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三角连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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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正巧,看到安夜越和月晴,白清弦看到他们的,就一起在医院等那个路人甲醒过来咯。也没怎么的,就是忽然晕了,还好抢救及时,好像,也没什么大碍了。月晴心情不怎么好,我们就陪着她一起散步看风景啊,吃个饭,然后就这样了。”张君怡在心中为自己掐了一把汗,说谎话不打草稿,她不擅长说谎,但是现在却是谎话连篇,真是,自己都为自己担心。露馅就完了。
自始至终,张君怡都没有提到半个关于白清弦的字眼。
张君怡说的话,廖翩还是觉得半信半疑地,但是,毕竟是张君怡,廖翩还是无疑有他,又想起昨晚张君怡说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疑上心头。“对了你,昨晚说那话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我有没有恨什么人?”
张君怡有些慌乱,自己昨晚无意之间说的一句话,没想到廖翩还真是入耳了。看着雨若舞和陈锦遥俨然盯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心中那根定海神针乱了一下。又立刻转移话题。“没事啊,我随便说说的。就说说啦,别介意。倒是你,怎么不见得和主席那么近乎!”
三堂会审,这就是此时的张君怡。
既然张君怡都这样说了,再有什么疑问也只能吞回心里去。但当张君怡又说到欧阳云羲的时候,再淡定的心,也因那容貌所摇晃。廖翩走近洗手间,没有回答,进去之前,以洗脸的借口遮掩过她心中的不安,脸上的焦距感。不让三人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说着张君怡的事,张君怡就扯到她自己身上去了?
泼了冷水在脸上的廖翩有些懊恼的样子,张君怡还真是会转移话题,她差点绕不过弯来了。只想着冷水泼在脸上的清醒,却不知心底早已被融化。
“是刘昊吗?”心思缜密的雨若舞早已才到,这才收拾好东西,看着廖翩进去卫生间,才慢悠悠地开口。冷冽的语气就如这空气的那么凛冽。
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陈锦遥愣了一下,也看向张君怡。其实她也猜得七七八八的了,没想到还真和雨若舞猜到一起去了。
“是吗?”陈锦遥也随声问道。
无奈,张君怡看了一眼卫生间,注意到流水的声音从里面流淌着,这才转而面对雨若舞和陈锦遥,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见状,陈锦遥就把自己所想的和张君怡说的对号入座。路人甲是刘昊,那病,不就是心脏病吗!忽然想到的这一点也猛的将陈锦遥着实吓了一跳。本只是觉得事情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复杂,但是,事实却出乎意料之外。“不会吧?怎么回事?住医院了?她,不知道吗?你又怎么知道了?”陈锦遥想了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月晴当时可能是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给我打电话通知我的。”想了想,张君怡总结出来,当时的过程。却没有注意到,雨若舞身子的那一刻轻颤。她遗忘了,安月晴,也是雨若舞间接地有着一种血缘关系的,至于饶了个什么圈,她就不得而知了。
廖翩出来了,陈锦遥和张君怡放轻松,雨若舞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没有变。廖翩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昨晚没有收拾好的书桌,张君怡和陈锦遥有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雨若舞便拿着一本英语原文书看。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听的声音,多了几分凉彻心扉的冷意
趁着空闲的时间,廖翩换了衣服,看着早已准备好的张君怡,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你今天要上课吗?那么早干什么?”
