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猎恋阳光 >

第31部分

猎恋阳光-第31部分

小说: 猎恋阳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一雄道:“稳妥的办法,当然是和和气气地赶在那个动议上会前让它无疾而终啦——要说,飞云如今最大的软肋,就是没有一笔像样的风险资本投进来,说到上市,人家总有点望梅止渴的感觉。同时呢,因为给风险资本预留着稀释空间,现在仍是学校一股独大的局面,也容易让飞云成为被恶意收购的猎物。所以老万出了个应急的主意——”说着,周一雄晃了下手里的打印件,“这是他拟的一份伟林向飞云注资的意向,咱们俩拿着这个给钱校长汇报一下。这样,钱校长明天下午走之前,在办公会上就可以用它把那个动议压下去。”
    “伟林?童兴邦什么时候答应和咱们签注资意向了?”
    周一雄瞪了贺飞一眼:“你脑子在没在这?这不是一个策略吗?”
    “校董事会的人会信吗?他们要去问怎么办?”
    “暂时应该没什么事,咱们这手也算不上子虚乌有——今天在金茂,我同老万和童老板聊了聊,他明确表示飞云是伟林近期重点考察的对象之一。”
    “只是个意向,还没签,能有用吗?”
    “你真不懂啊?有了这个意向,说明已有了50%的注资希望,往远了说飞云算是看到了上市的曙光。这么关键的时候,作为飞云上市的最大受益者,学校总不能反过来扼杀这个希望吧,总要再看些时间吧。明天钱校长拿着它去压下动议,总算是师出有名吧!”
    贺飞道:“按您这么说,不是都解决了吗?您拿着它跟钱校长单独说多方便啊,还有必要我去吗?”
    周一雄道:“当然有必要了。这意向毕竟有水分嘛,咱们两个一起去可信性才更高嘛。还不明白?钱校长是支持飞云不假,但总不能拉人家和咱们一同作假吧!对了,见了钱校长主要是我说,你听。他要问你具体细节,你就说主要是老万谈的,你不是很清楚。要问意向什么时签,你就说一周左右。”
    贺飞问:“到时要是签不了呢?”
    周一雄恼了:“你长脑子没有?忘了——校董提动议,只能每季度初的前十天,这次挡回去,起码能清净三个月啊!以后狼再来,再打呗!”
    二人进楼,到钱校长办公室门口,周一雄敲了下门,二人推门进去。
    周一雄朗声道:“哎呀,不好意思,钱校长,等半天了吧。公司来了大客户,非要拉着我给他们公司的运营出出主意。”
    “没有,没有。那什么,”钱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粗粗打量了一下二人,对周一雄说:“老周啊,我这还有几句话就完,你们二位稍微等我几分钟,好吗?”
     周一雄愣了一下,“哦,好的,好的,你先说,我们在外面等。”
    贺飞注意到钱校长脸色不太好看,似是愠怒未消。一个发型很短很帅的年轻人,垂着头坐在钱校长的桌前,也像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二人出来,站在楼道里等。周一雄说:“等会儿吧,老钱才出差回来,明天下午又要走,抽空教育儿子呢。”
    贺飞随口道:“是他儿子呀?我还以为是新来的老师呢。”
    周一雄道:“是他们家老大,好像比你大不了两三岁,叫——叫什么来着,钱,钱程亮。”
    贺飞看了下表,已让念云等了半个多小时。刚才在楼外听周一雄说事时,他已给念云发了条短信让她多等一会儿。
    至少两个几分钟过去了,仍不见钱校长的儿子出来。贺飞心里起急,不由问:周老师,和钱校长要说多长时间啊?周一雄反问:你有事?贺飞说:没有,也有点。周一雄说:当然要说到钱校长答应替咱们压下动议为止了。
    贺飞无奈,只得又给念云发了一条,让她再多等一会儿。
    不久,念云回过来:“好。”
    等吧!心里焦躁不安地劝着自己。
    掏出烟点上,他大口大口地吸着,强作镇静在楼道里转着磨磨儿。
