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逆境沉沦 作者:左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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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微H)
“怎麽又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晚上,穆希杰在床上搂著邢飞说道,“工作不顺利?”
“还好,比当初在GayBar好处理多了。”
来饭店的人,大多目的都很单纯。而相比之下,GayBar的客人们则什麽货色都有,发生的状况也是千奇百怪。
翻身骑在穆希杰身上,亲吻他的面颊。两人很快就陷入情欲中。
“今天我帮你。”邢飞又亲了他一下,之後直起腰褪下他的睡裤。
“让我尽兴啊。”说著,穆希杰开玩笑般捏了捏他的脸。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部分伤疤,也遮住了他的眼睛。照比以前,皮肤似乎苍白了些。
邢飞俯在他身下吞吐他的性器,他伸出手拨了拨邢飞的刘海,露出眼睛。
“上次在雨中,你怕麽。”穆希杰问。
“怕什麽。”
“这样每天都担心你的安全,很累。”
听到这,邢飞心有些凉。
他累了,他不喜欢这样。
“那你有什麽打算。”
“挺著呗。”穆希杰故作轻松的说。
可能他早就挺不下去了。一方面担心韩宇维的病情,另一方面还要担心自己的安全。
自己开拓好了後穴,抵在穆希杰的性器上,控制著力道,一点点吞入。谁知穆希杰突然使坏,用力向上一顶,将性器送入大半。
“唔”
後穴深处突然被填满,邢飞的身体反射性的一颤。
两人做过很多次,性生活一直很和谐。但每次发泄後,除了那股固有的疲倦感,还有一份莫名的失落感。
何必呢。
做到一半,邢飞弯腰向他索吻,穆希杰顺势起身把他按在床上,抓著他的脚踝开始抽送。
“往後一点恩”
邢飞的头处於悬空状态,穆希杰提著他的腿,把他的身体往後面拖了一段距离。
接过穆希杰递来的枕头,放在腰下。调整好了姿势,穆希杰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他喜欢邢飞的身体,也喜欢拿些小道具放在他身上。
“嗯嗯”
胸前被乳夹弄得又疼又舒服,穆希杰每拨弄一次乳夹,邢飞就不禁扭动身体。
“我快到了,你怎麽样。”穆希杰喘著粗气问道。
“嗯,你快快”
邢飞用手套弄著自己的性器,在穆希杰射後不久,也发泄了出来。
性爱这种事,就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每个人对它的渴望度都不同。有的人为性而爱,有的人则因爱而性。
“你愿意跟不喜欢的人做爱吗。”邢飞洗好了身体,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说。
“我从今以後只跟你一个人做,你说我愿不愿意。”
即使不问,也该知道答案。
安全感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不知道会是什麽时候,会有那麽一瞬间,某个人的一个举动,一句话,就打破你心里的防御网,刺到最痛的地方。
邢飞是个浅眠的人,稍有些声响都会吵醒他。
“你怎麽又这个时候来。”看到客厅里的施扬时,邢飞很头疼。如果被穆希杰撞见,不知道他会怎麽想。
“刚刚我看到了,那样的你。”
他知道施扬指的是刚刚那场性爱,“那又怎麽样。”
“我记得,十年前你告诉我,你是绝不做下面的。”
施扬将他的妒忌表露无遗。
在他出国之前,跟邢飞有过一段性生活。那时的邢飞年少轻狂,没有拒绝他的邀请。在谁零谁一的问题上,两人有过分歧,最後施扬妥协了。
“你不也这样说过,最後还不是做了我的零。”
施扬笑道:“是啊,就做过你的。”
大半夜两人讨论这种问题,有些出格。
“免费的表演也看完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其实今天我来,是有东西要送给你。”施扬从怀里套出一部相机,“你可以现在打开看看。”
邢飞半信半疑的接过相机。
里面都是穆希杰跟韩宇维在一起时的照片,看来施扬这阵子没少关注穆希杰的事。
照片中两人的举动很暧昧,有一张照片中,穆希杰握著轮椅上韩宇维的手,帮他取暖。
“你不用费尽心机挑拨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我只是不想看你像傻瓜一样被人耍。你确定你们做爱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不是这个人?”
“别惹火我。”
“我跟别人做的时候,脑子里可全是你。”
“够了!”
