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三角连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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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个做什么?”明若滢先是不解,然后想了一下,似乎有些领意。“难道我们的小妹有喜欢的人了?”明若滢清爽地笑了一下,因为老宅比较嘈杂,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嫂侄在说什么话题。只不过是廖东骋的眼光时不时地看向这边来。
“嫂嫂,你别打岔,告诉我啦!”廖翩摇了摇她的手臂,祈求着她。不知道哥哥和嫂嫂的爱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既然她不配去爱,那就让她去寻找每一个爱情故事之中的腻味吧,至少,这样可以弥补心中的那部分残缺。
对于一颗年轻的心来说,每一次冲动都是对未知前途的考验,而爱情则是众多考验之中的第一关。或许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但承诺依然义无反顾。其实谁都明了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青春之期的爱情,但伊人伊梦憔悴只为悲伤。
有种约定往往隐匿于因懵懂无知而带来的某种冲动中,虽不可靠不可信,毕竟在自己所经历的人生字典里怎么也找不出比这些放弃更让人无奈悲伤的字眼。青春一直在心甘情愿被爱,被犯错,然后渐逝,最后消亡。
谁和谁都不一样。
谁和谁都一般模样。
年轻好似上面的那段对白,平白而又简单,掺不进任何一个多余的字眼。
“我和你哥哥呀”
廖翩可见明若滢是十分幸福的,回忆起来满脸笑意,幸福地不得了的样子,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生活充满自在、幸福美满。
春天总是姗姗来迟地停留在窗外的阳台上,拂过微笑的唇角,春,到底还是来了。树梢上焕然一新的绿意浓浓地招展。
“若滢,今天怎么自己走?廖东骋怎么没来接你啊!”
明若滢微笑不语。
他,是剧作的演员,而她也是剧作的演员。他们之间搭过戏,第一次拍的微电影——Mint summer让他们之间感情迅速上升。
Mint summer,薄荷夏日,这部微电影本来只是剧作的一次考核而已,却让只是工作上的朋友之间擦出了爱的花火。
Mint summer的男主角是任遥,硕士毕业那年,因为一时冲动,觉得这似乎不是自己的理想,便出国三年,三年之后拿了博士文凭回国;女主角叫做彭月明,是一位孤儿院的女孩,从小和姐姐生活在孤儿院,在一次偶然之中,遇见回国旅行的任遥,青春懵懂不懂事,当任遥孑然一身来到这片海滩上的时候,很爽快地答应任遥,尽地主之谊,带他参观。
彭月明心神荡漾,被任遥的帅气温柔的脸庞迷住。
任遥被彭月明偶尔的小迷糊给牢牢绑住心田。
两人真心相爱,“任遥,我们分手吧!”
当任遥想说让她当他女朋友的时候,被彭月明这一番话镇住了。久久才看着她的背影。“为什么?”
“没有什么,因为不爱了,所以放手,是最好的。任遥,我不适合你。你可以找”
话未说完,以吻封缄。
任遥拉住彭月明的手,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视他的目光,不许她闪躲。
轻柔的海风拂来,浪花没有任何攻击力地打到他们露出来的长腿上,那么轻,却宛如心碎的声音。
彭月明重重推开了他,慌忙抹去眼中的泪水,不让他看到。“我们没有未来,结束吧!不然,我就从深海的地方永远消失,在你生命永远消失!”话语如同花田里的毒药,让人欲罢不能,却也无可奈何。
“不要。”任遥的眼中充满恐惧,想要抓住那蓝色宽衣的女孩,但是,她却一步步走向深海处。任遥死死拉住了她,她以死相逼,紧紧逼迫任遥,不让他靠近。
夏日的一场雨,下过之后,如薄荷那般清凉。有种,冷彻心扉的感觉
这个女孩在这场雨之中,死去。
任遥哭得撕心裂肺。
“任遥,如果我可以和你在一起,我们要一起看遍所有的大海还不好?”
“任遥,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啊?”
“任遥,看,那只小狗好可怜啊,我们去帮帮它吧?”
“任遥,你怎么可以这样,偷懒,不理你了!”
“任遥,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吗?”
“任遥”
任遥,这个名字永远刻在了彭月明的笑容里,永不褪去。任遥不会知道,这个女孩是因为什么而去世,而任遥永远也不会知道,是他的母亲。
曾经一遍遍呼唤任遥的名字,现在想再呼唤一遍,都不可能了
任遥,希望我的离开,你会幸福
“杀青!”剧作导游很高兴,MG了N加一次过后,不满意之中,终于演绎到了最精彩的一幕,这次终于成功了!
