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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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号跟人家一比,当初真是想不开走错了路,白害了别人。
唉。乔可南叹息,决定奢侈一天,搭计程车上班。
他在想,等下遇见了,自己该说些什麽?
最好是什麽也别说吧乔可南单纯,但并不傻,两人春风一度,互相爽过了,就不该再多牵扯。只是房钱是陆洐之出的,乔可南有些抱歉,怎麽说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没道理让人家单方面付费,是吧?
乔可南想了想,在进入事务所之前,先去一旁的便利商店领了钱。
早。事务所明令上班时间是早上九点,多数助理都会提早到,一般乔可南也是,唯独今天例外他想,陆洐之应该会通融的。
他推开办公室门扉,陆洐之早已坐在那儿。
乔可南:早。
陆洐之面无表情。早。
真的没变。
乔可南怔了怔,随即坐到位置上,不小心没注意,有点儿疼。
他苦笑,倘若不是身体内部还残留著那种被人彻底拓开的疼痛,乔可南真要以为自己前一晚是喝醉作春梦了。
他若无其事,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整理传真,没注意到陆洐之在这时朝他送来的目光。
叩叩叩。有人敲门,乔可南:请进。
早,你们要不要点饮料?是另个律师的助理丁丁,二十六岁的圆脸姑娘。办公室文化不能少了合购,不管在哪儿都不例外。
一般乔可南都很捧场,不管想不想要,这种事一旦拒绝过,以後人家就不会再来问你了,那也挺寂寞的。
乔可南正要起身,便听陆洐之道:不用了。乔律师,今天最好别喝太刺激性的东西。
实际上乔可南目前还不算取得律师资格,但在他走入这间办公室的第一天,陆洐之便道:从现在开始,我称呼你为乔律师,希望你能谨记自己的目标,直到正式取得法袍的那天。
陆洐之神态庄重。就在那一刻,乔可南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比的敬畏心理。
如今两人虽这样那样过,乔可南也见识到了这人不为人知的猥亵一面,可敬佩之心犹在,能被这般有意无意地关心,滋味挺好。
乔可南回头看了看男人,陆洐之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动静,他朝一脸迷惑的丁丁笑了笑:谢啦,今天不用了。
哦。丁丁走了。
乔可南噙著笑,坐下来。所以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吧?
可他不知道,这样的不一样,究竟对两人而言,是好是坏。
乔可南单纯想著把一半的房钱还给那人,又不好直接上去说:喂,昨天的房钱。他忖了会,最後将钱装进信封袋里,连同公文一并呈交给对方。
陆洐之看到以後,仅仅是淡淡地抽了下眉。他瞥了眼乔可南,乔可南尽力装作没事地问道:有什麽问题吗?
没有。
那我回位置上了。
好。
人生依然持续,滚滚向前,他和陆洐之的相处模式仍旧不咸不淡,两人都很默契地丝毫没提及那事。
只是偶尔,偶尔在陆洐之指导他一些案件的方向之际,他会微微走神,想到那天男人也是用一副不冷不热的口气,悉心告诉他前列腺的位置,如何找,如何插。
他纤薄端正的嘴,含过自己的那个;修长有力的指,插过他的屁股不想还好,一想就没完没了。
乔可南终於明白为何大家都不提倡办公室恋情,就算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他都会胡思乱想,何况真的泥足深陷以後?
陆洐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但一反常态地,居然没多斥责什麽。
在这样浪里来火里去的日子里,乔可南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想起苏沛的时间少了。
最近一次想到,还是因为翻开月历,看见那人文秀的字迹圈起了一天,在上头注写:交往三周年纪念。
乔可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胸中的酸楚平复过去了,才搁下手,给自己冲了一杯热茶。
过去了。
他跟苏沛是,他跟陆洐之也是。
他打开电脑,连上有阵子没用的MSN。
微软很狡诈,不更新就做一堆禁制,像他就不能收离线讯息。一上线,菊花黑猛地送来好几个震动:老天,你终於出现了!
Joke男:最近工作忙。附带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脸。嘿,他真没料到菊花这般想他。
菊花黑:我还以为你被人干死了!
Joke男:不能期待菊花能吐出黄瓜来。我没事。
菊花黑:那哥给你找的对象如何?满不满意?爽不爽啊?附带一个淫荡娃娃图。
Joke男:我没跟他做。
菊花黑:瞎米!
相较菊花黑的震惊,乔可南很镇定。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不要随便乱做的好,我有点怕,尿遁跑了。
菊花黑:
对方送来好几个点点点,乔可南完全看得出里头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他不是有意要骗菊花,但直觉这件事还是不要传出去得好,尤其那个人将来也许是要走正途的。
Joke男:倒是你怎会认识他的?
菊花黑:喔~他是我堂哥的男朋友的甥女的男朋友的朋友。
乔可南无言以对。
Joke男:你们Gay圈的关系怎能扯得这麽远?而且你堂哥居然也是Gay,天下大同啊?
