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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腹黑房东撬房客-第20部分

小说: 腹黑房东撬房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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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务老师说刚刚几位老师打来电话说可能一时来不了,除了出门非常早的,大部分老师都堵在路上,还有的家近些根本就没敢出门。“哎,这天气,出来就开工没有回头箭哇!”
  三十多岁的常务老师讨好的笑中,许嘉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不过她还是不忘问一句让张显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活吞的话:“老师,那这节课,算课时不?收费不?”
  “啊?啊!不收不收的。呵呵。”常务老师尴尬的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这是变着法的讽刺还是无声的埋怨,愣是没觉得这只是信口的问问。
  这一天两人过得很零乱,在学校呆了会仍不见有人进来,(估计也没有谁会像许嘉一样对知识如此热衷的追求,哪怕视死如归,也不会有谁会像张显一样用自己当人盾挡住风雨,舍命陪君子)常务老师见张显浑身湿透站在那犹如筛糠,还听说他们家离这不远,便主动请缨要求送他们回家。
  到家后张显第一时间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后感觉好了许多,去厨房用可乐煮了些姜,趁热喝了下去,竟觉得没什么大碍了,身上发冷的感觉没有,倒是累得浑身难受。
  看着张显自回家后就忙进忙出的许嘉很想上去感谢他的舍身相救,可真的到了他跟前,又说不出了,把脸憋得通红,只挤出了句:“我那有感冒药,你吃一片吧?”
  张显困倦的摇摇头说:“不要紧了,休息一会就好。”说完就进了卧室,然后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许嘉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又看着那扇门,变态的不肯把视线挪开,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变得如此害羞了呢?

  新人新环境

  这雨来的快走的更快,还不到中午便晴空万里碧空无云,许嘉正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电话响了,学校说下午照常上课,上午时因为天气原因耽误课时云云,解释的精到仔细,生怕许嘉翻脸似的。
  事实上许嘉听说下午去上课已经很精神抖擞了,立刻把早上的阴雨忘得一干二净,更别说翻脸了。
  早早的做好了午饭去叫张显,走到书房前她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又稍重两下,还是没人应。推门进去发现根本没人,这家伙不是一直在睡觉吧?有失常理啊?!
  许嘉在张显卧室门口小声地叫张显名字,里面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像是频临灭绝的小兽发出的最后呻吟。许嘉惊诧于平时身心强悍的张显也有今天这般声响,顿觉大事不妙。
  早上被风吹雨打了那么久,就算是钢筋铁骨也要生锈抗议的,许嘉想推门进去看看,可一迟疑还是停住了,轻轻地隔着门问:“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后来许嘉为这一刻的迟疑恼恨的想抽自己的嘴巴,虽然这些天被张显调教得已经有些所谓的“涵养”,比如进别人屋子之前先敲门,还要得到对方允许,比如吃饭时等别人动筷了才可以吃,比如进家门先洗手,比如在哪拿的东西放哪。
  诸如此类的规矩已经渗透进了许嘉的生活每个细节,像是本来宏大的水流渗进了土里慢慢吸收,时间久了,便也察觉不到那些水的存在一样。可这个时候,她怎么没想着打破常规呢?当了二十多年的愣头青,这会她装什么淑女?!
  门里面的张显清了清嗓子,神志似乎清醒了些,用平时那样淡定的语气说:“不要紧,你有事?”
  许嘉稍微放心了些,可张显始终没出来,她也没法进去看个究竟,只好回了句:“饭做好了,吃饭啊?”
  “你先吃吧,我还不饿,手头还有事没做完。”张显在里面像平常一样淡淡的说,许嘉听他说“还有事没做完”便也放心了,想幸亏刚才没推门就进,要不又要罚她擦地板,还是日本是跪地擦地板。
  许嘉条件反射的摸摸自己姑且保住的膝盖,逃也似的告诉张显下午要去上课。张显这次估计也接受了早上的教训不敢动辄就陪君子当伴读书童,也没搭腔说再陪她去,许嘉站在门口等了一会见没了下文有些失落。
  吃了午饭许嘉兴致匆匆的打理好自己出门去了,走在路上的许嘉欣喜雀跃,像是背着小书包上一年级的小学生般充满了兴奋。这兴奋不是来源于所谓的对知识有多渴望,这些说出来足以恶心倒一批人。也不是源于对未知事物有多好奇,这种话说出来也能雷死一票人。
  事实上,许嘉的兴奋很简单,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新工作在向她招手,她的学习目的很简单,就是在哪跌的在哪爬起来,绝不能让同一块石头绊倒自己两次。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学历是个硬伤,可是机会已经没有了,如果现在再去念个几年换个文凭,她一没时间二没金钱。而自己的英语又是这硬伤中最为暴露的伤疤,可又碍于基础不好,想自学都无从下手。
  苍天有眼,否极泰来,失业又失恋的她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就像是在渤海中飘浮了一个月的人终于见到了陆地,管它是日本还是大连还是朝鲜呢,能上岸踩两脚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正午的大太阳把她的脸晒得通红,甚至大雨过后的朗朗晴空刺得她睁不开眼,许嘉眯着眼睛像是看到前方微渺却足以见证的曙光一般,大踏步地前进。
  走到校门口见停车场上已经站满了车,谁说经济危机?谁说形势不好?今年刚出的Q8,X6都停在上面。许嘉先抱怨了一遍命有定数,转念又开始紧张来,她这么灰头土脸的进去,不会闹笑话吧?