张君怡僵了一下,你,又那么早干什么?“我不上课啊,我要去学生会。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和谁约好了要去约会的,说来听听。”
玩味的话让一向无谓的雨若舞都觉好笑起来,陈锦遥捂嘴笑了,廖翩恼羞鼓着腮帮子瞪着张君怡,张君怡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挥了挥手,在廖翩的怒视下走了出去。
“小翩子,说吧,怎么呀?这是要去哪里?”陈锦遥一脸奸笑地看着廖翩。
“学姐,别看我,我没什么啦!”廖翩使劲反驳着她说的话之中更深的一层道理,却未注意到红晕早已悄悄爬上她的脸庞。“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没有什么,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姑娘,害羞了,来,给爷笑一个!”陈锦遥暧昧地挑逗着廖翩,廖翩躲闪,青涩地露出一抹涩笑,用手拍下陈锦遥的‘狼爪’:“学姐,把你毛茸茸的爪子放回去,我要去食堂吃早餐了,待会出去走走,要是中午不回来了,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闻言,未等陈锦遥开口,雨若舞就挑眉看着她,“你不和张君怡一起出去?不去学生会等等她一起?”好听的声音,多了几分凉彻心扉的冷意。
雨若舞开口千金,廖翩自然不敢扫过,应道:“我就不了,她也有她的事情在忙,带上她,我怕到时候有事情的话她还要赶回来,这样不是蛮好的”
其实不去学生会,不就是在逃避他吗?姜还是老的辣,雨若舞和陈锦遥岂会看不出来?只不过是留在心里不说而已。没有揭发她的谎言,陈锦遥很认真地听完廖翩说的话,心里暗自失笑。
颜皓轩,颜学长,在你的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欧阳云羲,学生会主席长,曾经回眸见过他,帅气的身影在她眼前重叠。打篮球时,吃饭时,工作时,处理事情时,时时刻刻,压抑却张扬着他的优雅与专一。这样优秀的一个男生,身居高职,众星捧月般神秘的存在,多少女生的梦中白马王子?却唯一喜欢上了这个弱小却坚强的女孩子,这要是说出去,多少人为之震撼?再说这个女孩拒绝了他十年之久,又会掀起多大的风暴?结果,不得而知。
“别想了,人都走了。去吃饭吧。”雨若舞看了一眼陈锦遥,轻哼了一声,穿好运动鞋,披上衣服,对坐在床上的陈锦遥看过去,冷冽的眼神一扫,陈锦遥朝天翻了个白眼,乖乖走了下来。
她不会说,为了逃避这段感情,她挣扎了多久,不会,不会
头也不回的走,百般恳求地留,她,都不会心软了,就让这段藕断丝连的陈年旧事,就此断解吧。
惹不起的情,欠不起的债。
那就不要惹,那就不要借。
终于做对了一件事情!她在庆幸当初,说的那一句话。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该轻易许诺。这是情债,欠不起,就不要去欺骗与承诺。
这,就是真理。
学校食堂,因为是双休日,窝在宿舍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放眼望去,一张张擦得雪白的餐桌,看上去很空旷的样子。只是三三两两看见有同学从二楼那里下来,选菜的地方也有三三两两的学生。
没有看到张君怡的身影,可能是在上层吃吧?她喜欢靠近窗前。
廖翩选了一份套餐。一份套餐十二块,分别有:一杯牛奶、四个小馒头、一个鸡蛋、一碗白粥。白粥也可以换成别的,例如:皮蛋粥,、瘦肉粥等。但是廖翩还是选择了最淡的白粥,也就是什么都没有变,就是套餐里面的。
“谢谢。”刷了卡,廖翩将卡收好,端起托盘,往楼梯走去。或许,这就是一楼无人的原因吧?楼上,应该会有人。
事实不出意料,果然,二楼有人。大部分都是靠窗坐着看风景边吃早餐。但是,越是例外,就越容易让人认出来!至少,这个道理不会改变。现在,也就验证了这句话。
欧阳云羲坐在一旁,对面是颜飘珩,两人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碗里剩下的粥已经不多了,也就是说,他们吃了很久。
一上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欧阳云羲和颜飘珩吃早餐的身影。廖翩嘴角的弧度停滞,杯中的牛奶微微摇晃,本想着欧阳云羲没有看到她,溜到背后去吃早餐,但是,上天总是不满足,颜飘珩一抬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却看到了廖翩。斜眼看了一眼欧阳云羲,他还在低头吃着早餐,此时欧阳云羲的方向是背对着她的,也就是说,只要颜飘珩看到她,如果颜飘珩不说,不出意外,欧阳云羲回头率一定是为0%。
颜飘珩和廖翩做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颜飘珩迅速低下头去,继续旁若无人地吃着早餐。廖翩也看出来颜飘珩是在帮她,也就放心地继续走。
谁说老天爷最好的?天公就是不作美,害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去讨回来。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欧阳云羲托盘上的鸡蛋就在此时一个不小心,栽葱头一样倒了下来,扁了。欧阳云羲微侧脸,起身,捡起鸡蛋。廖翩询声,扭头,恰好,目光与欧阳云羲撞到了一块去了。
是注定的吗?
