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帝国-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强摇头晃脑道“上什么班?今天哥包你,不用再接其他客人。”
小敏闻言大喜,“强哥好霸气哦,我好喜欢。”于是二人去开房不提。
张宽浑身酒气的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铁将军把关,想起父亲的信息,从门槛下掏出钥匙,进到屋里冰锅冷灶,感觉又回到了从前一个人混的日子,越发孤单,这一刻,他忽然很怀念父亲,如果他在家就好了。
张宽躺在炕上,晕晕乎乎,给徐娇娇发微信,娇娇说明天早上十点文件会下来,最晚明天下午五点就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张宽大喜,闭着眼幻想,等把住渭阳市的所有学校,一个季度就有几百万的收益,到时候开个网吧,在路边盖个五层旅馆,从此闭着眼睛赚钱,请几个人帮自己看着,自己和徐娇娇就到处旅游,生活好不惬意,想着就笑。
翌日清早,张宽再去萧庄吹埙的时候,那刘飞也早早在等着了,见张宽来不无好气地道“学个烂埙还认真地不行,天天往这跑。”
萧文成看他一眼,笑道,“你还说别人,如果你念书能有人家一半的毅力,也不至于初中读了六年。”
听到姐夫揭自己短,刘飞感觉丢了面子,恼怒地瞪了姐夫一眼,“念书有个屁用,大学毕业还不是得重新找工作。”
萧文成见他这般说,就不再言语,自顾自地举石锁。
张宽在一旁吹埙,就当他不存在。
刘飞看了一会,觉得无趣,走到张宽跟前,用轻蔑地口吻道“哎,我说,你学这玩意是打算靠这吃饭么?论起来应该可以,不管谁家死了人,你就去吹,吹的一伙人都跟着哭,事就成了。到最后练到一吹埙就能把人吹哭,你就成神了。”
张宽听着他聒噪,依然不搭腔,自顾自地吹,声音越发响亮。
刘飞见张宽不理他,右脚一踢,一块小石头被他踢的砸在张宽脚上。
张宽只当没感觉,继续吹。
刘飞就抬脚在张宽屁股上蹬了一下,把张宽蹬的向前冲了好几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傻逼,爷问你话呢,你是耳朵塞猪毛了听不到。”
这一幕被萧文成看到,气的都变了脸,怒道,“你做什么。”
刘飞回头无赖般地笑笑,“没事,我俩逗着玩耍哩。”
萧文成有气,去看张宽,没想到张宽也是一脸的傻笑,憨憨地道“我俩耍哩。”
萧文成见状气的不轻,石锁往地上一扔,也不举了,蹬蹬蹬地回去屋里。
萧文成一进去,刘飞就变了脸,指着张宽小声骂道“你是傻逼啊,爷第一天就叫你不要搁这吹,你特么还天天来,吹吹吹尼玛上瘾了?是不是不教训你一顿你不知道轻重?”
面对刘飞的责骂,张宽依然是一副憨憨的笑,像极了村里的二傻。
刘飞骂的不过瘾,又晃晃悠悠地过来,伸手在张宽头上轻抽了一下,嘴里道“你是傻啊,爷骂你你还敢笑?”
没想到,下一秒张宽忽然变了脸,瞬间暴起,一拳砸中刘飞鼻梁之上,双眉之间的位置,登时就把刘飞砸晕过去。而张宽的另一只手适时揪住了刘飞的领口,确保他不会向后跌倒。然后一手揪他衣服一手挥拳,连续砸了四五拳,才把他放倒。
短暂的眩晕过后,刘飞惊诧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见面前的二傻依然在笑,登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老子打死你。”吼完就扑了过来,没料到,又被张宽故技重施,砸中鼻梁上面双眉之间。
这回张宽没有半点留情,几下就把刘飞的脸庞砸的乌黑红肿,这才放了手。
萧文成回去屋里生闷气,没想到古老爷子最后收的这个弟子是个怂货,自己的小舅子是什么德行他很了解,如不是因为有刘亦菲的关系,就凭刘飞那恶劣品性,萧文成都想自己动手教教他做人。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心说那张宽看着不傻,又正是无法无天的年纪,怎么能忍。想着就赶紧往外走,一出去就看到刘飞从地上爬起,连站都没站稳就朝张宽扑去。那张宽也不承让,直接一脚踹在刘飞胸口,把他踹飞回去。
萧文成见状,立即大吼一声,“都给我停手。”
刘亦菲正在做饭,听见外面声响不对,赶紧出来看,见刘飞挣扎着朝张宽扑去,登时就急了,张牙舞爪地就扑了过去。
刘飞扑到张宽面前,连续挥了几拳,都被张宽躲了过去,气的怒火攻心,还要再打,却被萧文成自后面拉住衣领拽了回去。
“你做什么!”萧文成在后面怒斥。
向来高高在上的刘飞被打了一顿,二世祖脾气上来,谁都不认,挣扎着跳脚要跟张宽死磕到底。萧文成拉扯不住,被他挣开。
刚扑到张宽面前,还没动手,就被张宽一耳光摔在脸上,摔的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刘亦菲也是刚好赶到,站在两人中间,左右分开,口里责问,“怎么回事,你俩为啥?”