  可进了大门许嘉便放心了,果然英语第一学校哇,每名学生都有一位辅导老师,她的辅导老师是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帅男,周身散发着靠近我吧靠近我的气质。
  帅哥叫宋晓亮,干净利落的短发简单时尚的着装,自许嘉进门刷卡一直到进教室全程陪同帮助,许嘉受宠若惊的把笑容挂在嘴边,直到进教室时觉得自己的脸都快抽筋了。
  许嘉找了个第一排的位置刚要坐下,转念一想第一排往往老师并看不到自己,于是又绕到第二排,关掉手机,摊开书本,一切准备就绪,认真地挺直腰板等老师和其他同学的来临。
  这时听见后面有一声轻蔑的笑,许嘉一激灵,她刚进来的时候教室里没有人啊?这教室隔音不好?可是这笑声怎么觉得这么近呢?回头看过去,见最后一排果然有个男子缓缓从椅子里爬出来,此时正对着她不坏好意的笑。
  此男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白净的皮肤,一道剑眉,秋水无波的双眼,薄唇微抿,这长相太有杀伤力了。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眼微微还有些醉意,半吊着含笑看得许嘉,让她顿觉浑身都不自在。
  刚想转回来不去理他,此男又很不知趣的说:“新来的?好认真的同学,这可没有奖学金啊。”本来也不算什么难听的话,可从他嘴里出来的调调阴阳怪气,听着就别扭,许嘉愤愤地转过去,使劲地白了他一眼。
  长的帅了不起啊?长的帅就可以用这个声调跟人说话啊?长的帅就可以没有礼貌么?长的帅最多也就是个小白脸!许嘉在心里狠狠地腹排了一通,觉得没必要为这么一条臭鱼坏了自己的心情。
  正想着教室里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个漂亮的女生,弯眉笑眼,身体裹在真丝长裙里显得凹凸有致,绝对是标准的时尚美女。美女一进来先是见许嘉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遍后笑着向她点了个头。
  许嘉正想自我介绍一下,美女抬头见到后面的“小白脸”一下子笑开了,像是快镜头下花朵的盛开般迅速,还不忘甜腻腻的娇嗔一句:“呦!白大少也在这啊?”
  “白大少?”呵呵,果然是个小白脸。“小白脸”无精打采的“哼”了一声全当做答。美女越挫越勇般干脆挨着他坐下,笑吟吟的说:“又跑这来睡觉了?你家那么大的床还不够睡啊?”
  美女的话音落下好久都没有回答,教室里空落落的只听见三人的呼吸声,许嘉都替那美女尴尬,还好的是上课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要么西装革履,要么锦衣华服,分坐在许嘉的四周倒显得清汤寡水的她突兀的很。
  上课的老师是个外教,上来先“唧哩哇啦”的讲了一通,只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至于说什么,简直是一头雾水。正要翻看自己的听课证上是否表明“初级班”时,许嘉突然傻了。
  她听到了中国话的声音,这声音简直太让她振奋了,而且是比她还要标准的普通话,寻找了一下声源,竟然是那老外说出来的。他说之前是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又逐句分析,把句型写在黑板上,又细细讲了几遍。
  许嘉听得清楚明白,又在心里跟着老师默念了几遍,自觉已经明白了。外教讲完后让大家介绍一下自己,说完便微笑着看大家。许嘉见状以为要发言,于是踊跃的举手。
  外教见她举手以为她有问题,于是用英语问了句“what’s the matter?”许嘉不懂,她以为是让她开始,于是便开始磕磕巴巴的按照黑板上的句式把自己介绍个遍。
  座位上算许嘉一共10个人,加老师11个,于是便出现了这样的场景,许嘉刚刚开口时11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等到她用两分钟的时间把第二个句子说完,老师便会意了帮她顺着往下说,后面的同学一律在心里捧腹。
  只有一个人例外,便是最后面的那个“小白脸”,他笑得相当夸张,夸张到足以让在座的各位替许嘉尴尬,也足以让不知情的许嘉莫名其妙。
  许嘉的自我介绍算是个小□,后面的9个人都很流利,估计也没有谁是真的如她一样零基础,特别是“小白脸”,他的发音字正腔圆不去看还以为是个老外在说话。
  不过这些并没让许嘉有多大的挫败感,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谁都是从不会开始的,跟公共浴池里谁也别嫌谁脏一个道理,自己的英语要是那么好,谁还会花这么大的价钱来学习呢?
