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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腹黑房东撬房客-第6部分

小说: 腹黑房东撬房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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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张显恢复元气暗叹世风日下民心不古有伤风化不知检点的时候,两个膀大腰圆的民工大哥已经过来了,一样样的把这套公主系的家具在张显的泪水中搬走,许嘉忙前忙后的安排完还不忘奚落一句,“你倒是帮个忙啊?不花钱还不出力啊?”
  张显脸上惨笑一下心里哀号一声又一次在家具市场里妥协了;跟在许嘉屁股后面闷头走路像个小跟班一样垂头丧气,边走还边劝自己,才一千多块钱还不贵,大不了回头那只兔子搬家的时候统统扔出去劈柴烧,或者就友情赠送给她,反正那兔子窝我也不进,眼不见心不烦就当没有这回事好了。
  回到家又是一阵忙乱,在许嘉越帮越忙的帮助下终于完成了搬床搬家具等一系列乾坤大挪移工作。民工大哥终于走了,张显把所有的窗户打开放味,然后累得在沙发上喘粗气,许嘉这会兴奋还没有散去,正在屋子里蹦蹦跳跳的来回转悠。
  张显抬头看看她精力旺盛满脸绯红的样子,在心里暗叹了一遍年轻无极限又感慨了一遍这屋子终于有动静了。许嘉正笑嘻嘻的滋润呢,一抬头看见张显也在打量自己,忽然觉得今天这便宜捡大了有点过意不去。
  “那啥,张显哥,晚上吃什么?我请客!”称呼都改了,入戏还真快。
  张显摇摇头说不用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对方是诚心邀请还是顺坡下驴这点事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晚上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冰箱里有东西,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吃吧。”最近导师的身体不太好正在住院,他隔三岔五就得过去看看,加上今天累了一天晚上也不能看书,索性就出去走走吧。
  “噢,那我一会看看,出去买点菜吧。”张显的话倒是让许嘉想起了伙食问题,如此一来两人买菜,轮流做,倒也算合理,再次感叹一遍自己的聪明才智,欧耶!
  不用抬头去看她的表情,闭着眼养神的张显就能听见许嘉心里的小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弯起嘴角笑笑,这只小兔子倒是有几分机灵的,也不去点破,只看着她自娱自乐的倒也可以凭添些乐趣了。
  于是一场许嘉幕前主演,张显幕后导演的同居生活开始了,情节跌宕起伏,时而许嘉占了上风,时而张显小试身手,一团和谐中此消彼长精彩纷呈,大家鼓掌!!

