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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部分

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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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贵妃笑道:“你这叫什么?围魏救赵么?”萧清婉说道:“这也不能怨我,我不过是打发人去送个信儿。谁叫他们自己张狂,还不知宠在哪里,就以为女儿做了皇妃了,收拾个东西就闹出动静来,不叫人瞧见才怪呢。”宸贵妃说道:“你还说呢,宫里打发人出去,可不显眼么?你是明着叫大伙知道缘故,还要择个干净,真是惯会成精作怪的。好在你是我亲妹妹,要是别宫的妃子娘娘,我还不知埋到哪坑里去了呢!”

    姊妹两个说笑了一阵,宸贵妃因说道:“如此一来,那宋氏入园的事儿该是无望了。”萧清婉却摇头道:“昨儿圣旨已下了,没收回去的道理,她是定要去的。”宸贵妃说道:“那么妹妹不怕她助长惠妃的势力么?”萧清婉浅浅一笑,说道:“姐姐以为经了这一出,她还能有宠么?即便有,皇上每每见了她必要想起这件事,心里能痛快么?即便皇上色迷心窍,不理此事。她这样一个来路不正的女子,只要胆敢争宠,便会落下个狐媚君王的罪名。到时不必咱们动手,外头大臣们的本子,就要把她压死了。”

    宸贵妃听这话有理,也不再多言。萧清婉梳了头,便同她一道在坤宁宫里用了早膳。

    又过几日,便是赢绵纳侧妃的日子。因并非正室,又恐胡细细肚子大起来不好遮掩,赶着日子定下的,也就并没大操大办,只依着礼节,草草完事。饶是如此,那日襄亲王府仍旧宾客盈门,一整条街上车水马龙,行走不通。帝后各自命人送了一份贺礼,以往论有什么红白喜事,这二人的贺礼总是封在一处,今日却破了例。来贺的朝臣皆心明其故,却也无人敢说破。

    翌日,赢绵便带了侧妃胡氏进宫拜见皇后。

    萧清婉在正殿见了二人,看那胡氏也生得花容月貌,乖巧可人,便说了几句面子上的话,又将一早备下的见面礼拿出。胡细细千恩万谢的收了,萧清婉知她身上的故事,怕她累着,便叫宫人送她到内室歇着。她自家在殿上同赢绵说话。

    待胡细细进去,萧清婉方才说道:“也是个好姑娘,瞧这说话做派,该比你那姨娘好些。能挺身而出,拔救于你,也算有恩了,你好生待人家。”赢绵浅浅一笑,说道:“我与她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横竖我就要到任上去了,见不着也就不心烦了。”萧清婉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启程?”赢绵回道:“待了毕了京城的事儿,就走。”萧清婉只道他说交任一事,也不疑有他,只点了点头,说道:“到了那里,凡事小心,还是带个内人在身边,照料你起居便宜些。”

    赢绵说道:“我在军中也算有年日了,也惯了那样的日子,也不妨碍。倒是母后,同父皇这样僵持,未必是好事。母后,还是早早化解了这僵局为好。毕竟,缊儿还小。”萧清婉听了他这话,虽不辨真伪,倒还是颇有触动。毕竟皇帝现下只有他一个成年皇子,若是太子出了什么岔子,于他自然是大大有益。

    当下,萧清婉点头说道:“这些个我都知道,你不必挂心。”

    这两口在坤宁宫盘桓了一个时辰,便依着宫规离宫而去。

 第二百四十章

    收得此讯;萧清婉却并无讶异。倒是她身边的几个宫婢,颇感纳罕。

    其时,正是青莺在旁服侍;听了外头宫人来报,禁不住说道:“娘娘;这襄亲王侧妃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小产了?听闻襄亲王府上还有个姨娘,常日里颇受宠爱。莫非是她看人有孕;心生妒恨;才使了这个手脚?”萧清婉摇头笑道:“你问本宫;本宫又如何得知?只是这事儿既在襄亲王府里,不管是谁动的手;都是襄亲王默许的。”说着,又点头叹道:“他怎会心甘情愿吃这等闷亏呢?先前他说京里有事尚未了结,如今看来,就是这一桩了。”

