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无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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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米洛尽量不出声喊痛,每低头一次,就少了一点底气,绝不低头。
“说痛。说,大王,我痛,求你放开我。我就会放开你。”霍执悠闲的另一只手开始抚摸米洛的脸,手指在鼻梁上滑动。
“做梦。”米洛轻笑着,霍执单手将她扔在了桌上,那些洗净摆好的五色果全部滚到了黑暗的角落里,米洛开始担心明日,它们会被蛇虫鼠蚁拖到洞穴里。“呵呵,我一点也不痛,乐得很”
人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米洛觉得昨夜的霍执有点不正常,最起码当她从桌上醒来时,在感到浑身散架的同时,并没有觉得心力交瘁。他没有再说什么侮辱性的话来挑衅,单纯的只摧毁她的身体,这样的待遇,米洛觉得已经值得了。
暴力的好处在于,你会在暴力后睡得很熟,不再做梦。当下的米洛,只求能睡得一夜的安稳觉。无论是什么方式,只要闭上眼睛,不要再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外面的阳光依旧很好,米洛赤裸着身子从桌上蹒跚的走下来,双腿有些发颤,她走到衣箱边,找了几件能穿的,又把桌子周围的碎布料全都用扫帚清理干净。
打开门,让阳光透进来,她跪在地上,猫着身子,腰酸背疼的寻找昨夜流失的五色果,那些还能够她坚持好几日呢。
给读者的话:
欢迎催更,但请出示合法的谷粒。谢绝暴力不人道催更,不管卷轴死活者,卷轴亦无视之。
十三 粉面含春的纨绔子弟
大刀阔斧的改革还没有进行,大齐的朝臣基本上维持了旧朝的原貌,除了军事方面的将领频繁更换之外,政坛基本上没有多大改变,甚至还有一些七八十岁的老臣,仍旧面不改色的换上新朝朝服,跟在了一群陌生或熟悉的朝臣后面,队列整齐的站在太乙门前。
太乙门,上朝臣子们的必经之地,今日也和往常一般,时而聒噪,时而无语。
“大王登基以后啊,这又恢复了往常,茶馆又来了一批说学逗唱的。”老臣们对旧朝是很忠心,可是禹国上下都秉持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完颜桀接过父亲完颜策的江山之后,朝臣们都知道,在后面策划国家大事的人,只是那个样貌丑陋的太后罢了。
“说的是啊,逃难的都回来了,大街上冲了几次,什么猪血狗血鸭血的,都干净了。改明儿还得遛鸟去。我家里的八哥呀,好些天没调教了,都不会说话了。”遛鸟是贵族们的共同爱好,睿王完颜立的【长乐宫】外,就常年盘旋着一群七红八绿的鹦鹉八哥,这就是财大气粗,又有生活情调的表现。
“咳咳瞧,是纪空弦。”纪空弦,是纪家现在唯一的支柱。表面上是玩乐之徒,可笑里藏刀,管着刑部的一大批要死要活的囚犯。他本人长得唇红齿白,有人暗地里还笑话过,让一个粉面含春的纨绔子弟管刑部,早晚连刑部的牢狱都要塌陷。
无害温文的长相,遇见那些个弱柳扶风的姑娘小姐,他总是报以浅笑。只要做过牢,上过刑的都知道,全国上下,总共有八百种刑具,有一半以上,是后来纪空弦发明上报的。刑具仍旧与日俱增,听闻,这刑部【九宫门】的死牢里,还搁着他独门秘制的审问工具。
“纪大夫,多日不见。”有人上去同他搭话,纪空弦拱拱手,随意的寒暄了几句,他刚从死牢里出来,昨夜审了一晚上的西辽死囚,掏了几句军事秘密。太乙门轰然打开,还是年复一年的沉闷钝响,纪空弦抬头,鼻梁上还有些汗珠,他低头才发现手上还有未干的污血。
“真难看”他低声说,看来,这刑具还得再改进改进,在一名路过的老臣身上擦了擦,而后若无其事的跟着众人缓慢的步伐,过了望仙桥,很快的来到了【文德殿】。
和那群整天乱吠的死囚呆久了,纪空弦发现自己的鼻子比以前更灵敏了,怪不得有人会说他是一条趴在地狱门口的恶犬。轻轻闻了闻,他发现站在最前面的戎王完颜澄身上没有了酒气。新王登基那日,这位差点在自己屋里以身殉国的戎王,带着鲜血站在祈天台下,酒气熏天,纪空弦知道,他当日喝得是沸白,一种高浓度的高粱酒,亏得他是个武将,沸白能放倒两头正在交配的野牛。
摸摸鼻梁,他没有抬头,睿王完颜立还是老样子,口袋里放着一只没开口的八哥。整理了一下朝服的下摆,他看到了叶沾也蹲下了身子,四目相对,叶沾厌恶的扭过头去。叶沾就站在纪空弦的左手边,察觉到叶沾脚下的泥土,纪空弦笑着说:“左司谏大人来得很匆忙。”
叶沾,前朝宰相叶淳的次子,米洛在位之时,他是少傅,人走茶凉,他现如今只能和一群小辈一起指点江山,说大材小用也行,说飞来横祸亦可。能在大齐有个立足的地方,叶沾已经没有多想了,毕竟他的三弟叶问是霍执手下的大将,言而总之,叶家的权势还是保住了。不冷不热的看了纪空弦一眼,他护着玉笏,小仁子一声高喝,百官跪拜,齐王驾到!
