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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部分

最牛国医妃-第237部分

小说: 最牛国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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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忙碌了起来,到处寻找合适的藏身所。

    大石头是有,但是没有办法遮盖住全部人马,只能找到几处分散的可以藏躲的地方。

    风声渐急,夹带的雪粒,越来越大,有些好像冰雹,被风刮着砸到人身上的时候,是生疼生疼的。

    马匹早已受惊,哪怕这些都是在军队中训练良好的军马。马蹄在本来就挺厚实的雪地里挣扎着。人们下了马,紧紧拽住马的缰绳,防止马匹逃脱。一旦马跑了,这些马恐怕也是无处可去,会被飓风覆没的命运。

    在这个几乎混乱的场面下,眼看暴风雪即将来到,孟浩明发出了所有人就近避难的原则。全部人马,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可以藏躲的地方找庇护所。

    念夏扶着李敏,徐掌柜跟在她们两个身后,孟浩明在发完命令之后,紧随他们一行人。大山站在队伍里,只等所有人找到庇护所了,才冲离自己最近的那块石头后面冲过去。

    石头,只能算是一面墙,给人遮挡一面的风。人和马,猫在石壁后面,马跪在雪地里,人的手安抚着马头,同时望着那由远及近的飓风。

    那时候,大自然展现出了它巨大的爆发力,一声声的怒吼,像是释放出自然界心中最郁闷的那口怒气,一阵阵的,刮着人的耳膜,到最后,所有人几乎都听不清楚声音了。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同样眼睛里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漫天的黑暗,犹如一张大网罩住天空,没有人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此刻起,由黑暗统治了这个世界。

    呜呜呜的风声,即是孤魂野鬼,从地底下冲了出来,到地面上肆猎横行的机会。徐掌柜只觉得那个嘴巴一张,口里马上被灌满了雪,更别说,自己的鼻子眉毛眼睛,身体上的每一个缝隙,只要向外界敞开的地方,都已被雪粒塞满。只要天气再冷一些,他一定浑身马上变成了个冰人。

    他坐在雪地里,只能用手向四处摸索,希望能摸到身边的人。摸了会儿,终于拽住一点衣服的样子,再仔细摸一下,却发现那衣服已经是被雪埋了起来的样子。不知道是谁,他只能用双手往雪地里挖,意图把对方从雪里救出来。

    可是不会儿,他不仅发现自己这样做是徒劳无功的事情,而且,是把自己都带入了危险里面。挖出来的雪地往下陷进去,好像是沼泽一样,一块把他带进了地下。加上头上身上飘落下来的鹅毛大雪,很快的,把他全部覆盖了。

    所有的人,不止徐掌柜,都遭遇到了这样的灭顶之灾。还有些人和马,遭遇远比徐掌柜凄惨,是刚好撞遇到了迎面的飓风,被飓风给直接带走了。

    巨大的风声,天霹雳咧的雷声,覆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世界末日,不过于如此。

    风雪渐小的时候,已然是半夜了。

    草原上冰天雪地里的夜空里,出现了一颗寒星,突破了飘荡的云层和蒙天的风,露出了一点星芒。

    大山揉了揉眼,睁开一看,四周,不要说一个人或是一匹马,甚至是他们认为可以帮他们挡住风雪的大石头,都没了影子。

    身上累积的雪,是埋到了他脖子上,晚上夜里温度更低,像是冻结了一般,他周身动弹不得。好在他两只手是维持举起来的姿势,还可以动,还可以自救,把自己从阎王地府里掘出来。

    挣扎了会儿,他终于从雪窟窿里把自己拯救了出来。爬出来以后,往四周看了看,只要看见有任何队里东西的痕迹,他都扑过去。

    在一番寻找之后,他率先发现了被雪埋到只露出弓着的背的徐掌柜。把徐掌柜拉了出来,摸了下徐掌柜心跳还在,只是雪堵住了徐掌柜的鼻子嘴巴,他必须抠出徐掌柜的鼻子里的雪。等徐掌柜能吐出一口气,徐掌柜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我下面还有人。”

    大山一听,马上和他一块,在发现他的下面继续挖人。努力地挖了一段时间以后,只发现了一件女子的披帛,没有错,是李敏身上披的那件。徐掌柜那刻眼泪都快流下来,莫非李敏被雪埋了?

