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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驸马,请回自己房-第67部分

小说: 驸马,请回自己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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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亭!”乐清立刻说。此时相隔太远,几乎辨不出面容,可想起刚刚的那个身影,乐清一眼便认出是她。

    严璟神色一紧,朝远处说道:“带她过来!”

    卫士听了令,要将严小亭带过来,严小亭似有些迟疑,却再也容不得她,卫士又将她往前推。

    站在他们面前,严小亭直直看着严璟,欲言又止。

    “还不跪下!”卫士说着就要动手,却被严璟阻止。

    “小亭,你怎么在这里?”乐清开口问。

    严小亭看着她,双唇有些颤抖,“公大嫂”她声音极小,却犹能从唇形上看出来。

    “先上船来吧。”严璟说着,便拉着乐清上了船,严小亭也跟着上了船。

    “大哥,你是不要青荷镇的家了,再也不回来了吗?”到上船之后,严小亭看向严璟,眼中微微闪有泪花。

    严璟捏着乐清的手紧了紧,别过头看向远方万倾碧波,“我说过,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回去的。”

    严小亭不再说话,低下了头去,乐清清晰地听见有什么滴落到甲板上,低头看过去,却是个大大的湿点。

    她们相遇汙滩,她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她,是她在江南认识的第一个人,没想到竟还是严璟的妹妹,而整个严家,唯一对她没有什么不满的似乎就只有她这个妹妹了。严小亭是个藏着悲伤,却又倔强地不愿以悲伤示人的姑娘,如今这样流泪,这样哭泣,让乐清心里也十分难受。

    想到那一声“大嫂”,乐清将手从严璟手中抽出,握住了严小亭,真的像个大嫂般轻声问道:“小亭,严璟肯定还会回来的。你怎么不在家里?是放不下你大哥才来这里的吗?”

    严小亭紧咬下唇,“是”

    严璟去突然戳穿她:“你是不是又和爹吵架了?”

    裁幻总总团总;。他这一声问,严小亭的泪终于憋不住,又滴了下来。

    “我没地方去,又知道北堂家好像和什么要杀你们的人有关,也担心你们,就来扬州了,然后看到你们都没事,还查了那么多贪官,今天见你们离开,一时忍不住,就来了”她这样,便是默认了严璟的问话。

    “你娘和你哥你不是说了让你留在家里吗?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怎么过?”乐清不由问。

    严小亭痛苦地摇摇头,“就算我有脸留在家中,就算娘和二哥愿意让我待在家里,青荷镇的人也不会放过我,我是他们最乐意谈论的人还有我爹,他自然受不了那样的轻视,回家又会骂我,我怎么待得下去纵使我是真的没脸没皮,我也待不下去”

    她的处境,乐清完全能想象得到。在京城里,传得最快,传得最久的话题便是男女之事了,特别是这种不清不白的事,哪个姑娘失了节,谁的妻子偷了人,人们能乐呵呵地说上大半个月,当面背后的指指点点,又不知是多少年了。

    “不如你和我们一起走吧。”乐清突然说道。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便更加肯定了起来,“小亭,和我们一起走吧,一起去京城,那样谁也不认识你,谁也不会说你了。”

    严小亭看着她,有些发愣,明显是听到了出乎意料的话。

    “去京城?”

    “是啊,京城比扬州还好玩的,有很多的酒楼,很多的茶楼,我可以带你去酒楼一家家吃他们的招牌菜,去茶楼喝上好的茶,吃糕点,听人说书,还有戏台,还有杂耍,你要想,我还可以带你去宫里,你想做什么都行!”乐清说着自己以前很乐此不疲的事,心里还在想,如果小亭是男人的话,她还可以说京城很多青楼乐坊,保证比扬州好玩。

    严小亭迟疑着不说话,严璟突然说道:“若是你要在扬州一个人游荡,那便随我去京城吧。”

    连从小崇拜的大哥都这样说,严小亭看着他,不由微微点头,“好”一个字没说出口,她突然转身往船下跑去。“大哥,等等我,等等我我马上就来!”说着人便下了船,往远方去了。

    “她去做什么?”乐清不解地回头看向严璟。

    严璟看着远处,眉头紧锁,“去找北堂少陵。”

    “找他?”乐清更是不解,“找他做什么?那人有什么好找的?”