给读者的话:
齐王。
十四 他只会觉得恶心
“众卿平身。有事请奏,无事退朝。”霍执撂下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大殿内的人,逡巡了一遍,问:“曾少府身体还是抱恙?”
曾少府,原禹国的少府海丞,掌管全国上下的税务。现仍旧是齐国的少府海丞,是百官中,少数没有被降职的官员之一。
“是啊,曾少府还在喝中药呢,本王劝他出府,上街上逛逛,他都走不动啊。”如果把朝堂比作是一个家庭,那么睿王完颜立无疑是这个家中的开心果。不过,话又掰回来,朝堂不是一个多口之家。完颜立看众人都不信的样子,就说:“你们不信啊,原先我们是对头。不过,如今齐王英明,哪还有什么不痛快的!”
众人默然,霍执点点头,说:“也是,他可是疼妹妹疼得紧,太后不幸死于动乱,曾少府恐怕心里很是难过。”
曾少府,即曾临霄,米洛的三哥。有临霄公子之称,是闻名诸国的美男子,谪仙般无可挑剔的完美长相,说他是齐国的珍宝,也不为过。听闻临霄公子病重,不知多少敬仰的贵族女子站在曾家的门口,还自发的去寺庙上香祈祷。
这些传闻飞到了霍执的耳朵里,他只会觉得恶心。
“臣有事启奏。”叶沾站出来,跪在了大殿之上。
“左司谏请讲。”
“新朝初定,各座城池都在休养生息,如今西辽频繁突袭,若立即给予还击,能逞一时之快,却大伤国之元气。”叶沾和三弟叶问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只见过两次面,祭天之后,连话还没说上三十句。大哥叶武死于姜台突围战,宰相叶淳也在被攻破那日自尽。西辽突袭,霍执派了叶问去对付那些趁火打劫的西辽蛮子。出于对目前大齐局势的考虑,也出于私心,叶沾还是奏了一本。
“仗还是要打,西辽突袭若不及时予以阻拦,恐怕大军压境之日,也就不远了。它欺我大齐初定,呵呵,左司谏大人不信任叶问叶将军的本事吗?”霍执笑着将奏折放下,他知道,叶家,是彻底收入囊中了。
“当然不是。”在叶沾眼中,霍执,和残暴两个字是划上等于号的。
“好了,既然无事,就退朝吧。纪大夫还请留步。”百官退出,大殿恢复死寂,纪空弦站在那儿,低头从口袋里把玉笏陶出来,跟在小仁子身后,一路行至【御风宫】,也就是目前霍执办公的地方。
一扇木梨花屏风搁在那儿,几个宫女上前奉茶,纪空弦站在远处,他轻轻嗅了嗅,从霍执绣着金线的衣领里,渗出了一股他十分熟悉的味道,这味道是属于“死去”的太后。
“西辽的死囚,说什么了?”霍执问。
“回禀大王,正如王的预料,此次突袭只是个试探。若不歼灭,西辽很可能大举进犯。”纪空弦靠近了一些,忽略掉香茶和甜糕散发出的气味,那气味越显真切。心中一紧,纪空弦回答完霍执的问话之后,退出了【御风宫】。
给读者的话:
当伤害来自于你信任或者熟悉的人伤害将翻倍。
十五 不可能
出了太乙门,纪空弦一直屏住的气息,悄悄的呼出来,他颤抖的右手轻轻捂住鼻端的那点熟悉,这气味带着稚童的奶味,是那人身上绝无仅有的香气。他忽然想起来,十年前,他拿着精致的皮鞭,一鞭又一鞭的笞打那具身体时,她颤动的肩膀眼前连她咬紧的唇也看得分明,每次待浑身的鲜血干涸之后,她的身上就会有这种奶味。
“谁家的公子哥啊?这么横冲直撞的?”大街上刚摆起来的摊铺被纪空弦打落,摊上摆得都是孩童玩的布老虎,红红的虎头,两只瞪得老大的虎眼。
布老虎,那人也很喜欢,过门之后,就在后院里绣这些,她那时眉眼还未张开,那半张绯红的胎印毁了一般男人对她的任何好感。越是细想,越是清晰。
纪家有两位公子,一个是太上王完颜策还在世时,权倾朝野的协理大臣纪丰年,一位便是常年蹲在大牢里管刑罚的纪空弦。米洛十三岁以曾纪两家联谊为由,嫁给了纪丰年,新媳妇入门,堂还没有拜,他体弱的大哥纪丰年就死了
“让开。”纪空弦踉跄的走到巷口,顺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的坐下来。曾米洛没成为太后之前,不过就是他手下的一个玩物。只要是新做的刑具,她都是第一个试的人。纪空弦永远记得她苍白的嘴角,还有绝不松开的双手。
有一次,她流了太多血,以为自己要死了,就求他把贴身的素荷送出府,求他不要伤害她。纪空弦想到当时她的眼神,明明都忘得差不多了,现时却如画卷铺展开。
“不可能”他仰头,一群灰鸽子从窄巷的天空飞过去,咕咕的令人心烦。
