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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魔君的媳妇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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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走了五天,终于到了秦川。秦川地处中原,纵横极广,山腹之地奇峰峻岭极多,两仪峰便是秦川最清奇的山峰,魔界魔君倾河,便一直住在这里。

众人随着梁妩进入两仪结界,无殇随手取了逸念空的青玉宝剑和重华的离魂,径自往魔界宫殿走去,不再理会梁妩之事。影痕带走了遮默安,引着他去了一处宫殿。梁妩累了几天,令人将众人牵到后山的水牢中牢牢看押,待她精神好些自然会好好“招待”他们。

众人被点了穴道,纷纷扔到一个巨大的水牢当中。水牢中池水漫到腰部,水温冰凉,饶是阳灵这等道行的仙人亦是浑身一冷。

过了许久,众人终于挣脱开穴道,纷纷运动抵挡寒意。可是众人很快发现,每当他们运功之时,功力都会被池水化解掉,非但不会感到温暖,反而真气内力大量外泄。

阳灵环视众人,原本崆峒派一行五人,现如今重宣掌门身死,还有一弟子被无殇斩断双腿失血而亡,只剩下包括重华在内道行稍低的三人。扶桑五人还算完整,除了钟鸿受了伤之外,其余人具是平安。青城派四人也同扶桑一样,并无大恙,只是遮默安被带走了,生死不明,让人心焦。

重华面如死灰,仿佛绝望到了极点,呆呆靠在水牢旁边。天瑟骄倒还算镇定,与阳灵靠在一处,不言不语。逸飞尘更是不惧,想来不过一死而已。逸念空微微凝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越真谢云法术浅薄,池水又太过冰凉,两人已是冻得瑟瑟发抖。钟鸿风起莫如是三人细细打量着这间水牢,希望能发现一点机会逃脱这里。

这间水牢昏暗无比,根本分不清时辰,众人也不知待了多久,纷纷有了倦意。谢云越真以及崆峒派两个功力尚浅的弟子最先昏昏睡去,天瑟骄也渐渐支撑不住,靠在阳灵身上睡着了。阳灵探探天瑟骄的脉搏,发觉并无大碍也就任她呼呼大睡。

天瑟骄刚刚睡着,醒着的众人便听到一阵声响,继而便是牢门打开,一个青色身影被抛进水牢。

“默安。”逸飞尘一惊,一忙上前扶住他。

“影痕带你去干什么了?”钟鸿逸念空异口同声问道。

遮默安苦笑一声,道:“他带我去了他的宫殿下棋。”

“然后呢,你赢了?”逸飞尘不假思索问道。

遮默安摇摇头,看了看依旧立在门口还未曾离去的影痕,一字一字缓缓说道:“让了三十六子,下了四盘,我都输了。”

“什么?”逸飞尘大惊,遮默安的棋艺卓绝,仙界都未必能逢几个敌手,居然被影痕惨败至此。

门口的影痕淡淡一笑:“你确有天分,只是无人点播。下棋讲究变幻莫测,你总照着那些中规中矩的青城课本练,岂能有大的突破,惨败是情理中事。”

遮默安默然无语,影痕一扫众人,不再多言,转身离了水牢。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大魔头亮相了,当当当当~





第25章 魔君倾河(附人设)
又过了不知多久,就算是阳灵的道行也渐渐支撑不住了。这池水寒意太甚,双腿浸在水中有如受刑一样,尤其是膝盖,痛的厉害。

“冷吗?”逸飞尘最先开口打破平静,他察觉了阳灵因为寒冷而冻得微微发紫的嘴唇。

阳灵点点头,颤抖说道:“不冷才怪。”

逸飞尘轻笑一声,阳灵就是阳灵,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这般没心没肺。

众人微微惊诧,都这时候了,他们两人还斗嘴一样说话。

倦意越发重了起来,阳灵与天瑟骄互相依靠,均是沉沉睡去。

逸飞尘见阳灵熟睡,微微低下身,双手悬在阳灵膝盖处,微微运功。虽然真气会外泄被池水吸收,但是这产生的些许热量也能温暖一小片池水。

“你疯了。”风起大惊,这样下去真气很快就会散尽。

逸飞尘微微一笑,并没说什么,倒是重华突然长叹一声,道:“若是此时小妩也在此受罪,我也会如此为她的。只可惜,她没有这个福分,我也没有。”

风起微一思量,继而明白过来,轻声一笑,对重华说道:“你们没有,我小师妹倒是有。”

醒着的众人闻言,暂且抛下了烦恼,具是笑了起来。

逸念空心中一叹,自己的儿子到底还是栽在这个女子手中了。不过还算他小子眼光极佳,这个女子为人义气,法力高强,又承教于仙君,若能离开此处,他倒是愿意成全他们。

钟鸿如今也不摆架子了,笑道:“逸掌门,若是我们能平安离开,我们扶桑与你们青城攀个亲家如何?”

