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三角连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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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热泪灼伤的错觉
铃声一直在响着,张君怡拿着手机,没有接听,也没有按掉。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接。
雨若舞在对面床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看着她那副犹豫不接的样子,撇了她一眼,“若是想接,就接了,免得到时候自己后悔来不及;若是不想接,就赶紧挂了。省的别人在等你。”看似无心却是有意的一番话,目无旁代地开口。
陈锦遥拿东西的动作停在半空,对于雨若舞的做法有些不满,“舞,你过分了点吧?”
雨若舞没搭理她,反倒是讽刺着,“你要是觉得我不好,我也没什么可说。”
陈锦遥有些不解,为什么她总是不喜欢张君怡呢?张君怡愣了一下,按下关机键。收拾好书,也不等廖翩直接就出去了。
“吃火药了?”陈锦遥嘀咕着看着廖翩。
廖翩摇摇头,看着她的背影,落寞,绝情!“不知道,可能心情不好吧。陈学姐,我先走了。”不管怎么说,总感觉,雨若舞不喜欢张君怡,是错觉吗?为什么总是这样?
陈锦遥摆摆手,也自顾自的收拾了。
积雪层层,铺在地板上,打在走道上,融化成水。雪停了,走出宿舍,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廖翩冷颤了一下,踏雪走下楼梯。
风虽然还在吹,但是,雪,过了十二月,或许就不会那么冷了吧?走出宫玥戈,廖翩穿着厚厚的白色长袍,抱着书,往食堂边走。虽然已经七点了,但是,天还是被雾笼罩着,一片白茫茫,蒙蒙亮的天空,让人看着迷茫。
经过校府的荷塘寺庙时,顿了顿脚步,都下雪了,一层冰铺在荷塘的水面上,不见一支荷,寺塔上积雪层层,没有化掉。有的时候,经过这片荷塘,就会想起欧阳云羲,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欧阳云羲,她总会有一种亲切感。但是,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情感。
欧阳云羲,这个男子,真是太优秀。
“小翩?”
一声熟悉的唤声,让她再也无法淡定。转身,一身瘦身白色风衣,男生傲然挺立在风雪之中,上帝用画笔精心勾勒的轮廓,远胜于法国第一夫人的皮肤,胜过于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一切,都那么熟悉。
“会长。”廖翩站在雪地中,眼前的男子太过优秀,她实在不敢靠的太近了,以免得,自己沦陷其中,不能自拔。
“那么早?去食堂吗?一起走吧?”欧阳云羲跨步走来,站在她面前。眉中带笑,眼中欣喜。寒冷的隆冬掩盖不住他那颗冷静为她而欣喜若狂的心,他,为何,这一生,注定败在她的手里?逃脱不掉了呢?
眼睛最能看透一个人的心!这句话说的的确没有错,很多人都是承认的。欧阳云羲那纯净的眼神让她无法辜负,却又不能答应。她忽然震惊了!为什么自己不能接受他?为什么呢,又没有人逼她不让,可是,心底的感情,就那么执着,不让自己放松,她是不是太自私了点?这样占有着一个那么优秀的一个那么有领导能力的人,于公于私,都是不应该的吧?
两人走着,“好久没这样走了!好久没见着你了,过得还好吧?”欧阳云羲温馨的开口关心着她。一句话中,包含着多少关爱?为什么,她就是不懂珍惜呢?
廖翩含糊的蒙混过关,“我还好啊,你呢?”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应该,一个多月了吧?同在一个学校,居然一个月不见,如果不是故意的,怎么会这么巧?但,偏偏就是有那么巧了,她就偏偏就和他整整一个多月没有见面,是命运捉弄吗,那么巧?
“一切安好,现在天气冷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着凉了,这种天气感冒,会很难受的。”浓浓的关心从身边传来。欧阳云羲,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好,我知道了。”廖翩回以一个微笑,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乱扯了一个话题,“你在学生会怎么样?张君怡在学生会,还好吧?”
欧阳云羲点点头,但是,有些惊讶。“我在学生会蛮好的,就是有时候挺忙的,也没什么。张君怡啊,我不是经常见到她,不过,我知道她好像和弦走得挺近的,或许,找到了什么吧!”欧阳云羲的话很露骨,一语点破,他就是想说,肯走在一起,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了吧!
“是吗?”廖翩大惊,“我不知道,她最近就像吃火药一样,一不小心就被她的炸弹炸到遍体鳞伤。我们宿舍的两个学姐都被炸过了。”廖翩看似无心却是有意地打着哑谜。
当然,欧阳云羲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懂她言中之意?欧阳云羲会意点点头,“那你小心点吧,可能心情不好吧?”