    青莺听了皇后的言语,心里虽是不大明白,也不敢多问,只是说道:“那娘娘要不要派人过去问候一声?”萧清婉说道:“包些补品,午后打发人送到襄亲王府上罢。”

    此事了毕,宫中再无别事,一月时光转眼过去。赢绵已将京城步兵衙门事宜交代清楚,择日启程往西北去了。德馨园也收拾妥当,随时候驾。

    萧清婉收了夏长盛的奏报,便打发人往养心殿抱了个信儿,将此事告与了赢烈。又过三日,宫中上自皇帝,下至伴驾的妃嫔,皆已预备妥当,便于十月二十这日,起驾往德馨园去。

    这日,宫门上车马纷纷,伞盖遮天,禁卫军各个身披铠甲,神情肃穆,手中兵器,雪亮如银,阳光一照,耀人眼花,倒是尽显皇家威仪。

    皇后萧清婉亲送赢烈至乾清门上止步,赢烈身穿玄色正面五爪金龙长袍,蹬着一双崭新的靴子,回身向萧清婉说道:“朕此去园中,宫中一应事由,就劳烦皇后辛苦打理了。”萧清婉含笑说道:“此为臣妾分内之事,不敢说辛苦。天气冷了,皇上去园中可要仔细身子,凡事以国务为重,切勿沉溺玩乐耽误正事。”赢烈听她这番不冷不热的劝谏话语,面上微现恼色,当即说道:“皇后有心了,天气寒凉,皇后独个儿在宫中也要小心别着凉了。”萧清婉嫣然一笑,欠身作福,嘴里便回道:“谢皇上挂心。”

    赢烈又道:“此去时候不短,怕要过了年,待开春才回来,园里各样东西都预备妥当了?”这些事宜,萧清婉一早便奏报清楚了,今见他又问,知他言下何意,心中冷笑不止,面上还是微笑回道:“正是,园里各样都齐全了。别说过年,就是来年皇上在那里避暑,也是行的。”说着,她又笑了笑,说道:“就是缺了什么,德馨园离皇宫又没多少路途,打发人回来取也赶得及。”赢烈面色一寒,拂袖道:“时候不早了,皇后就送到这儿罢。”说毕,便命人伺候上辇。

    萧清婉躬身行礼,口中道:“恭送皇上。”赢烈在上头吩咐起驾,仪仗去的甚快,转瞬便不见了踪迹。

    待皇帝一行离去,萧清婉方才起来,转身见身后那等不得随入园中伴驾的嫔妃,面色各个不一,或有淡定自若的,或有失望已极的,亦有强颜欢笑的。她早已见惯了此景,只淡淡一笑,说道:“皇上去了,诸位姊妹都回宫去罢。前番本宫身子不好,不大理事。今儿既然皇上亲口吩咐了,自也躲不得懒了。皇上不在宫中这一段,各位要安分守己,恪守宫规,不要妄生事端,让本宫知道可是不轻饶的。你们在宫中都有年头了,本宫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旁的话也不消本宫再交代了。”

    虽是如今帝后不合,但萧清婉在这后宫之中积威已久,又是皇后之尊,一时也并无人敢造次。众妃见皇帝离去,虽是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当下皆唯唯称是。待皇后离去,便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萧清婉一面往回走,一面说道:“今儿倒是没见惠妃出来送行。”宸贵妃在旁接口道:“妹妹忘了?她又病了,在储秀宫中已有日子不出门了,故而今儿也没过来。她在皇上跟前儿不得脸,来不来都不打紧的。皇上也未必记得起来有她这么个人。”萧清婉点了点头,本有话要说,但看路上耳目众多,也不好开口。