逸念空笑道:“自然是好,只是不知我这个傻儿子怎么想。”

众人闻言,皆笑着询问逸飞尘的意思,逸飞尘淡淡说道:“若她不弃,我必然倾心相待,至死不渝。”

正在此时,众人忽闻牢外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继而牢门打开,走进一个人。

“无殇?”众人皆惊,他此时来做什么。

无殇笑得合不拢嘴,他听到了众人刚刚的对话,大笑道:“你们还真是有闲情逸致,马上就都要死了还在这里攀亲家,真真好笑。”

“你来做什么?”钟鸿冷冷问道。

无殇笑意难掩,打量打量将阳灵护在身后的逸飞尘,转而笑道:“你真的打算迎娶她?”

逸飞尘冷道:“关你何事?”

无殇微微敛容,淡淡道:“我劝你还是别妄想了,这个女子,不是你能招惹的。”

说罢,无殇双手一挥,熟睡的几人立即被一阵剧痛唤醒。

“你想干什么?”风起道。

无殇定定望着阳灵,淡淡道:“君上要见你,你随我来。”

逸飞尘神色骤冷,无殇含笑看着他戒备的样子,一挥手隔空点了逸飞尘和众人的穴道。

“请吧。”

阳灵倒是不惧,淡淡问道:“魔君为何要见我?”

无殇不欲多言,手一招将阳灵从水牢中提了出来,默念一诀将阳灵身上的寒水尽数去掉,又将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却被她嫌恶地扔在一旁。

无殇并不恼,对阳灵道:“别让君上等急了,快些吧。”

阳灵深知自己不是敌手,便乖巧跟着无殇离开水牢。

一路上无殇沉默不语,任由阳灵慢慢跟在自己身后。从后山到前山不过数里,两人走了足足半个时辰。

两仪峰极其险峻,隐隐透着仙家大川的意味,可惜却被魔君占领。魔界将一座宫殿建在两仪峰之上,绵延几十里,千百座宫室鳞次栉比,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若是将那一丝妖气去除,魔界魔宫分毫不逊扶桑仙界。

无殇引她去的,正是魔君倾河的寝宫,那寝宫名唤长生殿,最是宏伟壮观。

长生殿上两心许,不知何故,阳灵蓦然想起从前听逸飞尘摇头晃脑念叨的诗句,不由得脸颊一热,幸而无殇不曾察觉。

无殇引着阳灵进入长生殿,长生殿内立着四个人,阳灵只认得影痕和梁妩,剩下两人一名是容色倾城的女子,另外一人竟是白发老翁,想来便是星采妤和天不老了。

殿内尽头有一宝座,宝座之上斜倚一人,一身黑衣随意穿在身上,领口斜翻,衣带松垂。浓密的黑发束成一个发髻,发髻上戴着一顶赤金金冠,却不知何故歪在一边。那人闭着眼,右手拿着一琉璃酒壶,右手端着一珍贵的夜光杯,世所难寻的琼浆玉液从酒壶中荡漾出来,满殿酒香。

阳灵听过诸多关于魔君倾河的传言,本以为他不知是何方妖魔,杀伐决断,冷血无情。谁知今日一见,竟然沉迷酒色,荒唐度日,倒叫她大吃一惊。

“君上,阳灵带到了。”无殇道。

那人似乎睡着了,并不理会无殇。无殇无奈,只得近身上前,大声说道:“君上,阳灵带到了。”

倾河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望向无殇,继而望向立在殿中的阳灵。

这便是魔君倾河吗?阳灵蓦然一惊,他的眼睛好生熟悉,可是为何,那双原本应该神采奕奕的眼睛,如今空洞地流露着哀伤和绝望。

倾河横卧在座上,淡淡打量着阳灵,阳灵亦是淡淡打量着他。

殿中一片肃静,半晌后倾河轻声一笑,道:“无殇,你从何处寻来的女子,为何与我梦中的那人这般相像?”

无殇道:“回君上,她叫阳灵,是仙界仙君座下的仙童,属下也是偶然见到她,便带了回来。”

倾河缓缓起身,松垮的衣衫长发愈加凌乱,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的光华万千。阳灵微微惊讶,为何魔界中人一个比一个道骨仙风,仙姿盎然。初见影痕,便觉他谦谦君子不似魔界中人,无殇心高气傲,逍遥恣意,像极了仙界散仙。魔界至尊,倾河魔君,更是倾尽了仙魔两界的绝世风华。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哪怕是陌上桑那般俊逸出尘的人物也莫不能较倾河的惊世容光。

醉玉颓山,阳灵第一次用这个词形容一个人,原来世上真有人哪怕是酒醉荒唐也依旧令人折服倾心。

“你叫阳灵?”倾河缓缓问道,他的声音像极了陌上桑,淡淡的令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阳灵微微点头,倾河莞尔一笑,更是倾日月倒乾坤。

“无殇,杀了她。”倾河声音徒然变低,冷冷吩咐道。

无殇大惊:“为什么,君上不满意吗?”

