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怀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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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走出门外的时候,恰好薛莎莎被人押着进来,面对面碰个正巧,空气有一瞬的呆滞,李怡诧异地打量眼前被反锁着双手的女孩,她见过这个女孩,那次跟弟弟爬楼梯的事在李怡心里印象深刻,不过当初那个装点精致的漂亮女孩却有了变化,这会看来薛莎莎是浑身脏兮兮的狼狈不堪,脸色劣制的化妆品早就被汗水晕开,姣好的容貌就算被这段潦倒颠簸的日子也依稀保住五分,也亏的女孩年轻有本钱,就算再最艰难的时候也注重了外表。
而薛莎莎呆愣着双眼看着从宅里出来的女孩,粉色青春萌动的宽大家居服衬得女孩脸色越发白皙红润,扇扇欲动的睫毛,随意的发髻散乱着几丝发丝在脸庞更显慵懒,宽大的家居服下依然能看出瘦弱却窈窕的身形,由于守在青山门口的距离感与视差一时间真没认出这个女孩是几次陪着薛森一起进医院大门的人。
没等李怡开口询问,薛莎莎竟是以女主人的口吻开口:“你是谁?你怎么在这,是保姆?谁允许的?”
李怡听了这话竟是莞尔不已,如果这个女孩不是被人押着,李怡真会以为她才是这家宅子的主人,刚想开口却被押着薛莎莎的男人抢了先。
“嫂子,抱歉,吵到您了,这个人可能会在宅里待一段时间,不过嫂子放心,绝对不放让她打扰到您,您可以直接当没这个人存在。”
“瞎嚷嚷什么,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走。”说完还推了一把。
“你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告诉森哥,回头我就让他废了你。”薛莎莎被推搡地又叫嚣起来,她那儿受过这样的气,就算是一年多前被送到国外都没被这么对待过,而且又是在极有可能是一个情敌的面前被这样对待,她更是受不了了,凭她的力气想挣脱是不可能,只能在嘴上虚张声势,特别是这句话好似暗示她与薛森不平常的关系似的。
但李怡却没被这句话引起什么情绪,如果这女孩真跟薛森又什么关系,这些个男人也不是这么对待她了,听她刚才在门口的叫嚣似乎是一个仇家的女儿?
本想说句什么的李怡被大厅角落儿子的哭声引去,李怡赶忙回身把许是被刚才的吵嚷声给吵醒的儿子,抱着儿子柔柔地哄着,却是哄不睡了,小乐乐正砸吧着小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望向薛莎莎几人的方向,揉着爱困地大眼童声童稚的问起。
“妈妈,那个姨姨是~谁啊?好凶哦。”
“儿子乖,别乱喊,饿了吧,妈妈给你拿蛋羹去。”
李怡是想起身给儿子拿吃食去,可是有人不干了,原来被推着走的薛莎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用力定住脚步死死地盯着两母子看,原来这个女人就是青山门口带着小孩跟薛森一起进医院的人!薛森,女人,小孩的关系不用她多猜已经不言而喻了,再不能自己骗自己女孩是这儿的保姆了,耳边刚才还清晰地听见母子俩的对话,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让别人女人钻了空子,居然连儿子都生了她还不知道!
李怡不得不顿住迈向小厨房的脚步,因为眼前被人押着的女孩好似要吃人的眼神盯着自己,是个人都寒碜了,特别是女孩的眼神在自己与儿子之间来回游弋,这样的相似的眼神李怡曾在甲倩妮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李怡是再不想看到了,一想到那时候的情况,一股凉气从背脊直冲后脑门,镇定地往旁边移了一步挡住女孩看向儿子的视线,并没有理会女孩,只跟押着女孩的男人道:“楞着干嘛,该干吗干吗去。”
说完就直盯着几个男人押着女孩远离后才重新迈向小厨房。
端着热乎的瓦盅出来,走近儿子,勺着蛋羹,小口喂着哄着边不知是与儿子还是自言自语:“儿子乖,再吃一口,儿子不怕哈,妈妈会保护你的。”
“好吃是吧?哎,别抓,好吃也不能吃了,你看的你小肚子都鼓起来了,饱饱的,再吃就要吐了。”
“妈~妈也吃~。”
虚含住儿子推过来的勺子,轻轻抿一下“儿子好乖,妈妈吃了,看没有了,吃光了,晚上咱们再吃好不好~~。”说着边把瓦盅侧翻对着儿子的方向晃晃。
从那天被带进宅里的女孩起,又过了个把星期,薛森依然没给自己解禁,宅里的气氛却越加紧张了,李怡虽然不能为薛森做些什么,但是乖乖呆在宅里不给薛森添乱到是能做到,而且有了这一团团的毛线与木针,她倒是自得其乐,而那个女孩也真想他们说的那样,完全没有给自己添乱,据她的观察,女孩是被关在了一楼最里边的耳房了,那间耳房李怡曾经到里边拿过东西,耳房里杂七杂八的小玩意,甚至连儿子的玩具都在哪儿,没窗,就连卫生间都只有一个排气管通风,整个一个封闭式房间。
李怡也不在意这些,只顾专心照料着儿子,还有把已经织出来的成品收拾收拾放好,这一个星期来总共打了两条围巾半件未完成的小毛衣,银灰色的是男人的,浅蓝色的是小烟的,这件嫩黄色的没做成的小毛衣是儿子的。
忙着手上活计的李怡被进大厅的安勇给打断。
“嫂子,老大让我来带您跟乐乐一起出去。”
“嗯?去哪儿说了吗?”
