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走错路 >

第22部分

走错路-第22部分

小说: 走错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代。自己这辈子从来都是细细计较著利益,拿捏得失,运筹帷幄,却唯独在青年的事情上出了岔,他计画在离开前替那人布置好出路,这令与他相识多年的宇文博非常意外:这不像你的风格。

陆洐之闻言苦笑: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因为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他对青年的依恋程度。

依恋到该分手却分不了,藕断丝连、苟延残喘,一句结束吧谁都讲不出口,只能寄望肉体分割。他为此加快自己从政脚步,纠缠的感情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割舍分离。

後来在街上偶遇前炮友搭讪,陆洐之想的是:也许换一个人试试,自己就能从名为乔可南的迷障中走出来,还给那人该有的乾净生活。

他一般不会把一夜情对象带回家,但对方曾在他家里做过,要求想去,陆洐之没拒绝,毕竟乔可南从没主动来过他家就唯独那次,就那一次,在青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时,陆洐之浑身就像泡进冷水里,首度有了做错事情的狼狈感。

两人分手是迟早的事,却没想过是这样一个结局。

苏沛事件对乔可南造成的影响是隐性的,那就像一个瘤,蓄积在他体内,不发作的时候没感觉,发作的时候很疼。陆洐之知道,所以想:如果要分手,一定要用一个确切明白的方式。

这是他唯一能给那人的,一份诚信。

不料一步错步步错。

暌违多月,在接到青年的电话时,他凌乱极了,慌张如被逮到错事的孩童,第一时间只想解释: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没跟别人纠缠不清。章茗雨我们是协议好的,我不爱她、她不爱我,情人节求婚,仅仅是给媒体的一个美好说法。

但最终,他没讲出口。

何必呢?他已经自私地害了那人,在这时说这些话,只是让彼此益加牵扯不清,乔可南更不会为此好过多少。既然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好人,就别妄想漂白,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连他都觉得吃相难看。

所以当晚,他克制了自己的冲动,没真去找他。

直到隔天随同章世国下南部,半路接到宇文博来电:你劝劝那小子吧!他忽然说要离职,这是怎麽了

他一听,登时傻了,心里头阵阵抓挠,难受得很,恨不得奔回台北,摇醒那人:你就不能好好地过,让我安安心?

他接受了宇文博做说客的要求,打了很多通电话,青年铁了心不接,三天後他先章世国一步赶回,心里想的是不论如何,他都得见他一面。

见了以後却发现,乔可南比他还清醒。

他很清醒,清醒得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从头到尾不清醒的是他。他被乔可南诘问至无语,结果连一句抱歉都没讲出口因为青年根本不屑,而他也没这个权力,在一遍遍的伤害以後,还妄想搏得对方的原谅。

他甚至搞砸了。

为了那份盲目的冲动。

於是,乔可南彻底恶心他了。



电视机的声音空虚地回盪,陆洐之把发疼的脸疲惫地埋入掌心,恨透这般无能为力的滋味随即,他眼眶一疼,注意到自己灰色的西装裤裤襬,有几点腥红色的痕迹,很是惹目。

男人仔细一瞧,瞬间惊愕是血。

那鲜豔的红尚未乾透,陆洐之几乎能肯定自己是何时沾上的青年受伤了。

这念头如雷电一般,窜进脑里,陆洐之脸色苍白,瞬间不管不顾地起身,可直到手碰上大门门把,他被金属的冰冷狠狠刺了一下那个人受的伤,何止於此。

真正的伤,在他心里,在他的灵魂里。

还是自己一道一道,凌迟上去的。

陆洐之转身,颓然把自己扔在沙发上。

如同对待一块破物。

他想说:对不起,我其实并不想伤害你。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又苦涩的笑来,这分明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苦果,他该亲尝,陆洐之却发现,自己比想像中的还无法承受。

可是,他必须得将之咽下。

伴随那份悔恨苦痛一起。作家的话:阿公的裹脚布Part。1(Part。N会在本篇完结以後~)因为我个人也很讨厌利用女性角色,同志找女人结婚根本造孽(我很直接讲了XD),所以就是这样的情况(老梗)至於追回部分,没这麽快,Why?凭什麽呢(笑),想甩就甩,想追就追,那他命也太好XD陆洐之目前连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我这岳母怎敢把儿子嫁出去(殴),他必须学习爱与尊重,而小乔也需要时间疗伤止痛,两个人都需要成长,在此之前,他们不会进入和好阶段,所以想等LoveLove的可能要一阵子罗:p

40。灭

啊~~又死了!