倾河淡淡一笑,回首目视梁妩,道:“把面纱摘下来。”

梁妩闻言,听话的将面上的面纱除掉,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面孔。而那浓妆的背后,却与阳灵的脸,分毫无差。

阳灵吓得倒退两步,难怪她耿耿于怀自己的面容。若是自己看到有人长得与自己一模一样,也未必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看到了,本君何必留两个相似的人在身边呢?”倾河慢条斯理说道,讥讽地看着阳灵。

无殇闻言,大为着急。若是其他人,他根本不会插手。只是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像尊上,不但容貌相同,言行举止更是神似,他怎么下得了手?

无殇不及多想,只想先留下阳灵一条性命,道:“既然君上不喜欢她,便将她赐给属下如何?”

此言一出,阳灵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倾河腰中的剑猛然出鞘,剑柄猛然痛击无殇腹部,直将他甩出七八丈,无殇重重摔到地上。

“你觉得合适吗?”倾河冷冷道。

无殇痛得浑身抽搐,口中喷出一大口血,脸上一阵惨白,虚汗顿生。

阳灵骇然,这还是用剑柄将无殇击飞,若是剑尖,只怕无殇此时已经没命了。无殇法术已然如此高强,那这魔君倾河,又是怎样厉害到没边。

“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下次说话再这么不经大脑,你便去后山洞中面壁百年吧。”倾河悠悠说道。

无殇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重伤。阳灵微微蹙眉,她虽不喜无殇心狠手辣,却也知道无殇是为保自己一条性命而被倾河迁怒。

“你没事吧?”阳灵不合时宜地问道,缓步过去给无殇把脉,却发觉他脉象紊乱,气血上涌,情况极其不妙。

阳灵思量片刻,还是觉得他毕竟是出于好意,于是掌心相对,缓缓度给无殇一点真气,帮他调息紊乱的气息。

无殇心中微微好笑,自己几万年还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与阳灵一接掌他便察觉她真气内力与自己相比实在是少的可怜,她也应知道,可仍然是固执地替自己疗伤。

这个女人,不但有与尊上同样的容貌,连性子都如此相似。

她会不会,就是尊上?

只是这样一想,无殇就断了这个念头,尊上消亡万年,她又怎么会是她?

倾河微微出神,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却实在想不起究竟是何时发生过。

影痕打量着阳灵,忽然说道:“君上,属下觉得给她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赢的人留在君上身边,输的人任凭君上处置,如何?”

梁妩本来见倾河出手伤了无殇心中大是痛快,倾河座下这四人与自己面上虽然过得去,但实则他们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尤其是无殇,甚至曾经毫不顾忌地将自己随意扔出倾河的书房,轻视之意显而易见。可她忽然听到影痕的提议,不由得微微一惊,纵然知道他们素来不喜欢她,却也不想他们都会偏帮一个不认不识的扶桑阳灵。

倾河淡淡一扫影痕,微微颔首,道:“就依你吧。”言罢,倾河回身缓步走回宝座,微微倚靠在座位上,看着梁妩阳灵相争。

对他而言,两个人谁活着都无所谓,不过都是一个梦的替身,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他以为如是,却不曾想他答允影痕的提议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那时还不曾察觉。

无殇听到影痕的提议,急忙逼开阳灵的真气,虚弱道:“留着真气自己用吧,妩姬不好对付。”

阳灵还未及反应,便见梁妩拔剑相向。阳灵急忙提气飞到一旁,躲避着梁妩的一次次进攻。

阳灵身无寸铁,梁妩的剑气又十分强大,她非但不能近身与梁妩动拳脚,更是要一刻不停地东躲西藏,以防被她所伤。

须臾,阳灵已是非常狼狈,身上被梁妩的剑划伤几处,虽不致命,可这样下去,早晚会死在她的剑下。

与梁妩拼真气,更不行,梁妩不知比自己强了多少倍,两下硬拼吃亏的还是自己,阳灵大急,莫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

细细观察梁妩的身手,只觉得无懈可击,她似魔非魔,似仙非仙,各取精华而去其糟粕,阳灵根本不是对手。

梁妩心中亦是焦急,这么久都杀不了阳灵,实在是不妙。她虽然偶尔为自己所伤,但是并无大碍,反而三两次之后琢磨出自己的招数,更加灵巧地左右躲闪,再拖下去只怕对自己不利。

微微一想自己会被魔君遗弃,梁妩心中大痛。虽然早知道他对自己半分情谊也没有,但是想到要离开他,还是一阵翻天覆地的难过。

阳灵,她是个意外,而自己,必要将这个意外铲除。

想到这一节,梁妩剑势越发凌厉狠毒,招招取阳灵性命。阳灵在殿中乱窜,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躲避着,倾河看着不由得好笑。

这样有趣的女子若是死了该多么可惜啊,不如就留下她吧,倾河心中轻轻下了决定,但仍是眼见她们拔剑相向。

阳灵狼狈不堪,随手将殿中的瓷器,金碗,花瓶,画轴,反正是看见什么都丢给后面的梁妩。梁妩不知该避还是该接,这些东西都是魔君素日最喜欢的,哪怕有人碰都会被废掉双手,这个阳灵怎能能拿这些东西开玩笑。

一时间梁妩顾不得阳灵,阳灵扔一样东西,她便接一样然后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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