  于是许嘉在心里一遍为自己加油一遍感谢张显,他简直就是上天派给自己的福星,其位置崇高足以到了神的地步。
  而此时这位神正在硅谷假日小区的某栋13层楼上虚弱的躺着,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发烧了,而且很严重,想爬起来去医院打针又一点力气都没有,8月的天气盖了两床棉被却身体发冷的像躺在冰窖里一样。
  他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第一反应是给许嘉打电话,按下去后才觉得这样有些突兀,好在对面响起了优雅的女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张显吐了口气,可心里又一下子空了起来,像是那口气带出的不仅是无谓的担心。
  翻了一遍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把目标锁定在沈逸悦身上,一来她白天不用上班时间充裕,二来即便是现在不告诉她,回头她听说了也会跑过来兴师问罪说干嘛不找她。
  果然沈逸悦一听说张显病在家里了便火速赶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张显神志有些模糊辨不清来人是谁,有些眼熟却不是许嘉。两人把张显从楼上架下来,沈逸悦像23路司机一样把自己当杨利伟,把车开得比神五还快。
  到了医院挂上吊瓶张显便沉沉的睡去,许是发烧有些烧糊涂了,他的梦里梦外都是许嘉的影子,抹也抹不去。在屋子里调皮捉弄他的,把酒谈心自怜自艾的,晨跑时不服输的,为上学兴高采烈的,还有今天早上小鸟依人的。
  所有这些,像是一团模糊的粉紫色霞光,笼在他的梦境里挥散不去却又异常甜蜜。他似乎也不愿就此告别这美好的景象,徘徊其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只能是个梦,她那么年轻活力的女孩不属于自己,虽然自己一直在尽力的改变她使之成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可是他能改变的也只有这些表象而已,至于许嘉的内心,他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罢了罢了,自己只是想找个合适的女子结婚而已,感情这东西可以再培养。他告诉过自己这件事不能在平心而论了,而是要用头脑去分析的。
  霞光渐渐淡了,张显无奈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女子很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范诗言。
  范诗言见他醒过来了,高兴得两眼泛光,兴奋的说:“你醒啦?”说着上去帮张显掖被角,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下巴,张显为之一振。
  她的手指冰冷,该是医院里太阴凉她又一直坐在这里没动,那冰冷沾到自己滚烫的体温上倒是有些舒服。张显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有些失望,可毕竟人家在这里坐了这么久,还是报了一个微笑。
  “辛苦范小姐了,沈逸悦呢?”张显四下看了看,心想这家伙刚刚还数落自己不小心呢,怎么这会就没人了呢?
  “悦悦去买饭了,你打电话时正好我在跟她在健身中心,于是我也跟过来了,还好你没事,把悦悦急坏了呢。”范诗言眼中的兴奋渐渐退去,只剩下淡淡的柔和。
  张显笑着点头说:“那就麻烦范小姐了。”张显的语气淡淡的,像是无意识的把范诗言往外推一样。
  “你再这么客气我可是要生气了!”范诗言佯装不高兴得努着嘴把脸扭到一边。张显见状慌忙想劝,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呐呐的笑。
  好在沈逸悦回来了,见张显醒了兴奋的差点把手里的饭菜扬出去,可眨眼工夫又变了脸色,把张显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诸如不会照顾自己之类,全然是张显当年数落她的翻版。
  坐坐聊聊了一下午,吊瓶打完了,张显觉得好了许多可以自己回家了,可沈逸悦又偏不放心硬是要送他回去才安心。张显看看这个精神抖擞的准妈妈心想大概女人都这样吧,还没怀孕呢就母性泛滥了。
  到了家张显觉得劳师动众了这么久有些不好意思,想留两人吃饭又实在不爱动弹去下厨,正好沈逸悦接了个电话好象有什么事,张显还不等她张嘴拒绝人家,便说:“有事就先走吧,我也好休息一会。”
  沈逸悦看看他还算恢复的不错便也答应了,拎起包包正要叫范诗言一起走时,范诗言说:“你先走吧,我再呆一会。”说着冲沈逸悦眨巴眨巴眼睛。
  沈逸悦会意,也确实觉得自己在这有点碍手碍脚,于是也不多说,转身便走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张显的心里像是五味杂陈,奇怪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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