  谁攻谁受

  阴雨天;许嘉晚上睡觉的时候怕被晚风吹得口眼歪斜脑瘫癫风;所以一直关着窗户;不顾张显的劝阻一门心思的把新买的劣质家具放在卧室里;在浓重的甲醛味道中许嘉睡在五位数的大床上;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是无福消受有些上火还是对新家具的宠爱得到了报应,总之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相比这新家具,许嘉更中意的是她的室友,样子养眼性格温和花钱又豪爽,最主要的是他没有女朋友,没有三天两头跑来上演甜蜜浪漫爱情片也没有激情短剧,更不会有人对她像汉唐那样吃醋抛白眼吹吹枕边风把她扫地出门。
  想到这许嘉觉得这些天严重损伤的元气又重回体内,连这阴雨天看起来都明媚了许多心里更是阳光普照,生龙活虎的从床上跳起来然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打理好自己,脚搭在窗台上做了几下伸展便匆匆去社里报道。
  路过客厅的时候见到刚刚跑步回来的张显穿着晨衣喝茶看报纸,想打个招呼嗓子里哑着又说不出话,只能点个头摆个微笑然后蹬着她的小高跟鞋在一路从张显家出来四处找去上班的公共汽车站牌。
  许嘉带的团有固定路线,经常跑云南丽江和玉龙雪山那一块,这条线前几年很火最近也不知是经济不景气还是大家都去过了,接到的CASE越来越少,以致许嘉再不换条线路就要面临失业的危险。
  可许嘉钟爱这条线路,第一次见到那唯美那壮观就几度失神,心里赞过一遍上帝又叹过一遍佛祖,香格里拉,有人说这是上帝的最后一块净土,其实源于藏经中的香巴拉王国,藏语中意为心中的日月,在那里不管是雪山冰川还是湖泊草甸,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宁静悠然。
  到了社里的许嘉说不出话只能靠比划,主管陈述了一遍更多的大好河山有待开发又感慨了一遍目前经济形势的江河日下,话里话外透着的意思是小许哇那条线路你放弃吧赶紧去补补英语跑跑新马泰也算出了国门。
  许嘉把头摇得堪比喇嘛手里的传经筒,嘶哑着声音说我要站好最后一班岗,月末的那个团我一定要带,我霍出少赚银子,我趁这段时间学习英语。
  主管被她搞得无奈也无心再跟个哑巴对话,扔下一句“随你便”转身过去研究新马泰的最新报价。许嘉坐在办公桌上看玻璃板下面的照片发呆,心里想着一定要再去一次,一定要坚强的爬到山顶,一定要勇敢的面对过去,就算是再站在吴靖面前不再是无力的样子。
  挨过一个上去午的许嘉游手好闲在办公室里飘荡,先是挡了主管急着去卫生间的道害得他差点尿了裤子,然后因为发音困难手语发挥失常打翻了同事的一杯热咖啡,好在没洒在身上,不过桌子上一摞刚签过字的文档英勇就义为主殉职,最后闲得发慌的想写篇申请劝经理保留丽江这条线路。
  正遣词酌句的时候主管鬼魅般悄无声息的飘到她背后说你回家休息几天吧,嗓子哑了不能工作算你工伤。见许嘉还有些恋恋不舍对着半小时只写了个称呼的白纸发呆,主管又加了句月末的那个团我再和经理商量,然后把许嘉推出门外目送她渐形渐远回来赶快锁上办公室的门。
  许嘉拖着小挎包走在路上有种爹不亲娘不爱的感觉,还好现在有了固定的住处,否则她真可能一个想不开就跑去山顶然后大头朝下跳下去,誓这条线路共存亡。
  张显去上课了还没回来,许嘉乐得自己在这新家里自由自在,冲了个澡裸睡了一会,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八卦的阴暗心理,于是胡乱的披上衣服,像刚刚换了地方的小狗四处都要闻一遍似的,在她的这个新家的各个角落闲晃。
  先是在自己的卧室窗前看了一会大海,阴雨天的海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雾她也看不真切,于是出来打算研究一下客厅里的那个布艺沙发到底哪个地方值五位数。
  张显卧室的门大开着,许嘉路过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不得不对人家整洁干净的生活习惯怒赞一个,两只枕头成直线的并排放着,软软的被子居然在床上铺出豆腐一样齐整的形状,啧啧惊叹一遍后许嘉觉得自己千万不要找这样的男朋友,否则会被这洁癖折磨至死。
  刚要转身回客厅的许嘉惊奇的发现旁边一尘不染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小红盒,放在那光秃秃的一片的褐色柜子上显得突兀又扎眼,说是装饰品无论从大小和位置还是颜色上都很不搭调,简直就是装修行业的一抹败笔。
  柜子下面的抽屉也大开着,想来应该是拿出来忘在上面的吧,装饰品的嫌疑排出,从理论和实践的角度上说更应该是一件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
  许嘉站在门边看了一会越发觉得那是个放戒指耳钉之类的容器,一个男人屋子里有这种东西本来就很诡异了,他还放在明处,而且还是个单身男人,而且是上个礼拜还在相亲的单身男人!
  回想了一遍张显身上除了有些古龙的香水味外实在没有其他的装饰物,许嘉越发觉得好奇甚至在脑袋里已经猜测到了张显是个断袖,用相亲来掩人耳目的阶段。
  带着重重疑惑许嘉的脚步也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起初是为了看清楚,等到真看清楚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进来了。犹豫了一下给自己找了个熟悉环境和自我保护的借口,正当她把那罪恶的小胖白手伸向那宝贝的时候,外面的电梯“叮”了一声,然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血气上涌的许嘉同学并没被兴奋冲昏头脑,赶紧挪出脚步反身还竖着耳朵听脚步已经停在门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跑回卧室。
  等钥匙插进锁眼转动一圈之后这些动作完美完成,等来人在门口换了鞋撑好雨伞走出玄关,许嘉已经把睡裤穿好从卧室里笑容可掬的走出来,热情洋溢的哑着嗓子打个招呼“回来啦。”