眼见画面一片黑,乔可南懊恼地喊了声,四周景色转为阴惨惨的冥界。

他操纵角色走到复活点,回到主城,有点不太想玩了,索性按下登出,最後上非死不可打开Flash游戏,种菜打猎,转眼时针便落在3字上当然,是凌晨三点。

自从留职停薪後的两个月来,他过的就是这种颓废的宅男生活。

事务所是不会回去了,尤其在知道自己的被提携是受那人影响之後。尽管宇文律师是真心看好他这後进,给予机会,但他就是不喜欢很不喜欢。

不想再和那人有半丁点的联系了。

那是种生理性的排斥。现在让他看到陆洐之,他估计都能把昨晚的康师傅给吐出来。

靠,再偷啊你!老子的菜快被你拔光了!菊花黑愤怒地送来MSN震动,看来这大半夜里,醒著的不只他一个。

Joke男:人家明明只一次拿了一点~QO

菊花黑送来一串点点点。别用这种娘炮口气讲话。=_=

乔可南哼哼笑,就准你妖孽不许别人也妖孽?讨厌~

菊花黑:是说,你多久没出门了?

Joke男:半个月吧。他固定半个月出门采买一次,补给粮食,关在家里的这两个月来,大抵就是这样的循环。

菊花黑怒了。你明天就得跟我出去走走!你是打算蹲在家里养蘑菇吗!

Joke男:欸,那我就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

菊花黑:

总之圣上有旨,臣下不得不从,乔可南隔天依然被菊花拖出门去。

他头发长长了,浏海盖到眼睛上,一整个鬼太郎路线。安掬乐见他第一件事,就是拉著他到发廊。

乔可南想理个精神点的板寸,菊花黑大力阻止:板寸你个头!

这确实是我的头啊。

安掬乐:你现在肤色苍白,脸憔悴得跟鬼一样,再弄个平头,包准被人当作刚出来的!

从哪儿出来就不必问了。乔可南索性手一摊,让菊花跟设计师自己商量去。

最後花了三个小时,剪发加染发。乔可南头发染成咖啡色,外加剪了个青春少年头,整个人嫩到爆,硬是年轻了五岁。安掬乐很满意,跟设计师眉来眼去交换了名片,又扯著他到眼镜行。

乔可南:我又没近视!

安掬乐:你别管了!

乔可南:这好像是我的身体

好吧,不管就不管了。

安掬乐帮他挑了副平光眼镜,红色的半框设计在下头,如今发型改了又戴上眼镜,形象大不同,乔可南看著镜子,一时没认出里头是谁。

安掬乐:你知道为何人在失恋以後总想换个发型吗?

乔可南:?

一部份是希望藉由剪发将三千烦恼除去,二是换个造型,看不出那是自己,就能把痛苦的事当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了。

乔可南:

安掬乐捏捏他的脸。你肯定很久没照过镜子。所以才会用那般落魄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这小子压根儿不知自己有多招人疼。好了,现在陪我去逛吧~

乔可南快晕倒:还来啊!

不得不说,大部分女人跟同志,都对逛街一事充满狂热。

乔可南一整天被安掬乐拉来拉去,招惹所有名牌柜小姐的白眼因为安掬乐只看不买,甚至嘴毒得发紫:哎唷唷,这什麽玩意儿啊?好好一个大厂做出这毛毛熊怪的东西,也不嫌丢人!

搞得离开专柜时,乔可南都觉背後一阵刺痛,插满专柜小姐扔来的眼刀。

喂,Joke,这双鞋怎样?

不错。

那这双呢?

也不错。

呴,你都没在认真看!

谁来告诉他,为何男女情侣间才有的对话,会发生在两个大爷们身上?

乔可南无言以对,一旁的专柜小姐频频窃笑,明显把他们当作一对。

算了,舍命陪小零,乔可南决定撩落去了。亲爱的,你穿什麽都好看。

安掬乐一愣,随即啊哈哈地大笑,抱住他。那好,我都不买了!

专柜小姐:

乔可南朝柜员施去歉然一瞥,揽著菊花黑转身。别胡闹!

安掬乐撇撇嘴,一脸委屈,眸底却含戏谑,依偎在乔可南怀里。好嘛好嘛,都听你的。

乔可南真是自己一世英名,就交代在这只妖孽手里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转身,乔可南登时错愕,脸上笑容崩裂。

安掬乐察觉异状,抬眼一瞅,好死不死,冤家路窄,他们居然遇到了陆洐之和应该是章小姐。

乔可南只在当初的新闻画面里匆匆瞥过一眼,不敢肯定,倒是一旁的安掬乐先变了脸色,挽住乔可南的手臂。亲爱的,走了。

乔可南:啊?喔。

在此同时,原先在珠宝柜低头看商品的男人,忽地扬起眸来。两人四目瞬间相对,陆洐之神态惊诧,黑沉的眸子里乍然闪过了光也许是反射了玻璃柜里的投射灯,那一刻,乔可南有种心脏被掐紧的疼痛感受。

时间过得真快,居然又两个月了。

说实话乔可南没太大感想,只觉妈的世界真小,他决定往後要更加勤练阿宅大法,难得出门一趟就遇到,太衰小。当然纯粹是他今天被菊花折腾得足足三个月都不想再听到逛街两字了。

陆洐之一直望著他。

从他瘦削的脸一路望到他变化过的发色、初次戴上的眼镜,还有他跟菊花黑紧绕在一起的手。男人凛冽的眉一时拧起,眸色幽暗,再难映亮,彷佛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

呿,同志碍到你啦?