两人的声音最後终究是吵醒了穆希杰。他半眯著眼打开卧室的门,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打开了客厅的灯。看到邢飞跟施扬站在一起,他先是想了想邢飞旁边这个人是谁,想清楚後,也醒的差不多。
“今天解释一下吧,你们是怎麽回事。”
第十五章
“没什麽好解释的。”邢飞心情坏到极点,刚刚看到相片时,虽然他在替穆希杰说话,但心里还是很介意。
听穆希杰的语气,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
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该解释清楚的是你吧。”施扬说著,将相机递给穆希杰。
他大致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表情变得凝重,“邢飞,我一直不认为你是这样的人。”
邢飞听得好生奇怪,“恩?什麽样的人。”
“我说过我是一心一意对你,韩宇维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真的不放心,但现在我只当他是朋友。你为什麽要找人监视我,还拍下这种照片?”
看他愤怒的样子,邢飞刚想说“我没让他做过这种事”,就被施扬抢先一步道:“别不承认了,你当他是什麽,你心里最清楚。”
穆希杰盯著他,“你是谁?”
“我是邢飞的青梅竹马,你又是谁?跟我抢人?”
见施扬冲穆希杰走过去,好像要动手的样子,邢飞连忙挡住施扬,“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别拦我,我要让他明白自己的斤两。”施扬把邢飞推到一边。
“哈,求之不得。”
面对如此赤裸的挑衅,穆希杰自然不会退让。
每个人心里都憋著一股气,想找到发泄的方式。
“你又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邢飞转身冲施扬吼道,“我跟你说过,别再来烦我。现在滚出这里。”
就是因为他,如果他没回来,就不会变成这样。
“好,我可以滚。但在那之前,你也许该考虑一下,这是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这是穆希杰的家,邢飞已经在这里住了半年。
他将目光投向穆希杰。
“他自然要跟我待在这儿,”穆希杰对施扬说,“但以後这里不欢迎你。”
施扬走後,穆希杰回到卧室,光上了门,留邢飞一人在客厅里。
他静静的站立著,情绪还未能平复。
本来不至於发展成这种状况,但每个人都像被一股力量牵引,做出不正确的举动,让事情越变越糟。
究竟是什麽,扰乱人心志。
他需要冷醒一下。
打开窗户,呼吸著夜晚的空气。
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又张开。低头看著手心,好像这一瞬间丢失了什麽。
他说,认为自己是那种人。
也许过去的那种信任,再也找不回来了。
最终,他没有回到卧室,而是在窗边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没等穆希杰起床,他便出门去了。
大概九点锺,很意外的,邢漠出现在他面前。
可能是又有事要让他帮忙了。
“施扬回来了。”听邢漠的语气,带著一丝埋怨,“你却没告诉我。”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
“没错,我是不想听到关於他的消息。”邢漠将一封信扔到他面前,“但他非要上门来找我的麻烦。”
邢飞将信打开。
信的内容大致是说,多谢你十年间的“照顾”,现在我回来了,会好好“报答”你。
“没想到他还能活著回来。”
“你派人在国外追杀他了?”
施扬的意思是要报复邢漠十年里对他做的事,而邢漠答应过他,会放过施扬。
“这种人留著是隐患。”邢漠说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可你答应过我。”
先是被穆希杰误解,又得知被亲生哥哥欺骗。
他想摆脱这一切。
第十六章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邢飞说。
“解释?”邢漠好似听到了什麽有趣的事一般,“我不认为需要解释什麽。”
他这种唯我独尊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那你来找我有什麽事。”
“他一回来就瞄向了我的货物,这几天陆续有生意被搞砸,估计跟他脱不了干系。”
邢飞心想,那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追杀他,搞得他在国外待不下去,才回来报复你。
“我现在没什麽能帮你的,我这边也很忙。”
对於弟弟的抱怨,邢漠没有理会,“两天之内把所有事处理完,回到我那儿去。”
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不能对他说“不”。
更让他郁闷的是,穆希杰这一晚又没回来。
邢飞快要气炸了。
从冰箱里拿出罐装的啤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光後用力将金属罐捏扁,丢在电视柜前。
明天是周末,本想抽时间跟穆希杰去海边上船钓鱼,看来计划要泡汤了。
等到晚上十年,酒精让他的头变得昏昏沈沈,最後在沙发上睡著了。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麽巧。
刚醒来就听见走廊里吵吵嚷嚷,不一会儿门铃响了,邢飞按著发痛的额头,打开门。
来的人是邢漠的手下。
“大当家让你立刻回去。”
邢飞有些不高兴,“他不是说两天之後吗。”
“情况紧急,小少爷,没有时间了。”
几个人不由分说就将邢飞“请”了出去。
很意外的,并没有见到邢漠,只有几个分会的会长在大厅等他。
“小少爷 。”他们纷纷向邢飞点头示意。
邢飞很不喜欢这种场合,让他浑身不自在。
“兄弟们跟刑家老大混了这麽多年,如今出了事,他却跑的远远的,你说该怎麽办!”