米洛未死,这对那些蠢蠢欲动的覆国青年来说,是个天大的喜讯。对于纪空弦自己而言,说不出悲喜。一股脑的怪异情绪盈门,差点击垮了他十年来佯装的冷酷。
“纪大夫是体察民情呢,还是也和临霄公子一样,要大病一场?”叶沾看着这人出了【御风宫】,踉跄的就像是喝了几天的沸白。
“与你何干?”纪空弦站起来,转身要走,叶沾拉住他,小声问:“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有什么是不是的?你哪来那么多是不是?左司谏大人,您还是多管管国家大事吧?”愤然甩袖,他瞪起了叶沾。想到当年自己、叶沾和男装打扮的曾米洛,还一起在【醉白园】同吃同住。那都是太久之前的年少时光,旧的凌乱。
叶沾摆摆手,说:“我知道纪大夫每天审问犯人,心情十分郁卒。刚才见你神色慌张,只是过来看看。如今是咱们齐国的官儿,不必管旧朝的恩怨。”
“不必管?人还没死,岂有不管的道理!”这句话吼得老大,叶沾被震得耳膜痛,他向后退了几步,说:“您只是降了一阶,纪家有的是银子,还怕没俸禄供你吃喝玩乐?”
这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纪空弦转身,朝纪府走去,夕阳溅落,拖下一条长长的影子。
给读者的话: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就像我这个疯子,18万字,说砍就砍了,老天爷。
十六 有些痒
狂风暴雨之后,宫殿安静下来,米洛大口喘息起来,她看到帐顶那块不停摇摆的凤玉终于停了下来,两道缠在一起的呼吸都降低了温度。霍执从她身上下来,放松的舒展四肢,看她呆滞的眼神,笑道:“刚才都快断气了,太后娘娘,你不知道用嘴呼吸吗?”
“忘了。”米洛用左手盖住脸,有些头疼的说,频繁的折磨令她有些难以负荷。
“这也是你勾人的手段吧。”霍执颤动的心脏找回了该有的节奏,他看向轩窗外的半点晨光,映在葱翠的树叶上。“你早晨不该乱跑”
“我只是去浇花,昨日你”一眨眼就到了天明,米洛感叹着,昨日的傍晚到现在,他就一直在这里,耽误了她浇花的时辰,这反倒怪起她来。
“哼。”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离开了。
门大敞,米洛就这么看着渐渐明了的曙色。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侮辱的话,繁复提到那些名字和人,逼迫她承认自己是如何的不堪。
【你的好三哥病了,快十天了,都没上朝?】他恶狠狠的这么说。
使劲揉揉鼻梁,挥散耳边的话,米洛站起来,双腿颤抖的如同刚出生的羊崽,她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要洗个澡。
小德子再次看了看长长的台阶,这就快到上朝的时辰了。这大王是没见过的,不叫妃嫔侍寝,后宫那些进宫的诚国美女也不见碰,就只会在后半夜到处散步。
起初,小德子以为,这大王是要熟悉整座宫廷,五日下来,该熟悉的也该熟悉了。为何还是夜游成癖?他知道这叛国的大王不好当,可也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当初太后遭睿王和戎王逼宫的时候,还每晚一碗人参鸡汤呢。
正思忖着,就见大王走了过来,步伐轻快,一脸的神清气爽。他笑脸迎了过去,跪地上道:“大王,您可算回来了,先洗漱更衣吧。”
“嗯。”霍执伸开双臂,让小德子更衣,衣服刚脱下来,小德子就看见他左肩上的牙印,不是很深,但可以看出,是刚咬不久的。“怎么了?”霍执浑然不觉的问。
“大王的左肩”颤颤巍巍的没有说完,小德子住口继续穿衣。
霍执拿了一块铜镜过来,镜面一看,是还没出血的牙印,他朗声大笑,摸了摸,说:“有些痒。”
“大王,是否要擦些药膏?免得”小仁子端着金盆走过来,小声的建议道。
“不碍事。”霍执擦了个脸,带着繁琐的发冠,“该擦药的人不是我,可是,我不能给她擦,不留下点疤,她就不知道有多疼。”
“那是,常言道,好了伤疤忘了疼。”小德子在猜测王口中的她究竟是谁?哪个妃嫔敢这么大胆?
“走吧。”霍执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