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红茸娘子的嫁事 >

第30部分

红茸娘子的嫁事-第30部分

小说: 红茸娘子的嫁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茸娘子,凶残彪悍,百惠不通,唯作恶动乱之事尤为擅行。孤甚欣慰,念其作恶多端唯利是图之性,特此赐予魔籍,落户邪神府。”之后啰嗦长言按下不表,皆是些犒赏字句。殿下一时抽气声不断,长老乙皱了眉头似要再言。

  “怎么?孤说得不对?”神眠懒洋洋从侍女胸前抬起头来,扫视了一眼殿中众人。

  “臣,不敢。”三个字齐声应和,心里的算盘七七八八搁了下来。这魔君陛下到底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这样一来,一点错处也挑拣不出。

  “那便是孤说的不好?”

  “陛下英明!”

 “如此,便退朝吧。”神眠站了起来,靠在侍女身上淡淡瞟了红茸一眼,“媚神狂神之事且交给孤来审问,定然给你一个交代,好也不好?”

  红茸心里还迷迷蒙蒙没有明白过来,她怎么就成了个魔人了呢?还是个“凶残彪悍,百惠不通”的魔人!

  “魔界之事老娘没有兴趣,这两人掳走我孩儿,怎可轻饶过去?”

  神眠蹙了眉道:“如此愚钝,真不知他看上你哪点。我且问你,孩子爹呢?”

红茸一愣,这才发觉秦可倾与方袍,都不见了。





第53章 第十一回 月魅蝶影
   
  神眠伏在侍女身上,手指在凝脂般的胸脯上画着圈。夜色悄悄爬上了窗沿,一轮紫月妖娆地悬挂在半空。

  “刷”地一声,窗帘被密不透风地拉拢,侍女脸颊微醺,迷蒙地望着窗前的人影:“陛下?”

  神眠没有动,那轮紫月魅得令他心生烦躁,秦可倾的面孔一闪而过,对,就是他,叫人烦躁得很!

  “今日可是三月初八?”

  “确然是三月初八。陛下为何有此一问?”侍女拢了笼敞开的领口,下了塌,从背后趴伏在神眠肩上。

  冷灰色的长发柔静地贴在面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八月初八,自然是再好不过。

  浑身的戾气将侍女甩在了地上,女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悄无声息地扑倒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话多的蠢物。”一脚跨过女子半/裸的尸体,神眠坐到了床上,拽起女子留下的肚兜悠哉悠哉擦起剑来。

  “雨停了,阿眠我们回家吧。”

  “阿眠,我回来了。”

  “阿眠,我要成亲了。”

  “阿眠,我已做了别人的爹爹,终究是要娶心爱之人的。你可明白?”

  剑被狠狠刺进地面,神眠抓着剑柄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孤的心,你又可曾明白?亦或是太过明白所以彻底丢弃?

  犹自记得昏迷时自己血涌的心口一直被那人按住,一丝绵长暖意被源源不断送入/体内。你那时为孤落的泪,可有半滴真心?

  “陛下虽然诈死,却还是几乎丢了半条命去,若不是邪神一力护你,便是早已魂飞魄散了。”付寅初冷笑一声,走了进来。

  一只花簪钉入他受伤的肩头,他却躲也未躲,眼中笑意更深:“陛下可是想说,再虚弱,也还知道臣下的弱点在何处?啧啧,可惜臣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是臣下的死能换陛下心上之人的性命,臣下立刻就能将刀喂进自己的心口。”

  “孤好女色为伪,实则好龙阳,求邪神不得遂欲碎,可是你们心中所想?”神眠拔出妖剑,绿色的眸子幽幽落到付寅初面上,眯了一眯。

  “不然?”

  “自是不然。你不过是当年在邪神手上吃了亏,被天庭匾下的一条白鳞龙而已,畜生自然是不懂得感情之事的。我若说是依靠,你便是如何?信也不信?”轻蔑的眼神,再明显不过,神眠瞧着眼前自己一手培养的狂神,曾经想着,失了踪的秦可倾全可由这条傻龙寻找出来,即使是死了,也该是有个尸首的吧?如今想来自是可笑至极,不但没死,还有了妻儿,只有自己一直以为,说过会扶持自己的人,是不会兀自放手的。原来仅有自己还站在原地,而已。

  阿眠阿眠,叫得再温柔又如何?又如何?

  付寅初挑了挑眉毛,微妙地看着面前的魔君。初入紫月宫之时,那少年便是一副慵懒的模样,仿佛全天下皆与他无关,唯有关于邪神的消息,他会认真听,只言片语,全是关于寻找邪神的嘱咐。盼了三百年,秦可倾终究是回来了,却是如今这般怨恨满满地写在面上。曾经故作潇洒的少年,沉重地一点伪装余地也无,若说是重于沧海的依赖,不如说是将执念私自发泄罢了。

  神眠落入自己的情绪里,面色阴暗。夜风忽地荡起帘布,月光肆无忌惮地溜了进来,窗帘被猛地吹开,他不由伸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紫月皎洁地挂在空中,一切仿佛再静谧不过。

  “今日恰是三月初八,再吉利不过了。”付寅初似乎意有所指,心中却腾升一股疲惫感。

  “孤累了,你且下去吧。明天一早便离开魔界去,再也不要回来了。”神眠放下手,望着窗外的月光发了呆。

  “臣下,谢魔君恩典。”付寅初跪伏在地上略一叩首。从有意无意地提起眠心楼下的地窖,到诈死在众人面前,一切早已计划好了。他忽然想问自己,恨一个人如此艰辛,若不是寂寞如斯,又有谁能坚持呢?