菊花黑:茄~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
乔可南摸摸鼻子。他是,但涉足不深,他从不对交友积极,最多出席几次聚会,尤其在和苏沛交往同居以後,生活更是两点一线:上班回家、回家上班。
和菊花黑交好,还是因为两人在BBS上认识,有一些交流,为几个社会问题同仇敌慨过。
菊花黑跟他要过照,他则对菊花黑的长相不感兴趣毕竟那时他有苏沛了,觉得私下跟人互换照片,挺像精神出轨的。後来则是真心跟人家当朋友,看不看真相更没意义。
菊花黑:用不用我再帮你介绍一个?他热心提议:这次是可以谈感情的。
看到感情两字,乔可南有点心动,但想了想,还是回:没关系,不用了。
他没打算封闭自我,有机会仍计画找个人好好过一过,只是不是现在。
曾经沧海难为水,和陆洐之那次太爽了,他直觉往後遇到的对象,大抵都无法达到那境界。
乔可南感叹:这就是从小美冰淇淋一口气跳到哈根达司的感觉吗?就算杜老爷也不错吃,暂时是没FU了。
唉!作家的话:过度章~
07。小美冰淇淋V。S。哈根达司1H
距离两人一夜情那晚,过了一个多月。
乔可南渐渐把身体里浮动的欲望收拾乾净了,他本来就不算是很热衷性事的人,像只在沙漠中的骆驼,偶尔在绿洲停泊,喝一喝水,就能走很久。不然一般小攻被限制一个月只能插一次,早暴走了,哪能和苏沛和和平平地交往三年?
唉,又是那个名字。他不烦,观众都烦了。
乔可南很珍惜这一个人的时光。他大学四年住宿舍,毕业以後入伍,过的也是团体生活,退伍没多久便跟人同居(就是那个人啦!),算一算,他已经将近十年没一个人住过了。
他决定好好享受,先把家里的布置全都换了,换成自己喜欢的、看了大器的,又每天租各式各样不同影碟,在家里看,沉浸在低级的笑点里。
他从前的偶像是盛竹如,那人主持的类戏剧节目通通都有追,现在完全不看了。
那天晚上,盛竹如在他脑海里的Repeat,还是造成了他不少心灵创伤。(盛竹如:干我屁事?)
人生往往有失就有得,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没啥意外,乔可南的实习是铁定过了,事务所给他的评价挺好,虽然只是一个小起步,仍使他兴奋了好些天:果然攻受都是浮云,男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
乔可南觉得自己的志气,正在熊熊燃烧。
陆洐之下午去了看守所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他打算拿了文件就走,结果一下车,便看见自己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稍微想了想,就晓得是哪个家伙过了时间还依依不舍,留在里头不懂节约省电了。
陆洐之觑了眼手表,走进便利商店买了一盒便当,还有几个关东煮,跟一瓶柠檬红茶。
店员:谢谢光临,欢迎再度惠顾。
也不知为何,这一阵子,他就是把那小孩的口味喜好,通通记住了。
陆洐之提著袋子走进事务所,里头一片空荡、寂静,今天是周五,事务所明订的不加班日,除非有特殊情形,否则一般没人留下。属於他办公室的门扉半掩,灯光溢出,陆洐之站在那儿,由他这角度,刚好看见乔可南坐在办公桌前,摊了各式各样的文件书本,一脸苦思。
这小孩一脱离了人就显得没形没样,他一双皮鞋脱了,整个人盘腿坐在办公椅上,领结半开,襟口处露出一片白皙滑润的皮肤,发梢伴随他低头、摇头,又抬头的动作轻晃,但真正诱引出陆洐之犯罪冲动的点是他又开始咬笔。
轻轻的,白玉似的牙在笔杆上头磨,鲜嫩的舌不时抵出,以免无意识吞得太深
陆洐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颤动,感觉一股炙热的血流猛地在下腹汇聚,他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看著一个人,在不受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就不自觉地硬了。
这也是一个多月来,陆洐之没对对方显而易见的走神,斥责的原因。
他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眼前这人的存在,确实很能撩起他某些反应。
陆洐之眸眼一沉,敲了敲门,进去:怎还没回去?
陆律师!乔可南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跌下。
他连忙站好,不太好意思地拉了拉领结,弯身穿鞋。
这角度让他颈後的肌肤若隐若现地坦露了一大片,陆洐之不动声色地看著,嘴角微勾。
吃饭了没?
欸,还没!乔可南搔了搔头。案子有点问题
陆洐之不是会特别关注他人习惯的类型,但两人毕竟同在一间办公室,互相买饭的时机还不少,乔可南一专心做什麽,就会忘记要吃饭。这一两个月,他瘦了不少。
先吃点东西,案子哪里有问题?
哇喔接过陆洐之递来的塑胶袋,乔可南受宠若惊,柠檬茶居然是他喜爱的口味!