薄荷夏日,这篇微电影最终在学校年终考核之中,男女演员并获得最佳搭档奖!这一幕让整个学校沸腾了。剧作的成员都热情地不得了。都在说是两人之间有感情,所以这部戏才会拍的那么好。这样的流言蜚语倒是让两人尴尬地不知怎么开口。说是吧,就会有人趁机起哄;说不是吧,肯定又被反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就承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大大方方地在一起,携手共创更好的戏剧。
廖东骋饰演的任遥,明若滢饰演的彭月明,在学校流传了好些日子,留在大家记忆里面的,是彭月明用命换来给任遥的一切,而任遥却不知道背后的真相。
“是不是命运就是如此?总是在捉弄人?”廖翩听着明若滢幸福的回忆,不禁反问自己。
“小妹,你今晚好像有点,伤感,到底怎么了?”明若滢看出来了端倪,只是一直没问,现在终于开口问了。
是吗?是为了谁?不是不喜欢吗?
“嫂嫂,是哥哥追求你的吗?”
“这个啊,算是吧,那时候是应该是拍吻戏的,我们两个都对另外一方有感情。然后就是拍戏在海滩浅水区的时候,因为是刚刚到脚腕上一点的清水,不是很深,他带着我到那里玩,也就是借着我是尽地主之谊的口号一起玩。那时候,他拉我的时候,本来那是要一步到位的戏份,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就是那里有一些海洋动物在白沙石内,恰巧他想靠近我,把戏拍下去。但是,被螃蟹钳到,结果没忍住,倒在我身上,结果没把握好,直接倒在我身上了。水虽然浅,但是我是整个身体都倒在水里了,你哥哥当时尴尬地不得了,还被导演臭骂一顿来着。”
明若滢脸上的微笑,是出自内心的甜蜜。爱情的力量,真的就那么伟大吗?伟大地让没有资格去享受这份爱的人避而远之。
“其实,小妹,等到你想把心里话告诉我的时候,我会给你好好分析的。你就自己,活的快乐点吧!不要总是那么忧伤,十七十八岁的花季雨季,不要浪费在了忧伤上面了。”明若滢洞悉能力也很强,一语点破话中意。“人生,总会有些许不如意的,没有必要太过计较。什么事情都有个度,只要想要,不管结果如何,努力去准备,去完成,那就好了。其它不用担心,总有一天,当成功的时候,会有很多让你意想不到的结局出现。所以,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干,不要约束着自己的行为。你心里难受,爱你的人,心里也会难受。”
明若滢的一番话廖翩思量已久,还是决定不告诉明若滢了。虽然是自家嫂子,但是,有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懂。爱不是那么肤浅的行为,爱是很宽容的,她不要把爱逼到狭小的角落里面,逼迫自己去接受自己不愿意接受的结局。任凭,这是她最不喜欢的。也包括,她真心想对待却总是冷言拒绝的人。
很快,便迎来了除夕夜的最后的几秒钟!
几个哥哥已经在家门口挂好了红色小炮织染成的长鞭炮,准备等待除夕的最后一秒钟。其实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这是乡下的习俗。每逢过年都会在夜晚准时放鞭炮,迎来了新的一年。
跨年了!
廖翩看了看手表,心里这样想着。已经听见邻居家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起了,都准备就绪后,由廖东骋点燃了鞭炮。原因是他是家中最小的男生。廖东骋点燃引线之后马上捂住耳朵,鞭炮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也随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来了。
没有雪,只有风在呼啸着,宣誓着它的存在是不容侵犯的。
夜很凉,站在门后面,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听着鞭炮的声音,闻着那股鞭炮的味道,鼻翼有些不舒服地皱了一下。
明若滢正在厨房弄着一个个小汤圆,凑合着准备明天早上粗略要吃的东西。
廖东骋斜倚在可以看见厨房中忙活着的身影,也可以顾及到外面的一切。廖东骋看着明若滢,眼中含情脉脉的样子无意之中流泻出来,很容易让人看出来。
“看什么呢?不去帮忙?”廖东焕拍拍他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打趣着他。
“哥,你和嫂子早点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总是安神点。她弄好早餐我们就去睡。你们先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廖东骋推辞道。
“是吗?那小妹呢?”
廖东焕又搬出了他们唯一的妹妹来和廖东骋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哥,你不是不是喜欢她?