  他站起身,走到门外,身后魔君叹了口气道:“且把无颜带走罢,那傻丫头为爱痴了心,可怜得很。”

  付寅初无声地笑了起来,迎着月光,儒袍在夜风中微微翻飞,“若是还记得交代这个,嘱咐那个,便不要想着秦可倾的死讯一来就自裁这等软弱之事。”他回过头看着屋内的少年道:“啧啧,我所支持的魔君,绝不该是如此懦弱之辈。所谓的依靠,莫不是自私地予取予求?”

  神眠猛然抬起头望着他,眼里惊疑不定的闪过一丝光芒。

  “陛下你依赖的那人或许不会如你所愿死在地窖中了呢。”付寅初拔出肩头的簪子,大笑着消失在夜色中。

  你所依赖的人未必如你想象中的脆弱,你所培养的我也未必会爱惜性命从此消失,而被我们发自内心支持着的你,也未必像你以为的那般孤单。

  过了今日,陛下请大声笑吧,如未曾哭泣过一样。

  

  眠心楼的废墟中,方袍与秦可倾对立站着,月光一派宁和地撒在身上。

  “呵,螭吻君你定然心里对我欢喜得紧,是也不是?否则为何凡是我心仪的女子你便要抢夺,如今更是我去哪里,你也去哪里!”秦可倾眼睛一眯,杀气顿现。

  “方某确然心中有秦兄,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如何将你抹杀。”方袍淡淡答道。

  “哈哈哈,螭吻君确然有说笑的天赋,秦某笑得泪水连连!”秦可倾笑得咬牙切齿,拳头越握越紧。

  方袍面色一沉,手中长鞭立时甩出,如果三百年前自己杀了他,之后种种是否就会不同?

  “还是如此不善言辞,语句达不到的,便是要动手来了结。”秦可倾身形一晃躲过一击,手中轻点数下便在两人当中建起一道屏障来。

  长鞭毫不客气地甩在屏障之上,很快便是巨大的碎裂声,秦可倾手中不停,左手探查机关结界,右手不停点出道道屏障阻挡方袍的攻击。

  手触摸到一堵隐形墙壁,屈指四下敲击,一块砖凹了进去,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硕大的黑洞。那黑洞犹如一双巨大的双手,将秦可倾整个人向下拉扯着,千钧一发之际,一条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拉出了他。

  邪魅的脸此刻写满了惊讶与疑惑,拉住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还欲置自己于死地的螭吻君。

  蹙紧的眉头透出一股恼意,方袍不耐烦地扭过脸去,语气生硬道:“红棠由我来救,你且协助便是。”

  秦可倾扬了扬眉,嘴角一勾,“秦某的儿子,自然是我自己来救,螭吻君只管做那些狗拿耗子之事吧,我不拦着。”

  “你!”方袍瞪眼还欲再言,却觉肩上突如其来重重一拍。

  “方袍!”红茸猛拍一记,大喊一声,“若不是我及时跟来,真不知你们如此儿戏!两人好勇斗狠且瞧着局势可好?你们没空救,老娘自己来!”

  说着,她便朝那黑洞中跳了下去。

  方袍一惊,与秦可倾对视了一眼,两人也跟着跳下洞去。

黑洞飞快地合拢了,一只半透明的蝴蝶衔着一根魂线从地面上爬了出来,诡异地扇了扇翅膀。

  “你们倒是胆肥肉厚得很,这样就敢往下跳!若不是老娘聪明过人牵了魂线上去,一会瞧你们如何蹦跶!喂喂!秦可倾!别拽老娘的袖子!”红茸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再也听不见。

  过了片刻,一人走至此处,捏起蝴蝶端详了起来。

  “啧啧,甚是有趣!”

  那人伸手一拍,地面的黑洞再次张开,儒袍一掀一翻,一个人影落了下去。

  徒留那蝴蝶被一枝簪子钉死在地,簪尾上绕着两根细细的魂线。





第54章 第十二回 掩月地宫(一)
   
  伸手触及的是潮湿阴冷的墙壁,忽地被一左一右两条手臂抓住,黑暗里一道光芒毫无预兆地亮起,方袍手里揣着四方珠,淡淡看着红茸的左后方。

  秦可倾将红茸向自己拉近些,“此处机关重重,红茸还是跟紧秦某的好。”说着深深看方袍一眼,眉梢轻巧地一挑。

  方袍未言一语,只是手中紧了一紧。

  红茸立刻狠狠剐了二人一眼,嗤道:“都松手,不然到时候老娘一个也不带上,自个出得这黑洞去。叫你们俩在这洞底打破头去!”

