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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诱郎归-第36部分

小说: 诱郎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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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杜想推开她,却在看到她面容的一刻愣住了:“明儿?你你接客了?归心妈妈呢?”
  
  明儿也傻了:“这位公子,您认识小女子?您您是?”
  
  “到你房里再说。”伏杜熟悉嫖客进了院子的动作,他揽住明儿的腰,还假掐了一把。明儿虽不认识“他”,但也觉得这人好生面善,便引着他上了自己的房间,随即关上了门。
  
  “这位公子,您到底是谁?我好像见过您。”明儿将茶沏在杯子里端给他。
  
  伏杜却不喝茶,突觉有些心酸:“好像见过我?你叫了我两年的姐姐啊。”
  
  明儿怔住了,许久才压低声音道:“伏杜姐姐?你你穿男装好俊啊,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男人呢。”
  
  伏杜气滞:“我本来就是个男人!”
  
  “你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干什么?”明儿原本的笑语在说到这儿时突然停住了,声音猝然小下去:“不对,你是因为身为男儿,怕败露,才杀了宋三公子逃走?”
  
  “很聪明。”伏杜点点头:“我是来找归心妈妈打听事儿的。你是她的贴身使女,怎么也接客?”
  
  “现在的妈妈是飞眉姐。”明儿有点儿难过:“你走以后,春锦姐姐又跌伤了脸颊,毁了颜色。虽然后来宋家二公子来查访此事时看中了她赎她从了良,但没了花魁归心妈妈也懒得再打点院子了。于是拿了几百两银子去乡下买庄子种菜养鸡”
  
  伏杜却全然没听清她对归心妈妈所种蔬菜的介绍,那句“宋二公子看中了她赎她从了良”在他心中反复回旋,宋二公子看中春锦,还赎了她从良?
  
  “春锦就跟着宋二公子去了?”
  
  “去了啊,”明儿却没注意伏杜面色有变,道:“我们都说春锦姐姐命好,我们卖笑的,没了漂亮脸蛋就是没了混饭的家伙。她都毁了容了,还有宋二公子那么知心解意的郎君愿意追求她,也该满足了。哪儿还有不去的理?”
  
  “她走之前什么也没说?”
  
  明儿这才发现伏杜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地颤,不禁打了个哆嗦,回答:“什么也没说,就是,看上去有些难舍。”
  
  “她还和这儿有来往么?”
  
  “没了。”明儿答:“但凡从良的烟花女,谁还愿意和这不干不净的地方扯上关系?”
  
  伏杜原本想将春锦给他的金瓜子铸成的那金锭交给明儿,让她想法子转交春锦。但转念一想,若明儿真这么做了,铁箭门说不定会看出蹊跷找她麻烦,且春锦和宿月楼又断了联系,这法子行不通。再说春锦现下该是从了宋二公子,也不会缺钱。
  
  于是,他掏出一张钱票子给了明儿,轻声道:“一是谢谢你告诉我春锦的事,二也是买你闭嘴的,明白么?不要和任何人说我来过,尤其是当年的旧人。”
  
  明儿看了他一眼,狠狠点了点头,道:“明白的。伏公子,您现在走么?”
  
  伏杜点点头,起身,朝楼下走去。他步伐虽安稳,心中却颇不平静。所幸附近并没有太多旧人,不大可能认得出他来。然而,在到达大堂时,他还是遇到了飞眉。
  
  飞眉目不转睛盯着他,蹙起眉,像是在回忆什么。伏杜忙向袖子里取一张三两的钱票塞进飞眉手中:“妈妈,我刚刚要了明儿姑娘,银钱三两可够?”
  
  赎身银子是二十两的姑娘,单一次风月,不用酒宴的花销其实才一两银子。伏杜给飞眉三两银子,也是想趁她庆幸碰上个冤大头时好脱身。果然,飞眉立刻笑如春花:“公子爷说笑呢,三两银子绰绰有余,明儿好运,碰上您这么大方的恩客,赏钱可也给了不少吧?”
  
  “紧着银子给您,哪儿有什么赏钱啊。”伏杜打着哈哈出了大门,自有迎门的小厮将马牵来伺候他上马。
  
  此时距他出客栈,约莫是两个时辰稍过一会儿。而当他跨入客栈大门时,某个在支起的窗边独自饮酒的女孩子正惊慌地站起来,却又一屁股坐下,一看就知道是腿软了。
  
  “你一个人喝酒?”伏杜拧起了眉毛,坐在她对面:“告诉你不能喝,你非要不听话是不是?”
  
