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神-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亮听得两眼放光,乐了。于是,面对王秃子也开始和颜悦色起来,态度上发生了质的转变。
“那好,王秃子,今天我就给你面子,让你下了这个台阶,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你答应了,今天晚上的单,我买了,而且,你和你的兄弟还可以进去继续消费。”
赵亮向着王秃子喊道。
“那就别绕弯子了,你先说什么事儿。”王秃子也不算太傻,知道先探探口风。
“这件事情在我来说很难,你知道我是个生意人,只会做些卖卖。不过,放在英勇无敌的兄弟你身上,那就好办多了。来,我们详细谈谈吧。”
赵亮走过来主动示好地挽起了王秃的胳膊,将几乎光着身子的王秃子往里面请。
王秃子捂着秃头还不忘了喊一嗓子,“给我拿两块创可贴,妈的,你们下手可真够狠的。”
夜深人静,万籁俱安。
星星眨着眼睛探出了头。
高局长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手机响了。
“谁?”
高局长一蹦而起,抓住了手机。
“高局,我是小三,鱼儿已经咬钩,请您帮好准备,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电话那头有人向高局说着些什么,看起来,像是一些极为机密的事情。
“嗯嗯,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要小心,注意保护自己,注意身份,不要让那帮歹徒发觉……就这样,我立即安排。”
高局放下电话,嘴边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意。他等这一天,已经将近半年了。
思考了一阵,他又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此时,安然在家里与几个恶棍挤在新搭建起来的土炕上睡得正香。
屋里一片狼藉,啤酒瓶子,鸡骨头,吃剩了一半的狗腿,咬了几口就扔掉的汉堡包……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新买的影碟机放着A片,电视上的画面不堪入目,两个男女老外正“噢耶”着无休无止地玩着成人游戏,也不知道他们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健旺的精神,都黄沙百战穿金甲了还不嫌累。
“您好,请接电话……”
一把柔和清静的女声响起,惊醒了炕上的五个人。
“有女人,有女人,有女人……”
安山淌着哈拉子一蹦而起,他睡糊涂了,加上刚才受电视里的A片刺激过大,一时间有些精神过敏,一听见女人声就大叫,然后在炕上一蹦而起,满世界地找那个让他们接电话的女人。
“笨蛋,那是我的手机,没出息的家伙。”
安然揉着眼睛狠狠地骂了他一句,掏出了高局白天送给他的手机,懒洋洋地问道,“喂,谁呀?”
“混小子,这个号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说我是谁?”
高局在那边怒斥道。
“哦,高局。”
安然一听高局的声音,立即打起精神,坐了起来。
“这么晚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安然皱眉捧着电话问道。
“鱼儿已经咬钩了,咱们要马上展开行动。说来,还要多谢你白天偷了王秃子一伙人的钱,让咱们的行动得以提前展开。”
高局在电话那头由衷地说道。
“呵呵,这个,这个,好说,好说……”
安然讪笑着望着屋里新买的影碟机和电视,以及那些乱七八糟堆积如山的食品,有些不好意思。头一次做贼便高局知道了,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他可是名符其实的人民英雄,有奖章有证。
“咦?你们招妓了?怎么屋里有女人的、呃,声音。”
那边高局终于听出了屋里放得山响的黄色录像,语气严肃起来。
“呃,不、不是,我手下的这几个混蛋非得吵着要看A片,没办法,我又不能纵容他们召妓,只好在地摊上买几本让他们看了……”
安然脸色赤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们再不把那东西关掉,我他妈现在就把它砸了……”
安然踢了睡得半梦半醒的安达一脚吼道。
安达赶紧下炕关了影碟机,屋里的淫声浪叫顿时烟消云散。
“嗯,你们按照原定计划,立即展开行动。安然,你是个好样儿的,我相信你,你一定要成功,不要让我失望。我安插在他们内部的人会全力配合你们,制造对我最有利的形势和契机。”
高局苦笑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扫黄打非工作比不上眼前的大局重要。
“好,我们立即开工。”
安然肃然说道。
紧接着,他忽然又嬉皮笑脸起来,“高局,如果事情成了,您看,您得到的奖金是不是要分给我们一些……”
“混蛋,就知道钱,难怪你做贼……”
高局把电话摔了。
“这个老头子,我不就是想弄些钱花花嘛,看他紧张的,比安达几个人还守财奴呢。”
第三卷 重回江东 第九十六章 史上最变态小偷
“伙计们,开工了。咱们明天夜里就将全面展开行动,疯狂偷钱去。这下,你们终于可以用上你们的业务专长绝不违法地发家致富了。黑暗的一切就应该用黑暗的手段来惩治,就让我们最疯狂的手段来惩罚那些犯罪的人们吧……阿门……”
安然在屋里一声做着战前动员,还用上了看外国大片时记下的几句颇能盎惑人心的台词。
可是几个家伙根本没什么反应,只是懒洋洋地躺在炕上要么就是拿根牙签抠牙,要么就是翻看着黄色杂志,根本无动于衷。
“咦?我们的战斗就快打响了,同志们为什么还不兴奋起来?难道都没有专门研究毛主席语录吗?”