他先喝了一口,转而拿了文件,他们办公室里两张桌子呈现┌型,中间摆了一张大茶几和一对双人沙发,乔可南移师到了那儿,将自己想请教的东西一次摊开。
乔可南:我觉得这个案件挺玄的
陆洐之:哦?
就这部份,你看。指完,乔可南侧首,赫然发现陆洐之不知不觉,竟离他如此靠近!
两人肩膀碰肩膀,陆洐之身上的HugoBoss及香菸的气息,占据了他整个嗅觉。
男人侧脸线条瘦削俊美,五官深刻如极品雕塑,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发微微散落,几乎就快拂上他的耳根。
这还是两人自那回事以来首度这般亲近,乔可南喉咙发乾,四肢僵硬,不显山露水地往旁挪了一点,拿了关东煮开吃。
陆洐之不迟钝,怎会观察不出乔可南躲避的心思?他嘴角暗暗勾起,只要对方不是无动於衷,便是好事。
他装作注意法条,指了一处:你看这里
欸?乔可南一凑过来,嘴边的肌肤就被人亲了。
喀啦一声,他手里的筷子落地。
连同他嘴巴里的鸡肉丸子一并掉到地上,还咚哟弹了一下。乔可南悲愤地喊:我的丸子
陆洐之:
他很快就行压倒政策,把人推翻在沙发椅上。
乔可南大惊。?!
办公室里明晃晃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映出身下人迷蒙的表情。
这事陆洐之想了太久,想到他以为自己没在想,但实际上从乔可南抱著私物来他这儿,讨好地笑说:陆律师,往後请多指教。时,他就想在这间办公室里,恶狠狠地干他。
最好是整栋大楼,都能听见他被他干的声音。
陆、陆律师
陆洐之的眼神妈妈啊好可怕!
乔可南惊愕之馀,被陆洐之饱含欲望的眼眸那般赤裸裸地一扫,再傻也明白眼下的气氛是干麽了。
你硬了。陆洐之膝盖往前一顶,顶到他腿间那一块明显的坚硬突起,很满意。刚好,我也硬了。
乔可南:请不要用那种刚好我也饿了的口气好吗?
不管青年怔忡反应,他把乔可南手腕一拉,让那人的手隔著西装裤,碰触上他同样炙热发硬的物事。
乔可南欲哭无泪。有没有人能先跟他做个剧情提要?
身体反应很诚实,陆洐之是他的哈根达司,尝过一次便时时怀念那股浓郁甜美的味道。但自己对陆洐之来讲,可能只是个小美冰淇淋,偶尔嚐嚐鲜,回忆一下青春,他没想到
他没想到的在後头。
魔术师有什麽?一双巧手!
喀啦喀啦几声,乔可南皮带就被解开,西装裤拉鍊遭人拉下,那地摊三件一百的四角裤,暴露在男人眼里,他羞耻得简直快死掉。
好死不死,竟是国旗图案。
陆洐之眸闪了闪,看著青年羞窘胀红的脸,一笑。还挺爱国。
我很想不为人知地偷偷暗恋啊。
男人冷不妨在他内裤上亲了一口,乔可南很诧异地想:您这是爱国呢还是爱我的唧唧呢?
陆洐之大方解答:我想亲的是里面的东西。
乔可南:
内裤很快地连同西装裤被剥下,乔可南肉茎挺翘,尚未完全勃起,但龟伞已迫不及待地露出了头。
陆洐之睐了一眼,手抵在上头,恣意搓揉。
很快地,阴茎呈现的角度便有了不同。
乔可南吐息加重,呻吟起来。啊啊轻点、轻点!
陆洐之刻意在他龟头处一捏,乔可南整个人都蔫了,像只被掐上岸的鱼儿,只能抖动身躯,张嘴喘气。
陆洐之一手套弄他的根部,另一手往上探去,撩开乔可南的衬衫,探入内衣,在他柔腻的肌肤上滑动。手感很好,没有一般男人的粗糙磨砺,坚韧紧实,他很享受,手掌一路探至对方胸口,在他乳尖上拧了一把。
啊!乔可南腰肢一弹,随即掩嘴,发出嗯嗯的哼声。
陆洐之掐住他的乳头一阵搓揉,用指甲在顶端小孔上刮搔,左边完了换右边,以此类推。
乔可南身下的物事更加胀硬,阳筋贲起,细微颤动。陆洐之见状扬眉,你到底有多喜欢被玩乳头?
乔可南:
嗯?见乔可南不回答,陆洐之用力在他左乳上掐拧。
乔可南:庭上,这和我们在讨论的问题有关吗?
陆洐之:怎不有关?
乔可南:那麽,私人问题,不便回答。
这小孩还会贫嘴了。陆洐之笑笑,也不介意,决定直接采证。
男人手从内部将他的衬衫扣解开,从第一颗解到最後一颗,再把他白色的背心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