刘飞被自己姐姐卡着,气的哇哇乱叫。
张宽却好整以暇地在一边等着,极其委屈地道“他过来就打,我也不知道为啥。”
那边刘飞立即大骂,“放你妈的屁,你不惹老子老子能打你?你们都别拦着,今天老子非要打死这狗日的不行。”
搁往常,刘飞三天两头地打人,光是医药费都赔了不少,刘亦菲也清楚弟弟的德行,今天这事不用说也是刘飞先动的手,不过目前看来似乎是刘飞吃了亏,刘亦菲就算再通情达理,也见不得弟弟被欺负,当下死死拉住刘飞,对萧文成道“站着干啥,还不带他走。”
萧文成闻言朝张宽挥挥手,张宽就跟着萧文成走。
那边刘飞气的要爆炸,突然挣脱刘亦菲的手,嘶吼着追上来。
张宽是谁,从小跟人打惯了的,再加上杜奎亲自调教了一年多,对付刘飞这种半吊子水平绰绰有余,听见后面声音不对,回身就是一脚,刘飞又被他踹倒在地。
这回踹中小腹,刘飞登时就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吸凉气,很快嘴巴里开始吐唾沫,萧文成见了大惊,赶紧回来抱起刘飞,往自己车上送。
羊癫疯是急病,必须马上送医院,晚了会有生命危险。
或许是被张宽打怕了,也或许是羊癫疯真犯了,刘飞到了车上身子不停地抖动,眼睛往上翻着,嘴里无意识地咕嘟,不知道说些什么。
刘亦菲又气又急,急的眼泪直流,训斥张宽,“你人高马大的被他打几下又能咋?非得半点亏不吃,他这要是出个好歹老娘跟你没完。”
张宽坐在前排副驾驶,轻描淡写地道“今天是遇上我,要是遇到个本事不济的恐怕就遭了大祸,那时估计你也不会着急,反正受伤的是人家孩子,出事大不了赔点钱。现在他犯了病你就来怪我,合着你家的孩子是孩子,别家的孩子都是杂草?”
萧文成正专心开快车,听到张宽的话觉得有道理,忍不住叫好,不过想到刘亦菲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立时转喜为怒,朝张宽吼道,“闭嘴!”
张宽闻言立时闭嘴不语,靠在车椅上假寐。
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判断说人应该没事,就是有点软组织挫伤,应该无大碍。可刘飞就是闭着眼不醒来,急的刘亦菲嗷嗷地叫,嘴里乱骂,扬言要跟萧文成离婚。
张宽敏锐地发现,萧文成听到离婚的字眼高兴的差点要笑出来,心里才落下一块石头,自己这一把赌对了。
不过让刘亦菲一直这样骂下去也不行,张宽忽然喊道,“哎呀大哥我错了,你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一边喊一边双手拍着巴掌,把医院里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就见病床上的刘飞瞬间清醒,一骨碌爬起,看到是这情景,气的眼睛一翻,又晕过去。
第六十七章 音乐大师
刘亦菲正哭的伤心,还不知道要不要通知家里父母,没想到刘飞忽然起身,先是一怔,接着就明白刘飞是在装晕,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将刘飞扯起,对着脸就是两耳光,“狗日的还给我装,滚起来!”
刘亦菲生的人高马大,体型彪悍到就是男人也感觉惶恐,两巴掌就抽的刘飞装不下去,从床上下来开始撒泼,“我不活不活了,被人打了你们不给我出气还折腾我,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一边在地上乱跳一边拿东西乱扔乱砸,病房里另外两个病人也被波及。
刘亦菲见这相,越发愤怒,上去抓住刘飞头发又是两巴掌,刘飞挣脱不开,猛地往地上一坐,“打吧,打吧,外人打我你也打我,打死算了。”说完就拿头往地上撞,梆梆地响。
刘亦菲见状赶紧上前抱住,泪流满面,“好祖宗,我错了还不行么。”
张宽在一旁目惊口呆,萧文成则一脸平静。
“文成哥,你小舅子就这相?”
文成呵呵两声,“没办法。”
张宽沉吟一下,“有办法,你舍不得用。”
萧文成偏头看看张宽,忽而笑了,“你娃不错,难怪杜奎要把你介绍给我,说吧,有啥事。”
张宽听了咧嘴笑笑,“本来是想求你办事,后来听到你吹埙,一下子给迷住了,就没好意思说。”
萧文成一听就裂开嘴笑,“你小子,到底是个人精,等这事完了,再说你的事。”
这时刘家姐弟俩正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刘亦菲泪眼婆娑地对萧文成道,“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光在哪看。”
萧文成耸耸肩,对张宽道“要不你去给他磕两个头?”
