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女新婚夜上错床:贴身小女佣-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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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她一直低着头,情绪那么低落,脸上的神情充满了一种迷茫和彷徨,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走到了人生的分岔口,不知该如何抉择。
“小麦”
她没回答,似没听到。
他连叫了三声,她才回过神来。
“周天赐的父亲是一个房地产开发商,一个暴发户,这些年挣了点钱,嘴脸极其嚣张。不过,他算不得什么大恶人,只是粗鲁嚣张点而已。据说他发家是靠他的原配,夫妻结婚多年没有生育,他倒也没有乱来。年过四十他的妻子才生了这个孩子,所以宝贝得不成样子。这次他们是有一个大项目想跟我们合作,之前找了我三次,我没有答应那天我去看小白,看到周天赐合同一伙孩子欺负她,我怒了,抓了那孩子扔在一边的沙堆里,打倒是没打他,更没伤着他分毫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老周的儿子,也不知道老周这家伙居然如此嚣张”
乔小麦只喝着杯子里的饮料。
“小麦,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呵,有钱有势之人,总是要遇到另一个比他更有钱有势之人才会服气的吗?
“小麦,这次是我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乔小麦自嘲地一笑,淡淡道:“易先生,这不关你的事情,是我没有足够的钱讨好校长。”
就算她早就想离开这里,迟早也会让小白离开这座学校,可是转学和被学校开除,那在孩子的心灵之中,肯定是两回事。
“对了,易先生,今天还得多谢你,若不是你,小白就会被学校开除了感谢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
☆、妈妈和姐姐1
向西心里一震,忽然非常急促:“小麦你不知我!你不知我!!”
她淡淡的,知不知他易向西又算什么呢?更何况,他根本无需她知不知他。
“小麦,我绝非是为了跟你抢夺孩子真的不是今天我看到你们被人欺负,我心里非常难受”
“那就再次多谢易先生帮忙了。不然,我今天真的还没法子对小白交代。谢谢。”
“小麦,你为什么要谢我?”
“我这个人,从来不会白得别人的好处。易先生,无论如何,我都感谢你这一次”
他激动起来,一把又将她的手紧紧抓住,“我只是想保护你们,不让人欺负你们”
当然,别人欺负是不行的。
只他易向西才行。
可是,此时她已经失去了跟他对抗的锐气和力量,甚至于他的报复、他和冰冰的亲吻,他对小白的掠夺,他的什么更深层次的阴谋她统统都无所谓了。
只是全身非常非常的乏力。
就像一个人,疲倦到了极点。
以至于连别的一切都不觉得可怕了。
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国度,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并不是因为衣食不足,也不是因为居无定所,更不是因为疾病失恋——不是来自物质,而是来自于心灵。
社会资源分配的极大不公平,让人心非常非常容易失衡。百姓妒忌富人,小官妒忌大官,权力小的妒忌权力大的,贪得少的妒忌贪得多的有权有势者,对普通人的那种极度的蔑视和嚣张的情态;□□统治对大众极度的作践和颐指气使就像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和林家明的妈妈没有任何的区别。
并不因为吃饱喝足小康生活,你就心态正常了。
就算你也是一个能干的女人,就算你也能挣一份很不错的薪水;就算你足以养家活口,不依靠男人、自立自强可关键时刻,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个卑贱的贱民,任人欺负。
以前,她以为这世界上易向西便是第一恶魔了;但是,现在终于明白,易向西不过是显性的作恶;而许多人虽然不是直接触犯法律的作恶,但另一种隐形的,肆无忌惮的作恶。甚至连对他们诉诸法律的借口都找不到。
她第一次滋生了一种疑惑:自己真能风雨无阻地把小白带大,让她无忧无虑成长,幸福快乐过一生吗???
她的目光落到在儿童区玩耍的小白的身上。
孩子玩得那么开心,笑逐颜开。
但才多久之前?她蜷缩在教务处的角落里,和林家明一样颤抖,哭泣。
如果今日被开除了,在她心目之中,会留下怎样影响一生的阴影??