    越想越难以理解!动议,难道这个操蛋动议真能翻云覆雨不成?不过是几个有职无权的校董想吃里扒外冒冒坏水,能兴起多大风浪?有钱校长主持公道,“毒丸协议”镇守底线,明明是虚惊一场,周一雄为何要这么如临大敌,兴师动众?
    更可恶的是,这个大言不惭的动议,偏偏在他苦熬了七八天才等来念云的今天,引起了周一雄的警觉!
    念云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再被这么一搅和,估计他那些甜蜜的期待,八成要泡汤了!心乱如麻
    有如陪绑一样,第三根烟抽到烟屁股时,那扇望眼欲穿的门一开,钱校长的儿子终于出来了。似是父子二人的谈话不欢而散,钱程亮瞥了眼贺飞和周一雄,阴着脸气呼呼地走了过去。
    贺飞心里嘀咕:“办公室里教育儿子,不是瞎掰吗!”
    二次进门,钱校长起身将两人让坐到桌前,接过周一雄递上的意向书,他问:“万总怎么没来呀?”
    周一雄说:“噢,新开发了一个大客户,是老万原来的关系,他怕拿不下来,一同去谈了。”
    钱校长翻着厚厚的意向书,说:“嚯,内容不少啊。”
    周一雄说:“应该是比较细了,你给把把关,需要的话我们回去再改。”
    钱校长说:“好,我先看看。”
    正看着,“周老师。”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钱校长的儿子探身进来叫。
     “你干什么?我这谈工作呢!”未及周一雄答话,钱校长训斥道。
    钱校长的儿子说:“我找周老师问点他们系里的事,就几句话。”说着,他转对周一雄说:“周老师,您能出来一下吗?”
    钱校长摘下眼镜,脸色一沉,“你搞什么?要问就快点问。”
    “哎——老钱,没事没事,你先看着。”周一雄说着站起来,朝钱校长的儿子摆了下手,走了出去。
    钱校长愣了愣神,戴上眼镜,接着看。
    翻过一页,他抬眼盯着贺飞问:“2000万美元,这个数不小啊,没少和伟林拉锯吧?”
    贺飞说:“还行吧,最初就这么谈的。”
    “什么时能签啊?”
    “一周左右吧。”
    钱校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头往下看。看了几页,他从笔筒里拿出只笔,似是要行使把关的责任,前前后后地来回翻着,认真细致地圈阅起来。
    随着钱校长的笔在纸上慢慢地滑动,贺飞的耐心所剩无几,屁股底下已烤得坐不住了,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他不知道还要让念云一个人在小湖边,遥遥无期地等上多长时间
    周一雄拿着手机进来的时候,念云的短信也发过来了——
    贺飞:真对不起,医院又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特别担心,只好先回去了贺飞的耐心同步耗尽!
    只说了句:“钱校长,飞云的服务器不稳,我得回去看看。”贺飞便跑了出来。
    他不怪念云,医院有情况,虽没法留她,但他必须送她!送她回杭州的路上,他要让她相信,只要她让,他能帮她分担任何东西,无论是沉重,还是痛苦!
    从三楼跑下来,他连拨三遍,才拨对了念云的号码。
    他急急火火地问:“念云,你出校门了吗?”
    念云说:“真对不起贺飞,我不——”
    断了,是他的电话没电了。
    摸兜,换衣服时没拿备用电池。
    冲出楼门,天已擦黑。他想借个电话,刚好,一个男生正站在台阶上摆弄手机。
    他跑过去说:“不好意思哥们儿,有点急事,借电话使一下。”
    男生没回头,用闲着的一手往后一指:“楼里有直拨。”
    贺飞真想一把抢过来,忍住了。他知道有的男生比女生还抠得要死,急道:“我是私事,楼里说不方便。我用我的卡打,成吗?”
    男生没理贺飞,抬脚要走。
    贺飞急了,一把薅住他。
    “嗨,你——”男生回头,互相认了出来,不是什么学生,是钱校长的儿子钱程亮。
    钱程亮硬生生地说:“是你呀。”
    贺飞强挤出一笑:“不好意思,哥们儿,我真有急事。”
    