乔可南不甘示弱地瞪视,陆洐之接受到他的目光,顿时一怔,一旁的章小姐察觉到不对,问:你们认识?

陆洐之还没回答,乔可南便朝两人友善一笑:好久不见,陆律师。招呼完,他又转向章茗雨,口气赞叹:想必这位就是气质名媛章小姐吧?您比电视上漂亮多了,陆律师真是好福气。

乔可南是个帅气的小伙子,笑起来尤其阳光迷人,章茗雨脸红了红。你好。

陆洐之始终没说话,仅一双幽深的目小心翼翼又贪婪地放在乔可南身上,反覆梭巡。

安掬乐面色不善,懒得与这些人虚以委蛇,扯了扯乔可南的衣襬:电影快开始了。

他们根本就没要看什麽电影,但乔可南懂他意思,遂对两人笑了笑。抱歉,失陪了。

两人手拉著手走了。

陆洐之站在那儿,紧盯那人越来越远的背影,直至消失,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章茗雨在旁,柔声呼唤:洐之?

陆洐之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疯了才会看不清自己的立场,疯了才会天真地遗忘自己做过的事,疯了才会在看见那人的当下,这般不管不顾,青年跟另一人亲密的姿态,烙进他眼睛底,疼得他快落泪,像有什麽东西爆炸,那厚重的馀灰教人辨不明方向。

空茫一片。

像在战乱里流离失所,无依无归的人,陆洐之只能驱使本能,抬步往光里追,把自己原先的追求责任,通通抛诸脑後

於是在这栋楼的边角处,他看见了。

看见那人微微折腰的背影,看见另一个人以一种安抚爱怜的姿态,摸上了青年的发他知道那有多柔软,甚至,亲了亲他光洁的额。

青年回抱住安掬乐,两人紧密相拥,好似全世界只剩他们,没有旁人。

陆洐之一口气,就这麽堵住了。

安掬乐注意到他,本来柔和的神态一凛,表情很难看。他拍拍乔可南肩膀,伸手往後指,青年回过身来,发现他,那眸底是一片支离破碎,阴惨惨地,不带丝毫温情。

彷佛不久前的温言微笑,全部都是虚幻的假象。

这才是真实。

属於他俩的真实。

陆洐之脸色灰败得吓人,好像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跟青年的关系,已如同灯芯烧毁,再点不著的火烛

彻彻底底地,灭了。

坦白说,跟陆洐之的巧遇,让乔可南很不舒服。

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就算真忘了也不代表乐意面对,他很佩服自己在当下居然能够笑得出来,或许是换了造型他真的变成另一个人了,他不是乔可南,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对陆洐之给予他的伤害,耿耿於怀。

强撑的伪装终究维持不了多久,菊花黑见到他很惨的脸,大方给他抱抱,摸摸头、亲亲脸他觉得好过了些。

乔可南没想他会追来,这男人简直是他的梦魇,日夜纠缠、挥之不去,他每天不把自己搞到半死不活,压根儿没法睡著。

他紧盯著那人,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团黑雾。

乌漆抹黑的,完全不想弄清眼前的人是什麽样子,他对苏沛都没产生过这麽深刻排斥的感觉。

他想,陆洐之赢了。

41。就决定是你了

章茗雨感受得出,身旁的男人一晚上都很心不在焉。

他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显而易见的烦躁、郁闷,像只失足落水的野兽,浑身泛著一层阴冷,狼狈至极。

即便两人是逢场作戏,在外他多少会配合一下,把戏作足,体贴细致得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今天却明显没把她看进眼里正确来说,是在百货公司偶遇了那两人後,便显得如此。

真是,自己好歹是个名媛,却是第一次被人无视到这种程度。今晚那位,是你前男友?

陆洐之的性向她很清楚,当初会找他合作,就是因为男同志比什麽都要方便。

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擦枪走火的可能。

这句问话显然戳到了陆洐之,他浑身一颤,握紧了手里的方向盘。不是。

他没说谎。

章茗雨笑了笑。你很在乎他?

这不干你的事。

你好歹是我未婚夫,我不关切一下,道义上说不过去。纯粹是好吧,不管男女老幼、平民贵族,对八卦二字都不存在抵抗力。

所以陆洐之自然清楚她这句化的含水量,完全没打算回答。

章茗雨也懒得自讨没趣,她柔丽的脸转往窗外,端详这城市里的一片霓虹,在绚烂里叹息:你们这些男人啊我叔叔分明就不爱我婶婶,却不得不为她背後的势力娶她,娶了後又在外养小三,小三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