廖东焕又搬出了他们唯一的妹妹来和廖东骋开玩笑。
果然,廖东骋的注意力转移到廖翩的身上。
总是那么喜欢墙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冬天地,就算夜华不会下雪,至少,要懂得让自己不那么冷吧?怎么感觉长大之后越来越依赖墙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到时候感冒生病又要胡思乱想了。说时迟那时快!廖东骋很快反应到被廖东焕将了一军,但是也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微微蹙眉。“小妹,快上楼睡觉吧,爸妈都睡了,明天起早点还要做很多事情的。”
鞭炮的声音还是络绎不绝地传来,嘈杂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传进耳朵里;哥哥说得真好笑,那么吵,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是她也不想在那么多哥哥嫂嫂之中逗留太久,便应承下来,往楼梯口走去。
顺着古朴的楼梯,廖翩心里若有所思。
“嗯,晚安。”
看着廖翩的身影消失在尽头,廖东骋斜倚在廖翩刚刚靠过的地方,感受着这方墙壁的冰凉。闭上眼睛,贴着冰凉的墙壁,听着红火的鞭炮阵阵破裂的声音,似乎在探索些什么事情。
“骋,你怎么和小妹一样靠着墙壁?小心冷到了,感冒有你好受的。”明若滢擦干手看见廖东骋在墙壁边站着,本以为他在想什么,原来是靠在墙壁上,连忙把他从墙边拽了起来。一边责怪,一边倒热水。
“我没关系,你别忙了,若滢。”廖东骋拉住她,有些疲倦地将下巴枕在明若滢的肩窝,双手透过大衣揽住她的腰。眼睛已经闭上了,握着明若滢,就这样靠着,听着鞭炮的声音,忽视所有人的存在,仿佛世间只剩下二人相依而倚。
好一会儿,手中的热水已不像初倒的那般滚烫了;有些余温已退去,明若滢也反应过来了。放下水杯,松开廖东骋的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臂的衣服。“骋,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再不济,至少还能睡一会儿。明天会很忙的,好吗?”
“好”
廖东骋拉着明若滢,也上楼了。
夜,不宁静,直到凌晨约莫两点多的时候,才有了片刻的宁静。
本该休息在自己房间的廖翩,此时却毫无睡意。说是毫无睡意,还不如说是没有精神去睡觉。很冷清,夜晚的宁静,让人徒生一股悲寂寥的感慨。
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让她在对他的时候,说出那么狠心绝情的话?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对他的感情一夜之间迅速增长?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让她夜不安寝?欧阳云羲,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了什么?这种感情,在以前是没有的。
她可以很大方地和大家说,十年感情,她是有所触动的,并非是那冷血动物,尤其是他每一次的柔情,让她有些支架不住了。但是每一次她都狠下心去拒绝、去冷淡,但是,她心底的那份感情,并非是那么容易的被攻城略池的。她心底的坚固程度不是一般地硬。
心底中,总是有什么在挣扎,为什么不敢放手去爱?因为她懦弱?
还是别有原因?
夜,无眠。
始终站在那一方冰凉的墙壁边上,待日出,到来
大年初一,大清早便可以听见鞭炮声,新年,果然热闹。
廖翩,或许是最幸运的了。大清早就收到了各位伯伯伯母、爸爸妈妈、叔叔婶婶的红包。左领右舍平常都比较热情,什么事情都会帮忙。
一个红包一声谢谢,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也是新年的常识。
上山烧香祭祖,下山之后,已经是十点前后了。
才吃了一碗糖水的早晨,廖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时正在家里灌蒸好的热糖水。
“你这孩子,小心别烫到了,到时候还不痛死你。”陈彩霞看着廖翩喝得那么快,出声提醒道,“小心别呛到了。”
新年,真是说什么中什么。陈彩霞话语刚落,就响起廖翩咳嗽的声音。
“没事吧?”见廖翩呛到了,坐在旁边的人拍了拍廖翩的后背,有点大力,廖翩又呛了一下。
看见来者是自己父亲,有点想晕倒的感觉。“爸,妈,你们这是谋杀我吗”
一个说话立刻实现,一个下手似乎过重了点。这算不算是谋杀亲女呢?
一句话马上被陈彩霞否决,顺手敲了一下廖翩的额头。“傻丫头,胡说什么呢,过年不许乱说话,不吉利,听到没有,到时候今年的福气都被扫掉了,我看你怎么倒霉!”
一句简单的话让廖翩垂下了眼帘,眸底尽是一片不为人知的情绪。
大家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情,没有怎么注意到她。明若滢悠悠地看着她,这也是廖翩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倒霉吗?福气都没有了吗?她何德何能去得到福气?她这一生,有多少福气呢?都被消磨殆尽了,还有什么福气可言?该珍惜的她选择放手,不该珍惜的她却抓得那么牢,这一切,做到,到底是为什么?
廖翩无言,喝完糖水之后,洗了碗,就坐在伯伯的摇椅上,摇呀摇,好不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