“让我带您与乐乐去荣华酒店,老大在哪儿等着呢,这就去吧。”
“哦,是吗,那你等我收拾一会东西。”勾着头收拾东西的李怡并没发现安勇与往常异样的表现,虽然对薛森突然叫自己出去充满疑惑,他不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自己别出去吗?怎么这会倒让她带着儿子一块出去了?满脑子的疑问只能见到他的时候再问了,而李怡对于自己一直以来的专属司机却是半丝怀疑都没有。
抱起儿子率先走在前边的李怡更是没发现安勇挣扎溢满痛苦的眼神,如果李怡这时候转头发现安勇的异样
作者有话要说:伤了,留言越来越少,盗文的却越来越多,妹子们都看盗文去了么??!点击率剧降啊!真想弃文算了,没激情了,真想吐血!~
XX 60、被关
顺着安勇弓腰有请的手臂坐进车内,耸耸鼻翼,一股奇异的香味散发在车内,是清新剂?疑惑地问着已经转着方向盘开动的安勇。
“安勇,车里什么时候弄的清新剂啊?”
“呃上次嫂子不是说车里全是汽油味难闻吗,我就弄了个清新剂在车里头,怎么不好闻吗?下次我再换个。”
“嗯,也不是不好闻,就是从来没闻过,太香了,下次换个淡点的。”
“是。”
“哎,别跟我这么严肃,我又不是你老大,谢谢你这么有心了。”还别说,还真是有心,一般人
哪能记住自己随意脱口的话,还认真去改善的?
但随着车程时间,开始以为安勇绕了远路,所以路况跟自己所认知的不太一样,但疑问却也在自己心里渐渐扩撒,荣华酒店虽然薛森没带自己去过,但是当初怀着乐乐的时候,为了生计市内有名的酒店不说全部被自己踩遍,但至少一小半都被自己踏过了,荣华就是其中之一,之所以没选中荣华,是因为荣华管理太严谨了,才刚走进前台说要见他们经理就不当一回事的撵出来了,没法才退而求其次的选了味美,据自己所知,就算绕了市区一大圈也该到了荣华了,怎么瞧这路况是越来越陌生了?不过没等李怡发问,便被儿子犯瞌睡给吸引住。
拍着爱困的儿子,轻哄着,怎么回事?在宅里的时候儿子不是刚醒没多久么还刚喂给儿子喂了饭,以儿子的生活习惯醒了后吃了饭三个小时内不管你怎么哄都是睡不着的,哄着哄着,甚至李怡自己多想睡觉了,打起精神问了前面的安勇。
“安勇,你开过了吧,我记得这条路左拐就到了荣华,你怎么开右边去了?”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的李怡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儿子,越来越沉的眼皮不受自己控制,最后的意识消失在脱口而出后。
“安勇,你怎么”
没等问完,眼皮就瞌上了,最后的影像是驾驶座上头的后视镜上反射出安勇嗫喏未出的话语,但依稀辨认出未出口的嘴型是‘对不起’。
再次醒来的时候,隐约被儿子的哭声给惊醒,蓦地睁开双眼,儿子呢?这是哪儿?没时间多想其他,李怡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儿子!
儿子被人弄到哪儿去了?刚才还听见哭声现在怎么没有了?打量这间房间的四周,竟是跟宅子里的耳房一样是密封空间!有了前例,李怡已经明白此时这间房的用处却明显用来关押自己的,是安勇?没有心思研究安勇为什么这么做,李怡脑筋成轴高速转动着,肯定是薛森的仇家抓她们母子俩好威胁薛森,如果失了一个控制薛森的‘把柄’想必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下了个决定的李怡,翻身下床,李怡松松僵硬的身体,苦笑了,也庆幸他们轻敌了,不然还真会是忘记把自己给绑起来了?她才不信‘绑架专业户’能这么粗心,肯定是觉得只要不让她跑了,她就根本没有威胁性。
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周围,看来他们是绑架专业户了,房里竟然没有丁点锐利物品,如果李怡没有‘作弊器’真是想死都不行了!