  秦可倾幽幽瞟了红茸一眼,笑道:“我与螭吻君在那争抢什么?倒真是个不识好歹的,若是撒了手,看你不落到地上摔成肉泥。”

  红茸立刻不响了,防备地看了看抓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方袍与秦可倾,眼神可怜巴巴,好似有谁真要将她放手扔下去一般。

  那一副滑稽样子,惹得不苟言笑的方袍都轻笑出声,红茸忙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两只手都被架住,定然是要伸出指头来戳一戳他脑门的。

  三人缓缓落到地上,四方珠的亮光中,红茸发现此处是一条修长的石廊,走了约三十步,两道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石廊尽头。

  “唔,非左即右,二者选一。”红茸蹙了眉头,眼睛在两道洞口间游移着。

  秦可倾从袖中取出一方罗盘放在当中,盘中指针旋转着,似是要指出正确的一方来。

  方袍则徒手引出两条水线,双掌一推,水线分别从左右两道洞口中穿入,探路去了。

  红茸站在一边,瞧着两人各显神通,秦可倾与方袍不知为何见了面便要比试,打斗也就罢了,就连小小的寻路也不放过将对方比下去的机会。

  很快,罗盘中的指针停了下来,定定指着左面洞口。秦可倾洋洋得意地笑了笑,“不若三人分组,红茸便与我一同去左边,螭吻君神功盖世才智无双,自然是去那右边为妙。”说着还不忘对红茸眨一眨眼,诱惑至极。

  这时,右面洞口中飞回一道水线,方袍举手一接一翻,淡然开口道:“右路为生左路为死,红茸不若与我同行右路罢。”

  秦可倾不满地瞥他一眼,凑到红茸面前,“左面洞口尤为伟岸敦厚,红茸你看呢?”

  红茸闭了闭眼,回忆一番自己一路来可有得罪面前二位大神之处,不回忆也罢,一回忆便满满都是得罪处,若是要两人狠狠报复回来真就不用出去了。她叹一口气,眼神悠然地望着远处一脸神伤地道了一句:“看,一个小女孩。”

  秦可倾方要用眼中的怀疑将红茸击昏,一抬头却真瞧见一个穿了绿裙子的小女孩站在洞口之间,粉嫩嫩的小脸,大眼睛惊讶地盯着他们眨啊眨。

  “小妹过来。”红茸笑嘻嘻蹲下身子,对小女孩招了招手。

  方袍与秦可倾交换了眼神,狐疑地看着小女孩。那女孩倒也不怕生,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摇摇晃晃走到红茸面前,一只食指咬在嘴里看着红茸。

  “小妹吃糕。”红茸在兜里翻了翻,掏出一块紫湘糕,摊开手掌举到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抿了抿嘴唇老实不客气地抓起糕点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问道:“姐姐不怕我是鬼怪么?”

  红茸笑得一脸无辜:“不怕,你本就是只小兔妖罢了。何况。。。”她眼中笑意更浓,“何况你刚才吃下了我的蝶蛊呢,小妹。”

  小女孩愣了愣,原本从容的面孔再也绷不住,立刻将嘴里的糕点吐在地上,“呸呸,你这女恶人!呜呜呜!”

  “嘻嘻,”红茸笑容不变,伸手拎起小女孩的领子,歪着脑袋道:“快叫老娘大美人,不然割了你的兔子尾巴!”

  方袍咳嗽一声,捂着嘴扭过头去,秦可倾则一本正经看着墙壁数砖块。这场面,真真是,太残忍了!

  小女孩抽抽嗒嗒两只小手揉得眼睛更红了,“呜呜,大美、人。”

  红茸欢欢喜喜在小女孩额头一拍,又点了她脑门一记道:“可爱十足!方才那糕没有蛊的,现在这下才是呢!嘻嘻嘻!”

  小女孩额头一只蝴蝶印记浮出,她惶恐地摸了摸额头,哇哇大哭了起来,“太、太欺负人了!”

  红茸认认真真思考了一番,作出万分勉强的样子:“唔,大美人姐姐本来最喜食兔,尤爱嫩兔,不过么,若是小兔子能帮我一个忙,便可考虑放过你。”

  两行泪珠还贴在面孔上,小女孩扬起脸期盼道:“什、什么忙?”

  “唔,小兔子可有在这洞中瞧见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哥哥抱着个小娃娃?”红茸一脸温柔,仿佛刚才说爱吃兔肉时舔舌头的不是她本人一般。

  小女孩立刻满脸惊恐,捂着面孔向后躲着,“那、那个大魔头!”

  方袍皱眉凑了过来,问道:“那哥哥轻薄与你了?”允见君莫不是色/欲熏心?竟然连这样的小女娃都不肯放过了!

  小女孩猛摇头,哭丧着脸道:“那哥哥是极好的,常给我们说些水里头的故事,只是,只是与他在一处的大魔头,极其凶残!”

  秦可倾邪魅的眯了眯眼,问道:“莫不是将他们与哪个凶神恶煞的妖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