她也许从此就会认为: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弱肉强食的,是强者的天下。要么,甘于沉沦下寮,接受穷人的命运;要么,不择手段,出人头地。
所幸的是,她有个好爸爸出现了——从此扭转局面,连她心中的阴霾都彻底消除。
☆、妈妈和姐姐3
她凝视着孩子,易向西凝视着她。
“小麦”
她淡淡的看他一眼,他忽然伸出手抓住她握住杯子的手:“小麦,我很想跟你说说话。不是谈小白,是我自己有话想跟你说”
“”
他和她单独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将手移开,他讪讪的,却还是说下去:“我和小东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因为没有父母出头,被欺负得很惨。记得有一年,军区大院的一群孩子天天来打小东,要他学狗叫,说他是狗崽子那时候小东人很小又不懂事,就真的趴在那里学狗叫。我回来看到了,就打了为首的那家伙一拳。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第二天,那个孩子头就带了十几个孩子,把我和小东打得头破血流那是个大冬天,我们兄弟俩冻得血结疤,而小东却吓得发烧差点死去。我心里非常痛恨,悄悄地拿了一根钢钎,藏在为首的那个孩子的必经之地,那天偏偏又下起大雪,那小子身边又一大群人,我总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我冻得手脚都差点僵硬了,一直躲藏了四个多小时,才等到他落单的时候,我抓住机会一点也没有犹豫,一钢钎给他扫过去,将他的腿骨都差点打断了我知道闯了大祸,飞奔回家,连夜带着小东跑了”
那是他第一次对外人讲述自己的过去。
“我们的所有包袱只有几件衣服和五元钱,我们不知道该去哪里,躲藏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瑟缩发抖那个夜晚,我永生都不会忘记”
乔小麦怔怔地看着他。
他完全沉浸在过去里,声音非常无助,就像是一个软弱的孩子。所有的恶毒,算计,统统都不见了。
“因为没有父母,亲戚那时候也并不怎么照顾我们。我和小东吃的苦,难以想象,拖欠学费,受到老师的白眼,吃不饱饭,屋子漏雨,小东常常在半夜里被噩梦惊醒小东可以哭,但是,我不敢我连哭都不敢,因为我一哭,他就会被吓得更厉害”
这些话,他本是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可是,他却告诉她,内心里,存了一丝侥幸和奢望为什么自己当初会那样痛恨她的父亲?为什么自己会采取那么残酷的报复手段?
他不敢奢望她谅解,可是,希望她理解——理解自己当时的处境。
怀揣着极其卑微的情怀。
“那次打架之后,我变得非常狠,无论谁惹到我或者小东,我都会下死力气打。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昔日那些孩子王都不敢跟我玩命,一见我就躲。打得久了,远近的孩子都非常怕我,没有任何人喜欢我,也没有任何人敢接近我,他们的家长都告诫他们我是个二流子,要他们远离我直到念大学了,我才不和人打架,原来,这世界上,有些东西,绝不是单凭武力可以解决的,有些办法,远比武力更有效得多”
☆、妈妈和姐姐4
比如,他算计她的时候?这是不是比用拳头更有效?
当然,她没把这话说出来。
“那以后,我发誓,永远也不许任何人欺负我和弟弟现在也是一样,更不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女儿”
他顿了顿,“当然,也不许任何人欺负你!!!”
她别过头去。
他忽然死死抓住她的手,声音就像在沸水里跳动的青蛙,“小麦,请你原谅我这些年,我一直非常后悔,一直想补偿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求你”
她挣脱,但比不过他的力气。
“小麦请你一定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小白一个机会我不敢奢求你的谅解,可是,我希望你看在小白的份上”
“”
“爸爸,你和麦姐再说什么呀?”
小白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到爸爸正紧紧拉住麦姐的手。
乔小麦一用力,挣开了。
“走,小白,我们该回去了。”
向西讪讪地缩回手去,跟在母女二人身后离去。
那一夜,小白异常的快活。
夏日天晚,小区外面的林荫大道上,月色显得非常的浪漫。她走在二人中间,紧紧地拉住爸爸的手,又去拉乔小麦的手。
乔小麦立即拒绝了这样暧昧的合家欢景象,可是,孩子歪着头,声音忽然有点脆弱:“麦姐,你不喜欢我牵你的手吗?”
她楞了一下,不由得拉住了孩子的手。
孩子的脸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立即又变得眉飞色舞,一用力,拉住二人的手就吊起来,双脚离地,咯咯地笑:“真好玩麦姐,真好玩我以前看到别的小朋友拉着他们爸爸妈妈的手这样玩,好羡慕,现在我也可以了麦姐,你把手抬高点嘛对,抬高一点,跟爸爸那样高”
乔小麦心里十分酸楚。
这么简单的幸福,她也没有给过她。
现在,岂能去剥夺她的幸福?