“你还记不记得,越?”
“你是指,安夜越?”欧阳云羲猜测道。一个学生迎面走来,打着招呼,“主席好。”
“嗯,你好。”欧阳云羲回以一个微笑。
“是啊,我在想,张君怡喜欢过安夜越,我在想,她会不会,在想什么?”廖翩指出心中所想。
欧阳云羲沉思了顷刻,“我不知道,不太熟悉。但是,最近她和弦走得蛮近了。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你到时候注意下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继续吹,不期而遇
两人说说笑笑的声音,传播了整片荷花冰池。经过他们两个的同学都在想,学生会主席和身旁这两个小女生走得蛮近的,是不是男女朋友?有的人散播着消息,谣言总是越传越厉害,当传到白清弦和颜飘珩耳里的时候,两人都早憋着笑。
“羲,你和翩姑娘的事情,还真是风风雨雨啊!”白清弦坐在欧阳云羲对面狂笑,当他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偷笑。等了那么多年,终于要云开雾散了吗?
颜飘珩看着他,乐呵着,“羲,你还真是,动作够快的啊!不过,提醒你一句,廖翩很喜欢我哥的音乐,你不要让她一不小心被我哥抢走了啊,哈哈!”
白清弦和颜飘珩说的话,他自然没有怀疑,以为是在说笑的。“你们两个,要是闲着就给我上课去!珩,今年的那些英语考级的事情给我去处理好!还有,把名单整理好,传一份到我邮件,然后打印几份交给欧阳教授!”欧阳云羲将手中的青花瓷U盘递给颜飘珩,让他不闲着,免得老是在他眼前晃着没事干。
“我知道了!”颜飘珩明显不爽,又给他活干。
“还有你,弦。你去把管弦部的名单给我准备好,然后,处理好之后,期末准备学员考核,不过的一次重考,这是文档,你拿去看看。”欧阳云羲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又忽然想起廖翩说的那件事情,“对了,弦,那个,张君怡的事情,你处理一下,毕竟是代表音乐系的。文学系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我知道了。”白清弦无语,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等等,怎么扯到张君怡了?“这事又关张君怡?她说她不参加了,找廖翩了!”
“什么?”欧阳云羲蹙眉,“怎么回事?”温和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满,怎么又出尔反尔了?张君怡,不是这种人吧?
颜飘珩好暇的样子完全是在看好戏的样子。而白清弦则是和欧阳云羲在做无声的抗击。开玩笑,用欧阳云羲的话来说就是,让廖翩去?你确定?白清弦自然看得出欧阳云羲的意思。他不是说她不行,而是他觉得太冒险了点。
白清弦拍拍欧阳云羲的肩膀,“喜欢人家就直说,翩姑娘没问题,我看好她的。”
“你说行就行?羲可不信!”颜飘珩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成功让白清弦转身和他对峙。
白清弦挑眉,“你想怎样?”看着颜飘珩悠闲的样子,白清弦自然懂得他的意思。“说吧,赌什么?”
“张君怡!”
白清弦一头雾水,看他,无聊地开口,“我和张君怡什么关系都没有,赌什么?”
“我赌,你和张君怡有戏!”颜飘珩微眯着眼睛,眼角留笑,始终都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你开玩笑吧?”不去想瞪着颜飘珩,那样子,简直是咬牙切齿,“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颜飘珩微笑,挑衅地看着他。
总说你我之间有缘,可是,缘分在哪里呢?海角天边,在何处?