张宽一愣,脸色瞬间变黑,但也没说什么,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对刘飞道“你也算个男人?就这点出息?”
刘亦菲正被弟弟搞的难受,张宽却跑来说风凉话,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忽然豹子一般窜起,捞着张宽手臂就是一个过肩摔。
张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跟着人就躺在了地上。
刘亦菲一只手指着张宽,河东狮吼般道“服不服?”
张宽焉能不知好歹,立即回答“服,服,五体投地地服气。”
刘亦菲又道“你错了么?”
张宽则答,“错了。”
“错哪了?”
“不该惹你生气。”
“还不道歉!”
“对不起!”
见是这厢,刘亦菲甚是满意,扭头问弟弟,“这你可满意?”
刘飞此时见张宽躺在地上,立即从地上蹦起,抬脚就踹。
张宽早就预料这货要动手报仇,第一时间滚开爬起,刘飞穷追不舍,张宽狼狈逃窜,很快就跑出病房,在楼道里逃窜。
刘飞大喜,勇气倍增,心说这回能报仇了,追着张宽进了电梯,一脸的狰狞兴奋,正准备挥拳,忽然惊觉,怎么张宽也是一脸狞笑?
等刘飞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张宽直接一个直拳就砸在他鼻梁上,瞬间痛到发酸,眼睛也睁不开,想往外逃,电梯门已经关了。
张宽抓着刘飞头发,劈头盖脸的一顿耳光,打的黑红手印都出来。这时电梯门开,外面站了几个护士病人,惊愕地看着里面。
张宽抓住刘飞头发往外拖,口里骂道,“狗娘养的贼娃子,偷钱偷到医院来,给我走。”说着就拉住刘飞出了电梯。
几个护士还想拦他,却被病人挡住,“医院的钱都是用来救命的,这贼该打。”
张宽把刘飞一路拖到院子,几个保安也跟着过来,问怎么回事。
张宽指着刘飞道,“妈逼的这货在上面调戏我女朋友。”说着又是几耳光,抽的刘飞嘴巴尽是鲜血。
几个保安赶紧拦住,“那也别打了,再打要出事。”
张宽就停了手,对着刘飞冷笑,“我就打你了,再叫你姐来找我嘛,没卵的懦夫,不是你姐夫的面子,你在我眼里算个屁。”
刘飞被他打怕了,哆哆嗦嗦的不敢看他,更别提还口。
张宽见教训的差不多了,就松开他,自己走了。
几个保安想喊张宽,又怕惹事,只好眼睁睁看着张宽离去。
刘亦菲和萧文成赶到楼下时,只看到刘飞坐在地上,口鼻尽是血,见是这相,萧文成都火了,眉头一跳一跳,冲着刘飞吼道“你就这点本事?往日的能耐哩?”
刘亦菲见状却不依了,“你冲他嚷什么,还不去找那挨千刀的?”
萧文成脸色一怒,“我找什么?你弟弟不是能么?惹谁不好惹他?你知道他是谁?论辈分我得喊他一声师叔,我去找他?找他挨骂不是?”说完又把目光对准刘飞,“你不是牛逼么,这回咋不能了?往日不是号称打遍渭北无敌手,今儿咋装孙子了?”
刘飞听了这话又要犯病,萧文成看着恶心,一脚踢的他滚了四五米远,“装你妈逼,除了装病你还会什么?凡事都要我替你做?吃饭也不见你让我半碗,这事你自己处理,我不管。”发完脾气萧文成就走,刘亦菲在后面吼道“你敢走试试!”
萧文成无奈地回头,苦着脸道“好媳妇,你兄弟都十八岁的人了,你还要护着他到几时?今天这事明明是他犯贱,惹了不该惹的人,你想让我咋做?”
刘亦菲被他一番话噎住,喘了半天,带着哭腔道“我不管,那小子你一定给我找出来,我要问问他,为什么下这么毒的手。”
萧文成无奈,回去扶起刘飞,先去急诊。
拍了片子出来,刘飞鼻梁骨骨折,需要手术垫高,另外脸上软组织大量挫伤,需要住院静养。看到这结果,刘亦菲又是一阵痛哭,对刘飞道“你这娃咋是个二货,谁你都敢惹,谁你都不放在眼里,打你的是古万三的小徒弟,论辈分你姐夫还得喊他一声师叔,听说那小子一出娘胎就被古万三收为关门弟子,一身功夫少说也练了十几年,你咋能打得过。”
其实刘亦菲根本不了解张宽,她的信息全是萧文成提供的。
刘飞这才明白,带着严重鼻音懊恼不已,“我说为啥打不过,狗日的练的年头比我多。”
一听这话,萧文成转身往外走,心说这娃彻底毁了,就是被媳妇和丈母娘给宠的。
刘亦菲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