李怡走到门边扒拉着门缝往外看,就算再轻敌,即使锁了门,门口也放着两个大汉守着,既然门口有人,这就好办了,她还真怕他们太轻敌了,如果门口没人守着,那她可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
躲在从门缝由外往内看不到的角落里,闪身进了空间,没心思顾杂草丛生似地菜地果园,径直匆忙进了木屋,快速打量了一遍,视线定在了木桌四条腿中的其中一条,蹲下身使劲掰着比小拇指还细点的尖锐‘木屑’随意抹了把因为使力而不小心被扎伤的而沁出血丝的手心,顷刻闪身出去。
重新站在‘家徒四壁’的房中,手掌夹好‘木屑’,深吸一口气,一手揉揉因担心儿子而显苍白的脸颊,调整好面部表情后,这场戏要好好演了,要不要的回儿子就看这场了,没拿东西的小手用力揪一下大腿内侧肉多的位置,大眼里立刻因疼痛而染上一层氤氲。
用力拍在门上,不管手心的麻疼,只想着越响越好。
‘哐哐作响’的门声立即吸引了‘门神’的注意力,其中一个大汉不耐地开口:“拍什么拍,有什么事就说,想找死是吗?”
“呜呜,儿子,你们把儿子还给我。”也不用装了,对儿子的担心完全把自己带入了这钞戏’中。
乐乐在哭,之前听到的肯定不是幻觉,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了?儿子有人喂吗?没有妈妈在旁边肯定非常害怕,越想李怡就越觉得心一抽一抽的,担忧至极,声音都带上明显的哽咽。
“吵什么吵,那个小孩好的很,哭丧啊!不许哭”
“哇~呜~你们把儿子还给我!还给我,儿子还给我~求你们了~。”持续拍着门,爬在门缝上,不停对门外嚎啕大哭,势要把门口的大汉喊进来揍自己一顿不可。
“不许哭,哭你吗的坟啊哭,再哭我就堵住你的嘴!”门口的大汉被里头持续不断的哭嚷声哭的心烦意乱,再让这娘们哭也不是个办法,要是引来了上头的人,枪子咬肉可不是好玩儿的!
断断续续的嚎叫哭泣持续着,门口两个大汉互视一眼,其中一个给另一个打眼色,一个大汉就从身上掏出钥匙。
泪水满脸的李怡当然是看到了门口大汉的动作,他们肯定不会因为几句哭喊就把儿子带过来,可想而知肯定是来堵自己嘴的,远远地跑到床尾,大汉手中灰黑色脏抹布证明了她的想法。
“你们都不许过来!”
这一句喊话还真把拿着抹布的大汉镇住了一瞬,不是因她的话儿镇住,而是她这股话散发出的气势,但刀枪无眼里混的大汉也只是那么一瞬的停止,复又迈向她,还没迈开两步大汉又顿住了,这回他可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人折在了他兄弟二人的手中,那迎接他们的肯定是枪子儿。
“你,可别乱来。”
李怡见大汉越来越近,紧紧盯着大汉的步伐,夹着‘木屑’的手抵在脖颈根,坚毅的眼神紧盯着大汉因吃惊而睁大的双眼。
“你们把我们母子俩抓来无非就是要为了钳制薛森,你说,如果我死在这儿,你们的老板会不会因为你们坏了大事而拿你们开刀呢?”
被里面动静吸引的看过来的另一个大汉,站在门口吃惊的大喊:“臭娘们,把东西放下,不然哥两个可不客气了!”
拿着抹布的大汉抬手挡住门口大汉的唾骂,尽量客气的道:“这位小姐,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吧,你手如果不小心抖一下,你看命只有一条,那可是有去无回了。”
“不许动,你再走一步试试?我手中的东西可没长眼睛,呵呵,就算我不自裁,你们老板真会让我有来有回吗?我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求了,我只求你们把儿子还给我。”顿了一下,心下一沉,看他们的反应,这次绑架她们母子俩的人真的想让她们死在这儿?那儿子,儿子怎么样了?压抑住内心的不安,嘴上继续冷静的道。
“你看,我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风吹就倒的女人,你们把儿子还给我,我自是安安心心的呆在这儿,难道你们怕我逃跑吗?你们看看这间房子,有一个窗户吗?如果我还带上一个孩子,你们是太相信我的能力还是太否定自己了?”
“反正都是死,你们就让我们娘俩死在一块可以么?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今天就死,反正都是死,反正都见不着儿子,还不如早死点,说不定儿子,儿子已经在下面等着我了我要去早点见他。”李怡抖着嗓音不知这些话是做戏还是自己心底深处隐含的不安。
大汉见她这一番悲切带着大义凛然又含着赴死之心的话下来,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恻隐之心,虽然他们每天过着在刀刃上舔血的日子,但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他们拼死拼活也都是为了家里能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