    待回至坤宁宫中,这姊妹两个在明间里坐下,春雨送了茶上来,宸贵妃走了一路,早已渴了,取了一盏来吃,发觉竟是玫瑰香露,便笑问道:“妹妹今儿宫里备的倒是这个。”萧清婉含笑说道:“我如今已不好吃茶了呢。”宸贵妃闻言微怔,随即喜道:“你叫大夫瞧过了?可准了么?”萧清婉点头道:“王旭昌也随驾去了园里,走前我叫他来看了看,大约有一个多月了。”宸贵妃喜不自禁道:“你倒是个有福气的,生下缊儿才多久,可就怀上了!”说着,因又道:“皇上也走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萧清婉笑道:“王太医去了德馨园,我的胎不能没人看,倒要另挑一个稳重可靠的太医才好呢。”宸贵妃心内盘算了一阵,说道:“前年与你看风寒的蒋大夫,我瞧就很好,为人老成,虽有一手好医术,在太医院里却籍籍无名了许多年,他家第二个公子见在大理寺任主簿。”萧清婉笑道;“这倒是好,如今大理寺卿正是父亲旧日门生,易于亲近呢。”说着,便打发人去太医院请了这位蒋大夫过来。

    原来,王旭昌与萧清婉看脉已过,得了萧清婉的吩咐,并未将皇后有孕一事宣扬出去,故而阖宫上下并无人知晓此事。如今皇帝离宫,萧清婉见时机成熟,方才要此事发作出来,好借机生事。

    片时,蒋太医行至坤宁宫,拜见了皇后与宸贵妃。

    萧清婉命他平身,便笑道:“太医好,前年蒙你治好了本宫的风寒,到如今却是一向少见了。”蒋太医连忙回道:“娘娘言重了,微臣学艺不精,不配来伺候娘娘。娘娘自然少见微臣。”萧清婉又问道:“如今蒋太医见居何事?”蒋太医回道:“不过看着武美人、简美人两位主子的脉息,并无别事。”萧清婉点了点头,说道:“蒋太医医术精妙,只看着两个美人的脉,未免委屈了。”蒋太医不明她此言何故,也没接口。

    萧清婉又笑道:“本宫近来颇为不适,时常胸闷乏倦,原本要请王太医给瞧瞧。偏生赶上皇上要去游园,本宫不好添乱,只得暂且拖延了。如今王太医又到园子里去伺候皇上了,本宫要寻个可靠的人来看看,可巧就想起你来了。”蒋太医闻说,不信这等鸿运竟会砸在自己头上,赶忙回道:“娘娘厚爱,微臣惶恐。微臣不敢说医术高明,只是尽心竭力罢了。”

    萧清婉见他恭谦,只是一笑,便望了青莺一眼。青莺会意,将软枕、锦帕等物取来,将萧清婉一手去了镯子,放于枕上,又安好帕子。萧清婉方命这蒋太医上来伺候。

    蒋太医躬身上前,伸指搭于皇后脉搏之上,却是双目下垂,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并不敢四下乱看。须臾,他收回手去,当即满面堆欢,道贺道:“恭喜娘娘,娘娘是有了喜了!”萧清婉也做出满面欢悦的样子来,笑问道:“哦?这倒是好事!几个月了?”蒋太医捋须沉吟道:“依微臣所见,大约得一个多月了。”萧清婉又问道:“可稳么?”蒋太医回道:“目下瞧来,倒是稳的,只是还需仔细调理。”

    萧清婉微微一笑,忽而转言问道:“素来与惠妃请脉的刘太医,你们可相熟?”蒋太医不明所以,只据实回道:“略有同僚之谊。”萧清婉问道:“那依你所见,这刘太医为惠妃调养了这么多年,惠妃的病情竟无丝毫的好转,却为何故?”蒋太医微一沉吟,便答道:“臣并不敢妄言,往日臣曾看太医院记档,惠妃娘娘身子体质虚寒,早年小产又失了调养,元气大损,这等病情若非调养得宜,极易反复,故而刘太医为惠妃娘娘医治多年,娘娘却仍缠绵病榻。”