  青女费力地笑了笑:“啊,我,又没有喝坠。不,不要紧嘛。”
  
  “说话舌头都大了还不要紧?”伏杜笑骂,他冒着烈日从宿月楼回来,也实在有些口渴,便拿了青女的碗,倒了碗酒自己喝。可酒一入口,他就觉得有什么味道不太正常。
  
  好酒坏酒,他都喝过,可这酒入口极甘冽香醇,可回味总有些怪异。他皱了皱眉,伸手携住青女的手:“走,回去吧。你都脸红了,回去休息休息。”
  
  青女却在他触到自己手指的时候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突然很想靠在他怀里,想亲吻他,想与他无限地亲近。心意一起,脸上自然带了几分媚色。
  
  伏杜却没有察觉到青女细微的变化。他拉着青女走上楼梯,却觉得手猛地一沉,一回头,见青女跌倒了。
  
  “走路也摔还要喝酒。”他伸手去拉她,可微一用力,青女就整个扑进了他怀中。原本看热闹的客人统统睁大了眼,伏杜立刻脸红,但想把青女从他身上“剥”下来,却已经很难了——青女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怀里,这状态简直太失态了!
  
  至此,伏杜犹以为青女是醉了。他还招呼了小二一声,要他拿冰湃梅子汤去他们房间,好让青女喝了醒醒酒。然后他将青女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然而,他刚刚把青女放在床上,正要帮她脱去衣衫鞋袜,青女就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伏杜心头突然一凛,联想到那奇怪的酒味,急忙推开青女,看她的脸。青女的皮肤依然吹弹得破的白皙晶莹,可下头却似乎笼罩着一层妖异的红。
  
  酒中有问题。他咬紧下唇,心里一片冰冷。恰逢此时,小二敲敲门进来:“公子,您要的梅汤”
  
  伏杜低声向青女喝道:“不要动,不要出声!”青女果然不动不语,看起来还有些神智。他这才转过隔开外间与内室的屏风,面色阴沉:“你们店里的酒中有什么?”
  
  小二打了个哆嗦,却道:“小店经营百年,哪能往酒里放东西的?”
  
  “当真?”
  
  “千真万确啊。”小二指着楼下道:“公子您自己看,小店的酒都是放到客人桌上才拍开封泥的,哪儿能往酒里掺私活?”
  
  “那媚药是我下的。”却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他也不待人请,便自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让人一眼也不想多看的怪笑:“好汉做事好汉当,我看这小娘子娇美得很,想一亲芳泽,又怕她拒绝,只好下点儿药。请问这位公子,她是你的娘子还是妹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伏杜大怒:“好生无耻不要脸,是欠揍么?”
  
  “呵?”那男人满脸横肉,笑起来格外难看:“我可是为了她好。这药性子挺烈,喝下去三个时辰内须和男子交好三次才成,否则今后日日到此时都身如火焚,不到一年必亡于纵欲——这小公子,她就算是你娘子,你也架不住三趟吧?我可以帮你,倒不需要你谢谢。”
  
  伏杜怒极,他虽不欲多惹事端,但人家欺负到头上来却不能就这么认了。他冷声道:“我架不架得住与你何干?”话音未落,他已经捏住那大汉下颌,手腕一移,顿时将他下颌骨卸脱了位。而在做这一切时,他手上还包着顺道从小二肩上扯来的巾子,不想碰触到那人肮脏的脸。
  
  那大汉疼得嘴歪眼斜,一拳便朝着伏杜的太阳穴打过来。论打架,伏杜可还没怯过谁。只是此时不能用剑也不能用内力免得让人看了生疑,想打倒这黑铁塔般的大汉也只能借个巧力。他身体一缩躲过那钵头大小的拳头,然后一把拧住大汉另一条胳膊,用力一扭,将他胳膊反架在身后,趁他用不上劲时,狠狠一脚将他踢下了楼去。
  
  “公公子这可是有名的泼皮户儿!”那小二吓得浑身打抖:“他家兄弟五个,连官府的衙役都被他们打过,您”
  
  “官府不会护着他们吧?”伏杜笑得冷森森的:“只要官府不插手,他敢死我就敢埋!”
  
  小二不敢多言,点点头,连滚带爬地下了楼。伏杜闩了门,回身到青女身边,但见她眼中泪光盈盈,牙齿紧咬樱唇,面色绯红沁出细汗,却自有一段难言的妩媚动人。
  
  “你这个呆丫头,喝个酒都能中招。”他俯下身,理理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该怎么办呢?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若是轻薄了你,你怪我吗?”
  
  青女的心智是清明的,但肉体的欲念却无法压抑。她心知此时唯有一条路,那么,还能怪谁?她不是不怕,可哪儿还有别的办法?
  