晨,东方升起的轻盈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将天将地草木皆笼在一片明辉艳光中,飘移的云彩在蓝天投下婀娜的影,徐徐寒风拂过,与寒梅和着暮歌摇曳起舞,波光粼粼中渗出那壮丽妩媚。一片白帆轻轻破开那袭轻纱,轻盈的仿似游弋于天地间的一片白羽,又迅疾如一道白箭飞过江面。有人匆匆赶路,偶一抬首间不由被这瑰丽的晨霞江美景所惑,停下脚步,目光迎着那片白帆。渐渐近了,一道浅绿身影矗立于这绯芒霞光中,分外鲜明却无违和感,这满天满地满校园的艳色仿就是为她而生的,有如蒙蒙红雾中凌云挺立的苍翠玉竹,绮艳华丽中更添一份清绝,如画的暮色瞬间鲜活灵秀,湖边的人只觉又重返了人间。
命传代的下一个季度,会是智慧强于博爱,还是博爱强于智慧?现今还是稚嫩的心灵,会发出多少友情的信号,又会受到多少友情的滋润?这是一个近乎宿命的难题,完全无法贸然作答。秋天的我们,只有祝祈。心中吹过的风,有点凉意。
两只蚂蚁相遇,只是彼此碰了一下触须就向相反方向爬去。爬了很久之后突然都感到遗憾,在这样广大的时空中,体型如此微小的同类不期而遇,可是却竟没有彼此拥抱一下。
安月晴有些遗憾,站在冰冻的荷花池畔边冰凉的石栏边;阳光初起,融化了雪;心里却是无边惆怅。其实,很多人都是在某次友情感受的突变中,猛然发现自己长大的吧?就像,忽然萌生了爱意的她,仿佛是哪一天的中午或傍晚,一位要好同学遇到的困难使你感到了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放慢脚步忧思起来,开始懂得人生的重量。就在这一刻,你突然长大。
这便是爱?安月晴忽然自信笑了笑,利落的短发更加显示出她的自在。刘昊,得不到,就得不到吧,就算再怎么失败,也要输得漂亮。
刘昊,你不爱我,我,会爱你;但是,爱的太累了,还不如放手,独孤一掷呢?
安月晴高傲的抬起头,表示不服输。她怎么会输?就算是这样,也不怕,高傲如她的性子,永远倔强到骨子里去。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白色的鸭舌帽把她利落的短发都给遮住了,但能感觉出她一定很漂亮,惊人的漂亮!高傲如她的性子,永远倔强到骨子里去。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的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一如她的美,高贵的自己
的确,她的美,不言而喻,真的令人心颤。
雨若舞看着安月晴的身影,仿佛一潭深渊,让人望不到底,不寒而栗。
廖翩坐在软绵绵的沙发椅上,无聊地看着白清弦和张君怡交纵讨论的身影。暖气源源不断从空调里喷出,却暖却不了廖翩眼中的冰凉和雾气。凉气逼人的眼神让两位正在工作中的‘恋人’丝毫不知。
廖翩眼中一片雾气茫茫。看着他们聊天的神情丰富多姿,也不由得轻笑。
张君怡。路,就是最初的不相识,到最后相见。然后,又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要知道知道彼此的名字,也不需要记住彼此的面孔,在那里停留,驻足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永无休止的梦,醒后依旧会湿了枕角
敲门声应景响起,破坏了宁静的一切。安夜越推门进来,看着两人忘我地投入着讲着事情,也不去打扰,看着坐在一旁的廖翩,相视一笑。走到沙发上,廖翩挥手让他坐下。
安夜越很好奇,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可是欧阳会长的书房,还有,怎么张君怡和白清弦在一起?”
廖翩眨眨眼睛,咯咯偷笑着,“他们?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来的时候看到陈锦遥学姐出去,后来进来我以为主席在,就进来,没想到他们两个就在这里!”
安夜越点点头,忽然,看到整洁的茶几上摆了一张白纸,好奇心驱使下,拿起来看了一下。廖翩也凑上去,看完后,两人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是一张淡蓝色的信纸:
站在埃菲尔铁塔下,仰望它的高度,怀念我的幸福。你的高度是我爱你的深度,用画笔,画出你的轮廓,写下我爱你的诗句;如果没有你,巴黎不可以叫做巴黎。当你坐落在巴黎那一天,我的心随着你坐落在了那个地方;你很倾城,更倾我心。巴黎古城谱写了你的美我心仪的那种独属于巴黎的美。
“问个问题,谁写的?”廖翩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了一个等于没问的问题。
安夜越挑眉没好气地开口,“大小姐,似乎你来的比我还早吧?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这里还有一张!”廖翩没有回答,反倒又在茶几的一处拿起一张纸,是一张浅粉色的信纸。
巴黎若不动人,世间再无浪漫。时间改变的不仅是脚的大小,还有人的心。我不知道你的心,是否在每个人的身上。每个人都有一个国,自己做着小国王。我做坚强独立的女子,还给生活最美好的样子。听说眉骨高隆的男子会很有桃花运,他会无端招惹桃花吗?那个男子会是你吗?做清淡欢颜的女子,写高贵的情书给自己。那个女子会是我吗?我这么讨厌你,又怎么会爱你呢?不过就是一件旧衣裳,起了皱,泛了黄,褪了色,变了样。
廖翩不禁哑言,什么信?明明就是捉弄人的。每封信的右下角都会有一丝用丝线勾勒成的鸢尾兰花。“到底是谁啊!署名都没有,写什么信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水平那么好啊?这里是音乐系,不是文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