    等钱校长的儿子发完自己的那条短信,贺飞抓过手机飞快地给念云拨了过去。
    半天,念云才接。
    是我,念云,我的手机没电了。
    贺飞,我不是故意不等你——
    我明白,不用解释,你在哪呢?
    我已经上车了。
    上车了?你赶快下来,我开车送你回杭州。
    不用了,一会儿半路上,会有熟人来接我的。
    熟人?没必要!让我送你吧,念云,我还有好多话和你说呢!
    我知道,过几天,好吗?等我——
    不行,不行!贺飞急中生智:念云,你听我说,我今晚正好要去杭州出差

三十、意外

    发现贺飞偷发求救电邮,壮汉疯狗一样蹿进来一拳打得贺飞满脸是血,瞅那狗日的劲头,要不是急着出去接电话,恨不得紧跟着就要把贺飞大卸八块。
    “老子今晚就送你上西天!”
    贺飞还不至于被这话吓到,王八蛋这么叫嚣,多半还是惊弓之鸟的狂犬反应,自己既然是颗摇钱树,还不至于说砍就被砍了!不过,黑厮藕蛞砸欢倨と庵啵ㄊ巧俨涣肆恕�
    贺飞想给自己打打气做好心里准备,以应付一场即将到来的皮肉风暴,却让那股翻江倒海的沮丧搅得,心如乱麻一发不可收拾!
    真想不明白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意外”打击,到底是因为自己鲁莽草率,自以为是,还是 “命运多舛”这几个字,又存心回来“照顾”他了?
    难以自持地胡思乱想四个看着他的马仔被叫出去了两个。
    过会儿,另两个也出去了,屋里屋外的灯也随之全关了。
    不久,四周变得鸦雀无声。
    黑暗中,贺飞歪头瞥了眼门,门虚掩着,没锁,门竟然没锁!他猛生出一股想逃的冲动,却没敢妄动。王八蛋们把电脑留在屋子里,还没锁门,卖出这么大的破绽,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今晚应该是个没星星没月亮的大黑天,从门外虽能透进来一点灰黑的光亮,但坐在墙角的贺飞,周围依然是伸手不见五指。
    鸦雀无声的漆黑,带给他的是凶多吉少,还是天赐良机?他的脑子高速地转着
    就在他刚要起身,想先到门口窥探一下时,突然,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由远而近到了门口。
    咣当一声!门被踹开,几道强光手电扫进来,炫目的电光不约而同地定在了贺飞脸上。
    “黄所,这有个人!”一人大叫。
    有人在屋外找到了灯的开关,屋里即刻亮了
    几分钟后,当几个警察中那个被称为黄所长的胖墩墩的警察,命人给贺飞打开了手铐,贺飞才彻底相信自己获救了!他真的获救了!
    黄所长用手台将贺飞自报的身份,同警局近期的接警报案记录核实了一番后,他蹲下来又亲自检查了一下贺飞脸上的伤势。
    查完,他抬眼对一个警察说:“我看鼻骨也是骨折了。”说完,他盯着满脸血污的贺飞问:“他们是不是一直折磨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贺飞说:“感觉,还行吧。”
    黄所长扒下贺飞的下眼皮看了看:“哟,你很虚呀,哪里感觉不好?”
    贺飞说:“还好,就是有点饿,还有点渴!”
    “怎么,他们不给你饭吃?”
    “反正是好多天没吃饱了,饿得没什么劲儿了。”
    “黄所,”一个警察进来报告,“查了一遍,一个人没有,窑后面的院墙上立着个梯子,可能是全从那翻墙跑了!”
    黄所长考虑了一下,对进来的警察说:“应该是还没跑远。这样,你再用电台和李队联系一下,让他尽快多组织点人在附近多设点卡,还来得及堵。你告诉他,我再细了解一下绑匪的特征,一会儿向他通报。哎,另外边上那几间房子,像是他们住过,你和小赵再进去看看,有用得上的线索你直接向李队报告。”
    布置完那边,黄所长瞅了眼贺飞,又冲身旁一个小警察说:“小叶,你回车上拿水来先给他喝点,再拿点卫生纸,把他脸上的血清一清。”
     接下来,黄所长让贺飞把被绑的经过又简略地讲了一遍,他着重把绑匪的体貌特征详细记在了本子上。记完,黄所长吩咐已取回水和卫生纸的小叶照顾一下贺飞,自己拿着手台匆匆走了出去。
    贺飞一口气喝光了一瓶矿泉水,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小叶用纸蘸着水,边帮贺飞擦着脸上和脖子上的血,边笼统地说了说他被救的来龙去脉。
    原来,贺飞的获救并非是一次经过缜密准备的神兵天降,而是一次近乎运气使然的无心插柳。他被绑的这个地方是距杭州西南120公里,地处茂径县袁家浜镇林坡村村外,背靠着小山岭三面无人,一个废弃的生产青花瓷瓶的小窑厂。小窑厂原是村里集资办的,后来效益不好,前年包给了外村一个叫魏瘸子的人,改生产杭州特产,绸伞。结果效益也不行,去年魏瘸子提出又要改成养山鸡的鸡场,村里没同意,就这么一直荒到了现在。据说,因为魏瘸子的承包合同签到今年年底,村里便没急着把厂子收回去。偶尔,魏瘸子会领着一些老板模样的人来,商量怎么能利用上这个小厂子生产些东西,捞回他这两年赔进去的本钱。
     大前天夜里,袁家浜镇派出所接到一个年轻女人匿名打来的报警电话,说可能有一伙人绑架了一个年轻男的,窝藏在袁家浜附近好几天了,让警察赶快去查查,说完就挂了。谁绑架的谁,为什么绑,怎么绑的,都没说。天亮时那女人又打来了一次,说的和夜里一模一样,仍是说完不等警察问就挂了。
    接警的警察向黄所长汇报后,黄所长说这一问三不知算不上报案啊,听着更像是个恶作剧呀,再说袁家浜方圆百十来公里,七八十个自然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查啊。不过,转天正巧所里召集各村治保主任开定期的治安通气会,会上黄所长还是把这事讲了一下,让大家回去留点神,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及时向所里报告。
    今天下午,林坡村的治保主任给所里打电话说,觉着村外的小窑厂里有点不对劲。他家的自留地就在小窑厂的边上,他老婆每天一大早都去地里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