安然有些泄气,真没想到小弟们的反应是如此平淡。
“老大,你什么时候信教了?要知道摩西十诫里可是戒偷盗的。”
安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倚在炕头,有气无力地调侃着安然。
“我们即将为人间主持正义,为民除害去了,你们这帮混蛋,听到这么激动人心的事情都没有反应,真是没人性。”
“老大,为你做事无可厚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去,可为了这个公安局长的政绩要我们去偷东西,而且还鸟儿毛都捞不着一根,没意思,不去,我们坚决不去。”
安然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这几个家伙本质里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要他们去做些费尽全力没好处的事情,他们才不干呢。
转了转眼珠,安然露出了虚假的笑容。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们偷来的东西全都归我们自己,这难道还不行?”
“切,老大,你甭在那里唬弄我们了,当我们是纯洁的未成年少男哪?偷来多少东西不还是归你一个人所有,不去,我们坚决不去。”
几个恶棍异口同声地说道,在这个问题上坚持原则,不退让半步。
“妈的,你们敢违抗老子的命令?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切下鸡鸡数年轮?”
安然威逼利诱。
可是一群恶棍不为所动。
“没用的,老大,就算你把我们整个扔到油锅里炸成天津大麻花我们也不去,除非给我们好处。可怜我们让狗咬成这个熊样子,好歹也要给我们一些精神补偿嘛……”
“行了行成,一九分成,怎么样?”
安然终于做出了让步。
“不行,最少五五。”
“太多了,二八……”
“四六……”
“三七,不能再让了,否则我一个人去偷。”
“耶,万岁……”
几条恶棍兴奋地吼了起来,人人眼中放出恶狼般的光芒来。
他们身上的伤现在已经痊愈,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地要展开属于他们的行动了。
安达四个人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一个字,“偷”,大偷特偷于望海和赵亮的钱财,有多少偷多少,然后,将其中的一些特别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东西由安然交给高局就可以了。其他的,当然都归他们拥有了。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现在,安达几个亡命之徒决定铤而走险,两人一组,分头去偷于望海和赵亮两人了。纵然于望海家里大狗看门,但为了钱,他们豁出去了。
两个黑帮头子,这些年来刮的钱肯定不少,如果此次马到功成,就算被狗咬上一回也值了。
不过,他们心里有底,如果他们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安然是绝不会放任不管的。现在,安然只不过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表现一下,然后才能博得高局的好感,尽快给他们销去案底,让他们重新做人。
说到底,如果可以,谁不希望重头再来洗心革面地做人呢?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机会,他们一定要借此机会好好的“戴罪立功”。不过,这个戴罪立功的意义就比较含糊了,但是,正义有时候也是需要讲究手段的,哪怕沾有一点灰色的印迹也不要紧,只要结果能对过程做一个充分的反证,那这一切便都是有意义的。
第二天夜里,安达几人全面发动,分成两组偷偷摸进于望海和赵亮的家中,开始了大肆的偷窃。
他们运气很好,于望海和赵亮分别开了个地下钱庄用来洗钱,无巧不巧,这一晚,他们的钱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别墅里。几个家伙放开手脚,狠命地干活,下的货多到连自己都数不清了,越偷越疯狂,越偷越大胆,到了最后,这简直不是偷东西,而是抢。
他们就像是在码头做搬运工的民工一样,只是负责把一堆的现金、珠宝、黄金什么的装进袋子里往外搬。
