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叔笔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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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有几个人会真正再去拾起那些东西呢?今天要了号码要了qq,明天会打吗,会联系吗?谁知道呢。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宋烟也是。
陈琛早就在看台上等人了,今天也穿着迷彩服,好像混进了大部队的感觉。窦豆也跟在一旁,两个人那么一坐,颇有指点江山的感觉。就算有宋烟这个女朋友在,他旁边还是少不了莺莺燕燕,甚至有宋烟的同班女同学也当着她的面冲陈琛各种示好。窦豆这种坏坏的男生更是受追捧。
不过今天形式不同,阅兵结束就意味着七天长假,风风火火地跟教官拍照留念告别,多数人也就风风火火地撤了。
陈窦二人从看台上一跃而下,朝我们走过来。
晚上是约好的唱歌之行。和宋烟先回寝室简单洗漱了一把,换了身衣服,好歹没有汗涔涔的粘腻感了。大叔也关了门,和陈琛一起等在宿舍楼下面。
宋烟的小女生情绪爆发了,非拉着我从窗口看下去,就看到两个笔挺的身姿站在下面。一个青春肆意,一个成熟内敛,总之都是帅。
“啊,真的好幸福有没有!小寒寒。”她又怕被他们听见,把我从窗边拉到看不见的地方,低哑又激动地发花痴,“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男朋友真的好幸福哦。”
虽说大叔在下面等我很有青春校园偶像剧的感觉,但我还没花痴到这么激动的地步。顺了顺宋烟的背:“好啦好啦,帅哥陪靓女,每天都是偶像剧,你就不要再拉仇恨了。”
她鄙视地说我没有一颗少女心。
司机是窦豆,可怜的窦学长被陈琛压榨地只有当司机的份儿。还得忍受后座一对时刻在秀恩爱的小情侣,怎么形容窦学长的心态,应该是“几欲先走”吧。
对北京,我和宋烟两个刚来不久的地道的外地人自然不熟,何况几乎一直待在学校里。坐在车里也不知道窦豆开车开到了哪里。陈琛倒是很有兴致地跟宋烟介绍着这是什么路哪里有所谓的历史遗迹。说我们到东城区了,那儿是钟鼓楼,不远是地坛等等。
最后却行至一条小吃街。我以为他们所去都是富丽堂皇之地,却没想到会带我们来这么个接地气的地方。
整条小吃街,你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菜香四溢。手里拿着,嘴上吃着,身边还走着一个,那多半都是情侣。因为人多,闹哄哄的,地上还摆了很多摊,完全就是一个夜市。这已经完全偏离了我的想象。
一不小心就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陈琛他们被带到了前面,挪回来跟古寂说了句“寂哥,分头行动吧,老地方碰面。”又被冲走了。
大叔打下车就一直牵着我的手,这次是十指紧扣,我能听见在喧闹人群里自己的心跳声。被人群拥挤又怎样,身边的人一直握着你的手,回头凝视,眼睛里就只有他的存在了,就明白了为什么情侣会喜欢到这么嘈杂的环境约会。
“大叔,”我就是想叫叫他,他俯身侧耳,我也想偶尔矫情一下,“那是什么啊?煎饼果子吗?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他笑着捏了捏握着的手,慢慢挪到小摊边上,问:“老板,这个怎么卖?多少一个?”