    萧清婉笑道:“如你所说,惠妃身子不见好转,竟是他医治不利之故?既是这般,惠妃却为何只用他一人?”蒋太医一时语塞,半日才低声答道:“据微臣所知,刘太医曾祖曾受林家的救命之恩,惠妃娘娘是信极了他,故而只用他一人。”萧清婉笑道:“这等说来,惠妃竟是个糊涂人了?这等不中用的人,怎配留在宫内任职!”说毕,便向他吩咐了几句。

 第二百四十一章

    蒋太医听得皇后话语;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萧清婉又笑着添了一句道:“如今的大理寺卿乃是本宫父亲的门生;前任的李大人与本宫亦有姻亲。”说毕,便端起茶碗轻啜了一口,再不言语。

    隔了半日;蒋太医方才擦了把额头,躬身道:“小犬便仰仗娘娘了。”萧清婉笑盈盈道:“个人的前途都是个人挣来的;他能仰仗本宫什么?本宫祸福尚且难料,哪里还有余力去荫庇旁人呢?”

    蒋太医心中会意;忙说道:“臣虽人微力薄;却也愿为娘娘一尽绵薄之力。”萧清婉柳眉一扬;嘴角噙笑道:“这般;本宫便谢过蒋太医了?”

    蒋太医连称不敢,萧清婉又懒懒说道:“蒋太医是聪明人,本宫的意思方才已说明白了,蒋太医自然知道怎样行事。本宫乏了,太医留了药方就退下罢。”蒋太医唯唯应诺,写了一张安胎的方子,便退了出去。

    待他去后,宸贵妃皱眉道:“妹妹就这样轻音便信他么?若是他动些什么手脚,伤了妹妹的胎可怎么好呢?”萧清婉笑道:“不妨事,王旭昌走之前另给我留了一张安胎的方子并预备下的药,他的开来放着就是了,我并不吃它。再者,我这是要六宫知晓,我的胎如今是他看的。若是到时保不住,那自然要问责于他了。”宸贵妃摇头笑道:“你真是惯会坑杀活人的,罢了我不跟你说这个。如今你才怀上不到两月的功夫,是最易滑胎的时候,万事留神些,少思量,不行就停停再动手不迟,别为着激进,反倒伤了自己,那可是划不来的。”萧清婉笑道:“这个不消姐姐嘱咐,我自晓得。”

    少顷,青莺拿了蒋太医所留安胎药方过来,萧清婉看了一回,笑道:“他倒老实,这方子同王旭昌给我的,也大致不差什么。”宸贵妃又问道:“我倒是不明白,你早不提晚不说,为何偏偏专挑今儿招太医过来诊脉,把有孕的事儿捅出来呢?”萧清婉笑道:“前回我说过,若是说的早了,皇上未必会去园里。若是再晚些说,保不齐皇上就会从园里回来,反而不宜行事了。今日最好,皇上刚刚启程,没有立刻掉头回来的道理。这去了园里,有那些人绊着,少说也要两三个月方才能回来。咱们行事倒是尽够了的。”

    宸贵妃点头道:“你的盘算倒是好,只是别出了什么纰漏才好。”

    正说着话,钟粹宫来人称永安公主有些发热,请宸贵妃回去。宸贵妃闻言,自是坐不住了,起身就走。萧清婉也一道过去看了一遭,见嬴慧、赢贞两个丫头比先时已长了好些,皆生得眉清目秀,玉雪玲珑,真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只是嬴慧却真有些体弱之态,便连哭声也比寻常孩子更弱些。

    宸贵妃回至宫中,满心焦急,也不让皇后坐,一进内室便连声喝问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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