    严璟没有开口。

    他也不知道。外人都不会知道,某些人为什么要为某些人肝肠寸断,世上千人万人,为什么就非要为着一个人死去活来。

    乐清想明白严小亭是在离开扬州前最后去问一次答案,只是仍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去,那种人,有什么好问的。

    

 严璟的情话

    

     船在岸边停着,严璟扶乐清进房休息。还是当初的床,想到那段不穿抹胸不穿亵裤,只套件某人衣服的时光,乐清便有些想笑。真是把公主的仪容,皇家的仪容不知放哪里去了,待会得让严璟下令,回京后谁敢提及这件事,便统统拉去阉了做太监。

    严小亭回来得比预想的早。

    站在严璟面前,决然地说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早知的结局,此时听来,却仍是让人心酸。

    严璟绷着脸走到船外,让人起航,乐清拉着她到了房内。知道她心如死灰,却仍是忍不住问,“你说你要走,他真的没有一点反应吗?”

    严小亭摇头,“我没有见到他。”

    乐清有些诧异,“没见到他?”她以为,严小亭不见到那个男人是不会来的。

    严小亭低下了头去,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站在房外,听见里面”她突然扑到了乐清怀中,哽咽起来。

    感受到胸口那一阵温热,她知道严小亭是真的伤心了,真的悲痛了。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细,很柔,很好听,他也很开心,也一直说那个女人好美好美我听到里面的床在动,吱吱吱的,听到他在喘气,那个女人一声一声地呻吟我在外面站了很久,在外面哭了很久我与他一起的情形,我一辈子都记得,他却从不曾记得过或许,他是记得的,因为他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当我在他面前退去衣衫时,他也说过我很美,当我忍着疼,把身体给他时,他也很开心,他也在我身上喘气,说我的声音很好听我受尽所有人的白眼,被我爹打得死去活来,坐在又冷又黑的柴房里几次想死去时,他的眼里,又映着别的女人的样子。那些女人比我漂亮,比我温柔,有的会弹琴,有的会跳舞,就算是江湖女子,武功也比我高连身体,我都是不要白不要的那一种,都是最下贱的那一种,哪怕青楼女子还是没有钱绝不会陪他的”

    严小亭在她怀中哭了很久,在她怀中说了很久,从哭泣到不哭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微微摇晃着的船中睡去。

    严璟从她怀中将严小亭抱起,小亭醒了过来,搂着他,无力地叫了声“大哥”。

    抱严小亭回房睡下后,严璟面色比之前更加不好。

    乐清还在想着拿什么话来安慰一下他,却听他说道:“累了吧?你也睡下吧。”

    她本想说不累,却见他眼中有血丝,这才想起这几日他忙着快点办完扬州的事,中间好几夜都没睡。

    “那你陪我。”她说。

    严璟点头,与她一起在床上躺了下来。

    她靠在他肩头,有些气愤道:“我还以为你会替小亭出气,把那个北堂少陵狠狠治一下的。”别说严璟,连她都气愤,她乐清公主的小姑,却让人如此轻薄!

    “我是想杀了他,可那样只会让小亭恨我一辈子,记住他一辈子。”

    真的吗?乐清在心里想。她还以为没了北堂少陵,严小亭会好一些。

    严璟说道:“让小亭住进严府,你愿意吗?”

    乐清抬起头来,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是严府么?又不公主府,自然是你说了算,可轮不到我说话。”

    严璟终于扯出了一丝笑来,“你要是想,可以把严府的匾换成公主府的匾。”

    “那样就是我说了算?”

    严璟点头,“是。”

    “那好,那就等南平的公主府建成以后我就换,然后再把府里扩建一番,气死她,哈哈哈!”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性难移的同时,敌人也是难移的。

    乐清趴在严璟身上得意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你的伤好点了没?能压吗?”

    严璟唇角再次扬起,“能压,不能撞。”

    “人家什么时候撞你了,又不是牛。”乐清撇了嘴,确还是趴在了他胸口,没有撞,且将重心放在他肩头。

    “那你愿意小亭去住吗?”严璟再次问。

    乐清这时抬头看他时,眼睛已是瞪着了,“我有那么刻薄吗?有那么狠心吗?还是你觉得我就是戏里那些在冬天天上飘雪时把弟妹赶出去捡柴的恶嫂嫂?”