    两个人持续挖,继续挖,同时,队伍里其他生还者,在听说主子被埋的时候,都一块围过来,一块挖着。把这个地方挖出了个大窟窿,连他们躲着的那块大石头都彻底挖出来了,仍然不见李敏的身影。

    是不止李敏,跟着李敏的念夏一块儿不见了。

    “孟旗主呢?”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众人再次惊觉:这回,连队伍里的指挥官都不见了。

    徐掌柜瘫坐在地上。

    他们四个人是一块躲在这个地方的。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被埋在这里,而其他三个人都无影无踪了。更可怕的是,为什么他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要说到暴风雪袭来的时候,眼看那个雪越下越大,大有把所有人给掩埋住的危险。当时,徐掌柜被埋了,两个女子在前面,更是一块儿栽倒。孟浩明顾不上徐掌柜,只能是越过徐掌柜,先想方设法把前面两个女子先拉出了雪地,把她们放到马鞍上,然后,他牵着马,想把这两人送到更安全的地方。

    结果,巨大的风雪再一次,把他和马分开了。后来,士兵在距离十尺远的地方找到了倒下的孟浩明。

    那匹马,却是彻底地没有了踪影。

    是被风刮走了,还是说,自己驼着两个女子,跑到哪里去了?

    孟浩明倾向于后一种可能性,因为,那不是一匹普通的马,是一路来,一直驮着李敏的马,是护国公送给李敏的爱马。不到最后一刻,这头马不会把主子丢下不管的。因为它的老公,曾经就这样用自己的性命救了护国公一命。

    为今之计,所有人只能是拼命地找李敏能被马驮着跑哪里去了。

    风,呼呼地刮着,夜里很冷,可是,李敏的耳边,居然好像能听见许久未闻的好像火盆的声音,手指一摸,同样摸到了像是不属于此刻她能摸到的东西,是毛绒绒的温暖的羊毛毯子。

    队伍出发的时候,为了轻装上阵,大家携带厚衣物,沿路是把衣服当成了棉被毯子,穿着袜子睡觉,睡也不敢熟睡了,生怕是在寒冷的天气里冻死了都不知道。生火对他们来说,也是奢侈。生火不当,会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方位,引来致命的危机。能烧火的时候,用的也是野外捡来的木头,哪里像京师里一样拿煤炭来烧如此奢侈。

    只知道,突然自己身体四周这个温暖,完全不像这十天来野外逃亡生活的冰天雪地,是仿佛回到了京师大宅院里的贵族奢侈。

    眼皮睁开,李敏望到了头顶上的帐篷。是绣着繁复花饰的漂亮帐篷,贵族的气息迎面扑来。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念头:是大明王朝的帐篷,还是东胡人部落里的?

    往西走,遭遇到东胡人,似乎是铁板钉钉的事,照理来说,因此不小心遭遇上东胡人东袭而下的部队,是概率很大的事。

    可是,那个老奸巨猾的老皇帝,如果只因为傅仲平的失败就此放弃她,她李敏打死都不信。实际上,除了后面追来的追兵,她李敏一直比较惧怕的是,前面没有人阻拦。

    万历爷,那样老谋深算的人,怎么可能只知道派出追兵,而对于明知护国公可能逃跑的行为,在护国公的去路上没有任何拦截。

    “醒了吗?”帐篷门口,传过来的那道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那是她认识的人,陌生是由于,不对,这人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这人,明明是被皇帝命令南下去护送东宫底下的案犯了。

    “三爷。”一个婆子的声音说,“姑娘刚才动了下手指。”

    叫她姑娘?她已经为人妇了,早不是什么姑娘了。当然,偶尔,像念夏、徐掌柜、王德胜这些在尚书府跟随她的老臣子,或许会私底下保留对她这样的称呼,是表示那一层特殊的永久的忠心。

    不管怎样,他三爷的人,是不该叫她继续为姑娘的。

    李敏微微地动了动眉,在尝试自己身体没有任何束绑可以动作的情况下,坐了起来。

    婆子见到她动,经过眼前那个男子的允许,马上走到床前帮着扶起她。

    李敏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俨然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逃亡的时候,穿的那个比较粗糙的粗布衫,全换回来了在京师里王宫贵族所穿的丝绸罗缎,昂贵的布料,繁复的花饰,尽显高贵的衣物。

    “姑娘身上的衣服脏了,三爷看了说,那样的衣服怎能配得上姑娘,让奴婢给姑娘给换上新的。姑娘对身上这衣服还满意不?要是不满意,三爷还带了几箱子衣服过来,姑娘可以慢慢挑。”婆子边留意她的目光,边说。

    是个机灵的婆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身边有这样的人。

    李敏的眸光里一凝,对着眼前这个遵从了某人命令像是想讨好示好她的婆子,冷声道:“如果主子的衣服脏了,是不是,奴才都可以不用先问过主子的意思,随便给主子换衣物,碰触主子的身体?”

    婆子立马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略显惊慌道:“姑娘息怒。奴婢给姑娘换衣服之前,有先问过三爷。”

    “三爷与本妃是什么关系,能替本妃做这个主吗?还有,本妃已然出嫁的人,你一字一句的姑娘,莫非是把皇上之前把本妃赐给护国公的圣旨都当成耳边风了?”