那老板头也不抬专心做着饼:“放鸡蛋五块钱一个,要其他的料,”他指指前面,“那块牌子上写着呢。”
最终买了个放鸡蛋的饼,缓缓地穿过人群,心情出奇地好。
走过小吃街,街的另一端就变成了另一种风景。有ktv、宾馆、小吃店,总之很生活化娱乐化的一条街。大叔带我走进一家挂着木牌子的ktv,没错,就是木制的牌牌,顺着楼梯走到二楼,ktv的感觉就迎面而来了。
窦豆自然是最早到的,坐在大厅里,翘着二郎腿调戏旁边的女生,活像个小痞子。见到我们就跟见到革命亲人似的,扒上来就哭诉自己怎么怎么孤苦无依,当了司机还被人无情抛弃。他这人性格太多变了,我都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跳脱。
校草校花组合也紧随其后地来了。一看人齐了,就让服务生带着去了包厢。
设施很好,环境也不错,难怪他们这种见惯世面的公子哥儿也会来这种不算入流的地方。我还挺喜欢听歌唱歌的,总觉得有些曲调有些歌词是有生命的,它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悄悄引起人的共鸣。唱一首歌唱到哭,我相信那是真的。
但我没想到的是,事情要发生的时候就连狂欢的歌声也不能阻挡。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我见犹怜的那种气质古典的女生,眉眼盈盈。当是女生看了都不忍心伤害的气质。可当她出现的时候,原本热烈的氛围降至零度,她偏偏看向的是古寂。
当下,我和宋烟站在茶几前,古寂在我右手方坐着,另外两人左边坐着,门口站着那个女人。歌声已经停止了,只有伴奏还犹自开心地放着。
人生二十年里,今晚终于碰到狗血的事了。
宋烟扯了扯我的衣角安慰我,我并不认为现在需要安慰。古寂在看到那个女人时,嘴巴抿成了一条线,似是并不乐意见到她
☆、三十二因为那个女人
气氛很是诡异,就连一贯最会调节氛围的窦学长都没了声音。音乐有多响,场面就有多尴尬。
那个女人却浑然不知自己带来的这场暴风雨前的宁静有多不妥,末了还润湿了点点眼眶,彷佛自己是受害者。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究竟合不合理合不合适,只是看着古寂,好像跨过千山万水只为找到他。我和其余的人都化成了不需要存在的*摆设。
她拎着小小的手包,轻启双唇,抖动着声音喊了一句“师兄”。
若是放在武侠片里,师兄师妹这叫法岂不是有情人儿的专属?可惜,这是在现代的ktv。她一句“师兄”倒再次勾起了我的疑惑,古寂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角色,我已经弄不清了。他前不久跟我说“你问,我便答”,我没说的是“你不说,我便不问”。
“师兄。”她生怕古寂没听到,又喊了一声。
他站了起来,平常时候就冷冽的气势不知为何在此刻迸发,冰冷地不近人情。我昂首挺胸望他,却不见他看我。
眼神直直地看向门口,我发现昏暗里他攥着拳头紧了又松,“你来这里做什么?”
“师”女人还想再叫一次,最终还是吞回了一个字。我不知道她和大叔到底什么关系,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只知道,他们可能有过的过去让我心脏胀得难受。
嫉妒是会让人发疯的,我装作毫不在意,却在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出去的时候,溃不成军。
她甚至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看着他。
“小寒,”宋烟抱住我的肩膀,眼睛里满满都是心疼,她大概也觉得此时此刻我是装着的强硬,“哎,没事没事,无关紧要的人,别想太多。”
但这种话,骗她自己都骗不过去吧?其实,人呐,都是七情六欲的动物,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谁没有些青春朦胧的感情,谁没有一段过去呢,只要现在的他是自己的,又何必去苛责那些你还未曾出现的岁月?
可是,所有的心灵鸡汤不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吗?人可以在安慰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娓娓道来,唯独放在自己身上,就行不通了。
我知道这样很不应该,可我忍不住还是会嫉妒啊。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有那样一个女生曾经在他的世界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足迹,现在她又出现在眼前,心好像就抽抽的痛。
不想被这样的情绪左右,说服自己不要去打开那个潘多拉魔盒,我跟宋烟说出去透透气。一出门,沉闷的压抑散去了些。但不远处的拐角口,他们就在那里说话。
古寂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存在,侧头看过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紧接着那个女人也看了过来。我本意不是想打扰他们之间的谈话体现体现自己的存在感,所以我走了开去。
我去了厕所。有一种感觉告诉我,那个女人,会来。
厕所的镜子很大,灯光比房间里的还亮,上厕所的人不多。我站在洗手台前面照镜子,里面那个长的尚算清秀的人一脸凝重,心事重重。我好像变了个人。
等得并不久,可能才两三分钟,她就来了。
沾上爱情这种东西,每个人都会变得自私吧。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远比我成熟有女人味儿。镜子里看去,她是优雅温婉的女人,而我只是个冒冒失失的女生。我一点都不喜欢她,甚至憎恶她的存在。
她不说话,我也不说。像不像两个为爱争夺的女人在比谁底气足?