  于是,她点了点头。坐起身,轻轻扯开了腰中束着的宫绦。
  
  伏杜静静望着她慢慢地褪下衣物后露出的酥酪般细滑白腻的肌肤,心中竟充满留恋和不舍。
  
  当她的手指滑向束胸的诃子时,他的手按在了她的手上。
  
  
  
  
  
  第49章 第49章
  “这一件,留给我。”他哑着嗓子,声音极轻。
  青女的身体微微一震,似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收回手,一件件除下自己的衣物,最后终于将她灼热的身体拥进怀中。
  青女像是怕冷一般,紧紧贴在他精悍结实的身躯上。伏杜的手从她披散的长发上滑下,沿着她曲线柔媚的脊背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纤细的腰上。
  “你亲亲我好不好?”青女的声音里有平时决计不会出现的放肆,她已经彻底压不住身体里如疯狂藤蔓般滋长的那种东西。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涩已经全部让位于她身体的需要,再没有别的好讲了。
  伏杜依言,唇轻触她额间,然后是眼皮,脸颊,耳垂,脖子和唇瓣,动作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快,终于停滞在她玲珑的锁骨间。当他抬起头时,她的锁骨尖端落上了一朵艳红的梅花。
  他猛地用力,将她压在自己身体下头,手按上她起伏益发激烈的胸,将白绫底银绸子的诃子拽下来,垫在她腰后。
  来自心上人身体的触碰和愈发炽烈的药性,已经彻底让青女失了方寸。她不知所措地迎接一切,直到疼痛从身下撕心裂肺般传来。
  那是她渴望的一切,也是她畏惧的一切,终于到来了。
  她疼哭了,眼泪沿着灼烫的脸颊流淌,却在滴上枕头前就干涸了。想喊,口却被他的唇舌堵得一丝也张不开,那揪心的嘶喊终于在两人缠绵的唇齿间化为暧昧的呢喃。
  无比俊秀的年轻男人闭着眼,乌黑睫毛宛若燕子栖落的翅膀般一动不动。他一样在忍受疼痛,但很快,超过疼痛的另一些东西让他慢慢地开始动作。青女在泪眼朦胧间望着他,恍惚觉得他像是一只豹子,而自己是一头被捕杀的鹿,他封住她的口,让她无法呼吸了。
  他是要她窒息死掉么。
  当伏杜的唇终于离开她口唇而降临于她肩上时,青女终于如死里逃生般深深吸了几口气。不息的疼似乎已经不在她的身体上了,她只觉得庆幸。但也就在这时,一次重重的撞击,却再次将那疼痛与夹杂在疼痛里奇异的快慰交还于她。她无法喊叫,下意识地狠狠一口咬在了伏杜肩上。血液的腥甜传入口腔,她贪婪地吮吸,似乎是报复那个男人施加于她身体上的剧烈疼痛。
  当他如同将箭射出去后的弓一样在她身上松弛下来时,她松开了咬紧的牙齿。伏杜抬起头,睁开久闭的眼睛,就看见血沿着青女唇角流下,极为诡艳。
  那是他的血。他的心猛地一跳,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狠狠吮咬她的嘴唇。血腥味总能唤起男人征服的冲动,不管那血是谁身上流下来的。
  三次交好,第一次剧痛,第二次生涩,第三次,终于成为真正的缠绵。
  青女已经从不可抗拒的药力中清醒了大半。她变得腼腆羞涩,以额头抵住伏杜的肩,一遍遍轻声念他的名字。柔婉的呻吟回响在帐幔之间,像黎明河上细纱般的薄雾一样让人从心底里软下来。
  伏杜的动作也益发温情。他亲吻她的发丝,手在她身躯上轻轻抚按,如同拨动一架至名贵的琴。青女披散下来的头发如同夜里的河水,随着伏杜送腰的动作有节律地摇动着让人心醉的波光。
  久久的欢好终于行将结束。他用尽全力搂紧她的腰肢,将带着刻骨感情的灼热液体注入她最深处。而她也正在此时弓起腰肢轻吟出娇媚到骨髓里的一声,然后瘫在了他怀里。
  他拥着心爱的女孩儿,缓缓倒在了店伙特别推荐的床上——这是上好的硬木拼接成的雕花拔步床,结实又沉重,刚才那么激烈的动作都没有让它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果然是一张好床
  似乎过了很久,伏杜抬起手,轻轻抚摸青女红潮未退的脸颊。
  而他的右手因为长年握剑已经起了厚厚的茧子,摩擦在青女细滑的脸上,让她有种微痛却能让胸口温暖的感觉。她抬起手,握住伏杜的手腕,而后轻声呼唤道:“夫君。”
  这声夫君她从前也喊过,但那时更像是在伏杜要求下的一种玩笑,声音清脆娇俏。而此时的呼唤,却带着沉沉依恋和妩媚,让伏杜不禁心头一动,手臂猛然发力,将青女紧紧束进怀中。
  此时不着丝缕的肌肤相触,给他们带来的已不是欲望而是温馨了。青女的面颊一下下轻蹭着伏杜的脸和脖子,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许这动作就是她想说的一切。
  他们靠得那么近,能从对方的身上闻到自己的气息。那是方才好合的证据。
  至此,除了死亡,再没有什么能成为他们彼此归属的阻碍。
  青女从伏杜的手臂中挣出自己的胳膊,她抚过自己咬出的那道伤口,轻声问:“疼么?”
  伏杜摇摇头,笑道:“你疼么?”
  青女脸红,颔首,许久才道:“疼的,不过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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