她抬高了手,孩子吊得更高,调皮地大笑:“这样比荡秋千还好玩呵”
她看着咯咯笑的孩子,抬起头,看到向西的目光也看过来,月色下面,他的目光有一种,令人震撼的温柔和缠绵:“小白,以后爸爸妈妈随时会陪着你这么玩”
“爸爸,我不用妈妈陪我,你和麦姐陪我就行了”
“麦姐就是你妈妈!”
乔小白心里一震。
脑子里,一腔血忽然涌上来,愤怒,羞惭,茫然,震惊千般情绪,万般不安她说不出来,只是浑身忽然发冷颤似的。
她狠狠瞪着易向西,一张脸涨得要滴血。
小白已经停下来,歪着头,看着麦姐,“呀麦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她不答。
却看到月色之下,易向西的目光。
出奇的温柔!
出奇的残酷。
他在逼她。
逼她承认既定的事实——承认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女儿,承认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承认那些身为女奴的悲惨岁月甚至承认他对她父亲所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妈妈和姐姐(恢复更新)
她忽然想起他向冰冰求婚成功的那一夜。
那个夜晚,他准备了最最浪漫的布景,奢华富丽的宝石戒指,还有精美的晚餐,一屋子的玫瑰他举着香槟向冰冰求婚。
送走冰冰之后,他却来到她的房间抱住她说:“是你让我无法面对我最心爱的女人,是你让我成了爱情里的一个卑鄙之徒乔小麦,都怪你这个罪魁祸首!你是我花钱买来的玩物,所以要玩腻了为止乔小麦,本来你没有错,一点也没有可是,你那该死的父亲,你必须为他的无耻和残暴行为付出代价”
那一夜,他向她道出真相。随后便是肆无忌惮的下了辣手。
这一夜,他也是如此。
残酷无情,毫无余地。
“麦姐就是你的妈妈!”
她那么多年的苦心伪装,她篡改的户口本,她疏通的那么多层关系这一刻,就被他这么赤裸裸地撕下来。
就像一个人,忽然被剥光,一切都打回了原型。
她但觉脸上火辣辣的,偏偏手心灼热的滚烫。
他再一次这样逼迫她。
不择手段,在孩子面前,赤裸裸地戳穿她的不堪过去。
如果孩子问起来:妈妈,为什么我会从你的女儿变成了你的妹妹??她该如何回答???
这个男人!
他自私得希望断掉她一切的后路!
她捏紧拳头,所有的痛恨,忽然死灰复燃。
“爸爸,麦姐为什么是妈妈呀?”
孩子歪着头,认真地问,神情那么可爱。
在她心目中,从没觉得“妈妈”这个词有什么重要或者不重要的,本来,麦姐就是妈妈,她向往的,只是有爸爸而已。
易向西的目光投向乔小麦的面孔,看到她的脸比月色更加苍白。
他忽然心有不忍,变声道:“小白你很想有妈妈吗?”
孩子认真地摇头:“我有麦姐啊!干嘛还要妈妈呢?”
向西一怔,忽然明白过来。
呵,原来在小白心目中,妈妈就等于麦姐!
既然如此,叫麦姐或者妈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非常温和地转变了语气:“对,我就是说,麦姐就跟你妈妈似的所以,你不再需要别的妈妈了”
“原来是这样啊。”
孩子又蹦蹦跳跳起来:“现在,我有爸爸,有麦姐,我什么都有了呵呵,爸爸,周天赐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对,任何人都不敢欺负我们小白。”
孩子立即转向小麦:“麦姐,我不要妈妈,我只要你。”
乔小麦紧紧拉住她的手,心如刀割。
偷眼看乔小麦,但见她脸上那种死里逃生的神情——她不愿承认!
永远也不愿意承认他和她的这种亲密的关系——就算有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她也不会承认。
如果小白永远只是她的“妹妹”,那她乔小麦,就永远不会是他易向西的什么人!!!
而他还在企图出现奇迹——斩断她和小东的未来。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阻止她嫁给小东吗?
就算不是小东,就算换成了别的任何一个男人,他难道真的会袖手旁观,不去阻止吗???
☆、情敌的杀手锏1
他一把将小白抱起来,遮掩了内心那种极度的失望之情,却还是强颜欢笑,“小白,我们来比赛跑步”
“好耶,爸爸,快跑麦姐,快跑”
孩子的笑声远去了。
易向西回头看她一眼,可是,她佯装不见他强烈的期待之意,移开视线。易向西,我不耐烦跟你合演这一场合家欢。
乔小麦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在后面,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卖出去的房子;已经辞掉的职务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一切了,可是,今日才发现,自己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能干和坚强。
她走了一会儿,前面影影绰绰,蓦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