颜飘珩不紧不慢地继续旁若无人地剥鸡蛋壳,眼神若有若无扫向廖翩,示意他也是没办法了。是老天爷成人之美吗?今天早上才聊到关于她,早上还真是遇见了。还真是有缘分。可惜的是,廖翩不想让他看见,他也就君子成人之美,帮她一程,但是,天公不作美,连老天都要他们遇见,那也是杠杠的事情了,他一个人也扭转不了什么。至于现在嘛,颜飘珩把鸡蛋吞到肚子里,顺手将杯中余下的牛奶喝光,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指定位置,拍了拍欧阳云羲的肩膀,“别看了,再看牛奶都凉了。快去吃吧,翩同学你也一起吧,正好会长也没吃完,你们就凑合凑合吧!拼桌也行,我好了,先过去了。你们没事,不急,慢慢吃,有什么话慢慢说,那边的事情你要是没空我可以不介意替你分担分担。”
本来有些尴尬,但是颜飘珩巧妙转移话题,也就顺水而流,点了一下头,看着颜飘珩下楼去了。
下去之前,廖翩的眼神飘过去,有些哀怨,似乎在责备颜飘珩。
“不介意的话,坐吧?”欧阳云羲如沐清风的微笑映入廖翩眼帘之中,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那样的阳光。
既然欧阳云羲都那么说了,廖翩也不好意思拒绝,点点头,欧阳云羲结果她手中的托盘,放在颜飘珩方才的位置上,欧阳云羲绅士地为廖翩拉开椅子,廖翩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就低下头,自顾自的吃早餐。
欧阳云羲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看着对面的廖翩,脸上洋溢着微笑,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至少他还能和她面对面地吃饭,这就足够了。
感受到欧阳云羲那炽热的眼神,廖翩的头都要低到碗里面去了。
“会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我很不习惯”终于,廖翩鼓起勇气与他对峙,抬起头,一句话飞快地从眼前闪现,只剩下两个字——惊艳!
那轮廓,仿佛是上帝用画笔精心勾勒的;那皮肤,远胜于法国第一夫人的美白,与初生的婴儿可相媲美;那微笑,远胜于蒙娜丽莎的神秘。
这么完美的人,近在咫尺。
心,怎能不动?
再坚定的心,也会动容。
“不好意思。”欧阳云羲闻言,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失落,廖翩看着于心不忍,但也无言以对,也就闷闷地喝着白粥。
看着她,欧阳云羲看着她喝粥的动作,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碗中的白粥,竟然和自己的一摸一样。刚才颜飘珩还说他全部家当只剩下白了,现在看来,真是对了。她的。白,他也只剩下她的白了。
“只喝白粥吗?怎么不喝点营养粥?”温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从那姣好的面容传来。
吞下一口粥,用纸巾拭了拭嘴角,方才开口。“白粥不好吗?”又是一口。
“你喜欢就好,不过,喝点营养粥就不会饿得那么快了。周末一般都不怎么会来食堂,三餐不按时,你要不要再喝点瘦肉粥?”欧阳云羲溺爱关心的声音询问着她,要是真的要,他下去帮她再买一份早点。
“不麻烦了,我喝这个就好了。”廖翩礼貌地回绝了欧阳云羲的好意。都说了不要沉溺在这深情之中了,不然真的是两败俱伤。此时,廖翩只想快快把早餐吃完然后离开他。
“哦,那好。”欧阳云羲点点头,也不问什么了,就这样看着她喝粥的样子,时不时说上一句“慢点”、“别噎着了”、“不赶时间,不急”之类的话。
廖翩好奇地看着他,“刚刚,颜飘珩不是说有什么事情吗?你去忙吧,我这里没关系的。”我吃饱就走了,也不能帮你什么。廖翩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走。多待一秒钟,她觉得她一定会情不自禁,再次情不自禁了。
做这些违心的事情,廖翩心里也不好过。但是,为了防止以后的不好过,还是现在斩断情丝地好。以后指不定会演变成什么地步。
“你一定要这样,赶走我吗?我在你的眼中,真的就那么微小吗?小到我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欧阳云羲也不藏躲,直接挑明。手指紧扣,看着她,她,想说什么?
廖翩剥着鸡蛋,试图用鸡蛋来转移心事。“这鸡蛋真是大,可能是人工制作的吧?那么大,还真是让人盯个老半天。”
看见她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着他的心。抓住她剥鸡蛋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你看着我,小翩,你别逃避了好不好?都那么久了,事情也该放下了吧?”
炽热的眼神让廖翩深深低下了头,完全没有看他的勇气。那个勇敢坚强的她去哪了?不是可以无所事事地看着他吗?真是恨不得撬开来看看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以往的勇敢坚强,早已随风而去。
“我看着你啊,你说。”声音越说越小,欧阳云羲坐在对面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一眼之念,一念执着。
作者有话要说:
☆、赴汤蹈火,却错了对象
一眼之念,一念执着。
执着变成了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自认为扬起最精彩的笑容,廖翩看着他,心漏了一拍,还是装作无所事事地与他对峙。天知道她此时心跳地有多快?频率都超出极限了。“我们不合适,这是事实。你想想看,夜空中最亮的繁星会与沉入海底的瓦砾相见吗?这个道理,我相信会长会比我更懂。”
放手啊!快放手!
“繁星与瓦砾?那你怎么就会是瓦砾?为什么天上的繁星就不会是你?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之间一定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