,鱼幼薇一双小手抵在他的胸膛,感触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浑身竟开始沸腾起来,只是乍一听这句话,有些愕然。
“什么意思?”
“以前的小薇,机智、勇敢、俏皮,现在却是动不动就脸红、失神,所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即墨疏离笑得若有若无,鱼幼薇却是认为他笑得很诡异。
于是撇撇嘴,白了他一眼,“你没听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么?”
即墨疏离失笑,牵着她走到一旁摆满饭菜的桌子旁,“你的大道理还真多,比如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都是以前学堂里学的么?”
鱼幼薇不禁汗颜,这桌菜是什么时候端进来的?还有,沈鞅傲旬和左飞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她还真是有够失神的,眼中只剩下即墨疏离,连身边发生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充实过,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这感觉让她说不上来是好是坏,只怕她像傻子一样陷了进去,若是哪天他抽离了,那就是抽走她的一切她的生命了。可是,不完满的爱又怎么配得上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呢?
“你还真是听什么记什么,学什么像什么。”鱼幼薇跨开腿一屁股坐下去,拿起筷子立在桌面上顿了顿,表示她就要开吃了。
“你说的话,我都会记得。”即墨疏离说着便舀了一小碗鸡汤放在她跟前。
鱼幼薇端起鸡汤豪不客气地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满足地哈了一口气,抬手擦去嘴边留下的鸡汤油,奸笑道,“好,我收下你的承诺了。以后忘记一句就罚一两银子,怎么样?”
“还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呢,还不是一样鬼精灵得很。”又是夹了些青菜放在她跟前的小碟子里。
“又在炫耀你强大的记忆力了是不是,不好玩!”虽然是撅着嘴吃下了一口青菜,可鱼幼薇的心里却是无比的甜。
见即墨疏离还没开动只是一个劲给她夹菜看着她吃,便放下筷子反过来也给他舀了碗鸡汤。
鱼幼薇躲开了即墨疏离伸过来就要接住碗的手,“我没说要给你呀!”看着他脸上的微笑顿时僵硬,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妖娆地凑上前,“亲爱的,我要喂你喝,乖,张开嘴。”
“好。”即墨疏离脸上僵硬的表情这才渐渐软化,啜住她吹了又吹确定不烫了之后才送上来的一勺汤,直到一整碗都满满喝下。
“王爷,臣妾的服务您满意吗?”鱼幼薇调皮地说起了古代的敬语,眼睛一眨不眨地等着表扬,她记得昔云就是这么给即墨沧海行礼的。
可这再普通不过的一句敬语,此刻在即墨疏离听来却是诱惑的挑。逗,他伸手将鱼幼薇拉入怀中,让她坐于自己腿上,深深地吻住了她。
鱼幼薇虽然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之后便双手环上他的颈脖,闭上眼睛享受这温情的一刻。
章节目录 178。第178章
“好了,乖乖吃饭吧。”即墨疏离放开她微肿的嘴唇,在她娇羞的小脸蛋上轻轻拍了拍,轻笑着说道。
“嗯?”鱼幼薇这才不舍地睁开迷蒙的眼,全身都被他吻化了软绵绵得一塌糊涂,嘟着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直到即墨疏离拿起筷子她才动动手指,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不要光吃饭。”
“哦。”
“不要光吃肉。”
“哦。”
“不要光吃青菜。”
“……&;¥ %&; %*&;# %@”
……
明明不是快两天没吃饭快要饿扁了吗?怎么吃起东西来会味同嚼蜡?千万别告诉我这就叫有情饮水饱啊……
鱼幼薇摸着自己硬是被塞得圆滚滚的肚子,思索着要说些什么告别的话,然后回自己军帐好好睡一觉。
一吃完饭,即墨疏离就吩咐门口的侍卫将残羹冷炙收了下去,然后放了满满一桶热水,不一会儿,军帐内的空气开始氤氲暧昧。
“呃,你洗澡吧,我先回去了。”鱼幼薇手指胡乱指着,掩饰脸上又莫名其妙飞上的绯红,她是怎么了,连想到即墨疏离沐浴这档子事儿都会脸红?
“热水是为你备的。”即墨疏离从屏风后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套干净的里衣递给她,“刚到阳城的时候我已经沐浴过了,先休息一会吧,刚吃饱饭不便沐浴,等水温度适宜了再去。”
鱼幼薇看看即墨疏离一身干净素洁的白衣,再看向自己脏兮兮狼狈不堪的样子,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真不知道他面对着一个这么脏的女人,怎么还会有亲吻的冲动。
她接过里衣,听话地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不好意思地讪讪地笑着,两只小手不停地扇动,想要让脸上的温度快点降下来。
“呵呵,真热啊!哈哈……”
即墨疏离心知肚明这小女人在脸红什么,所以也就独自坐在案台后研究地图和战报,约摸着水温差不多了才抬头淡淡道,“好了,去吧。”
坐着快要睡着的鱼幼薇起身喏喏地向屏风后走去,脱掉衣服刚跨进浴桶的时候,突然传来即墨疏离温柔的提醒,“小心背后的伤口……别碰着水。”
差点就要一屁股坐下去了,鱼幼薇立马直起身,慌忙应了一句,“嗯,知道了。”
还好军帐里有炭火恒温,所以就算是站着洗澡,身子也不会觉得太冷。她匆忙用皂角洗了洗身子和头发,将湿发全数捋到胸前,以免水会顺着脊背流到伤口上。
努力扭转了头瞟向那道伤口时,略微能看到一部分,虽然不像当初脚底板那样不堪,但是毕竟裂开后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周围尽是硬硬的血痂。她试着伸手去触碰,看看能不能自己清理一下,无奈她又不是什么印度高僧瑜伽大师,哪里够得着那伤口啊。
正无助的时候,只听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无疑是即墨疏离,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窘境才来的。
毕竟伤口是要处理的,以后留下伤疤她也不好过,虽然已经那啥过了,可她也还是习惯不了赤果地面对一个男人,所以赶紧调整好姿势,背对着帷帐尽量只是露出伤口。
“这么蹲着不累么?”即墨疏离看着眼前处心积虑想要遮羞的女人哑然失笑。
“不累,呵呵,疏离,你怎么来了?那个,能不能帮我清洗一下伤口?”
即墨疏离心照不宣地接过鱼幼薇递过来的手巾,沾了些热水擦拭起来。还好后来很谨慎地护着,伤口才没有再裂开,反而是愈合得很好呢。只是每每即墨疏离勾起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背部肌肤的时候,总会引来她的一阵轻颤。
“好了,快起来穿好衣服,小心受凉。”
其实鱼幼薇早就蹲不住了,因为害羞硬是坚持着,一听到即墨疏离这么说,顿时像是解脱了一般。回头看去的时候,见他已经走出帷帐了,于是赶紧跨出浴桶擦干身体穿上里衣。
鱼幼薇边擦拭头发边走出屏风问道,“疏离,我的外衣和盔甲呢?”
“要那些做什么?”即墨疏离在纸上认真地写些什么,淡淡问道。
“我要回我的军帐啊。”
“外面已经没有属于花木兰的军帐了。”
“什么?”鱼幼薇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即墨疏离面前,一把抽出他始终不肯放下的毛笔,“什么叫没有属于我的军帐了?”
即墨疏离对于她蛮横的行为并未感到恼怒,而是坏坏地笑起来,起身绕过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