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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部分

步步惊婚-第283部分

小说: 步步惊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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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静静地拥抱着,似乎满足于享受事后余韵,偎依在一块儿,分享着结合后的快活。她寂寂无声儿,他一只手抚在她光洁的背上,也是浅眯着眸子,像一只得逞饱食的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没有讲半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占色才打破了寂静。
  “怎么不讲话了?”
  黑眸深了深,男人扬着眉,用力捏了一把她被灌溉过的臀儿。
  “占小幺,枪也擦了,火儿也走了,你该对四爷负责了!”
  诧异地抬头,占色与他对视一眼,不由会心一笑。
  自然,她也想起了帝宫时两个那些龃龉。
  默了下,她才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好!”
  这事儿,原本权四爷就没有抱希望,只当她心结难解。他真没有想到今天晚上除了有额外福利,他女人竟然还想通了。这么寻思着,他心里一美,又觉得自个儿之前真特么犯傻。早知道与她操练上那么一回就好了,他又何必装成正人君子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
  看来,这女人啊,还得收拾!
  扬起唇角,他笑了。
  “占小幺,这话爷最爱听。”
  “好好好好好!多说几个给你?”
  “呵呵”
  心下愈发快慰,愉悦的情绪一**在他心间打着拍子。突然,他搂着女人的手紧了紧,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占子书的事情来。
  之前几天,其实无情出任务,就是受命去接占子书了。
  上次在束河的法会时,净空与他畅聊之后,一直在西南那边儿的寺庙里到处做法课。在这期间,两个人有过多次联系。权世衡的事情解决得十分顺利,他也就没有催他回来,毕竟做了二十年的‘得道高僧’,要他循入凡尘也是需要时间的。
  他没有逼他。
  可现在不同了,唐心柔一回国就搞出了大动静儿,权世衡的事情眼看又要起再次波浪。那么,他埋好的占子书这步棋,就必须要走了。
  用占子书来治唐心柔,再好不过。
  可占色这边儿,他怎么办?
  现在说,还是以后再说?
  现在要说了,她一定会觉得不仅妈抛弃了她,就连他爸也抛弃了她。
  可如果不说,等她自个儿知道了,再闹脾气就麻烦了。
  想了又想,他实在太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谅解了,索性先把顾虑抛开来,与她摊牌算了。就算她会难受,哪怕她再哭一场,也不过就彻底痛一回。最多他再辛苦一下自个儿,再操练一回,还怕堵不住她的嘴?
  下定了决心,他不再迟疑了。
  “占小幺,还有一个事儿,我要告诉你。”
  “嗯?”占色有些困了,窝在他怀里睁不开眼睛,慵懒的瞄着他,吸了吸鼻子,“你这个男人,老实交代吧,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儿啊?”
  “不多不多!就一个!”男人赶紧申请好人卡,随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正色地说,“这件事儿,本来我早就想告诉你,可害怕你又胡思乱想,所以先瞒了下来。今天咱俩话说到这里,我不想再瞒你任何事情”
  见他吭吭哧哧地解释好半天,却没上正题,占色的瞌睡也醒了。
  “到底什么事?”
  黑眸一沉,权少皇的声音小了几个分贝。
  “其实,你爸爸他还活着。”

150米 要死要活要恩爱!
  “其实,你爸爸他还活着。”
  占色的眼里闪过刹那的惊愕。
  然后,她沉默了。
  大概也知道他不会说不靠谱儿的话来糊弄她,她甚至都没有发出半句置疑的声音,只是将一张小脸抽出一个不易弄懂的脸谱图来,眼睫毛轻轻眨动几下,就再没有动静了。
  她这副模样儿,唬住了权四爷。
  刚才,他已经想过了。她要难过,他就下使劲儿的哄。她要哭鼻子,他就再把她像换个花样儿操练一回。她要生气怪他,他就赶紧的认错陪不是,然后再想出几个七七八八的理由来逗她开心。可是,他横竖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什么话也不说。
  摸不准的东西,最令人心慌。
  一双深邃的黑眸深深盯住她,他又搂又抱又哄。
  “占小幺,你咋了这是,说句话!”
  占色身体没动,依旧窝在他怀里,唇角微微翘起,昂着脑袋,以45度完美的造型盯住他的眼睛,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可还是没有说话。这一下,权四爷急眼了,在他看来,这女人显然是气糊涂了啊。二话不说,他侧身捏住她的肩膀,便情致恳切的道歉了。
  “这件事儿都是我不好,不该瞒你这么久。你要心里不爽快呢,就冲我来,千万不要气坏了自个儿的身体,还有,再生气,也得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嗯?”