一边偷,他们一边还在纳闷,“哎?怎么搞的,他们的这些负责警卫的人包括屋里的人怎么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咱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他们也不醒,像被人下了蒙汗药一样,真是奇怪呀……”
这当然是安然干的好事,他来回往返于两组人所在的地点,分别用精神异能控制了院里、屋里所有的人,让他们睡得死死的,不到天明,根本就没有醒来的可能。
可巧,于望海与赵亮都没在家,到外面鬼混去了。这帮黑道的头子,天天喝花酒,夜夜做新郎,小日子过舒服着呢。只不过,他们的好日子却快要过到了头了。
有安然这个高手在后面跟着搞鬼,安达他们偷得可谓是肆无忌惮,偷得是酣畅淋漓,甚至偷到了后来,安达都疯了一样,直接把租来的载重大卡车开进了院子里,想将于望海家的值钱东西来个一网打尽。
幸亏跟他一组的安尔头脑还保持着清醒,制止了他的这种疯狂的搬家公司行为。
安达他们疯狂,安山那组更疯狂,要不是安示死死抱着安山的腰,安山早就奔着赵亮包养的那个靓得让人心悸的情妇“下毒手”了。即使是这样,他也从那个熟睡不起的女人身上扒下了人家的内裤强行带走,美其名曰留个纪念。
十足的变态。
气得浮在半空中的安然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们在执行“任务”,他现在就要下去把这帮混蛋打个半死。
第三卷 重回江东 第九十七章 干戈在即
“老大,功德圆满,咱们走吧。”
四个人汇集到一处,向安然志得意满地说道。安然回头再一看,两组人那两辆租来的大卡车里,车厢里装的全是鼓胀得可怕的大口袋,每个大口袋最少重个百十来斤,可以想像他们当时该有多疯狂。
“走吧……”
安然轻喝一声,四周再查看一下,确信无人之后,两台车风驰电掣地飞奔而走——
三台验钞机在疯狂地工作着,屋子里几双眼睛瞪得跟乒乓球一样,闪着可怕的绿光。
“啪……”
一台验钞机过度工作,烧坏了。
“啪……”
又一台验钞机过度工作,烧坏了。
只有安山从那个瓷器店老板手里买来的那台验钞机依然坚挺着继续工作。五千块钱买来的东西确实不是盖的,真是物有所值。
“老大,我们发达了,我们有钱了,我们成了千万富翁了……”
安山流着口水,简直想去亲吻安然的脚趾头。
后果当然是很严重,他被一拳击飞了出去。
安然表情凝重地从安达那组的口袋里挑出两条做工极为精细、重量至少在一百克以上、粗得跟个拴狗绳子似的黄金项琏,再从安山那组的口袋里挑出几个硕大的钻石戒指塞进怀里,然后,又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把所有的现金与珠宝都塞进了一个事先预备好的超大型保险柜里,接连封上了一百多道异能,最后,他趁着夜色,得意洋洋地起身飞走了,只留下几个欲哭无泪的家伙在那里长嘘短叹。
“天哪,老大真是太没人性了,什么狗屁的三七分,闹了半天,咱们这是白辛苦了……”
安达捶胸顿足地说道。
“就是,老大把咱们偷回来的东西全都锁进那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保险柜里,还用异能封上了,我们想分赃逃跑都办不到啊……”
安示也开始哭天抹泪。
“天哪,早知道这样,安示你个该死的就不该拦着我,我当时就应该上了那个睡不醒的妞……”
安山哭嚎着,摸出了从赵亮的情妇身上扒下来的那条白色内裤,边嚎边嗅,十足的变态。
“他妈的,你这变态的家伙,把内裤给我……”
安然忽然折返回来,强行抢走了安山那条女式内裤。
“没人性啊,没人性,连这最后一点纪念、最后一点贴身的温暖都不给我留下,统统都要带走,天哪,你杀了我吧……”
安山哭得最凶——
“混蛋,你这变态的东西,那两条项琏和钻石戒指倒也罢了,你弄条女式内裤来干什么?你们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太过份的事情了?”
高局勃然大怒。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的几个小弟灵机一动,干脆将赵亮情妇的内裤偷出来,也好在给他们相互栽赃、让他们窝里咬的时候加一把柴薪,让他们咬得更热闹一些……”
安然赶紧解释,可是心里恨安山恨得直滴血。
“嗯,这个嘛,倒是可以考虑。为了女人,他们倒是不惜大打出手的。”
高局缓缓坐了下来,思考了一阵,笑了。
“好,你们做得太好了。这一边,就不用你操心了,于望海与赵亮,几天后就会相互火拼,然后我们就会有充足的理由将他们一个不留地全部逮捕。至于王秃子那边,就交给你了,只要按计划行事,我们的人就会及时赶到,将他们一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