  张显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头去,脸涨红着闷头往卧室里钻发誓今天下午决不出来,许嘉不明就要作势要跟着,张显忙在身后把门带上手落在锁上差点反锁几圈。
  许嘉讨了个没趣便窝回来看电视,丝毫没有检讨自己的行为和带来的后果的想法。听着客厅里的电视响张显恨得直捶床,说你年纪小不懂事我可以忍。
  但是睡衣的扣子只系最下面的两个,敞着上面的三个露出雪白的脖子和锁骨以及乳 沟这我就不能忍了,大夏天的还自爆这样的镜头是个发育正常思想健康的男人就忍不了。
  厮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大爷都不能忍!
  平定了一下心情张显转眼又看到了那只小红盒子,握在手里紧紧地攥着,不知怎的,每次看到这红色都会觉得很刺眼很心痛,可又很自虐的总想拿出来看。
  那是去年他给梁雅茗,也就是心中的那只百合定的订婚戒指,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款,预定的时候他们俩还并肩看海想象无限的未来,可等到从意大利邮过来时伊人已去,只留下这孤环让他突增伤悲。
  上午的时候师母来电话,说导师的病情有变,那是一手把他培养出来的导师,对张显的感情有如慈父,一听说病情有变他慌张的抬腿遍走了,随手把这戒指放在柜子上,一天之内心情低谷了两次。
  好在导师抢救及时,他也终于舒了口气,把戒指放回抽屉的时候手指触到了下面的纸张,那是当年他还是大学生时同梁雅茗互传的纸条,十多年来他一直留着,像是守候了十多年的感情一直沉在心里。
  张显在卧室里又是回忆又是感慨,其间每每要出来一想到客厅里的白花花一片就把念头打消。耗过了两个小时许嘉还没有回房间的意思,张显也终于抵不住对午饭的渴望和食物的追求了,横竖总不能饿死在房里吧?
  张显用最后的体力从书房里爬出来期盼着许嘉不要跟他说话。捧着大袋爆米花看得入神的许嘉酥 胸半敞,此刻正对着TVB明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挥洒自如。
  张显探出个头看了一下大环境还算和谐,然后挤出半个身子再伸出只脚,最后整个人出来了也不见反映,便大敢的往前挪几步,看着路线只要走出走廊绕过客厅拐弯即可。
  走出走廊挥洒热泪
  绕过客厅…缓缓抬头
  转弯“张显哥,你出来啦?”
  张显背对着“嗯”了一声继续前行不回头,许嘉看张显今天有些不太对劲一直对自己挨搭不理便很热心的把眼泪擦干走上前去,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直面已经把头插到胸腔里的张显,说:“张显哥,你怎么啦?”
  张显抬头望高处远处看看一边用手做个系扣子的动作在胸前比划,许嘉还没反应过来把大眼睛张得溜圆,刚才没擦干的泪此刻看着更有些楚楚可怜,道:“张显哥,你不是讨厌我了吧?我没打扰到你啊。”
  张显真是欲哭无泪啊,眼光稍微再往下一点就直达了许嘉的心 房,尴尬得站着像只雕塑然后摆摆手对着天空说:“许小姐多想了,我只是有些饿。”
  许嘉这才如释重负,搭下眼睛说:“那就好,我这有爆米花你吃不?”说着把袋子举在半空中,领子开的越发大,里面已经露出了淡粉色的内衣花边,张显保持仰望的姿势心想小样你是不是想整死我啊?你劫财随便拿劫色我接受,别这么色诱让我血压升高鼻血迸发最后不是窒息就是贫血总之也是个死字。
  本着斯文成可贵生命价更高的精神,张显终于说:“那个许小姐你的扣子。”
  “不要叫我许小姐啦,多生疏,叫我许嘉就行,或者叫嘉嘉。”
  “你的扣子!!”
  “嗯?怎么了?”
  “你的扣子”
  “啊!!!!!!!!!!”
  形势逆转,张显长出一口气扭了扭变态望天而僵硬的脖子,许嘉捂着胸口跑回卧室,狠狠的把衣服的扣子如数扣满直到系领口那只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勒死。
  是苍天有眼么?是除暴安良么?难道我许嘉熟悉一下地形进了一下房东的房间就如此抽打我?不就是洗完澡裸睡了一会么?睡完了一兴奋就忘了扣好么?穿裤子的时候也忘了整理么?都是些小错误犯不着让个大叔偷窥我吧?
  形势逆转的很可以,张显在厨房安安稳稳的做好了菜吃完了饭,许嘉仍不敢出来。这时坐在五位数的床上也如坐针毡,心想如此跟一个男室友相处下去看来还有好多地方需要注意,可不敢再这么神经大条了,别回头洗澡再忘了锁门,让人家看了全景就囧大发了。
  转念想起张显刚才的望天姿势,还算是有点良心有点道德底线,咦?不对,他脸红什么啊?那天咖啡店里也涨得跟红苹果乐园似的,难道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腼腆?
  许嘉坐在床上平生第一次用心的分析起一个人来,从相亲的第一面到刚才。这个人皮囊很好,性格也不错,虽说年纪有点大但是全然没有三十多岁人的狡猾和色 胆,看来之前的衣服和房租之类也全然是好心相助。
  可就是一点,这人太沉闷了,一天到晚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刚搬来几天她就被憋得快成哑巴了,每天恨不得下楼去跟菜贩子讨价还价恢复一下语言功能。
  除了这点这个人还算不错的,特别是刚才面红耳赤的样子,许嘉想到这又把脸埋在枕头里爆笑了一回。想完这些许嘉镇定了好多,应该说是相当平衡得意,感觉自己是攻张显是受一样,对于刚才的自爆带来的尴尬和纠结也平定了几分。
  可还是有些羞怯,以后要在这房门上贴个纸条,上面明言注意着装,否则以她大条的神经和从未与异性室友同居的经历,还真保不准哪天真的要羞死。

  老婆白皮书

  雨季将要结束的时候也正是张显最忙的时候;随着六月初夏将要过去;学生的期末考试也陆续登场。张显教的是大二到大三的古代汉语和训诂学,带的课有些多,期末复习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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