    婆子啪嗒两个膝盖落下来,俨然是被她一句句锋芒毕露的言语堵到咽口无言。

    对面,忽然传出了一声笑,男子的笑声里,对于她这个句句针对咄咄逼人的态势,似乎并没有任何恼怒的情绪。三爷眼看心情很好,很宽容她此时此刻的任性,只是耐心地对那个跪着的婆子说:“廖姑姑,先下去吧。”

    眼看最苛刻的主子没有因此发难,廖姑姑大松口气,赶紧收拾收拾先退到了一边。

    李敏那束冷静的目光,就此去到坐在对面椅子里的男子脸上。

    三皇子朱璃,如绸缎的黑发上束着玉冠,玉冠上镶着最美的翡翠,雕琢符合皇子身份的图纹,除了平常那身蓝袍,肩上多披上了一件昂贵的狐裘,白的像雪,与他白皙的皮肤相映成辉,衬得他刻薄的嘴唇益发嫣红。

    大明王朝的倾世三大明珠之一,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美如冠玉,是世上最美最刻薄的那块玉。

    难得这位刻薄王心情如此之好,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嘴角轻浅的那丝笑意,是浓烈的,仿佛某种情绪集中堆积在了这里。  



【154】姐妹

    “三爷。”从帐篷外进来的一个士兵,对朱璃说,“那匹马——”

    “哪匹?”朱璃漠然地挑了挑眉,像是想起,说,“是说隶王妃骑的那匹马吗?”

    “是。”

    是流月。李敏绝对放任这事不管,那是她老公送她的马,她从床上下来后站在了地上。廖姑姑随即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她鞋子没穿直接站在了地上。好在帐篷内是铺设了厚实的羊毛地毯,十分暖和,一点都不凉脚。

    李敏微锁眉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准备这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应该是准备良久了,在这里守株待兔多时。

    “流月是不是不听话?”

    听到她的声音,朱璃一眼扫过到她脸上那抹坚定,嘴角由是略似嘲讽地勾了勾:“护国公送你的马,原来叫做流月。”

    “三爷,它是本妃的爱马,它倘若狂躁不过是担心本妃,只要本妃和它见面说话,它肯定能放心。”

    “母马?”

    “是。”

    朱璃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但确实是让了人出去外面。没过多久,一阵骚动出现在帐篷门口。原来要好几个人,用力拉着那马,甚至是前拉后推这样,才把母马拉到了帐篷处。

    那马倒也机灵,像是通晓人性,只听帐篷内传出自己主子的声音,马上马头一扭,挣开了那拉住缰绳的人,直接把马头穿过了帐篷的帐幕,黑呼呼的马眼珠子,不会儿锁定了帐篷内自己的主子。

    李敏朝自己的爱马走过去,一只手轻轻举起,贴在马的额头上,轻声说:“没事儿,什么事都没有,在这里,人家给你吃好吃的,你就吃好吃的,给你好睡的地方,你就好好睡。知道吗?这里的人,看在本妃的面子上,不大可能欺负你的。”

    流月低下马头,前蹄轻轻扒着地上,像是听明白了她的话。

    李敏接着让马夫把它带走。

    等她回过头时,发现那个男人,一直把眼睛落在她没有穿袜子和鞋子的脚上。

    在古代,脚是女子很宝贵的东西,一般好像阿拉伯女人必须蒙着面纱一样,是需要遮盖住,不能随意给陌生人看的。脱鞋走路,那是不合规矩的行为。李敏在现代没有这个规矩,一下子忘了,尽是无拘无束。如今面对对面那双眼睛,她也是从容大方,只对一边侍候的廖姑姑说:“本妃的鞋袜,给本妃拿来。”

    气势是不言而喻的,睥睨众生的神气,让廖姑姑根本不敢抬头接触她眼睛。

    廖姑姑这下连自己主子都没有问,弯腰在箱子里找袜子。

    朱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异,看见她站在那,赤着脚,却好像与天地浑然一体,没有任何不协调的地方。她无论做什么事都好,都从来没有让人感觉不舒服或是不适宜的地方。哪怕她有些行为在这个社会里是有些古怪,有些前所未见。

    唯一让他那次彻底心头不舒服的地方,她当众摔掉那只凌波烟云。其中另外一只,如今,是在他手里了。

    那是太后之前在他南下之前给了他,没有说要他给谁,只说和以前一样,这镯子,让他送给他自己喜欢的。

    宫里宝贝是很多,凌波烟云,也算是众多宝贝之中的一样稀奇宝贝,据闻,当年,皇后想为太子讨要都讨不到。万历爷和太后对待自己的众多子孙算是公平。太子样样都是优先,做父亲的做奶奶的,总得偶尔留一两样其它珍贵的宝贝给其他孩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朱璃的眼睛,落到她右边的袖管,里面,藏着天下举世无双的国宝,帝王绿。

    其实东西价值无论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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