    “没有,只是问问。”严璟似是承认错误。

    “哼!”乐清伸手在他下巴上拈了根短短的胡茬,用力一扯,满意地看见他皱了皱眉。

    “活该!”满意了,乐清便再次躺了下来。活该,让他作出这一番憔悴样,看得她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严璟揽住她,盯着顶上床帐看了许久,慢慢说道:“当年,我也是这样被我爹气走的,也说,再也不回来。”

    “那个时候不懂,直到现在才明白,爹对我们,甚实与娘是一样疼爱的,只是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从不肯将心底的疼爱说出来。小亭以为爹是和外人一样瞧不起她,笑话她,其实他是疼她,是气她,疼自己最小的女儿遇了这样的事、受了这样的冷眼,气她的傻、她的痴,气她不懂事地毁了自己的一生。”

    九俗顾顾梅顾四。“也许,并不是一生,也许去了京城,她能碰到给她新的生命的人。”乐清对严璟说。曾经,她也以为嫁给严璟,她此生就毁了,也以为此生此世,除了子楠,她再不会喜欢第二个人了。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的,特别是十五岁时以为的事。

    严璟果然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她果然是睡太多了,一直睡不着。也许,也是开心的。严璟这个傻子,刚刚迷迷糊糊,说了句很好听的算是情话的话。她能确定他是迷迷糊糊的,因为清醒时他是绝对不会说这么好听的话的,他说,“当年要不是爹的阻止,我就不会负气离家,远赴京城了,要不是到了京城,也不会遇见你。因此而离家十多年,却也不敢说后悔。”

    遗憾的事,只此这句,并没有多的,再后来他就睡着了。

    乐清轻轻搂住他的脖子,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将身体又往他靠了靠。

    今天的三更,完了~~下面,就回京了~~

    

 能否不分房

    

     船行十来天,终至京城。

    和化花花面花荷。回府,歇一口气,然后准备去寿熙宫报到。

    乐清的准备是对的,还没等她歇完一口气,得知消息的太后就将她召进了宫。以前再怎么胡闹,还没有突然跑出京城一个多月的经历,现在等着她的必然是一场狂风暴雨。

    好在太后在见她第一面时就愣了愣,没有说你竟跑出京城,而是说你在外面都做些什么了?

    回府时,安安宁宁大吃一惊,说她怎么一个月瘦成这般模样,她还觉得是她们大惊小怪,如今看来,倒确实是的,连太后都吃惊了。

    乐清想了想,便开口道:“母后恕罪,儿臣再不敢往外跑了,儿臣再不去什么江南,什么扬州了,这一次,差点让儿臣把命都丢在外面。”

    太后本以为她在外疯得十分尽兴的,如今听到这话,当即又是吃了一惊,也不再疾言厉色,而是立刻问道:“到底怎么了?”

    乐清便从下船暗访,见到灾民路有饿殍的艰苦生活,以及自己走山路、饿肚子、睡破屋的艰苦生活,还有遭暗杀,险逃亡的经历,让太后听得脸都吓白了。其实,让她心里最难受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在荷花镇的日子和回扬州的那件事。只是严璟要隐瞒他家里的事,她不会说,而扬州的那件事,是她自己也不愿提及的。只说是自己与严璟找了处农家躲藏,回扬州时刚好生了场大病,在床上躺了上十天才好,这才瘦得厉害。

    如此情况,让太后早已忘了责怪的事,拉起她心疼地看着,不看不打紧,一看竟看到了她颈上早脱了痂,只留了淡淡痕迹还未退的一条印子。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的脸惨白。这条印子不打紧,可这地方却是要命的呀!

    乐清抿抿嘴,回答:“到扬州后,那个扬州刺史要杀严璟,最后没成功,劫持了我,这里是被他划伤的。”

    “这这刺史,怎么如此胆大包天!严璟也太无情无义了,你好歹与他做了这些年夫妻,他竟让你受这样的苦,还差点把命都丢在扬州了,你这孩子,以后再不许这样任性往外乱跑了!”

    乐清点头,“儿臣早知错了,以后怎么也不这样了。”

    太后自是心疼,得知她回来还没用过膳,当即便留了她在寿熙宫用膳,又知道她此次在身上弄了许多伤,急忙让人拿进贡的珍品药来,让她拿回去擦,别在身上留了疤。

    正要用膳时,皇帝却来了,也是听说她进宫了,来看看。乐清意外地发现,那个宁三壮竟是与皇上一起来的,直挺挺地站在了门口。

    乐清惊讶的目光在门口处宁三壮身上停了许久,皇帝看到,便说道:“皇姐,你是认识这三壮吗?”

    乐清先是摇头,随后又点头,“有些眼熟,从母后这里出去时看到过。”

    皇帝脸上立刻显现出欣赏之色,“宁三壮的武功真是神乎其神,朕特意将他调到了身边。而且他”皇帝压低了声音,说道:“他出身平农之家,在朝中毫无背景,朕相信他一定会竭力效忠于朕的!”

    好了,南平算是高兴了,乐清心想。对这事十分了解的她现在对严璟佩服得五体投地。瞧皇上这兴奋的模样,感觉得了宁三壮像是得了个宝似的,自以为毫无背景、毫无前途的宁三壮是他一手提拔的,却没想到这竟是严璟作为好的打算。

    这宁三壮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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