说话的人邢飞认得,是元组老大。元组是加入暗夜比较晚的一个分支,但也有七八年。
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面熟的人,都是其他分会的当家。
看样子,邢漠肯定是不在这了。
“我不太了解情况,你能讲讲麽,都发生了什麽。”虽说自己不经常插手邢漠那边的事,但如对方已经找到自己头上,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刑家兄弟是一条船上的,别指望他能为我们做什麽。”旁边的人搭腔道。
好像陷入了麻烦。
“如果我能帮的上什麽,我一定不会推托。这一点大家可以相信我。”
“算了吧,把邢漠叫回来,我们要亲自向他讨个说法!”
此刻邢飞不仅一头雾水,更是被这些人的态度弄得十分尴尬。
这种时候,不能再跟他们好说好商量。
“还有没有规矩!”邢飞表情变得严肃,“几大分会的当家联合起来上这里闹事,是要造反了?”
见他态度一下转变,几个老大先是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大当家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我们怎麽又会放下手中的事来这。”
邢飞环顾一周,指著刚刚说话的亥组老大,“你倒是说说,过分在哪里。”
第十七章
刚刚还对他们客客气气的邢飞,突然用与邢漠极度相似的语气跟他们说话,有几个人甚至以为是真的邢漠回来了。
“这些天死了好些个弟兄,”亥组老大缓缓道,“对方说是冲大当家来的,让我们交出大当家,不然就继续杀我们的人。”
“拼不过?”邢飞不认为以暗夜的实力,会输给施扬。
“他们从不与我们拼,都是暗中下的手。现在兄弟们都不敢单独出去。”
事情有些棘手。
邢飞沈思片刻,似乎懂了。
邢漠知道,要对付施扬,最有效的盾牌就是邢飞。有邢飞在这里,他不敢乱来。
“给死去兄弟们的家里拿钱了吗。”邢飞问道。
“拿了,还有几个失踪的,估计也”
“从今天起,这里的事情暂时由我负责,发生了什麽事第一个向我禀报。”邢飞正色道,“再有闹事的,别怪我不客气。”
他是邢漠的亲生弟弟,面容与邢漠相近,还多了一条骇人的伤疤。严肃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与邢漠不相上下。
再怎麽想置身事外,面对无法拒绝的重担,他不会逃避。
男子汉大丈夫,应逆风而上。
这个担子,他挑了。
两天後。
“飞哥!有大当家的消息了!”与他比较亲近的小弟气喘吁吁的说,应该是跑著过来的。
“讲。”
“大当家在F国!”
他跑到之前施扬待了十年的国家去,是要做什麽?
“他有说什麽吗。”
“大当家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还有,他说,谢谢你”
邢飞一笑。
“好,我知道了。”
从小他就认为,邢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策略家。无论什麽事,他总能预见到结果,并提前做好防范。
过去,他们的父亲是当地一霸,後来因为兄弟的陆续离去,加上新生力量前赴後继而没落了。那是他们还在上学,作为没落黑道老大的孩子,难免会被人瞧不起。
没落前那些讨好他们的老师,同学,都开始远离他们,想尽可能的和他们撇清关系,以免收牵连。
每次有人来找兄弟两人的麻烦,邢漠总是挡在前面,让邢飞先跑。
兄弟两人都很少说话,只是哥哥脾气更暴躁些,一生气就容易与人动手,平日得罪的人也多。那些人被他打怕了,就找来更多的人堵他。很多次,他看见邢漠一身血躺在路边,没人敢上前扶一把。
他想帮哥哥做点什麽。
後来,他们的父亲在一次生意里挣了一大笔钱。邢漠朝父亲要了一部分,用这些钱,买了一些医疗设施。
本以为他是买给自己的,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把这些医用品捐给了学校的医务室。
邢飞一度很不理解他的这种做法。
学校对医务室并不怎麽看重,因为平时很少出事故,医务室几乎总是空著的。因此也不怎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