  嘴皮动了动,占色的想法他瞧不出来,她也没有搭他茬儿,而是缓缓问。
  “他是谁?”
  知道她指定伤心了,可这事已经架在话头上了,权四爷也不好再隐瞒。
  “净空方丈。”
  几个字一入耳,占色的眉心狠狠跳了下。
  原来在她六岁就已经死掉的老爸,竟然就是慈云寺的净空方丈。原来,她与她的爸爸曾经离得那么近。原来他的爸爸一直知道她,却从未有主动找过她。甚至于,当她就站在他的面前时,他也没有给她一个与平常人不同的眼神儿。
  她的父亲。
  她从小崇拜,当神一样的父亲。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也是可有可无。
  这该说净空方丈法力高深呢?还是该说他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脑子空白着,她又想起他替她算的命来。他说她‘命运多舛’,她以前不以为然,现在在她看来,她的命运最多舛的地方莫过于父母的离弃了。
  世界上任何人抛弃她,她都可以无所谓。
  为什么偏偏是她的亲生父母?
  她在出神儿,权四爷却一直在观察她。见她好半晌儿就闷在了那里,不哭不闹不生气更不说话,他那颗心就像上了发条,上上下下地蹦哒过不停。
  “占小幺,你怎么想的?不要发愣呀!你难受就说出来,或者像刚才那样大哭一场。实在不行,你揍我几下也行!”
  扫了他一眼,占色突然拧眉,恶狠狠出口。
  “揍你妹!”
  “我妹?”摸了下她的头发,权四爷一双狐狸眼里满是笑意,“咳,你知道的,我没有妹儿,只有一个弟弟。你要喜欢,我马上打电话把老五招回来,让你揍个够本?”
  气鼓鼓地鼓他,可与他目光对上,占色顺着他的话头,就自动地脑补了自个儿拎着权老五的衣领,然后狂揍他那张漂亮脸蛋儿的画面来。
  一想,莫名的,她又忍不住发笑。
  “行了,谁和你掰扯这个?”
  “不扯不扯,只要夫人你乐意,不要说揍我弟,就算你想揍我儿子也没有问题,要不要咱把十三拎起来,揍一顿?”受了她笑声儿的感染,权四爷抱住她在怀里,语气也轻松了几起来。一下下拍着,像哄自家小姑娘似的哄着,爱得不行。
  在他看来,唐心柔与占子书毕竟不同,他俩在占色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也是不同的。所以吧,她爱他的老爸,伤心难受一下,也就过去了。
  其实,不是不同的味道。
  在占色这会儿的心思里,她老爸能活着,总比真的只能去给他扫墓强吧?
  就算他欺骗了她,就算他不乐意认她,可他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好。她做女儿的,应该高兴不是么?
  想了想,她又问,“他在哪儿?”
  权少皇拧了下眉头,目光从她的唇上,挪在了她淡定的眉眼上,“你知道的,我那个岳父他都快成仙了,我哪里摸得透他的想法?无情把他接到京都,我原是准备把他安置在宾馆的,可他却不乐意,非得住到灵光寺去。我只能由着他了。”
  灵光寺?
  看来他还是不愿离开他的佛门呀。
  眯了眯眼睛,占色将脑袋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四哥,你说,我又被抛弃了一回,该忧伤一会儿吗?”
  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权四爷狐狸眼一眯,不动声色地清咳一下。
  “你要忧伤是情有可原。可,不忧伤自然更好,”
  “我脑子乱得很。”抬起头来,平躺在,占色的脑袋在他肩窝儿蹭了蹭,就定定地看着墙上那副齐白石的名画《煮茶图》,目光呆呆地发着愣,一字字说得极缓。
  “记恨会累,记仇会苦,我想,还是记恩好一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可是,他应该也不想缺失做爸爸这个角色的。他给我留下来的书和笔记,几乎把我未来人生里可能遇到的事情都一一囊括了,并且写了许多应对与解决的办法。可见,他还是很爱我的。也许,他只是真的痴迷于佛法,想要有一天羽化飞升也不一定?四哥,我应该尊重他的想法,是不是?”
  知道她在为占子书自圆其说,可权四爷还是要谢天谢地。
  她没有再有被人抛弃的怨念,比什么都强,这件事儿也就算过关了。
  不过,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儿,希望她也能这么看得开。
  喟叹一下,他的大手伸过她的腋下,又把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个儿,搂在身前,再掖好了被子,气息凝重,“占小幺,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
  点下头,占色问,“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权四爷眉心一拧。
  这个句是他最难回答的,说到底,还是他在瞒着她。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坦白。
  “抓在龙把头之后,我也只是猜测。真正确认是在束河古镇。”
  接下来,在占色清亮的视线注视下,他把在束河古镇时与占子书见面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占色,然后有些担心刮了刮她的鼻子。
  “占小幺,你不会怪我瞒着你吧?”