她走到洗手台打开了水龙头,冲着镜子里的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回去,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幽幽地飘来一句“你连师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吧”,一字字戳进了心脏。
再度进入房间的时候,窦豆正在鬼哭狼嚎,一人霸占了两个话筒,耍着花儿地唱。宋烟有气无力地和陈琛腻歪,她心里很担心我吧。
古寂又像个苦行僧一样笔挺挺地坐在角落里,不唱歌,干坐着。没有赌气,我依旧坐到了他身边,坐下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他暗暗的叹了口气松了口气。
窦豆说我们几个人战斗力不行,唱了几首又转战玩牌。五个人,除去我几乎一点都不会,他们四个都会一些。我就在一边看他们玩。一群成年人在一起的好处这个时候就凸显出来了,大家总会不约而同地把尴尬过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散场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窦豆开车走人,美其名曰把时间留给小情侣。陈琛送宋烟回去,我就交给了古寂。
出ktv的时候,却还有一群人正好上去,满身酒气熏得旁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大叔把我带在怀里下了楼。
“小寒,那我们分开行动喽。”分开的时候,宋烟又小声嘱咐我让我有话别憋在心里,才跟陈琛坐上了的士。
眼下只有我和古寂了。十一点的北京,也并不很黑,路灯把世界照亮了,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张熟悉已久的帅气脸庞。我忽然不想回寝室了,我很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停下脚步,我说:“我不想回宿舍了,这个时间已经关门了。”
他也不惊讶,狭长的眼眸被街灯映得更加深邃迷人,我一直觉得我和他存在一道沟壑,今天才明白,是阅历,是经历。我还年轻着莽莽撞撞的时候,他早已经经历了那些,在时光的磨砺下变得睿智内敛。
我不了解他的过去,不曾参与他的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小孩儿和大人谈未来,自己觉得雄心壮志,在别人看来,或许真的只是“年少”。
他愣了几秒才消化我说的话,之后才回答:“那就不回了吧。”
他带我去了他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的一个居民区,老旧的样子,不像四合院儿也不是高楼建筑,只是老派的居民区。
上楼的时候,楼道里窜出来一只猫,“喵”了一声,跑远了。他住在三楼,开门开灯,眼前的这个“家”布置得很简单。客厅也不大,堪堪放了一张桌子,一台电视机,一张长沙发。
“很简陋,只是晚上回来住而已。”大叔解释了一句。不过简单归简单,家里打扫得很干净,只是缺少了一点“人气”而已。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夜晚,情侣,房间,总该发生些什么。但大叔还是那个大叔,既没有为带了个女朋友回家而显得局促,也没有为拐了个女朋友回家而显得兴奋。他一向很镇定。
他进卫生间转了一圈,出来告诉我说:“有热水,可以洗澡了。这里只有一个卧室,我先给你换个床单,你睡床。”
“那你睡哪里?沙发吗?”我问。
大叔可能被我噎了一下,反问:“不然呢?”
我不以为意:“可以一起睡啊。”
这下,他真的被我吓到了。
“难道大叔没听过情侣要做的一百件事情吗?其中一个呢,就是什么都不做,抱在一起睡觉。”
不过说完我就后悔了,刚刚想变得成熟一点,这会儿又尽说些小孩儿才会说的话。逃避似的溜进了卫生间,关门。可刚想脱衣服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重大问题。
“大叔,”我探出个头呼唤他,“洗澡没有衣服换怎么办。”
这个问题把他也难住了。若只是外套倒还好办,可我总不能不穿内衣吧!
他抓抓头,问:“要不我出去买吧?外面有24小时便利店,不远。”
我知道他有轻微洁癖,没洗澡去睡他的床实在罪过,所以同意了他的提议。
最终,还是穿着他的衬衣以及递进来的新买的内衣走出了浴室。可惜大叔的浴室里没有大面镜子,不然我很想照一照现在是什么样子。很多人都说女生穿着男朋友的衬衫的时候很迷人,我也想知道,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会不会让他心跳加速。
他在换新床单,大叔其实是个很居家的男人,会做吃的,又会干家务。但我隐隐猜到,这不是真正的他,他在逃避某些事情而已。
看到我的时候,眼神还是暗了暗,又很快遮掩了过去。
“很晚了,睡吧。”丢下这句话,大叔的背影似乎有些仓皇而逃。
那至少说明我对他是有影响力的吧,躺在床上的时候这么想。刚刚那一刻,我很想抱着他,很想亲吻他。可不想他认为我有奇奇怪怪的想法,最终还是没做。
枕头上残留着大叔的气息,安心的气息。这一天过得够曲折的,抵挡不住翻涌而来的睡意,在他的气息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像做了个梦,梦里面一直有大叔的身影,他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轻轻揉我的头,亲了亲我的唇角,却还是在叹气。我很想挣扎着起来回抱他,但意志力不够坚定,只觉得被梦境锁住了力量,挣脱不得。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就惊醒了过来,我梦见大叔离开我了。
开灯,下床,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轻声轻脚地去了客厅。阳光还没有浮出地平线,光明来临前还很黑暗,大叔长长的个子蜷缩在沙发上,莫名有些可爱。
☆、三十三开诚布公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热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