  占色不动声色地敛下眉,反问:“那你现在怎么又想到告诉我了?知道唐心柔她回来了,而你需要利用他来对付他的前妻。所以,这件事儿早晚都会包不住。既然纸包不住火,还不如你自己把纸先捅破得好?”
  针针见血,字字勾魂。
  权少皇必须得承认,他这个媳妇儿真他妈的神了。
  虽然事实的真相并非完全正确,可仔细想来还真就与她说的差不多了。最最诡异的是,她连他找到占子书这事儿的目的都能猜得出来,不可谓不惊心动魄。
  “呵呵呵呵”
  他笑了几声儿,脸上挤满着笑容,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媳妇儿,你懂的,我一向都是知错就改的好男人!”
  丫又装蒜!
  瞧着他俊脸上掩不住的尴尬,占色眸子淡了淡,也就不再逼他了。一只拉起被子来盖到下巴处,喃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确实是个好男人。”
  不知道她这话啥意思,权少皇心里惊了下,一只手撑着头,便俯下头去盯着她。只见她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困意,好像真是没有介意的样子,不由七上八下的忐忑了起来。
  “你不生气了?”
  占色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好像也没有再讨论的意思。
  “嗯,不早了,睡吧!”
  睡吧!睡吧?
  可是,他睡哪儿啊?她到底是个啥意思?
  黑眸眯了眯,权四爷心下猜测着,觉得自个英明一世,竟然就他妈在这个娘们儿面前有点儿犯憷,这算哪门子的事儿?
  凑过头去,他摩挲着她的脸,试探着问,“老婆,那我可就睡这儿?”
  “嗯。”占色的呼吸很浅。
  像一个得到了上峰特赦令的囚徒,权四爷心里暗爽,长舒了一口气,狠狠地搂住她香了一个嘴,却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
  “你不怪我就好。还有,咱俩先说好,往后不许再翻旧账。”
  占色翻了一个白眼儿。
  她是一个翻旧账的人么?
  要论他的旧账,那可就多了去了。从六年前的事儿开始算起,再到六年之后,一笔一笔给他算起来,足足可以让他三年不能上她的床了。可她啥时候又真的对他发过狠,还不是由着他搓圆捏扁么?
  想了想,她计上心来,眼神儿睨过去,认真地板住了脸。
  “当然,不能这么便宜你。现在,我考你一个问题,你要答对了,往后你都可以睡在这里。而且,我也不会再计较过去的事情。”
  还回答问题?
  心里敲了下鼓,权四爷摸着高挺的鼻子,邪邪地一笑。
  “要是答不出呢?”
  “要是答不出,你怎么好意思上我的床?”占色撩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可她的样子却很严肃,让权四爷越发摸不透她的心思,不敢随便应承下来。
  “我说媳妇儿,不如咱俩换个方式。比如你考考我的实战能力?”
  眸子一沉,占色拔高声音,“一句话,你答不答?”
  “答!”悻悻地,权四爷狠了声音。
  不就是回答问题么?
  想他权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通晓四海法理。上下五千年无所不通,中西学识无所不晓。她还能有什么问题难得到他?
  发了下狠,他像上综艺节目似的,聚精会神。
  “问!”
  抚一下额头,占色深深望住他的眼睛,像是仔细思索了很久似的,才缓缓说出了问题的题面儿。
  “听好了。我给小十三剥了5颗枇杷,他吃了2颗。问,还剩下几颗?”
  这个能算问题么!
  会不会太简单儿点儿?
  可是,就占色那个复杂的脑子,能问出那么简单的问题来?
  考虑到答案关系到自个儿今后的福利问题,权四爷对于这个5—2=3的问题,踌躇了又踌躇,思考了又思考,想不出有什么别的相关答案来,一时间,竟然不好直接回答。
  占色歪了歪头,严肃地板着脸。
  “回答呗?还剩几个枇杷,这个很难吗?”
  喉结滑动一下,权四爷黑眸烁烁,心下纠结了,“媳妇儿”
  见他吭哧吭哧半天儿却回答不上来,占色狠狠抿下唇,憋住心里的闷笑,严肃地扯过他的一只手,像一个小学老师教小孩子似的,一根一根地掰着他的手指头,板着脸教育。
  “5颗枇杷,去掉2颗,还剩几颗?你看,当然还剩3颗啊!权四爷,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才放了一个台阶,用了最简单的问题丢给你。可惜,你显然不太乐意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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